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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2025-12-15 作者:冬志7

雖說我是女流之輩,可誰要敢耍無賴...徐慧真邊說邊看向牛爺,對方立刻接話:抽丫的!她抿嘴一笑,心裡想著有林新成在,倒也不怕有人 。開業第一天,請大家看這個。她指著新掛的匾額,本店概不賒賬!見牛爺笑著搖頭,她補充道:您例外,乾爹說您從不欠賬。開張前她已將常客的脾性摸透,連林新成都幫她收集了不少街坊們的資訊。

林新成不常來這邊,徐慧真得學會應付酒客們。您要的就是這個面子!

徐慧真笑盈盈地說,哄得牛爺心花怒放。大夥兒聽聽,這就是我牛爺半輩子攢下的體面!

牛爺揚聲道,酒館裡的客人們紛紛豎起拇指附和。今兒小酒館重新開張,每人送一兩酒嚐嚐鮮,讓大家品品地道的燒酒。

徐慧真回到櫃檯後張羅著給眾人打酒。

門外,蔡全無和強子匆匆趕來。

一個剛卸完糧食滿身麵粉,一個蹬完三輪汗流浹背。今天歇會兒,我請客。蔡全無拍打著臉上的麵粉說。夠義氣!強子豎起拇指,兩人並肩走進酒館。老闆娘,半斤酒,一碟花生米。林新成點單道。我要二兩,也加碟花生米。陳雪茹笑著補充。來了!徐慧真先給林新成斟了半斤酒,意味深長地看了看二人,多謝你們兄妹來捧場。兄妹二字上咬了重音。

陳雪茹訕訕一笑,總覺得徐慧真的眼神別有深意。

但她無所畏懼——反正明面上他們就是幹兄妹。

另一頭,範金友正耍心眼想坑蔡全無,卻被當場拆穿。範幹部,勞動人民可不興欺負啊。有酒客發難。您這是要跟社會主義對著幹?另一人趁勢質問。

林新成抿著酒,冷眼旁觀這場好戲。

這些幫腔的酒友,都是他提前打過招呼的。

範金友再橫,終究逃不過群眾的 大海。

林新成不該輕視勞動人民,在這個時代,他若是用這個理由攻擊範金友,對方肯定會吃不了兜著走。

勞動光榮可不是空話,就連蔡全無這樣的窩脖兒也是勞動人民的一份子。我沒那個意思,你們別冤枉人!”

範金友瞪著那幾個酒客,臉色難看極了。

林新成抿了口酒,暗自冷笑。

範金友盯著陳雪茹的眼神誰看不出來?這傢伙分明對陳雪茹有想法。

林新成已經盤算好要怎麼整治範金友了。

無論是陳雪茹還是徐慧真,現在都是他的人,絕不給別人可乘之機。

小酒館的簾子一掀,伊蓮娜和弗拉基米爾走了進來,頓時引起一陣 動。

這年頭老百姓見到外國人都稀罕得很。

但林新成前世見多了洋人,對這兩個老大哥來客毫無興趣。

在他眼裡,死去的毛熊才是好毛熊。

他舉起酒杯朝範金友示意,對方趕緊一飲而盡。

如今林新成可是街道辦的紅人,連主任都惦記著把他從廠裡調過來呢。慧真,再來兩盤小肚兒!”

陳雪茹見林新成的花生米快吃完了,連忙招呼。

櫃檯後的徐慧真忙得腳不沾地,頭也不抬地回懟:“自己拿!”

她對陳雪茹從來沒甚麼好臉色。

陳雪茹扭著腰肢去取菜,臨走還不忘衝兩個外國人點頭致意。

這女人走起路來風情萬種,看得人心裡直癢癢。

她剛要坐下跟林新成抱怨徐慧真,就被男人一個眼神制止了。

本來她想說“光喝酒不點菜的該蹲牆角去”

,這話要是說出來,反倒幫了徐慧真——工人們哪在乎有沒有座位?能歇腳喝酒就成。

不過林新成可不想讓自己女人的酒館落下話柄,時間長了總歸影響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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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雪茹坐在林新成身旁,輕抿著酒,目光時不時飄向徐慧真。

徐慧真回以淺笑,兩人之間暗流湧動,誰也不肯退讓半分。

夜色漸深,林新成起身離開小酒館,與陳雪茹道別後,獨自朝鑼鼓巷方向走去。酒喝完了,飯還沒吃呢,這麼急著回去?”

小巷盡頭,徐慧真站在昏黃的燈光下,衝他招了招手。

林新成聞言,調轉車頭。

四下無人,他一把將徐慧真拉入懷中,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怎麼,沒吃飽,想換點別的嚐嚐?”

他低笑道。

徐慧真指尖輕點他的下巴,笑意盈盈:“不止呢,我還想讓你給我做頓飯,連人帶飯一起吃。”

林新成低頭輕啄她的唇角,惹得她笑出聲來。走吧,去給我弄點吃的。”

他說著,作勢要往後院走。等等!”

徐慧真急忙攔住他,“乾爹還在後院呢。”

她剛和賀永強鬧僵,認了倔老頭做乾爹,若是被瞧見和林新成親暱,難免尷尬。這是不讓我吃了?”

林新成故作失落,鬆開她便要走。別急,”

徐慧真拉住他,“你在小酒館等著,我做了飯給你送來。”

她其實也想多陪他一會兒,貪戀他懷裡的溫度。

林新成挑眉:“不怕倔老頭髮現?”

“等他睡了不就好了?”

她眨了眨眼。

小酒館門口,倔老頭翻著徐慧真整理好的賬本,欣慰地笑了。

起初,他對她堅持誠信經營、拒絕摻水的做法嗤之以鼻。

可一天下來,小酒館的收入竟比從前更高。慧真這孩子,倒是個做生意的料。”

他喃喃自語,“將來 館交給她,我也放心。”

夜深人靜,徐慧真確認倔老頭睡熟後,溜進廚房忙活起來。

不一會兒,幾道小菜、白麵饅頭和一鍋熱粥便準備好了。

她端著飯菜摸黑走進小酒館,點燃蠟燭,將食物擺到林新成面前。嚐嚐你家小媳婦的手藝。”

她故意咬重“小媳婦”

三個字,眼中帶著試探。

林新成一把將她摟緊:“怎麼,嫌我女人太多?”

話音未落,唇已壓下。別鬧……”

徐慧真推開他,壓低聲音問,“你和陳雪茹,到底有沒有……”

徐慧真伸手推了推他,沒能推動。

她抬眸望向林新成,眼中帶著探究和一絲酸意。

雖然旁人都說林新成和陳雪茹和解了,認了幹兄妹,可她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怎麼?你倆還想再鬧一場?林新成將她攬進懷裡,語氣有些不悅。沒、沒有的事,我就是問問。徐慧真慌忙解釋。

哪裡只是問問。

她雖接受了他已有妻子的事實,可一想到還可能再有旁人,心裡總不是滋味。慧真,我是真心想和你好好過日子的。

有些事情你心裡明白就好,別總和雪茹對著幹,行嗎?

徐慧真望著他,連連點頭。

她和林新成的關係本就複雜,她也珍惜這份感情,不願鬧得太僵。過兩年,給我生個孩子吧?林新成笑著逗她。好......徐慧真紅著臉應下。你先吃,我去端粥。

說完便逃也似地離開他的懷抱,跑到後院廚房發起呆來。

片刻後,她取出雞蛋炒了一盤,又盛了熱粥,回到小酒館擺在林新成面前。

藉著昏黃的燭光,她坐在對面靜靜看他吃飯。

其實她對陳雪茹倒沒甚麼意見,反而更羨慕秦淮茹。

不知怎的,她忽然幻想起來——若當初和林新成成親的是自己該多好。

她能給林新成生幾個孩子,除了忙活小酒館,就是做一桌熱菜,抱著孩子在門口等他回家。

全家人圍坐一堂,熱熱鬧鬧吃完晚飯,有說有笑結束一天。

夜裡還能依偎在他懷裡入睡......

多好啊......

想著想著,徐慧真不自覺地露出微笑。過來。

林新成嚼著炒蛋,衝她招手。別鬧,讓我再想想......

她仍沉浸在做正室夫人的美夢裡。

林新成笑著挪到她身邊,一把將人摟住。

陳雪茹、婁曉娥、徐慧真......

三個家底豐厚的媳婦,這日子真是美得冒泡。

只要安穩度過那段特殊時期,他就是人生贏家!

吃飽了。

你不是喜歡講理兒麼?咱們就在這兒造個理兒?林新成的手不安分起來。

徐慧真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原來是要生個叫的孩子!

可這兒不合適吧......要不回我屋裡?

夜色沉沉,酒館裡燭火搖曳,徐慧真扶著木桌微微喘息。

木地板不時發出細微的響動。

一個多時辰後。

徐慧真倚在林新成懷中,面頰緋紅。

他們夫妻間的情分向來濃烈,日日纏綿,如膠似漆。加把勁,給咱生個丫頭吧,取名理兒。林新成撫著她的髮絲笑道。

徐慧真輕掐他手臂,這冤家總是沒個正形。

可那夜酒後糊塗,陰差陽錯跟了他,如今只得認命。

這對夫妻的相處之道,全看誰更勝一籌。

若換成賀永強,定降不住她這烈性子,偏偏林新成就有這般本事。該回了。林新成起身整理衣衫,徐慧真忙替他繫好衣釦。

方才在酒館裡荒唐,此刻她才覺出羞臊來。明兒還得照看酒館和老爺子,你早些歇著。他捏了捏她的手心。

望著他走向門口的背影,徐慧真忽然從背後環住他的腰。

真想再留他溫存片刻,可惜名分已定,自己也沒了力氣。

月光下,林新成騎著腳踏車穿過街巷。

途經絲綢店時並未停留——白日裡已與陳雪茹纏綿過,何況她家中還有長輩。

回到四合院時,家家戶戶早已熄燈。

他特意繞到地窖取了條活魚懸在車頭,又摸出幾個橘子把玩,散去身上沾染的胭脂香。

推開自家屋門,只見秦淮茹支著下巴在飯桌前打盹。

聽見響動立即迎上來,接過他手中的魚簍和橘籃:水燒好了,這就給你熱飯去。那尾魚在她手裡撲騰兩下,濺起幾星水花。

秦淮茹早已習慣林新成閒暇時外出釣魚的愛好,對此不以為意。

林新成坐在桌前剝橘子吃,見秦淮茹進屋,她立刻去給他熱飯。

他雖在徐慧真那兒用過餐,但因體質特殊加上雙修之法需要,依然能將她準備的飯菜一掃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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