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抱著她的手也隨之鬆開。
這還不止。
為防傻柱再礙事,
她抬腿又朝他下身踢去。
好傢伙。
這一瞬間,
傻柱只覺胯下一涼,
緊接著劇痛竄上小腹,
整個人倒吸一口冷氣,
隨即跪倒在地,
再動彈不得。
何雨水冷哼一聲,
再度將充滿殺意的目光投向秦淮茹。
冷笑道:
“秦淮茹,
你不是對自己的臉很自信嗎?
我今天就幫你整一整,
讓你往後再也勾不了男人!”
話音未落,手中的瓦片已朝她臉上劃去。
秦淮茹這下真嚇尿了。
章節目錄
隨著一聲慘叫,
秦淮茹右臉上多了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
鮮血頓時湧出。
何雨水獰笑著,
面容扭曲可怖。
“秦淮茹,
你不是挺能裝嗎?
繼續裝啊!”
她又看向下午曾圍毆她的大媽大嬸們:
“你們怎麼不幫她了?
下午不是一起教訓我嗎?
來啊,
你們再來啊!”
越說聲音越是尖厲。
院裡眾人此刻大氣不敢出,
不少已躲回屋裡,
生怕被牽連。
閻埠貴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處理鄰里糾紛他在行,
可這般場面他哪見過?
雖說之前傻柱和許大茂也鬧過,
但未見血光。
此刻他整個人都嚇呆了。
秦淮茹心中滿是悔恨。
早知會把何雨水逼成這樣,
當初就不該那般相逼。
如今把她逼瘋了,
遭殃的還是自己。
何雨水居高臨下,
轉頭看向仍趴在地上的傻柱:
“怎麼了傻哥?
你的夢中情人半邊臉已經花了,
怎麼不起來攔我啊?
再不起來,
她另一邊臉也別想要了!”
說完,何雨水盯住秦淮茹,
一步步逼近。
秦淮茹嚇得魂飛魄散,
雙腳拼命蹬地,
彷彿要把身後的牆踹穿。
傻柱趴在地上,
何雨水剛才那一腳太狠,
疼得他幾乎昏死,
此刻渾身痛得發麻,
連動動手都艱難,
更別說起身阻止了。
何雨水咧開嘴笑:
“秦淮茹,
瞧見沒,沒人能救你了。
自己把那邊臉伸過來。”
“我能讓你死得舒服點。”
“少遭點罪!”
秦淮茹捂著被瓦片割傷的臉頰。
哭著向何雨水哀求。
“雨水,對不起。”
“你饒了我吧。”
“我真的知錯了。”
何雨水冷笑。
“現在知道錯了?”
“當初裝可憐的時候怎麼不想想?”
“告訴你。”
“現在後悔已經遲了!”
說著她已揚起右手。
打算把秦淮茹另一邊臉也劃花。
毀了這張討厭的臉。
她傻哥或許就能清醒過來。
眼看手就要落下。
她卻整個人突然向後仰倒。
張浩然從後面接住她,輕輕放到地上。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
沒再多留。
轉身回屋。
院裡這些事都是他們自找的。
本來打定主意這次無論如何都不插手。
正好讓他們吃點苦頭。
但他沒料到。
何雨水竟然瘋到這個地步。
如果不管。
恐怕真要鬧出人命。
何雨水被張浩然一記手刀打暈。
閻埠貴這才猛地回過神。
趕緊招呼大家幫忙。
先把何雨水手腳捆住。
再給秦淮茹他們包紮。
然後去派出所報案。
章節目錄 幸虧張浩然出手制止。
院裡的風波才勉強平息。
何雨水被趕來的民警帶走。
秦淮茹等人也被送進醫院。
傻柱整個人都懵了。
他萬萬沒想到。
自己妹妹會瘋狂到這個程度。
一連傷了院裡好幾個人。
連他這個哥哥都沒放過。
更讓他揪心的是。
他的秦姐啊。
臉上劃了那麼長一道口子。
肯定破相了。
不知道好了以後還能不能像以前那樣好看。
醫院裡。
秦淮茹包紮完傷口,坐在走廊長椅上發呆。
醫生說。
就算傷口癒合。
臉上也會留一道疤。
想恢復原樣是不可能了。
她重重嘆了口氣。
這回事情鬧大了。
以後還怎麼靠這張臉找飯票?
這時傻柱走了過來。
他琢磨了一番。
覺得就算秦淮茹破了相。
也比外面那些女人強。
還是得好好哄著她。
便開口安慰道。
“秦姐。”
“別難過。”
“不就是臉上劃傷了嘛?”
“沒甚麼大不了的。”
秦淮茹聽了嘴角一抽。
這算哪門子安慰?
怎麼聽著像在幸災樂禍?
更可氣的是。
這個沒用的東西。
平時說得能為她去死。
今天被何雨水一腳就踹趴下了。
要不是張浩然出手。
自己這邊臉恐怕也保不住。
傻柱沒留意秦淮茹的臉色。
繼續說道。
“秦姐你放心。”
“醫藥費我肯定給你出。”
說到這裡他停了一下。
“真沒想到。”
“何雨水那丫頭竟是這種人。”
“我早就懷疑她腦子有問題。”
“現在看來果然沒錯。”
聽傻柱這麼說。
秦淮茹都有些聽不下去了。
也不想想何雨水今天為甚麼發瘋。
現在居然還在這兒獻殷勤。
真讓人噁心。
能舔到這個份上。
普天之下也就你傻柱獨一個。
但她沒露出厭惡的神色。
雖然噁心。
可這畢竟是最合適的飯票。
以後還想吸他的血。
就不能撕破臉。
於是對傻柱說。
“都怪我不好。”
“要不是我。”
“事情也不會鬧成這樣。”
傻柱看著秦淮茹憔悴的樣子,心疼不已。
“秦姐別這麼說。”
“都是何雨水的錯。”
“走吧。”
“我先送你回去休息。”
秦淮茹點點頭。
在傻柱的攙扶下站起來。
可兩人剛要離開。
一個被推進急救室的身影讓秦淮茹愣在原地。
她看得清清楚楚。
那不是別人。
正是她的寶貝兒子棒梗!
她滿臉難以置信。
對傻柱說。
“柱子。”
“我剛才好像看見棒梗被推進急診室了。”
棒梗先是一愣,隨即笑了起來。
“秦姐,你多慮了。”
“我今天下午還瞧見他在別人家吃飯呢,活蹦亂跳的。”
“哪可能被送進急診室?”
“我看你是太累了,眼花了。”
章節目錄 “還是先送你回去歇著吧。”
秦淮茹點點頭。
或許真像傻柱說的,是自己累糊塗了。
棒梗好好的,怎麼會進急診室呢。
她剛要跟著傻柱往回走,心裡卻總覺得不踏實。
便對他說:
“要不……你替我去問問?”
“看看送進去的是誰?”
傻柱應了聲。
“行,你在這兒等我一下。”
說完便跑向護士詢問。
“同志,我想打聽一下,剛才送進去的是甚麼人?”
護士看了他一眼。
“你問這個做甚麼?”
傻柱解釋:
“我剛才瞧著,那人有點像我朋友家的孩子,所以想問問清楚。”
護士略帶鄙夷地看了看他,還是說了:
“是個十二三歲的男孩,手被人打斷了,昏倒在路上,是好心人送來的。”
傻柱一聽,愣住了。
“在哪兒發現的?”
護士皺起眉:
“聽說是王府井商業街後頭的一條巷子裡,具體位置我也不清楚。”
傻柱聽完,整個人怔在原地。
不會這麼巧吧?
難道真是棒梗?
他回到秦淮茹身邊,臉色不太對勁。
秦淮茹一看,心立刻提了起來,急忙問:
“柱子,打聽到了嗎?是誰?”
傻柱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聽到的訊息告訴了秦淮茹。
秦淮茹腿一軟,癱坐在地,嘴裡不住唸叨:“不可能……不可能是棒梗……”
傻柱連忙安慰:
“秦姐,你別急,這不還沒確定是不是棒梗嗎?”
“說不定只是年紀差不多,又剛好在商業街那兒……”
說到後面,他自己也不太信了。
說實話,他心裡覺得,那人是棒梗的可能性,少說也有九成。
那小子手腳不乾淨,在外頭惹到狠角色,也不是不可能。
秦淮茹不肯走了。
她要在這兒等,非得親眼確認不是棒梗才放心。
傻柱沒辦法,只好陪她一起等。
時間一點點過去。
急診室的燈滅了。
一個渾身纏滿繃帶的人被推了出來。
秦淮茹急忙上前去看。
看清床上人的那一刻,她只覺得心頭一沉,眼前發黑,整個人軟軟向下倒去。
傻柱手快扶住了她。
再看向病床,他也嚇了一跳——
那奄奄一息的人,不是棒梗是誰?
此時,四合院裡。
楊所長正帶著隊員調查情況。
聽完閻埠貴的敘述,他實在有些無言。
別的院子鄰里和睦,就算有點矛盾,過後也能和好。
可這個院子卻像是反著來的。
也不知道是中了甚麼邪,三天兩頭出事,而且一回比一回嚴重。
章節目錄 昨天院裡鬧得雞飛狗跳,張浩然第二天起床時還在慶幸,幸好帶著妻女老小出去躲了一天清靜。
他走進廚房準備早飯。
因為特殊情況,四九小學的歌舞會改到了今天下午,所以他今天不打算帶孩子們出門,想留些精力晚上去學校好好玩玩。
正想著做點甚麼吃的,屋外傳來熟悉的聲音:
“小張,起來了嗎?”
張浩然從廚房探出頭,看見來人,臉上露出疑惑,心裡卻一陣暗喜。
這兩人大過節的一起來,肯定不是隨便串門這麼簡單。
就連鄭夫人也不在場。
多半還是為了蔬菜的事。
“鄭親家。”
“張大爺。”
“今兒這麼早過來,是有事?”
“蹭飯?”
鄭領導臉上帶笑。
“可不就是來蹭飯的嘛。”
“不然還能有甚麼事?”
張浩然心下暗笑。
想用這法子套我的話。
便答道:
“行啊。”
“你們在院裡稍等。”
“我去叫她們起來。”
說著張浩然進屋,
把許秀和兩個女兒叫醒,
才回到院中,
向兩人問道:
“想吃點甚麼?”
張大爺笑道:
“隨便甚麼都成。”
“就憑你的手藝,”
“最普通的菜葉子也能做出花樣來。”
張浩然忍著笑意。
這兩隻老狐狸,
話裡話外都在點我。
他點點頭:
“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