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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2026-01-08 作者:冬志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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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他注意到前方桌上擺著幾盤菜。

跑了這一路,肚子早餓得咕咕叫,他二話不說,上前抓起就吃。

剛塞了兩口,一個不滿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嘿!”

“這是誰家的孩子,這麼沒規矩,跑廚房來偷吃?”

棒梗聞聲回頭。

四目相對,兩人都愣了一下。

緊接著,棒梗叫出了對方的名字: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傻柱啊。

怎麼,找到新活兒了?”

傻柱嘴角抽了抽,質問道:“你在這兒幹嘛?”

據他所知,秦姐跟這戶人家並不相識。

棒梗冷哼一聲,壓根沒把傻柱放在眼裡。

他手裡抓著兩塊酥肉,兜裡還揣上幾個麵粉湯圓,轉身就朝廚房外走。

傻柱氣得夠嗆,剛想開口,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院裡這麼多人,要是他指認棒梗是來混吃混喝的,免不了一頓說道。

萬一棒梗回去跟秦姐告狀,自己可就麻煩大了。

索性,他也裝作不認識,扭頭回廚房繼續忙活。

棒梗拿著酥肉,邊吃邊往外走。

剛踏出院子,一隻手突然伸過來,牢牢抓住了他。

他還來不及叫喊,另一隻手又捂住了他的嘴。

棒梗拼命掙扎,卻根本不是對手,被連拖帶拽地帶到一個偏僻角落。

直到這時,那人才鬆開他,一個低沉的聲音隨即響起:

“把東西還我!”

棒梗抬眼一看——不是那隻“肥羊”

還能是誰?

他沒想到對方竟能追到這裡。

但就算被抓到又怎樣?

棒梗直接裝傻:“甚麼珠子?我不知道!”

他心想,只要死不認賬,對方也不能拿他怎樣。

“肥羊”

的身體微微發抖,似乎在極力忍耐。

他再次開口:

“再給你一次機會。

把東西還我,你還能少吃點苦頭。”

棒梗才不怕,任憑對方怎麼說,他只當是嚇唬人。

他仰起頭:“都說了不知道甚麼珠子。

再不放開,我可要喊人了!”

看著棒梗這副滾刀肉的模樣,“肥羊”

氣得渾身直顫。

他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隨著一聲清脆的“啪”

響起。

棒梗被那股兇狠的力量扇飛出去。

重重摔落在地。

他的左臉迅速腫起。

後槽牙也掉了兩顆。

疼得他捂住臉放聲大哭。

但肥羊並沒有停手的意思。

再次走上前質問棒梗:

“最後問你一遍。”

“是不是不打算把我的東西還回來?”

棒梗抽泣著,大聲反駁:

“我都說了不知道!”

“你就是 我也不知道!”

肥羊冷哼一聲,眼中掠過一絲狠厲。

他緩緩抬起右腳,對著棒梗的左肩狠狠踩下。

只聽“咔嚓”

一聲。

棒梗整個人僵在地上愣了幾秒,

隨後才爆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鼻涕眼淚糊了滿臉,

他像條垂死的狗在地上翻滾撲騰。

肥羊慢慢蹲下身,

用右手揪住他的頭髮,硬把他從地上拽起來,

聲音冷得像冰:

“要是再敢說‘不知道’三個字,”

“下次斷的就是你的脖子!”

章節目錄 棒梗被眼前的肥羊嚇得渾身發抖,

褲腿下淌出了童子尿。

斷臂的疼痛與這人身上的殺氣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肥羊再次逼問:

“說!”

“我的東西到底在哪兒?!”

“再不說,我連你脖子一起擰斷!”

棒梗這下連都嚇出來了,

慌忙開口:

“被……被我三個大哥拿走了!”

肥羊眉頭一皺:

“他們在哪兒?”

棒梗搖頭哭道:

“這……我真不知道。”

“平時都是他們來找我……”

肥羊看他這副模樣,

諒他也不敢再說謊,

便一把將他摔回地上,轉身離去。

那三人顯然是慣犯,

這幾天應當不會露面。

等風頭過去,

他們肯定會找城裡的 交易。

雖然麻煩,

但眼下也只有這個辦法能找回珠子。

棒梗趴在地上,

疼痛與恐懼交織,讓他昏死過去。

下午六點左右,

張浩然一家玩盡興了。

原本打算在外吃飯,

但兩個小丫頭累得不行,

只好改變計劃回家做飯。

車剛停到院門口,

還沒下車,閻埠貴就迎了上來,

一臉愁容:

“小張你可回來了!”

“院裡出大事了!”

張浩然有些無奈:

“一大爺,院裡的事不該您管嗎?”

“三天兩頭找我,”

“到底您是一大爺,還是我是一大爺?”

閻埠貴都快急哭了:

“哎呦小張,這事我能解決還用來找你嗎?”

“你快進院裡看看吧!”

張浩然實在沒法,

心想大過節的,院裡不知又鬧甚麼。

幸好今天一早帶全家出門玩了,

不然好心情準被破壞。

走進院裡,

看到眼前景象,他不由得“嚯”

了一聲。

前院滿地是破爛傢俱,

秦淮茹被一群大媽圍著安慰,

何雨水則衣衫撕裂、披頭散髮,

臉上全是指甲抓出的血痕。

看來今天院裡上演了一出好戲。

張浩然問閻埠貴:

“一大爺,說說吧,怎麼回事?”

閻埠貴把事情經過講了一遍。

張浩然聽完輕笑一聲。

就何雨水那腦子,也想和秦淮茹鬥?

不是自找苦吃嗎?

眼下這情形,

事情已差不多到頭,

他也沒必要插手。

這時候再多說,

反倒可能成為眾矢之的。

於是他對閻埠貴說:

“一大爺,事情既然已經這樣,”

“再說甚麼也沒用了。”

“讓它過去吧。”

說完,張浩然轉身走進自家廚房準備晚飯。

閻埠貴站在原地,

想想張浩然的話也有道理。

雖然明知這是秦淮茹設的局,

卻也無從再管了。

事已至此。

即便身為一大爺,他也不便再多言。

索性讓此事隨風而去吧。

正這麼想著。

傻柱提著雞鴨,樂呵呵從外邊回來。

可一見院中情形,笑容頓時僵在臉上。

這……這是怎麼了?

他急忙上前問何雨水:

“出甚麼事了?”

“你跟誰打架了?”

何雨水還未開口。

旁邊的大媽們已七嘴八舌幫秦淮茹說起話來。

將何雨水今日所言所行,一五一十倒了個乾淨。

傻柱聽得愣在原地。

他轉身趕到秦淮茹面前,關切道:

“秦姐,你沒事吧?”

秦淮茹抹著淚,模樣委屈:

“我沒事,柱子。”

“你先去看看雨水吧。”

傻柱瞧見她臉上乾涸的血跡,心疼不已。

可自己妹妹也傷得不輕。

他又折回何雨水跟前:

“雨水,你傷著沒有?”

何雨水望著他,淚水直淌:

“你看我像沒事的樣子嗎?”

傻柱一時語塞,接著說道:

“讓秦姐住你屋,是我同意的。”

“她家都被燒光了,你沒看見嗎?”

“不過是暫住兩天,你何必發這麼大脾氣?”

何雨水簡直不敢相信。

明明自己受害最深,傻柱話裡話外卻還向著秦淮茹?

這時秦淮茹輕聲開口:

“算了柱子,不怪雨水。”

“都怪我沒看好家,讓火燒沒了。”

“不然也不用借住,更不會鬧出今天的事。”

秦淮茹不愧是演戲高手,三言兩語便把自己說成了苦主。

傻柱連忙安慰:

“秦姐,別這麼說。”

“今天是雨水不對,我代她向你賠不是。”

“待會我把屋子收拾一下,你帶棒梗住我那兒去。”

此言一出,何雨水只覺天旋地轉。

受害的反要向施害的道歉?

自己的親哥哥,竟幫著外人說話?

這到底是甚麼世道?

不只何雨水,連閻埠貴也驚得說不出話。

他想不通,秦淮茹究竟有何魔力,能把傻柱迷得這般顛倒。

屋裡做飯的張浩然搖頭輕嘆。

或許這就是何雨柱的命吧,一輩子被個寡婦牽著走。

何雨水越想越氣。

父親當年為了寡婦,拋妻棄女入贅別家,從此不聞不問。

如今哥哥又是如此,為了個寡婦,連親妹妹都不顧。

她望向秦淮茹,隱約瞧見對方嘴角一絲竊笑。

剎那間,只覺天旋地轉,眼前發黑,腦中一片空白。

何雨水悔恨交加。

明明已決心與傻柱斷絕關係,往後各過各的。

為何還盼著他會改變?又為何回來受這番羞辱?

她氣,她恨!

目光死死盯住前方的秦淮茹。

若不是這寡婦,傻哥也不會變成這樣。

不會連親妹妹都不顧,整天跟在她身後打轉。

如果這寡婦死了,傻哥是不是就能清醒?

何雨水心念至此,眼前漫起一片血紅。

她狠狠盯著那綠茶模樣的人,從地上抓起一塊碎瓦,猛地爬起,直撲秦淮茹而去。

此刻她只有一個念頭——

殺了這禍害。

秦淮茹見何雨水瘋了一般撲來,嚇得魂飛魄散,慌忙起身逃竄。

周圍的大媽們立刻擋在秦淮茹前面。

有人厲聲呵斥何雨水。

“你想做甚麼?”

“這院子還輪不到你放肆!”

“拿塊破瓦片你還想行兇不成?!”

但此時的何雨水已失去控制。

全然不見先前的怯懦。

她揚起手中的碎瓦片,徑直划向最前面那人的臉。

那人一愣。

只覺得臉上涼颼颼的。

伸手一摸。

滿手是血。

一時間,其他攔路的人都驚呆了。

誰也沒料到何雨水竟真敢動手。

緊接著,院裡爆發出驚恐的尖叫。

方才還像護女兒般護著秦淮茹的大媽們頓時四散逃開。

嘴裡喊著“殺人啦”

之類的話。

障礙既除。

何雨水直逼秦淮茹而去。

秦淮茹怎麼也想不通。

她居然真的敢傷人。

慌忙朝何雨水喊道:

“雨水,

你冷靜些,

是我不對,

我不該佔你的房子,

別這樣,

我給你道歉還不行嗎?”

可何雨水哪還聽得進半句。

手中的碎瓦片閃著寒光。

一副要取她性命的架勢。

秦淮茹被逼到牆角,幾乎嚇破了膽。

嘴裡不停勸何雨水清醒點。

這時傻柱才猛然回過神。

從後面一把抱住何雨水。

朝秦淮茹大喊:

“秦姐快跑!”

何雨水冷哼:

“何雨柱,

你以為這樣就能攔住我殺她?”

說罷右腳猛踩地面,

正踏在傻柱左腳拇指上。

疼得他齜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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