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橘子,他起身幫秦淮茹一同忙碌。有件事得告訴你,秦淮茹瞥了眼窗外,壓低聲音湊近,下午我回來時,許家出事了——許大茂癱了。
林新成聞言挑眉。
這禍害竟能撐到現在才倒下?寒冬裡夜夜睡冷地板,三天兩頭高燒不退,原以為早該......
怎麼回事?仔細說說。他饒有興致地追問。
夜深人靜,林新成待秦淮茹熟睡後,悄聲離開裡屋。
嚼著橘子在外間稍歇,他如夜魅般掠向許家。
指尖輕推窗欞,身影似煙滑入,未驚動半片瓦礫。
裡屋的婁曉娥正哄孩子,忽被熟悉的臂彎環住。聽腳步就知道是你,她輕笑,全院就你能這般來去無蹤。
許大茂真癱了?
可不?婁曉娥引他至外屋,指著床上僵直的人影,瞧,連眼皮子都眨不利索。
許大茂目眥欲裂地瞪著這對男女,此刻若再不明白便是蠢貨。
可縱使滿腔毒火,他連指尖都無法顫動分毫——癱瘓者的怒視?再合理不過。大茂真可憐啊,也是,癱瘓成這樣,要我我也亂髮脾氣。
【叮!宿主令許大茂癱瘓在床,宿主做了大院最好的事情,整蠱成功!】
【獲得獎勵:好人勳章!】
林新成驚訝地看著倉庫空間裡出現的金色勳章,這個東西的能力有點......特別!
擁有好人勳章後,他不管遇到好人還是壞人,都會讓人不自覺對他產生好感,不想傷害他。
可以說這個勳章自帶一種特殊魅力,只要佩戴就能避免很多麻煩。
不過具體效果如何還有待驗證,林新成決定明天出去試試。
這時許大茂表情突然變得疑惑,他發現看著林新成時,心裡的怒火竟然減輕了。
這太離譜了!
林新成可是給他戴綠帽的人,他心裡居然冒出原諒他的念頭。
許大茂更加憤怒,瞪大眼睛盯著林新成。
但沒過多久,那個原諒他的想法又冒了出來。
許大茂害怕地閉上眼睛。
簡直欺人太甚!
他快被折磨瘋了!
林新成注意到許大茂的眼神在兇狠、平靜和迷惑之間不斷變化,最後乾脆閉上了眼睛。
林新成大概明白了,這是好人勳章在起作用。
不過在許大茂強烈的恨意麵前,效果有限。
林新成並不意外,他早就猜到勳章對禽獸作用不大。曉娥,我們進屋休息吧,讓我好好檢查一下你的身體~
林新成笑著抱起婁曉娥往屋裡走。
聽到這話,許大茂立刻睜開眼睛,死死盯著兩人的背影。
他恨得咬牙切齒!
都怪自己當初和林新成走得太近,否則也不會...
畢竟整個大院都知道林新成撬牆角的功夫一流。
更可恨的是,許大茂開始懷疑許白芨和許冬青是不是自己的孩子?
不,肯定不是。
兩個孩子越長越像林新成,而且從不生病,活蹦亂跳的。
如果沒有林新成,他和婁曉娥的生活一定很幸福,還能從婁家拿到更多錢。
癱瘓前的許大茂曾多次拜訪婁家,可婁家從未正眼瞧過他,更別提施捨半點好處。
他心裡隱約有個可怕的猜測,卻不敢深思——或許婁半城早已知道,自己真正的女婿不是許大茂,而是林新成!
今日,許大茂徹底崩潰了!可他癱瘓在床,連話都說不出口,只能發出嗚嗚的悲鳴。
他在外屋痛哭,而裡屋的林新成和婁曉娥卻拉上窗簾、關了燈,盡情歡愉。
聽著房中傳來的動靜,許大茂的哭聲愈發悽慘。
隔壁鄰居起夜時,隱約聽見許家的聲響,夾雜著許大茂的啜泣,不禁搖頭咂舌:“婁曉娥也太狠了吧?許大茂都癱了,還逼他交糧?嘖嘖……”
說罷,笑著離開,全然不知屋內真正作樂的另有其人。呼……哈……”
婁曉娥喘息著披上外衣,和林新成一前一後走出內室。
見許大茂還在哭嚎,她嫌惡地抓起一隻臭襪子,狠狠塞進他的嘴裡。差點把孩子吵醒!”
她瞪了許大茂一眼,轉而依偎進林新成的臂彎,兩人再度返回裡屋。
隔壁的鄰居方便完,聽見許家沒了動靜,露出一副瞭然於心的笑容:“這才對嘛,癱了也得乖乖配合,人家婁曉娥肯要就不錯了。”
他搖搖頭,回房繼續自己的造人大業。
許大茂的臉氣得發青——林新成簡直欺人太甚!
他不過就是曾挑撥過林新成和秦淮茹的關係,慫恿傻柱找他打架, 院裡長輩教訓他……他有甚麼錯?分明是林新成可惡!竟敢撬他牆角,當著他的面和婁曉娥親熱,甚至孩子都是林新成的種!
憤怒衝昏頭腦,許大茂恨不得衝進去撕碎這對男女,可他動彈不得。
更讓他抓狂的是,婁曉娥竟嫌棄他吵鬧,用他許久未洗的臭襪子堵他的嘴!
一個可怕的念頭浮現——他和婁曉娥的過往,會不會全是假象?她那麼厭惡他,怎會允許他近身?
許大茂呆滯地望著屋頂,終於認清現實:他根本不是林新成的對手。
那傢伙又狠又強,手段還層出不窮。
苦澀湧上心頭,他猛然想起曾與林新成議論賈東旭是否戴了綠帽的事,如今輪到自己頭上,這帽子……可比賈東旭那頂大得多!
賈東旭看著那頂誇張的帽子,指著許大茂嘲笑:真是個傻帽!
裡屋不斷傳出奇怪聲響,許大茂聽著越發憋悶,怒火中燒。
他腦海中不斷浮現不如死了算了的念頭。
許大茂懊悔不已,他恨自己當初為何不直接幹掉林新成。
若真是那樣,現在倒黴的指不定是誰呢。
像原劇中那種浪子回頭的橋段根本不可能發生在現實中。
壞人即便入獄,嘴上說著知錯,心裡真正後悔的只是沒把事情做得更絕、更乾淨利落。
林新成這次整治許大茂,可真是為民除害。
裡屋內,林新成忙活完正事,再擦乾淨點。林新成笑著說。
收拾妥當後,婁曉娥依偎在林新成懷裡:今晚就在這兒歇著吧。
等你睡著了我再走。林新成摟著她躺下,細心地掖好被角。甚麼時候告訴孩子們 呢?婁曉娥盼望著聽到白芨和冬青喊爸爸的那天。不急,先讓他們認我當乾爹,慢慢來。林新成輕撫著她的秀髮。
婁曉娥幸福地靠在他身上,漸漸進入夢鄉。
安頓好熟睡的母子三人,林新成輕輕帶上門。
外屋的許大茂仍瞪著一雙猩紅的眼睛,惡狠狠盯著裡屋方向。
可當林新成出現在眼前時,許大茂眼中的怒火莫名消散,竟生出原諒他的荒唐念頭。
【叮!宿主當面送帽,許大茂心態崩盤,整蠱成功!】
【獎勵:桃花運稱號!】
這個新獲得的稱號能顯著提升異性緣,讓目標女性更容易產生好感。
就像小說主角自帶魅力光環,無論做甚麼都能贏得芳心。好好活著啊,我還打算和曉娥再生一個呢。林新成戲謔道。
見許大茂又要發作,他壓低聲音:告訴你個秘密——你天生就是絕戶的命,白芨和冬青從來就是我的種。
許大茂氣得眼前發黑,血壓直線飆升。
林新成笑著離開後,許大茂氣得輾轉難眠。
看著林新成如鬼魅般消失在房間裡的身影,許大茂驚恐地瞪大雙眼。
他這才明白,難怪之前被戴了綠帽都毫無察覺,原來林新成竟有如此邪門的本事!
次日清晨。
婁曉娥早早起床收拾妥當,準備帶著兩個孩子前往林家認乾爹。
只有讓孩子們先認林新成做乾爹,她才能名正言順地多去林家走動。
而許大茂......
昨夜怒火攻心徹夜未眠,此刻才筋疲力盡地昏睡過去。
這個窩囊廢,活該當個綠毛龜!
林家庭院裡,晨跑歸來的林新成正遇上秦淮茹在灶臺前忙碌。
婁曉娥牽著兩個孩子的手,滿臉期待地提出要讓他們認乾爹。
林新成有些詫異——這也太心急了吧?
兩個孩子剛學會說話走路,她就急著來認親了。認乾爹?為甚麼?
秦淮茹邊摘菜邊打量著婁曉娥,心裡直打鼓。
她本就不願林家與許家扯上關係,何況婁曉娥相貌出眾,現在許大茂又癱在床上......
更讓她看不慣的是,這個大 連做飯都不會,整天不是下館子就是熱剩飯。
哪像個正經過日子的?當然,最主要的還是怕這女人 自家男人。哥,你怎麼看?
秦淮茹轉頭徵詢林新成的意見。
雖然不情願,但她深知要維護丈夫的權威。等孩子們大些再說吧。
林新成逗弄著白芨和冬青,用額頭輕蹭兩個孩子。那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呀?
婁曉娥急得直跺腳,明明昨晚都說好了的......
過幾年。
林新成無奈地看著這個傻女人,繼續哄著孩子們玩耍。爸爸!
白芨突然一聲呼喚,嚇得三個大人渾身一顫。胡叫甚麼!
秦淮茹猛地摔下手裡的菜,臉色鐵青。
小丫頭眨著懵懂的眼睛,歪頭與秦淮茹對視,彷彿在說:我喊自己爸爸怎麼了?
正當秦淮茹要發作時,媽媽!童稚的呼喊又讓她心頭一軟。
原來只是孩子學舌......畢竟年紀還小嘛。孩子不懂事亂叫的,嫂子別往心裡去。
婁曉娥趕緊打圓場,卻換來秦淮茹一個白眼——女人的直覺告訴她,對這個漂亮鄰居必須時刻提防。許大茂現在癱了,你們娘仨日子不好過,往後讓白芨和冬青認我當乾爹吧。
這段時間你帶著孩子來咱家吃飯,我順道教你做飯。”
林新成說著,目光落在婁曉娥身上。
之前她跟著學過幾天廚藝,自從搬進鑼鼓巷大院,吃不到他做的飯菜,自己又總把飯菜燒糊,一來二去就乾脆不做飯了。
這可不是長久之計。
如今她和婁父演了出斷絕關係的戲碼,要是再頓頓買著吃,院裡人的眼睛可都盯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