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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沒人能攔他們。
這一刻。
傻柱精蟲上腦。
也顧不上權衡利弊。
急不可耐地把秦淮茹按倒在床上。
動作粗魯。
弄得秦淮茹生疼。
她沒好氣地拍打傻柱。
“你幹嘛呀?”
“先起來!”
傻柱不太情願。
但還是爬了起來。
秦淮茹埋怨道。
“想辦事,等領了證不行嗎?”
“這麼著急幹甚麼?”
“被人看見怎麼辦?”
傻柱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對不起啊秦姐。”
“我就是太興奮了。”
“沒弄疼你吧?”
秦淮茹從床上站起來。
“那就這麼說定了。”
“不管明天發生甚麼。”
“咱們都得去把證領了。”
傻柱求之不得。
連連點頭。
“放心。”
“明天就算天塌下來。”
“我也要跟你把證領到手。”
心裡暗想。
不為別的。
就為惦記這麼久的身子。
這證也必須領!
秦淮茹哪會不知道傻柱的心思。
開口說道。
“行了。”
“時間不早了。”
“你先回去休息吧。”
“明早記得來叫我。”
傻柱有點捨不得。
把臉湊過去。
“那你先親我一下。”
秦淮茹雖然極不情願。
還是湊上去親了一口。
傻柱臉上笑開了花。
“那秦姐。”
“你好好休息。”
“明早我來找你領證。”
說完便三步並兩步地走了。
秦淮茹望著他的背影。
用衣袖擦了擦嘴。
章節目錄 滿臉嫌棄。
要不是為了讓你養著。
誰願意嫁給你似的。
傻柱回到屋裡。
心裡激動得不行。
脫下褲子躺在床上,想自己慶祝一番。
轉念一想。
這可不行。
要是今晚累著了。
明天跟秦姐睡覺肯定會被嫌棄。
自從上次出洋相後。
他專門找廠裡的郭大撇子學過。
所以也懂了一些門道。
忍忍吧。
明天就能來真的了。
一整晚。
傻柱翻來覆去睡不著。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
他趕緊洗臉。
換上最好的一身衣服,來到何雨水房門前。
抬手敲門。
“秦姐。”
“你起來了嗎?”
屋裡很快傳來動靜。
秦淮茹臉上掛著笑走出門。
“我早就起來了。”
傻柱瞧著自家秦姐的模樣。
心裡別提多痛快。
一點不敢耽誤。
連早飯都沒顧上吃。
兩人直奔民政局。
章子一落。
嘿。
這事兒就成了!
兩人正式成了夫妻。
傻柱差點樂得蹦起來。
千難萬難。
總算把日思夜想的秦姐娶進門了。
回院的路上。
傻柱一路咧著嘴笑。
秦淮茹看他那傻呵呵的樣子,心裡實在有些煩。
卻又不能露出來。
只好壓著性子問他。
“怎麼啦?”
“笑成這樣。”
傻柱應道。
“沒事。”
“就是高興。”
秦淮茹輕哼一聲,不再說話。
兩人回到院裡。
正好碰見易中海。
他見兩人一道從外頭回來。
不由得一愣。
“怎麼了柱子?”
“笑得跟甚麼似的。”
傻柱笑呵呵答道。
“我結婚啦!”
“現在也是有媳婦的人了!”
啊?
易中海聽得一臉懵。
“結婚?”
“跟誰?”
說著他把目光轉向秦淮茹。
傻柱一把摟住秦淮茹。
“當然是我家秦姐啊。”
易中海臉色微微變了變。
“證也領好了?”
傻柱掏出兩個紅本本遞過去。
“那當然!”
易中海接過來看了看。
還真是。
他把本子遞迴給傻柱。
又看向秦淮茹。
真沒想到秦淮茹和傻柱真把證給扯了。
哎喲。
現在她是有丈夫的人了。
往後自己恐怕再難跟她談甚麼感情。
畢竟跟寡婦來往,被抓了也就是個作風問題。
挨頓批評也就罷了。
可要是跟有夫之婦亂來被抓。
那可就不一樣了。
嚴重的話,命根子說不定都得賠上。
但他臉上還是堆著笑。
“那我恭喜你們倆。”
傻柱完全沒察覺易中海的心思。
回道。
“謝謝易大爺。”
“改天請您喝喜酒。”
說完就拉著秦淮茹往裡走。
一路上見人就打招呼。
張浩然正好出門準備上班。
傻柱高興地也跟他打招呼。
“喲。”
“上班去啊?”
張浩然一愣。
隨即應聲。
“對。”
“上班。”
起初還有點納悶。
這傻柱子怎麼想起跟自己打招呼了。
可當他看見對方手裡故意晃著的紅本本時。
不由得輕笑出聲。
看到紅本本的瞬間。
張浩然只覺得有些無奈。
不愧是傻柱。
果然這種人給多少次機會也還是老樣子。
他也沒多說甚麼。
自己選的路,往後哭著也得走完。
朝傻柱點了點頭。
便走出四合院,開上小轎車上班去了。
這時許大茂蹬著三輪車帶媳婦從後院出來。
打算去轉轉。
傻柱看見他。
也上前打招呼。
帶點炫耀地說。
“許大茂。”
“明年我也要抱個大胖小子!”
許大茂被傻柱這話說得一愣。
他停下車看向傻柱。
“啥玩意兒?”
心想這人怎麼大白天就說胡話。
傻柱晃了晃手裡的兩個紅本本。
“哥現在也是有老婆的人了。”
許大茂瞧了瞧他手裡的紅本本。
眉頭一挑。
“你跟誰結婚了?”
傻柱等的就是這句。
一把摟住旁邊的秦淮茹。
“當然是我家秦姐啊。”
“告訴你。”
“按咱們現在的輩分。”
“你得叫我……”
“叫我……”
傻柱一時有點算不清。
想了半天。
也沒理明白該怎麼叫。
最後乾脆不想了。
開口說道。
“反正以後我就是你親戚。”
“而且輩分比你高!”
“以後見著我……”
他話還沒說完。
秦淮茹就沒好氣地拍了他一下。
“說夠了沒?”
“回屋去。”
傻柱以為是自家秦姐等急了。
也沒再跟許大茂多說。
帶著她回自己屋去了。
許大茂搖搖頭。
根本不想跟傻柱這呆子多費半句話。
真是讓人無語。
不就是剛結婚嗎?
這麼快就把以前的事都忘了。
騎著腳踏車帶媳婦出門。
秦淮茹領著傻柱進了屋。
傻柱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
眼睛都快冒綠光了。
正要撲向惦記許久的身子,
秦淮茹已經罵了起來:
“你傻不傻啊?”
“惹張浩然也就算了,”
“別忘了許大茂差點死在你手上。”
“現在好不容易沒被抓進去,”
“你又去跟他打甚麼招呼?”
其實她不是怕許大茂反悔,
而是怕把他惹急了,
把自己和他的那點事抖出來。
傻柱這才猛地想起來:
對啊,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哎,結婚高興過頭了。
他賠著笑說:
“我忘了,下次不會了。”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沒再說甚麼,
轉而吩咐道:
“去把窗簾都拉上。”
傻柱一時沒反應過來:
“啊?”
秦淮茹瞪了他一眼,
傻柱這才恍然大悟,
臉上笑開了花——
沒想到秦姐比他還著急。
趕緊轉身去拉窗簾。
另一邊,
張浩然到了大棚所在的山上,
這裡已經開始建蔬菜養殖場。
馮科長和曹科長之前就被派到這裡。
張浩然在大棚裡摘了不少菜,
讓他們幫忙送到山下,
裝上車便直奔玉華臺。
之前就說好了,
要把玉華臺做成四九城最好的酒樓,
食材必須嚴格把關,
這個任務自然落到了張浩然肩上。
他雖有些無奈,卻也推不掉。
孫經理早已在門口等著。
自從上次張浩然給他出了主意,
玉華臺的生意一天比一天紅火。
尤其是昨晚的營業額出來,
嚇了他一大跳——
竟然比前一天又翻了一倍!
簡直驚人。
招呼人卸完貨,
孫經理把今天的票據遞過去。
張浩然接過來直接揣進兜裡。
孫經理笑著問:
“張科長,您不看看?萬一錯了呢?”
張浩然回道:
“要是連票據都能弄錯,
玉華臺離關門也不遠了。”
孫經理聽了也不生氣,反而笑起來。
張浩然說得對,
他們現在靠著張浩然吃飯,
別的都能錯,就票據絕不能出錯。
從收貨、開單到核對,都得反覆檢查,
真要出了錯,麻煩就大了。
張浩然送完貨正要走,
孫經理叫住了他:
“張科長,要不要去辦公室坐坐?
我那兒有點好東西。”
張浩然頓了頓——
好東西?
隨即點頭:
“行,喝杯茶。”
跟著孫經理來到辦公室,
喝了口茶,坐了一會兒。
孫經理出門片刻,
再回來時身後跟著孫廚子,
手裡還抱著幾幅畫。
孫廚子笑呵呵打招呼:
“張科長,幾天不見,更精神了。”
張浩然喝了口茶:
“有事就說,我還得去辦事。”
孫廚子也不繞彎子:
“聽說張科長喜歡字畫,
我前些天偶然得了幾幅,
想請您幫忙瞧瞧。”
字畫?
張浩然眉頭微動,
心裡暗笑。
看來又是張大爺沒管住嘴,
和杜大爺聊天時說漏了。
孫廚子在御膳房當差,歸杜大爺管,
前兩天想學小炒被拒,
肯定是找杜大爺打聽過自己。
杜大爺又把他懂字畫的事說了出去,
孫廚子這才“偶然”
弄來幾幅畫請他看。
張浩然輕笑。
這麼下去,可就沒完沒了了。
但他並沒有打算幫忙鑑賞。
依照請託辦事的常理,
自己只需稍作讚許,
對方便會設法將東西塞過來,
再順勢提出學習大鍋小炒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