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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總算踏實了些。
可看到秦淮茹哭得死去活來。
被好幾個人攔著。
還拼命要往廢墟里衝。
不由得滿心疑惑。
走上前關心問道。
“秦姐,怎麼了?”
秦淮茹抽噎著。
“柱子。”
“姐求你了。”
“幫我找找棒梗行不行?”
“他一定還在裡面等著我去救他!”
啊?
傻柱一臉茫然。
“秦姐,不對啊。”
“棒梗我已經送醫院去了。”
“你還往廢墟里找甚麼?”
聽到這話。
秦淮茹停止掙扎。
滿臉震驚地看著他。
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衣領。
“柱子。”
“你跟姐說實話。”
“你沒騙姐吧?”
傻柱被晃得頭暈。
“秦姐。”
“相信我。”
“他真的沒事。”
“我早就送他去醫院了。”
“醫生說他只是吸了點菸塵。”
“暫時休克而已。”
“現在已經脫離危險了。”
他說完。
秦淮茹只覺得腿一軟。
整個人跌坐在地。
眼淚不停地往外流。
“柱子,謝謝你。”
傻柱蹲下來安慰她。
“沒事的,姐。”
周圍人也鬆了口氣。
沒出人命真是不幸中的萬幸。
這樣許副廠長也不用被批評了。
許秀見事情基本解決。
廠裡還有很多事要忙。
便對大家說。
“好了各位。”
“謝謝大家幫忙。”
“留幾個人在這裡收尾。”
“其他人都回廠裡去吧!”
說完她看向張浩然。
“浩然。”
“這裡就交給你了。”
“雪兒還在廠裡。”
“我得趕緊回去照顧她。”
張浩然臉上露出淡淡笑意。
“去吧。”
“下班我來接你。”
軋鋼廠一行人離開。
張浩然對留下的人說。
“大家再辛苦一下。”
“重新用水澆一遍。”
“防止死灰復燃。”
說著便帶頭處理後續。
秦淮茹也緩過神來。
在傻柱攙扶下站起身。
開口道。
“柱子。”
“送我去醫院。”
“我要看棒梗。”
傻柱點頭。
扶著秦淮茹離開院子。
等張浩然帶人做完收尾工作。
時間已到下午五點。
他活動了一下身體。
對周圍人說。
“謝謝各位幫忙。”
“大家都辛苦了。”
“先回去休息吧。”
“明天我把大家的名字報上去。”
周圍軋鋼廠的工人紛紛點頭。
向張浩然道謝後離去。
他也回屋洗了把臉。
開車去軋鋼廠接妻子。
許秀帶著張雪在門口等候。
見張浩然的車開來。
張雪立刻揮手喊。
“爸爸!”
張浩然從車窗探出頭。
“上車。”
“咱們去接雨兒。”
到四九小學接到張雨。
又去菜市場買了些孩子愛吃的菜放在後備箱。
途中他心神微動。
他悄無聲息地將桌上的菜換成了空間裡的同款。
回到四合院時,
楊處長正領著一行人勘查現場。
見張浩然回來,
便上前打了招呼。
章節目錄 “回來啦?”
“聽說今天這場火是你們兩口子帶著人撲滅的?”
張浩然笑了笑:
“主要還得靠軋鋼廠的工友們出力。”
“火勢那麼大,
光靠幾個人可壓不住。”
他轉而問楊所長:
“起火原因查出來了嗎?”
楊所長點點頭,
領他走到廢墟前:
“救火時現場破壞得厲害,
但還能看出來是違規用火引起的。”
他指了指地上還沒倒的煤灶:
“你看這兒,
按理該燒煤的,
可現在全是木炭灰。
應該就是起火點。”
“之前有人說聞到屋裡有烤肉味,
估計是孩子偷吃東西惹的禍。”
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
覺得有些不對:
“等等……
這屋是不是秦淮茹家?”
張浩然應道:“對。”
楊所長吸了口氣:
“那孩子……是棒梗?”
張浩然依舊點頭:
“是,和你想的一樣。”
楊所長一陣無言。
那小崽子才放回來幾天,
就鬧出這麼大亂子,
現在就是個禍害。
這時易中海沉著臉走過來:
“警察同志,我要報案。”
楊所長看向他:“甚麼事?”
易中海說:“我家門被撬了,
丟了不少香腸臘肉。”
這下不用查也明白了。
肯定是棒梗偷了易中海家的肉,
烤著吃的時候把房子點了。
楊所長實在頭疼。
看來那小子還得送回去,
不然往後更不得安寧。
他對易中海說:
“行,偷東西的事我會處理。”
接著轉向張浩然:
“那我們先走了。”
剛轉身,張浩然叫住了他:
“楊所長,稍等,
還有件事要說。”
“當時棒梗困在火裡,
是傻柱冒險進去救的人。”
楊所長聽罷點點頭:
“知道了。”
隨即帶人離開。
易中海見張浩然竟替傻柱說話,
眼睛都瞪圓了,
完全想不通怎麼回事。
張浩然也沒理他滿臉疑惑,
轉身回了自家屋。
傻柱以前雖然差點害死許大茂,
但該受的罰也受了。
一碼歸一碼,
不能因為他犯過錯,
就抹掉他救人的事。
當然,
這是張浩然的做法。
要是易中海或劉海中,
肯定不會多這句嘴——
傻柱救人又不會給他們好處,
何必說出來?
章節目錄 第二天,
張浩然來到 處。
一進門,
陳處長就急著找上來:
“小張,那事我聽說了!”
張浩然擺擺手:
“沒甚麼大不了的。”
陳處長眼睛一瞪:
“沒甚麼大不了?
我告訴你,這事可大了!”
張浩然有些疑惑:
“不就是幫著救火嗎?
難道還有特殊獎勵?”
陳處長皺起眉:
“你真不知道是甚麼事?”
張浩然察覺兩人所言似乎並不對應。
他開口詢問:
“你指的是甚麼事?”
陳處長答道:
“有人舉報你濫用職權。”
“別人賣菜給你?”
張浩然聞言瞪大雙眼:
“有這事?我怎麼不知道?”
陳處長也愣了:
“你不知道?”
張浩然回應:
“沒人告訴我,我如何得知?”
陳處長有些無奈:
“小張,你老實說,
到底有沒有濫用過職權?”
張浩然不答反問:
“以我的能力,
你覺得還需要濫用職權嗎?”
陳處長怔了三秒:
“我知道你有能力,
但現在有人匿名舉報你。
估計不久上面就會來查。
若真沒事最好,
萬一有,
你現在告訴我,
我還能想辦法幫你擋一擋。”
張浩然心中冷笑,擺手道:
“不必,
身正不怕影子斜,
讓他們查吧。”
陳處長點頭:
“那好,我相信你。”
張浩然不再多言,
轉身回到辦公室。
他莫名覺得有些可笑,
竟有人想用匿名舉報來整他,
倒也有趣。
但他實在好奇,
究竟是誰用這種方式對付他。
從匿名信看來,
對方顯然有備而來,
不易被查出。
想到這裡,
他嘴角揚起一絲玩味的弧度。
有意思。
他倒要看看,
是哪根蔥想來招惹他。
不多時,
杜大爺板著臉來到處。
周圍科長見他,
紛紛敬而遠之。
在他們圈子裡,
杜大爺有個響亮的綽號——
黑麵杜。
凡他管轄範圍內,
若有瀆職之舉,
絕無好果子吃。
不知哪位科長犯了事,
眾人見杜大爺徑直走進張浩然辦公室,
臉上神色各異:
驚愕、竊喜、不解。
驚愕張浩然這般正直竟會出事?
竊喜這無所不能的張科長也有今天?
不解他究竟犯了何事,
竟勞黑麵杜親自問罪。
杜大爺黑著臉走進張浩然辦公室,
反手將門重重關上,
“咚”
一聲悶響。
門外科長們暗歎:
發這麼大火,
張科長今日在劫難逃。
而辦公室內,
張浩然無奈對杜大爺道:
“下手這麼重,
門若壞了可得賠。”
杜大爺瞬間換了表情,
臉上堆起笑容:
“不這樣,
他們怎會相信?”
說著上前坐下:
“事情你聽說了吧?”
張浩然點頭:
“聽說了。
你那邊有線索嗎?”
杜大爺搖頭:
“沒有。
舉報是匿名的,
不好查。
但給我點時間,
一定能揪出來。”
他頓了頓:
“不過小張,
可能得先委屈你背個鍋,
沒意見吧?”
張浩然聳肩:
“我說有意見有用嗎?”
杜大爺笑:
“當然沒有。”
張浩然將泡好的茶推過去:
“那還說啥?”
杜大爺笑道:
“放心,
過後一定幫你洗清,
還有獎勵。”
他稍作停頓:
“舉報說你濫用職權,
別人賣菜給你。
我就順勢給你安個濫用職權之名,
之後再想辦法澄清。”
張浩然無所謂:
“行,
你看著辦。
反正那人我定要會一會。”
杜大爺點頭:
“當然。”
“只要把這次事情全都了結。”
兩人達成一致。
杜大爺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他特意提高了嗓門:
“你說說你。”
“完成任務固然要緊。”
“但怎麼能濫用職權?”
說著便抓起桌上的茶杯要往地上摔。
張浩然趕忙攔住他。
壓低聲音說:
“哎哎哎。”
“罵歸罵。”
“可別拿我的杯子撒氣。”
“五毛錢一個呢!”
杜大爺小聲回應:
“我以前發火都得摔杯子。”
“這回要是不摔,”
“豈不是顯得假?”
張浩然一陣無奈:
“五毛錢呢。”
杜大爺眼睛一瞪:
“你還要錢?!”
張浩然理直氣壯:
“那當然。”
“我買杯子不用花錢嗎?”
杜大爺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