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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搖頭:
“不是。”
“想請你們以後別來我們院偷東西。”
老大聽了便說:
“放心,”
“這行的規矩咱懂。”
“兔子不吃窩邊草嘛。”
棒梗還是搖頭:
“我不是這意思。”
“院裡有個叫張浩然的。”
“家裡特別有錢。”
嘿!
老二一聽就不樂意了。
“老四你甚麼意思?”
“才加入就想劃地盤了?”
老大抬手給他後腦勺來了一下。
沒好氣地說。
“別插嘴。”
“讓老四說完。”
棒梗接著說。
“告訴你們。”
“那個張浩然可不好惹。”
“我在他手上吃過不少虧。”
他剛說完。
老二就冷哼一聲。
“你栽了跟頭,我們可不一定。”
“別拿自己那點本事跟我們比。”
棒梗有點不高興。
“你甚麼意思?”
“我好心提醒你們。”
“你倒跟我較上勁了?”
老二見這小子敢頂嘴。
火氣“噌”
就上來了。
“嘿。”
“今天不收拾收拾你。”
“你是不知道該怎麼跟我說話!”
說著就要捲袖子。
老大一聲喝住。
“老二!”
“不準自己人鬧!”
老大發話。
老二也就不吭聲了。
棒梗哼了一聲,繼續說。
“反正我提醒你們了。”
“別想從他那兒撈好處。”
“小心到時候哭都來不及。”
老大點點頭。
覺得棒梗年紀雖小。
但這話應該不假。
畢竟他就住那個院。
裡頭的人他總該清楚。
棒梗又說。
“還有。”
“今晚你們想辦法把昨天偷的車軲轆還回去。”
“不然後面麻煩就大了。”
這話一出。
老二老三都瞪向他。
連老大臉色也沉了下來。
懷疑棒梗是不是故意的。
老大質問他。
“你這話又是甚麼意思?”
棒梗解釋。
“張浩然這人厲害。”
“外面關係也複雜。”
“以前還是四九城有名的混混。”
“他跟被你們偷軲轆的那人關係不錯。”
“要是他想查誰偷的。”
“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找上門。”
棒梗說完。
三人互相看了看。
他一口一個張浩然……
這名字怎麼有點耳熟?
以前四九城有名的混混?
突然。
三人同時瞪大眼。
滿臉不可思議。
張浩然?
四九城以前的混混?
不會這麼巧吧?
老大問棒梗。
“你確定你們院那個張浩然,以前是四九城有名的混混?”
棒梗點頭。
“當然確定。”
嘶——
三人同時吸了口涼氣。
心裡直呼好傢伙。
這是捅到那人窩裡去了?
同時也鬆了口氣。
幸虧今天碰上這小子。
不然遲早被找上門。
到時候可就真完了!
老大問老三。
“那兩個車軲轆還在嗎?”
老三趕緊點頭。
“還在。”
“本來打算今晚去賣的。”
老大鬆了口氣。
“那就好。”
“今晚先去把軲轆還了。”
“免得夜長夢多。”
然後他看向棒梗。
“先這樣。”
“等這事過去兩天。”
“咱們再商量後面的事。”
棒梗應聲。
“行。”
“那我先走了。”
“有事找我。”
說完轉身離開。
看著棒梗走遠。
老三還是有點疑惑。
“老大。”
“那小子真有用嗎?”
老大嘴角一揚。
“當然有用。”
“他可是咱們以後的搖錢樹!”
棒梗回到四合院。
秦淮茹看見他。
叫住就問。
“你一下午跑哪兒去了?”
棒梗壓根沒給她好臉色。
冷哼一聲。
“我愛去哪兒去哪兒。”
“你管不著!”
秦淮茹氣得夠嗆。
抬手就要打。
卻見棒梗把腦袋往前一伸。
“來啊。”
“打。”
“朝這兒打!”
“你個破鞋!”
秦淮茹氣得渾身發抖。
那隻抬起的手終究沒有落下。
棒梗從鼻子裡哼出一聲。
扭頭便進了屋。
秦淮茹將手狠狠甩向身旁的空氣。
正巧傻柱從外面回來。
瞧見秦淮茹紅著眼眶站在院中。
急忙上前問道。
“秦姐。”
“你這是咋了?”
秦淮茹搖搖頭。
抬手抹了把臉上的淚。
“沒事。”
“剛有沙子吹進眼裡了。”
傻柱雖憨。
這點事卻還看得明白。
他有些來氣。
“是不是棒梗那混小子又氣你了?”
秦淮茹護著說。
“不關棒梗的事。”
“是我自己。”
說完便不再多言。
轉身也進了屋。
留下傻柱一頭霧水站在原地。
這都甚麼跟甚麼?
這一切都被端著飯菜從廚房出來的張浩然看在眼裡。
他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帶著譏諷的輕笑。
看來棒梗這小子。
路是越走越歪了。
照這樣下去。
遲早要闖出大禍。
章節目錄 晚上十點光景。
院裡家家戶戶都熄了燈準備歇息。
閻埠貴這時摸到張浩然家門外,左右張望。
確認四周無人,才抬手叩門。
“小張。”
“我來了。”
門很快開啟。
閻埠貴側身閃進。
開門見山便問。
“小張。”
“你可有法子揪出那小偷?”
張浩然示意他先坐。
這才開口。
“說不準。”
閻埠貴點頭。
“意思就是還有可能找出來,對吧?”
張浩然給他斟了杯茶。
“五五開吧。”
“只要那賊和我想的一樣。”
“今晚應該會來。”
閻埠貴抿了口茶。
“要是不來呢?”
張浩然聳聳肩。
“那您就回去睡覺。”
“我也沒法子。”
閻埠貴聽了有些無奈。
沒把握還叫我喝茶。
要是賊不來。
我回去還睡得著嗎?
張浩然看他神情,呵呵一笑。
“別急啊,一大爺。”
“明天就過節了。”
“那賊要是真想偷東西換點錢過節。”
“今晚多半會惦記我那三輪車。”
“說不定待會兒就來了。”
“咱抓他個正著。”
閻埠貴點點頭。
眼下也只能這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張浩然看了眼腕錶。
快十一點了。
屋外依舊靜悄悄的。
閻埠貴因喝了茶,精神得很。
眼睛死死盯著大門。
外頭稍有動靜。
他立馬就要衝出去。
把偷他車軲轆的賊逮個正著!
可又過了半小時。
院裡還是沒有半點聲響。
就在閻埠貴以為賊不會來時——
“咚!”
一聲悶響突然在院裡炸開。
驚得閻埠貴一個激靈。
“來了?!”
他起身就要開門。
卻被張浩然攔住。
“別急。”
“這第一聲可能是探路的。”
“再等等。”
閻埠貴點頭會意。
嚥了口唾沫。
頭一回抓賊。
心裡難免發緊。
約莫一分鐘後。
又是一聲悶響傳來。
而聲音響起的剎那。
張浩然已從座上彈起。
拉開門衝了出去。
閻埠貴愣了一瞬。
趕緊跟上。
可等他跑到院裡。
只見張浩然一人立在原地。
他急步上前。
“怎麼樣?”
“看見人了嗎?”
張浩然搖頭。
從聽到聲響到衝出門。
不過三秒工夫。
可除了那兩聲動靜。
院裡半個人影也沒有。
他眉頭微皺。
難道那賊和自己想的不一樣?
其實是個有腦子的?
只偷閻埠貴兩個車軲轆是為了掩人耳目?
可若真是那樣。
這人為何今晚還來這院子。
又弄出這麼大動靜?
總不會只是碰運氣來敲兩下吧?
張浩然腦子飛快轉著。
琢磨各種可能。
就在這時。
閻埠貴激動的聲音響了起來。
“小張,快瞧這是啥!”
張浩然聞聲望去。
只見閻埠貴手裡拎著個腳踏車輪子。
正是他車上丟的那個。
這時,院裡人家也被那聲悶響驚醒。
紛紛披衣出門,心裡嘀咕是不是又進賊了。
瞧見張浩然和閻埠貴站在院中,大夥兒都一臉疑惑。
傻柱沒好氣地上前問道:
“一大爺,你們倆大半夜不睡覺,在院裡折騰啥呢?”
閻埠貴向眾人解釋:
“大夥兒聽我說,是這麼回事。
白天我車軲轆不是丟了嗎?我就跟張浩然商量,晚上在院裡守著,看那賊還來不來。”
他說著晃了晃手裡的車軲轆:
“可誰想到,賊沒等著,倒等回來一個軲轆。”
眾人聽了點點頭,原來是這麼回事。
可大家想不通:明明被偷走的車軲轆,為啥又給送回來了?
其實不光他們,張浩然也在琢磨這事兒。
他對閻埠貴說:
“一大爺,在院裡再找找,應該還有第二個軲轆。”
閻埠貴一愣,隨即招呼大夥兒:
“那大家夥兒幫幫忙,找找看還有沒有。”
眾人分頭去找,沒過兩分鐘,就有人喊起來:
“我找到了!”
那人拿著個車軲轆跑到閻埠貴跟前:
“一大爺您瞅瞅,這是不是您的?”
閻埠貴接過來一看,有些激動:
“對對,這就是我的車軲轆!”
每個軲轆上都有記號,所以認得出來。
他對張浩然說:
“小張,我的車軲轆回來了。”
張浩然“嗯”
了一聲,沒多說,心裡還在尋思那小偷為啥要還回來。
難道一開始就想錯了,只是個惡作劇?
就在這時,他忽然瞥見何雨水那屋的門開了條縫。
等他看過去,那門立刻關嚴了。
張浩然眯起眼睛。
現在那屋住著秦淮茹娘倆。
秦淮茹雖然有些心思,但眼下應該不會幹這種偷摸事,更別說偷了又還。
那唯一的可能,就是棒梗。
東西估計不是他偷的,但他肯定和偷東西的人有關係。
可現在沒證據,他也不便說破,只能往後看看情況。
於是對閻埠貴說:
“一大爺,我看這事兒可能就是個惡作劇。
您說呢?”
閻埠貴是個明白人,立刻懂了張浩然的意思,跟著說:
“我看也是惡作劇,不然偷走了幹啥還半夜送回來?”
他朝院裡眾人說道:
“沒事了大夥兒,應該就是場惡作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