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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2026-02-16 作者:冬志7

幾人站在巷口,夜色漸深,冷風捲著塵土吹過,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寒梅香,正是林新成在晶石瓶上聞到的香氣,可順著香氣望去,只有漆黑的街巷,再無半點蹤跡。許大茂垂頭喪氣地扛著斧頭,嘟囔道:“這也太憋屈了,明明啥都知道一點,可又啥都摸不透,比當初跟郭守義鬥還費勁,這神秘人也太能藏了。”

阿禾忽然想起甚麼,開口道:“對了,那本源戾氣極難提煉,需要蓮心谷的幽蓮根鬚做藥引,還需要當年蓮尊封印心魔時的泥土,這兩樣東西都在蓮心谷深處,應統領的人一直守著,神秘人是怎麼拿到的?會不會守谷計程車兵裡,有他的人?”

眾人眼前一亮,覺得這是個突破口,可轉念一想,又瞬間洩氣。張浩然搖頭道:“應統領的人都是親信,層層篩選,而且守谷計程車兵每三日輪換一次,進出都要搜身,根本不可能私自帶東西出去,而且蓮心谷深處的泥土和幽蓮根鬚,都帶著蓮尊的封印之力,尋常人靠近都會被灼傷,神秘人能拿到,說明他不僅有內應,還懂破解封印的法子,可咱們連內應是誰都不知道,還是無從查起。”

林新成閉上眼,抬手按壓手臂上的空間紋章,用神識探查空間內的物品:“影”字令牌、黑蓮令牌碎片、鎮戾令、白幽蓮草、還有從靜心觀帶回來的那張紙和空晶石瓶。他的神識掃過那張紙,忽然察覺到,紙張背面似乎有淡淡的印記,之前因為灰塵覆蓋,根本沒注意到。

他立刻將紙張從空間取出,用袖口仔細擦拭背面,果然,上面有一個極淡的印記,不是蓮花紋,也不是白荷紋,而是一個小小的羅盤紋,紋路中心刻著一個“辰”字。可這個印記太過模糊,眾人看了半天,也沒人認得,既不是朝廷機構的印記,也不是正邪各派的標識,更像是私人信物,又是一個無解的線索。

“羅盤紋、辰字……”林新成反覆摩挲著印記,眉頭緊鎖,“會是甚麼意思?時辰?方位?還是人名地名?”

“會不會是見面的時辰?比如辰時?”許大茂猜測。

“不像,若是時辰,沒必要刻在紙背面,還做得這麼隱蔽。”清玄道長搖頭,“或許是方位,辰屬東,難道他的據點在城東?”

“可城東咱們排查過,沒有可疑的道觀或宅院,而且對方剛從城西撤離,怎麼會往城東去?”張浩然反駁。

又是一番猜測,依舊沒有定論,線索再次卡死。夜色越來越深,遠處傳來雞鳴聲,天快要亮了,眾人站在冰冷的巷口,滿心疲憊,卻毫無頭緒。原本以為影蓮堂覆滅後,就能撥開雲霧見青天,可沒想到,真正的迷局才剛剛開始,神秘人就像躲在暗處的獵手,看著他們在迷陣中打轉,而他們連獵手的影子都摸不到。

林新成握緊懷裡的雙色蓮花佩,玉佩裡的靈光依舊溫熱,似乎在給她力量。他抬眼看向眾人,沉聲道:“線索雖斷,可咱們至少知道,對方忌憚蓮心佩的力量,也忌憚白荷教和應統領的兵力,所以才不敢正面抗衡,只能暗中佈局。現在先回去,把所有線索整理一遍,守谷計程車兵要再排查,白荷教的清心草種植地要嚴加看管,還有這個羅盤辰字印,咱們分頭打聽,總有蛛絲馬跡。”

清玄道長點頭附和:“貧道回去後,立刻徹查本門清心草種植地,再翻閱古籍,看看有沒有關於這羅盤紋和辰字的記載,另外,派弟子暗中留意各地戾氣異動,一旦發現異常,立刻互通訊息。”

張浩然也道:“我去跟應統領說,加派人手看守蓮心谷和城西一帶,同時排查所有與蓮尊逆徒、殘缺蓮花有關的舊案,說不定能找到遺漏的線索。”

許大茂也挺直腰板:“我也別閒著,去城裡的當鋪、玉器行打聽,看看有沒有人見過刻著殘缺蓮花的玉佩,還有六根手指的客人,多問總比不問強!”

阿禾看著眾人,輕聲道:“我去蓮心谷守著,本源戾氣的藥引都在那裡,對方肯定還會再打主意,我在那裡盯著,一旦有動靜,立刻通知你們,而且我或許能從幽蓮草上,感應到對方的戾氣氣息。”

眾人分工已定,雖依舊滿心困惑,卻不再像之前那般慌亂。天漸漸亮了,第一縷晨光刺破夜色,灑在空蕩蕩的巷口,雖然眼前的迷局依舊無解,線索依舊斷裂,可只要眾人並肩,就沒有解不開的謎,沒有破不了的局。

林新成最後看了一眼靜心觀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銳利,心裡默唸:不管你是誰,不管你佈下多大的迷陣,總有一天,我會揪出你,護好這人間安穩,護好玉佩裡的念想。

一行人轉身離去,晨光中,他們的身影漸漸遠去,而在他們身後不遠處的屋頂上,一道戴著面具的身影靜靜佇立,左手六根手指輕輕摩挲著腰間的殘缺蓮花玉佩,鼻尖縈繞著淡淡的寒梅香,望著眾人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測的笑,眼底滿是戲謔與算計——這場遊戲,才剛剛開始。

眾人返程途中,天已微亮,晨霧漫過街巷,將昨夜的詭譎氣息漸漸沖淡,可每個人心頭的疑雲,卻半點未散。林新成一路沉默,指尖反覆摩挲著那張帶羅盤辰字印的紙,腦海中翻來覆去梳理線索,越想越覺得處處是破綻,又處處是死結。

行至城門口時,應權龍已帶著人手等候,聽聞靜心觀人去樓空,只留一堆迷障線索,面色也沉了下來:“城西、城東已加派人手排查,守蓮心谷計程車兵也換了親信輪守,可那神秘人就跟憑空消失了一樣,連一點蛛絲馬跡都摸不到。”

張浩然將黑衣人移交下去,沉聲道:“再嚴加審訊,說不定還有遺漏的細節,另外,早年蓮尊逆徒的舊案,得儘快翻出來,哪怕是隻言片語,也比毫無頭緒強。”

幾人暫回四合院落腳,剛進門,許大茂就癱坐在石凳上,抓起桌上的水猛灌幾口,滿臉焦躁:“這神秘人也太邪門了,一點實線上索都不給,羅盤紋、辰字、寒梅香,還有六根手指,這些玩意兒擱一塊兒,根本摸不著頭腦,比當初猜陳九的聚魂陣還燒腦!”

清玄道長正翻看從靜心觀帶回的符文拓本,眉頭擰成疙瘩:“這封印咒和煉化訣的融合手法,看著雜亂,實則藏著章法,像是在推演一種能同時掌控封印與戾氣的術法,可這根本違背常理,戾氣與封印本就相剋,強行融合只會暴走,除非……除非有能中和兩者的器物。”

“中和器物?”林新成心頭一動,下意識摸向懷裡的雙色蓮花佩,“難道是蓮心佩?可玉佩能淨化戾氣、穩固封印,卻做不到中和兩者,而且對方若要玉佩,早該在我們聚靈光時動手,不必繞這麼大彎。”

阿禾此刻正擺弄著白幽蓮草,忽然道:“還有白荷教的鎮戾令,能壓制戾氣,若與蓮心佩配合,或許能短暫中和,可鎮戾令已經物歸原主,對方沒理由再費周折佈局。”

議論間,林新成忽然想起之前在靜心觀時,那張紙的背面除了辰字羅盤印,似乎還有極淡的壓痕,當時匆忙間沒細看,此刻他抬手按向手臂內側的空間紋章,心念一動,將那張紙、空晶石瓶還有從守蓮屋收來的“影”字令牌一同從空間取出。

眾人的目光都落在這些物件上,林新成先拿起那張紙,對著晨光仔細端詳,背面的辰字羅盤印淺淡難辨,邊緣確實有不規則的壓痕,像是之前壓在別的硬物上留下的。他忽然想起空間系統的妙用——收納物品時會完整保留物件的所有狀態,甚至能放大細微痕跡,之前收納戾氣時,就曾清晰看到裡面的魂魄碎片,或許能借著空間之力,看清這些細微線索。

“我試試能不能用空間之力,放大這些線索的痕跡。”林新成開口,眾人皆是一愣,許大茂連忙追問:“這紋章還能這麼用?可不是隻能裝東西嗎?”

“之前收納戾氣時,我能在空間裡清晰看到戾氣中的細微碎片,或許能借空間的神識視角,放大這些物件上的隱痕。”林新成說著,抬手按壓紋章,將紙張、“影”字令牌和空晶石瓶重新收納進空間,同時集中心神,用神識探入空間,緊盯這三件物品。

空間內的視角果然截然不同,外界肉眼難辨的痕跡,在空間神識下被無限放大。那張泛黃的紙,背面除了辰字羅盤印,還藏著幾處極細的劃痕,劃痕走勢與靜心觀牆上的殘缺蓮花紋邊緣完全吻合,顯然這張紙曾包裹過刻有殘缺蓮花的物件;再看那枚“影”字令牌,令牌內側並非實心,藏著一個極小的中空夾層,夾層裡有一點乾涸的黑色粉末,湊近探查,竟是本源戾氣與白荷清心草汁液的混合粉末,而且令牌內壁,也刻著一個迷你的羅盤紋,與紙上的印記同源;最關鍵的是那個空晶石瓶,瓶口的寒梅香在空間裡愈發清晰,瓶底內側刻著一個極小的“禾”字,不是阿禾的禾,筆法更蒼老,像是代號,且瓶底還殘留著一絲極淡的靈力波動,既不是邪祟戾氣,也不是白荷清正靈力,反倒帶著蓮心谷幽蓮的本源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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