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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下就砸壞了。
把石頭扔到一邊。
拍了拍手。
一腳踹開門。
大搖大擺走進屋去。
雙腳踩上桌子，從上面取下兩節香腸。
又拿下一塊臘肉。
放在鼻子前聞了聞。
“真香。”
這才心滿意足地回家。
用爐灶生起柴火。
章節目錄 棒梗在屋裡灶上生火。
用筷子像模像樣地把香腸臘肉串好。
然後放在火上烤。
短短几分鐘。
肉的香味就飄了出來。
油水不斷往外冒。
滴在柴火上發出“嗤嗤”
的響聲。
棒梗使勁聞了聞。
非常滿意地點點頭。
這才叫吃的嘛。
那個破鞋一天到晚做的都是甚麼？
真當小爺我好糊弄？
很快。
香腸臘肉熟了。
香得不得了。
再撒上點調料。
棒梗美滋滋地吃了起來。
三塊肉下肚。
睏意也跟著湧了上來。
也不管灶上還燒著的火。
直接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火還在燒。
引燃了旁邊的碎草。
短短几分鐘。
火勢蔓延開來。
把客廳的桌子凳子都點著了。
棒梗仍然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渾然不覺。
甚至還翻了個身，用手撓了撓鼻子。
在院裡沒上班的閻大媽聞到焦糊味，趕緊出門檢視。
當她看到秦淮茹家時。
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立刻驚呼起來。
“來人啊。”
“著火啦！”
原本在屋裡躺著想事情的傻柱聽到動靜。
馬上跑出來看。
閻大媽指著秦淮茹家衝他喊。
“傻柱。”
“快點。”
“救火！”
說完她就跑到隔壁院去找幫手。
但這個時間。
周圍院裡除了些沒去上班的婦女。
哪還有半個壯勞力？
沒辦法。
只好又往軋鋼廠跑。
現在只有那裡才能找到人。
當傻柱看到是秦淮茹家著火。
頓時嚇得臉色慘白。
連忙找東西打水滅火。
可他這一盆兩盆的能頂甚麼用？
連火星子都沒壓住。
直到這時，屋裡的棒梗才猛地驚醒。
他看到客廳裡一片火海。
嚇壞了。
抬腳就想往外衝。
但火勢太大。
他沒衝兩步就被擋住了。
見衝不出去。
他又看向床上的被單。
抓起來就往屋外的火上扔。
想用這種方式滅火。
給自己開條路。
這不扔還好。
一扔被單也跟著燒了起來。
火舌順勢竄進屋裡。
這下他可嚇壞了。
連忙大喊救命。
在外面拼命滅火的傻柱聽到屋裡棒梗的叫聲。
這才發現。
那混小子竟然被困在裡面了。
剛想開口叫他別慌。
話到嘴邊卻堵住了。
心裡盤算起來。
要是棒梗就這麼燒死在裡面。
那秦姐不就解脫了？
到時候自己不是更有機會接近她？
想到這裡。
他使勁搖了搖頭。
自己怎麼能有這麼陰暗的想法？
上次只是無意害得許大茂差點沒命。
現在要是為了能和秦淮茹在一起，對棒梗見死不救。
那不就真成殺人犯了嗎？
秦姐到時候也肯定不會原諒自己。
想到這裡，傻柱又抬腳準備去救棒梗。
可剛衝兩步又停了下來。
但那小子現在暴戾成性。
不是甚麼好東西。
燒死了。
也算給社會除害了。
而且現在院裡沒人。
到時候說自己盡力了。
想必秦姐也不會怪自己。
她情緒低落的時候。
不就是機會嗎？
傻柱就這麼站在原地，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在救與不救之間反覆掙扎。
最後還是咬著牙。
章節目錄 用水把身上的衣服打溼。
直接衝進屋裡。
而此時，閻大媽急匆匆趕到軋鋼廠。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來報信了。
門衛幾乎都認識她了。
饒有興致地問。
“今天院裡又出甚麼事了？”
閻大媽上氣不接下氣。
“趕緊的。”
“快幫我叫些人來。”
“秦淮茹家起火了！”
一聽這話，原本還看熱鬧的門衛頓時慌了神。
二話不說，扭頭就往車間裡衝。
四合院著火可不是小事，只要一間屋子燒起來沒及時撲滅，整條街都可能跟著遭殃。
秦淮茹在工位上心神不寧，手裡擰著螺絲卻使不上勁。
她正琢磨下班回去該怎麼面對棒梗，門衛就闖進車間大喊：
“大家都停停手裡的活兒！出大事了！”
“秦淮茹家著火了，趕緊去幫忙滅火！”
秦淮茹眼前一黑，幾乎暈倒。
連機器都顧不上關，衝上前就問：
“你說甚麼？是我家著火了？”
門衛連連點頭：“對，別發呆了，就是你家！快帶人去吧，再晚整條街都要沒了！”
秦淮茹整個人都傻了——家裡怎麼會突然起火？
她來不及細想，急忙帶著一群工友往四合院趕。
許秀本來打算來二車間找幾個熟手去屋暖車間，卻看見裡面的人全都往外湧。
他拉住一個問道：“出甚麼事了？”
對方急匆匆回答：“許副廠長，秦淮茹家著火了，我們得趕去滅火，不然要出大亂子！有事等回來再說！”
說完就跑了。
許秀心裡也是一驚：四合院著火可不是鬧著玩的。
他連忙跟著人群往院子趕去。
秦淮茹哭著衝到家門口，看見房頂已經被大火燒穿，整個人愣在原地。
她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棒梗？”
隨後像瘋了一樣要往屋裡衝，周圍的工友趕緊拉住她，生怕她做傻事。
許秀趕到院子，一看火勢，立刻招呼工友們幫忙滅火。
鍋碗瓢盆，凡是能裝水的全都用上。
上百人一盆一瓢地往火裡潑，可火卻絲毫不見小——剛澆滅的地方轉眼又燒起來，甚至開始往隔壁蔓延。
許秀眉頭緊皺：這樣下去不行，整個四合院都要保不住。
秦淮茹癱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不停喊著棒梗的名字。
有些不知情的工友還勸她“人死不能復生”
，越勸她哭得越厲害。
許秀沒好氣地說：“你們能不能閉嘴？誰看見棒梗在屋裡了？”
話音剛落，閻大媽喘著粗氣跑回來：
“我看見了……棒梗中午在屋裡睡覺……”
她這話一出口，在場的人都無語了——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秦淮茹一聽，哭得幾乎昏死過去。
許秀無奈，對旁邊的工友說：“快扶閻大媽去休息，火的事我們來想辦法。”
等工友扶走閻大媽，許秀望向熊熊大火，咬牙說道：
“現在只有一個辦法能阻止火勢蔓延——把這間著火的房子拆了！”
大家都愣住了。
有人問：“可棒梗不是還在裡面嗎？”
許秀搖頭：“火這麼大，就算人在裡面也早沒救了。
如果不想連累整個院子，只能拆房！”
秦淮茹聽見要拆房子，拼命擋在眾人面前：
“不行！棒梗還在屋裡！你們拆房子就是 犯！我一定會告你們！要你們償命！”
眾工友相互對視，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
許秀眉頭緊鎖，再次出聲：
“所有責任我來承擔。”
“必須攔住火勢蔓延。”
她轉頭吩咐另外兩名工友：
“你們帶她出去。”
“我們這就拆房！”
兩人點頭，一左一右架起秦淮茹，拖著她往院外走。
秦淮茹拼命掙扎，哭喊聲撕心裂肺。
但此刻已無人顧及她，徑直將她拖出院外。
場面清理後，許秀再度開口：
“用棍子從房頂脆弱處下手。”
“把著火的地方都撬下來。”
“千萬注意安全！”
眾人應聲，連忙照做。
＊＊處內。
張浩然剛完成一項簡單任務，正坐在辦公室裡喝茶休息。
突然，辦公室門被急促敲響。
陳處長快步走進來，神色凝重：
“小張，聽說你家院裡著火，有個叫棒梗的孩子……沒能救出來。”
張浩然聞言一愣，隨即從椅上起身：
“我回去看看。”
說完便快步衝出＊＊處，駕車趕往院子。
此時四合院中，眾人已將秦淮茹家大部分結構拆空，唯獨幾根粗壯的房梁無論如何也弄不斷。
火苗已竄上鄰屋的房梁，圍觀者皆面露憂色——一旦房梁燒起來，火勢必將成倍蔓延，整片街區都可能陷入火海。
有工友急問：
“許副廠長，大梁斷不了，現在怎麼辦？”
許秀也緊皺眉頭，飛速思索對策。
這時，張浩然已趕回院中，快步走到許秀身邊：
“情況如何？”
許秀指向房梁：
“那幾根主樑斷不了，火快燒到旁邊屋子了！”
張浩然望去，只見每根房梁都有一米來粗，僅憑木棍確實難以處理。
他當即說道：
“得用鋼絲才行。”
許秀焦急：
“可哪裡找鋼絲？旁邊屋子就要燒起來了！”
這年代鋼絲稀少，軋鋼廠僅有一根尚未到貨，機修廠雖有卻距離遠，來不及去取。
張浩然目光掃視院子，最終落在電線上。
他立刻喊道：
“拉電閘，取電線！”
這時的電線質地紮實，耐燒且結實，正是可用的材料。
眾人迅速行動，擷取電線交給張浩然。
他將電線擰成一股，奮力拋過一根房梁，再用木棍拉回，澆水降溫後對大家喊道：
“一起用力，拉斷它！”
幾十名男丁齊握電線，協力拉扯。
嘎吱——咔嚓！
粗梁應聲而斷，火勢頓時減弱。
眾人一陣歡呼。
張浩然收回電線，澆水降溫，又拋向另一根房梁。
大家再次齊心發力。
成功將其扯斷。
火勢也隨之被遏制。
最終在眾人協力之下。
總算將殘餘的火苗全部撲滅。
大家累得紛紛癱坐在地。
全都笑了起來。
許秀一頭撲進張浩然懷中。
“浩然。”
“你真了不起！”
張浩然輕輕摸著她的頭。
“這有甚麼了不起的？”
“全靠大家幫忙。”
“你才是最大的功臣。”
“要不是你果斷決定。”
“提前拆掉那些房架。”
“這片房子恐怕早就燒成火海了。”
其他人也附和道。
“許副廠長和張科長都了不起。”
“沒有你們指揮。”
“不管哪邊這裡都會變成火海。”
正所謂有人歡喜有人憂。
雖然大火及時撲滅。
但秦淮茹哭得撕心裂肺。
好幾個人都拉不住她。
非要衝進廢墟里把自家棒梗找出來。
許秀嘆了口氣。
她已經做好被批評甚至坐牢的準備。
就在這時。
傻柱滿臉汙跡從院外匆匆跑進來。
見火已撲滅，鬆了口氣。
章節目錄 傻柱見大火撲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