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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家裡值錢的東西還得收好,這次是惡作劇,下次可說不準了。”
院裡人也沒多琢磨,既然一大爺說是惡作劇,那就當是吧,反正自家沒丟東西。
眾人散去,各自回屋睡覺。
閻埠貴高興得不行,跟張浩然打了招呼,就抱著兩個軲轆美滋滋回屋了。
今晚總算沒白等,省了三四十塊錢。
張浩然也回屋躺下。
因為今晚要抓賊,他讓媳婦帶著孩子去後院聾老太屋裡睡了。
現在床上涼冰冰的,有點不習慣。
一夜過去。
第二天清早,十月一號。
張浩然早早起床,進廚房做早飯。
不一會兒,許秀先從後院過來,問他:
“浩然,昨晚抓到賊了嗎?”
張浩然笑著答:
“沒抓到賊。”
“倒是逮著兩個車輪子。”
啊?
許秀一時沒反應過來。
不懂他在說甚麼。
“逮著兩個車輪子?”
“這說的是啥?”
張浩然把夜裡的事給許秀講了一遍。
女人微微蹙起眉頭。
“小偷又把車輪子送回來了?”
“那他到底想幹啥呀?”
“真是弄不懂。”
張浩然沒把自己的猜想告訴媳婦。
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他從鍋裡盛出雞蛋麵,問許秀:
“女兒們和聾老太起來沒?”
許秀幫著端面:
“都起來了,這就過來。”
兩分鐘後。
張雨扶著聾老太的右手,張雪扶著她的左手,
一左一右,像兩個小護衛似的,把她攙到前院。
張浩然看著,不由得笑起來。
一家人熱熱鬧鬧坐下吃早飯。
這時,門框被敲響了。
屋裡人朝門口望去,臉上都露出疑惑。
這是誰啊?
門口那人見他們這表情,有點無奈:
“哎,你們怎麼也這樣看我?”
“我是許大茂啊!”
張浩然眯起眼:
“許大茂?”
張雪童聲稚氣:
“可是大茂叔不是有一撮像小日子的鬍子嗎?”
張雨糾正她:
“那不叫小日子鬍子,是八嘎呀路鬍子。”
自稱許大茂的男人嘴角抽了抽——
敢情你們以前都這麼看我?
他尷尬地用手遮了遮原來長鬍子的地方:
“瞧,我是不是許大茂?”
嗬!
張浩然笑了:
“還真是許大茂。
沒想到剃了鬍子,還挺像樣。”
這話噎得許大茂夠嗆。
許秀輕拍一下自家男人:
“別瞎說。”
又對許大茂笑道:
“大茂,別理他。”
張浩然樂呵呵地問:
“你有啥事?”
許大茂放下手說明來意:
“今兒不是過節嘛,想借你家三輪車,帶京茹出去轉轉。”
張浩然爽快答應:
“行啊,車就在外邊,你自己騎去。”
許大茂滿臉笑容:
“謝謝,晚上回來就還你。”
說完轉身去院裡收拾三輪車。
秦京茹這時也來到前院,跟屋裡人打招呼。
張浩然跟她開玩笑:
“哎,剛才那個自稱許大茂的,真是他?”
秦京茹一聽就樂了:
“當然是啊!我跟你們說,今早我醒來一看他那模樣,可嚇壞了,還以為屋裡進了別的男人,抄起棍子就揍他,後來才反應過來是大茂。”
許大茂在後面聽得臉都紅了:
“多啥嘴呀?快上車,帶你玩兒去。”
秦京茹朝屋裡人扮個鬼臉,轉身跑上三輪車。
許大茂載著她出門了。
張浩然搖搖頭笑笑,對家裡人說:
“吃快點,等會兒咱們也出去玩兒。”
兩個小丫頭開心極了,立刻扒起碗裡的粥。
許秀問他:
“今天打算帶我們去哪兒?”
張浩然脫口而出:
“去看看以前乾隆皇帝住的地方。”
許秀一愣:
“那地方咱們能進去嗎?聽說得要門票,而且票特別難弄。”
張浩然笑呵呵的:
“門票還不簡單?這不就是嗎?”
許秀左右看看:
“哪兒有?我怎麼沒看見?”
聾老太明白他的意思,對許秀說:
“你看他臉上,不就是門票嗎?”
許秀還是沒懂。
張浩然有點無奈:
“我的臉就是門票。”
“刷臉是甚麼意思,明白不?”
“連聾老太太都比不上呢。”
許秀撅起小嘴,
輕哼了一聲。
早飯過後,
一家人齊齊坐上張浩然的小轎車。
油門一響,
目的地——皇宮!
此時,四合院某個角落,
棒梗與他的三位大哥聚在一起。
老大誇讚道:
“還是咱們四弟機靈,
要不是你提醒得及時,
昨晚咱們恐怕全得栽進去!”
老二對棒梗的態度也緩和不少。
他們可是親眼見識了張浩然的身手,
那簡直快得不似常人——
車輪剛落地發出聲響,
人就已經閃到院裡。
要是偷東西時被他撞見,
怕是連跑都來不及。
老三也後怕不已:
“幸好把車軲轆還回去了,
不然下場真是不敢想!”
誇完棒梗,老大開口道:
“今天是大節日,
街上闊氣的人多,
咱們得想法子撈一筆。”
老二也點頭:
“今天干一票,
接下來一個月都能好吃好喝。”
老三問:
“大哥、二哥,
咱們去哪兒下手?”
老大想了想:
“去王府井吧,
那兒有條商業街,
‘三大件’都在裡面賣。
要是摸到腳踏車票或者收音機票,
可就真賺大了。”
老二表示同意。
棒梗卻搖頭:
“我覺得那兒不行。
得去大 ,
今天那兒有錢人才多,
而且地方開闊,
就算被發現也容易跑。”
聽了棒梗的話,
老大覺得有點道理。
今天是十月一號,
有錢人未必會擠在平時也能去的商業街。
“三轉一響”
哪天不能買?
沒必要趕這時候。
相反,
大 今天才是熱鬧地方,
有錢人肯定往那兒去,
拿了東西混在人群裡也不顯眼。
但老二不太贊同:
“大哥,
大 今天有錢人是多,
地方也寬敞,
可那邊肯定增派了不少保安,
便衣估計也不少。
要是被發現,
逃出去的希望太小了。
而且在那地方被抓,
嚴重了可能命都保不住!”
老大猶豫起來。
老二說得也對,
今天日子特殊,
大 的守衛肯定更嚴,
混在人群裡的便衣也不少。
一旦失手,
逃掉的機率微乎其微,
還可能把命搭上。
棒梗看著三人糾結的樣子,
發出一聲嗤笑:
“嘴上說著帶我吃香喝辣,
真遇到點風險就慫了。
沒聽過那句話嗎?
風險越大,回報越高。
這一票要是成了,
別說一個月,
十個月都能想吃甚麼吃甚麼、
想玩甚麼玩甚麼。”
老大更加舉棋不定。
眼前兩條路:
一是穩妥地去商業街,
二是按棒梗說的冒險去大 。
他拿不定主意,便說:
“這樣吧,舉手表決。
同意去商業街的舉手。”
話音落下,
老二和老三立刻舉手。
老大點頭:
“行,少數服從多數,
就去商業街。”
棒梗心裡很不情願,
暗罵這幾個人沒膽量,
連這點險都不敢冒。
但事已至此,
也只能勉強答應。
去商業街總比空手強。
一行人商量定,
便朝商業街走去。
四合院裡,
秦淮茹從屋裡出來,
正好碰見傻柱出門。
開口喊住了他。
“柱子。”
“你去哪兒啊?”
傻柱臉上帶著笑。
停下腳步回應。
“我去商業街。”
“那兒有個老闆中午請我去掌勺。”
秦淮茹聽了比傻柱還歡喜。
自從被軋鋼廠辭退後這麼久。
這張免費飯票總算有了盼頭。
她正發愁家裡東西燒得精光。
連件換洗衣裳都沒有。
如今傻柱接上了外活。
少說也能掙個五六塊錢。
到時候就能讓他給自己添身新衣裳。
不過這都是後話。
她開口問傻柱:
“對了。”
“你見著棒梗了嗎?”
“一大早起來就不見人影。”
傻柱早就煩透了棒梗。
待他的態度也與從前判若兩人。
聽了便搖頭。
“沒瞧見。”
章節目錄 “今兒過節。”
“怕是去哪兒玩了吧?”
說完便邁步朝院外走去。
秦淮茹點點頭。
覺得在理。
但還是朝傻柱喊道:
“那你在外頭要是遇見了,幫我帶個話。”
“叫他早點回家。”
傻柱擺擺手應道:
“知道了。”
隨即走出四合院。
秦淮茹心裡也美滋滋的。
已經開始盤算讓傻柱給自己買甚麼樣式的衣裳。
聽說最近從湘鋼那邊傳來的女裝挺時興。
穿上身都好看。
要是自己也能有一身。
把姿色襯得淋漓盡致。
不但能把傻柱的魂勾住。
還能在外頭多招幾張免費飯票。
越想越高興。
轉身回屋。
正巧這時。
何雨水提著東西回到四合院。
看見秦淮茹家房子燒得空空蕩蕩。
不由得一愣。
沒想到自己才離開幾個月。
秦家連屋子都沒了。
同時也有幾分暗喜。
沒了房子。
她們總不能再賴在四合院。
沒了那寡婦纏著自家傻哥。
他總能清醒些吧。
她走到傻柱家門前敲門。
屋裡卻靜悄悄的。
推門進去。
眉頭輕輕一皺。
以她對傻哥的瞭解。
若是沒人幫著收拾。
這屋裡褲衩襪子肯定到處亂扔。
可現在房間整潔乾淨。
一看就是常有人打掃。
這一下。
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她丟下手裡的東西。
急急走到自己屋外。
臉上的神色變了又變。
門鎖都被撬壞了。
裡頭不是住了人還能是甚麼?
而且住的是誰根本不用猜。
肯定是秦淮茹那寡婦。
傻柱啊傻柱。
你可真行!
竟讓個寡婦佔了自己妹妹的屋。
越想越氣。
何雨水抬手敲門。
“開門!”
“快給我開門!”
屋裡秦淮茹聽見動靜,把門開啟。
見到何雨水,她愣了一下。
隨即擠出笑容。
“哎呦。”
“雨水回來啦?”
何雨水看見秦淮茹的瞬間。
臉氣得發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