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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2025-12-31 作者:冬志7

35

聽他三句不離“破鞋”

秦淮茹氣得抬起右手。

棒梗卻絲毫不懼。

反而把臉湊上前:

“來。”

“朝這兒打。”

“使勁打!”

章節目錄 ‘啪’

話音未落。

一記耳光已扇在他臉上。

脆響在院中盪開。

棒梗被扇倒在地。

左臉頓時腫起。

打他的不是別人。

正是氣得臉色鐵青的傻柱。

他怒視棒梗:

“好小子啊你。”

“越來越沒規矩了。”

“現在連你媽都敢頂撞。”

“她捨不得打。”

“我可捨得。”

“今天不好好教訓你。”

“我就不姓傻!”

說完擼起袖子就要動手。

秦淮茹嚇得慌忙攔在傻柱身前:

“柱子。”

“別衝動。”

“棒梗他不是有意的!”

傻柱火冒三丈:

“秦姐。”

“這小兔崽子這麼對你。”

“你還護著他。”

他轉頭看向四周:

“你們剛才不是議論秦姐為甚麼從雨水屋裡出來嗎?”

說著指向地上滿臉兇相的棒梗:

“全是因為這不孝子。”

“他回來後。”

“秦姐好吃好喝伺候著。”

“結果呢?”

“他六親不認。”

“把她們母女三人趕出屋。”

“沒地方睡怎麼辦?”

“我只好撬了雨水的屋。”

“讓她們暫時住下。”

他冷哼一聲。

接著說:

“沒想到這小兔崽子睡醒就找事。”

聽完傻柱這番話。

在場的人又紛紛指責棒梗不是。

真真是牆頭草。

風往哪吹。

人往哪倒。

秦淮茹抽泣著求傻柱:

“柱子。”

“別再說了。”

傻柱卻不依:

“不行秦姐。”

“今天非得讓這小崽子認錯不可。”

“不然誰知道他往後怎麼對你!”

話音剛落——

周圍人齊聲驚叫。

“當心!”

傻柱也猛然回神。

棒梗已衝到近前。

他本能地抬手去擋。

手背上驟然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

緊接著左手發力將棒梗推開。

這時他才看清——

棒梗手裡竟攥著一把尖刀。

自己手臂上已被劃開一道深口,皮肉翻卷。

鮮血汩汩湧出。

四下一片駭然。

誰也沒料到,

棒梗竟再次持刀行兇。

傻柱面色慘白,

雙眼噴火瞪向棒梗,

牙關緊咬,恨不能立時撕了他。

“小小年紀就動刀!”

“今天不廢了你這條胳膊,”

“你是真不知死活!”

說著便要上前。

秦淮茹急忙攔住傻柱,

轉頭厲喝棒梗:

“你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嗎?”

“還不滾回屋裡去!”

棒梗冷哼一聲,

轉身往屋裡走。

圍觀人群見他靠近,

嚇得紛紛退避,

生怕被這煞星傷到。

閻埠貴這才猛醒過來,

忙叫閻大媽回屋取東西給傻柱止血,

自己則趕到張浩然家門前,

抬手叩門。

“小張,”

“快開開門。”

聽見動靜,

張浩然睜眼輕嘆,

披上大衣拉開門,

語氣透著無奈。

用腳趾想也知道,

閻埠貴深夜找來所為何事。

“怎麼了,一大爺?”

“這大半夜的,”

“又是棒梗惹禍了?”

閻埠貴滿臉為難:

“棒梗剛用刀劃傷了傻柱。”

張浩然聞言輕笑一聲。

果然,那小子一回來就不得安寧。

但他並無意插手。

這都是他們自家釀的苦果。

只要棒梗不惹到自己頭上就行。

便對閻埠貴道:

“你們最好也別管。”

“讓他們自己解決。”

閻埠貴急了:

“小張,棒梗跟從前大不一樣了!”

“你要是不管,”

“這院裡誰還壓得住他?”

張浩然輕笑反問:

“為何非要壓住他?”

閻埠貴一愣。

張浩然接著道:

“他現在已經持刀傷人。”

“報警便是。”

“還怕沒人治他?”

閻埠貴恍然——

是啊,棒梗蓄意傷人,

警察一來,自然能把他帶走。

說完這些,

張浩然關門回屋,

鑽回被窩繼續睡。

法子已經給了,

成不成看他們自己。

閻埠貴回到人群中,

正色道:

“棒梗蓄意傷人,事實清楚。”

“我提議去派出所報案處理。”

眾人紛紛點頭贊同。

絕不能讓這麼個禍害留在院裡。

秦淮茹卻嚇得臉色慘白,

急忙開口:

“棒梗剛才不是故意的……”

“沒必要報警吧?”

此話一出,

四周響起一片嗤笑。

有人冷聲質問:

“沒必要?”

“他都動刀見血了,”

“莫非非要鬧出人命才算有必要?”

秦淮茹慌忙解釋:

“不是這意思……”

“我是說他還是個孩子,”

“不懂傷人有多嚴重……”

“大家再給他一次機會吧!”

“孩子?”

眾人再度諷笑。

三進公安局,

出來依舊持刀行兇——

這也算孩子?

秦淮茹急道:

“我向大家保證!”

“以後棒梗絕不會再犯!”

可她保證的次數太多,

如今沒人再信。

眾人皆催促閻埠貴:

趕緊報案,

否則今夜誰還睡得安穩?

閻埠貴點頭,

叫來閻解成,

吩咐他即刻去派出所。

就在閻解成轉身欲走時——

傻柱冷不丁出了聲。

“一大爺。”

“這事兒您還沒問過我的意思吧?”

嗯?

眾人齊刷刷扭頭望向他。

閻埠貴皺起眉頭。

“你這話是……?”

傻柱按著傷口。

“我是說。”

“我不追究棒梗。”

“明白不?”

啥?

大夥兒全愣住了。

呆呆地看著他。

閻埠貴滿臉難以置信。

“你清楚自己在說甚麼嗎?”

“棒梗剛才可是動刀傷了你啊!”

傻柱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我樂意。”

“你管得著嗎?”

得。

這一下。

在場的人都啞了火。

誰也沒料到。

傻柱竟會突然來這麼一句。

閻埠貴還想再說點甚麼。

卻被傻柱截住話頭。

“行了。”

“今晚的事就到這兒。”

“你們也別再多說。”

“都回去歇著吧。”

當事人都這麼說了。

旁人也不好再開口。

一個個陸續散了回家。

心裡都琢磨不透。

這傻柱是腦子進水了。

還是被門擠了。

居然連這都能放過棒梗。

閻埠貴也只能嘆口氣。

沒再多言。

轉身回屋去了。

等人都走光。

秦淮茹看向傻柱。

話音裡滿是感激。

“柱子,真謝謝你了。”

傻柱擺擺手。

“小事兒。”

“沒事了。”

“你先回去休息吧。”

“有啥明天再說。”

說完頭也不回走了。

一進屋。

他倒吸一口涼氣。

趕緊拿出白酒往傷口上倒。

疼得直冒冷汗。

嘴裡低聲罵著。

“棒梗那小兔崽子。”

“竟敢拿刀捅我!”

當時他火氣也衝。

恨不得把棒梗按在地上揍。

可一瞧見秦淮茹那神情。

念頭立馬就轉了。

要是棒梗捅人的事報給派出所。

肯定又得被抓進去。

這是秦淮茹萬萬不願見的。

而自己作為受傷的當事人。

有權選擇不追究。

現在放棒梗一馬。

準能在秦淮茹心裡攢下大份人情。

她必定感激不盡。

到時候別說暖被窩。

就連之前屢屢受阻的婚事。

估計也能順順當當辦了。

想到這兒。

他心裡美了起來。

可手上的疼又把他拽回現實。

“不過話說回來。”

“非得想法子治治棒梗那小崽子不可。”

“不然這口氣實在難嚥!”

第二天一早。

張浩然照常起來做飯。

暫時不用往玉華臺送菜。

他早上清閒了不少。

看著家家戶戶開門。

一個個頂著黑眼圈出來。

他就知道。

昨晚肯定出了變故。

棒梗沒被送走。

果不其然。

等秦淮茹家房門一開。

棒梗從裡頭晃出來。

徑直走到何雨水門前捶門大喊。

“破鞋。”

“都幾點了還不起。”

“想餓死我啊?”

張浩然看見這幕冷哼了一聲。

倒是挺能嚷。

不一會兒。

何雨水家門開了。

秦淮茹紅腫著眼睛出現。

一看昨晚就沒少哭。

她看著眼前的棒梗。

重重嘆了口氣。

轉身回屋做早飯去了。

許秀這時也起了床。

見到這情形。

無奈地搖搖頭。

這就是秦淮茹一家養出來的“好孩子”

她有些擔心地問張浩然。

“浩然。”

“棒梗留在院裡。”

“不會又惹甚麼事吧?”

張浩然把鍋裡的飯菜盛出來。

答道。

“當然會。”

“就他現在這性子。”

“根本不用等將來。”

“現在就是個禍害。”

說到這兒他頓了一下。

“不過沒事。”

“那小子不敢碰咱家。”

許秀有些好奇。

“你怎麼這麼肯定?”

張浩然嘴角微微一揚。

“因為他清楚。”

“這院裡誰是他最惹不起的爹!”

早飯過後。

張浩然將妻兒分別送至學校與軋鋼廠。

這才驅車前往 處。

踏入大門。

不知為何。

總覺得今日處裡的氣氛有些異樣。

往常閒暇時。

眾人常聚在一起談天說地。

此刻卻不見任何科長的身影。

行至自己辦公室門前。

還未抬手開門。

馮科長便急匆匆走來對他說道。

“張科長。”

“請立刻去陳處長辦公室一趟。”

“有緊急任務需要開會。”

張浩然停下動作。

毫不遲疑。

隨其前往陳處長辦公室。

室內已有多位科長等候。

見張浩然到來。

陳處長方才開口道。

“既然人已到齊。”

“我便直入主題。”

“方才接到御膳房大廚的緊急通知。”

“國宴所需部分食材尚未備齊。”

“如今距國慶僅剩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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