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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推開對方闖進屋裡。
左右掃視,質問道:
“誰讓你住這屋的?”
秦淮茹趕忙回答:
“是傻柱。”
“我家房子不是被火燒了嘛。”
“他就讓我們先在這兒住著。”
何雨水氣得夠嗆。
伸手指向門外。
“你給我出去!”
秦淮茹愣在原地。
她知道何雨水不會樂意自己住她的屋子。
可沒想到反應這麼大。
見秦淮茹不動。
何雨水乾脆動手。
硬推著她往外走。
然後在秦淮茹的叫喊聲中重重關上門。
看著自己的東西全被那寡婦用著。
何雨水簡直氣瘋了。
把桌上的東西全掀到地上。
接著走進臥室。
把被單棉絮全從床上扯下來。
徑直走到大門口。
拉開門。
一股腦全扔到門外。
這邊的動靜很快引起了院裡其他人的注意。
雖然今天過節。
但他們也沒處可去。
正愁沒個消遣。
嘿。
這下好了。
院裡就有好戲看。
於是紛紛圍了過來。
章節目錄 而此時在大門外。
國慶期間。
四處人潮湧動。
張浩然攜妻女與老人費力穿過擁擠人群。
來到故宮門前。
檢票員見到他。
立即伸手阻攔。
“同志您好。”
“入園參觀需出示門票。”
“若無票據,請回吧。”
張浩然面帶笑意。
從懷中取出一張字條遞上。
“您看看這個?”
對方接過一看。
態度頓時轉變。
“抱歉,是我冒失了。”
接著望向許秀等人。
“這幾位是您家人吧?”
隨即向她們說明注意事項。
“參觀時請勿觸碰任何展品。”
“此處件件皆是無價之寶。”
“若有絲毫損壞。”
“後果不堪設想。”
張浩然點頭應下。
“明白。”
遂帶領家人步入宮門。
聾老太太環顧四周,心緒翻湧。
她此生僅來過此地兩回。
且每次皆意義非凡。
本以為再無機會踏足。
未料今日竟能重遊故地。
許秀同樣心潮起伏。
在四九城居住多年。
她竟是家族中首位進入故宮之人。
兩個小丫頭更是興奮不已。
張浩然望著家人欣喜神情。
嘴角泛起淺淺笑意。
看來託人情弄來的通行證值得。
只是家中那缸米酒,怕是要保不住了。
他對家人說道。
“時間尚早。”
“我們慢慢逛。”
“細細看。”
“待會兒再去隔壁……”
此時商業街那頭。
棒梗隨三位同伴來到此處。
見街上行人稀疏。
衣著亦顯樸素。
不禁冷哼。
“就這麼點人。”
“穿得也寒酸。”
“能摸出甚麼像樣的東西?”
老二聞言不滿。
“你能不能少說兩句?”
“不願跟就自己走!”
“廢話真多。”
老大有些無奈。
想不明白為何。
一個大人總與孩子較勁。
出言制止二人。
“行了老二。”
“都別吵。”
“各自留意周圍。”
“說不定財路就藏在不起眼的人身上。”
兩人不再作聲。
目光掃視街面。
尋找可下手的目標。
就在這時。
棒梗忽然瞥見前方一名中年男子。
衣著雖樸素。
氣度卻與周遭格格不入。
當即斷定。
此人身家不菲。
且其右手不自然地護著褲袋。
裡面必定藏著好東西。
他看向身旁三人。
心下掙扎片刻。
還是開口說道。
“看那個穿綠上衣的。”
“我敢說。”
“他右邊褲袋裡肯定有貨。”
三人順勢望去。
果然。
雖不知具體何物。
但定然價值不菲。
否則不會那般護著。
老大稱讚棒梗。
“還是老四眼尖!”
老二不服。
“哼。”
“那人我早注意到了。”
“只是沒說罷了。”
棒梗冷笑。
看向他道。
“知道甚麼叫嘴硬嗎?”
老二語塞。
正要反駁。
老大再次打斷。
“老二!”
“再這樣鬧。”
“這回你就別去了。”
又轉向棒梗。
“你也少說兩句。”
老二瞪了棒梗一眼。
閉口不言。
棒梗輕嗤一聲。
老大接著說。
“這樣。”
“我們先確認他是否獨行。”
“再想辦法把東西弄出來。”
而同在四合院中。
何雨水將秦淮茹用過的所有物品扔到門外。
院裡已聚了不少看熱鬧的鄰居。
秦淮茹面色難看。
她心知何雨水的用意。
竟是嫌自己髒?
卻未露聲色。
何雨水擺出委屈的表情對何雨水說:
“雨水,有話好好說嘛。
要是我用了你的東西,我幫你洗乾淨就是了,何必全丟出來呢?”
何雨柱冷哼一聲:
“秦淮茹,別裝了。
別人不瞭解你,我還不清楚嗎?”
秦淮茹更顯委屈:
“雨水,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你說出來好不好?別這樣對我。”
見她梨花帶雨的模樣,鄰居們低聲議論起來,都說何雨水做得太過分——不過用了點東西,何必這樣?好像秦淮茹有多髒似的。
何雨水聽了簡直想笑。
秦淮茹髒?她本來就不乾淨!在外不知跟多少男人亂搞,回來還裝清純,看著就讓人噁心!院裡的人也可笑,竟以為秦淮茹是好人。
何雨水冷眼掃過眾人,懶得理會,繼續從屋裡往外扔東西。
這時閻埠貴從外回來,見院中圍著一群人,連忙停好腳踏車上前。
看到何雨水,他立刻明白怎麼回事。
但作為院裡一大爺,他不能不管,便走過去問:
“雨水?你一回來這是幹甚麼?”
何雨水現在見誰懟誰:
“閻埠貴?我丟自己屋裡的髒東西有問題嗎?如今我嫁出去了,頂多算半個院裡人,你管不著!”
說著又把一件東西扔到秦淮茹腳前。
閻埠貴被懟得一愣——自己不過隨口一問,她倒好,不分青紅皂白就衝自己發火。
他再次開口:
“行了雨水,這些都是好東西,摔壞了可惜。”
何雨水不理他,繼續往外扔。
當著這麼多人,閻埠貴也不好再多說,只能看著她扔,心想等她氣消了再好好談談。
商業街上,棒梗和他三個大哥緊緊盯著“肥羊”
,生怕目標跑掉。
觀察一陣後,幾人確認對方沒有同伴,老大便安排:
“按老計劃,棒梗打頭陣,我們三個從後面下手。”
老二老三點頭,棒梗卻一臉懵:
“甚麼計劃?”
老大簡單解釋:
“等會兒你從那人身旁跑過去,用小刀在他褲兜上劃個口子,明白嗎?”
棒梗點頭:
“太簡單了!”
交換眼神後,棒梗撒腿就跑,經過“肥羊”
身邊時,利刃劃過對方褲兜。
緊接著老大、老二、老三也相繼跑過,嘴裡喊著“站住”
,還故意撞得對方一個踉蹌。
老三趁機接住從兜裡掉出的東西,幾人迅速逃離。
被撞的“肥羊”
站穩身子,罵了幾句眼瞎,伸手一摸褲兜,臉色驟變,目光兇狠地瞪向遠處那幾道越跑越遠的身影。
另一邊,張浩然一家正其樂融融地逛著四九城最繁華的地段。
兩個小丫頭開心地手拉手跑來跑去,許秀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能跟家人在昔日皇太后居住的地方散步,簡直像做夢一樣,是她從前不敢想的。
聾老太太自從走進這裡,臉上的笑容就沒停過——她怎麼也想不到,這輩子還能來這樣的地方遛彎,將來就算百年之後,也能跟下面的人好好說道說道。
一家人正溫馨地向前走著,迎面卻來了幾位身穿西裝、精神抖擻的領導。
張浩然看見他們,不由得輕笑一聲——這也太巧了吧?
張大爺笑著向他打招呼。
“小張。”
“這麼巧?”
張浩然也笑著回應。
“幾位大爺真巧。”
“你們也來逛逛?”
白大爺樂呵呵的。
“我們哪能閒逛啊。”
“帶著任務呢。”
“等會兒得去大門口演講。”
“你們有空也來聽聽。”
張浩然笑著應道。
“有空就去。”
“要是沒空……”
“就當我沒說。”
張大爺自然聽出他話裡的意思。
“你這小子。”
“那行吧。”
“我們先走了。”
“有空再來喝你家的米酒。”
說完幾位大爺便離開了。
張浩然也繼續帶著家人在裡面閒逛。
至於甚麼演講不演講的。
他壓根沒打算去。
這本來也是他人生中最討厭的事情之一。
與其像罰站似的呆在那兒。
不如多陪家人轉轉有意思。
四合院裡。
何雨水幾乎把屋裡的東西全扔到了門外。
茶几凳子一件不留。
連床都被她拆成了板。
周圍看熱鬧的鄰居都覺得好笑。
這何雨水怕是有甚麼毛病。
人家秦淮茹不就住了你屋子兩天。
至於弄成這樣?
何雨水喘著粗氣。
扔這些東西可把她累壞了。
看著周圍那些人帶著譏諷的眼神看她。
氣得她火冒三丈。
章節目錄 她開口就罵。
“你們看甚麼看?”
“有事沒事就扎堆。”
“像一群蛆似的。”
“看著就噁心!”
這話可把周圍人氣壞了。
紛紛還嘴。
何雨水哪是他們的對手。
很快就被氣得血壓飆升。
秦淮茹見何雨水這樣對自己。
也不再顧甚麼情面。
乾脆順水推舟。
現在何雨水已經把全院的人都得罪了。
只要再添把火。
讓大夥聯名把她趕出去。
這房子自己就能長住下去。
想著。
她立馬擺出一副委屈的樣子。
大聲說道。
“大家別吵了。”
說著看向何雨水。
“雨水。”
“我不知道你有潔癖。”
“要是知道我寧可帶孩子睡大街也不會住你屋。”
“都是我的錯。”
“你要怪就怪我。”
“怎麼罵我都行。”
“但求你別怪院裡大家。”
“他們只是可憐我。”
“幫我說幾句話而已。”
院裡人聽秦淮茹這麼說。
心裡都有些不是滋味。
哪能讓一個無依無靠的寡婦替他們說話呢?
何雨水心裡冷哼。
她哪會不知道秦淮茹的心思。
無非就是想裝可憐博同情。
讓大家都覺得是自己不對。
好幫著她說話。
可何雨水還是想得太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