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真病快好了,喝酒無妨。
這女人酒量確實驚人。
家裡的存酒都快見底,她還沒醉!
林新成也不示弱,奉陪到底。嚐嚐這個,借酒消愁!
林新成掏出隨身帶的混合酒。好酒!
徐慧真一口下肚,這下真有點醉了。
清晨時分。
醒來的兩人面面相覷。
雖然甚麼都沒發生,但又好像甚麼都發生了...
昨夜醉酒後的徐慧真對林新成動手動腳,
最後相擁而眠。你、你對我做了甚麼...
徐慧真驚惶地看著他。
林新成連忙擺手——分明是她主動的!
先回去吧...明天再說這事。
徐慧真揉著太陽穴說。
林新成點頭離開。
徐慧真不是婁曉娥,不能硬來。
何況昨晚確實是女方主動,
兩人不過相擁而睡。
但這個年代的女子,即便是這樣也會認準一個人。
獨自一人的徐慧真陷入混亂。
嫁給賀永強?不可能了。
本來就沒好感,現在又發生這種事。必須和賀永強說清楚。
慧芝不是喜歡他嗎?讓她嫁去!
徐慧真心裡亂得很,她揉了揉太陽穴。
去年認識了林新成,對方家裡的情況她都清楚。
那次酒後......是她一時糊塗,可總不能破壞別人的家庭啊。
小酒館後院裡,倔老頭臉色鐵青地盯著乾兒子。
賀永強突然說不娶徐慧真了,非要娶徐慧芝。
這事兒說來荒唐——徐慧真生病,徐慧芝替她去相親,兩家長輩卻咬定必須按原計劃讓賀永強娶徐慧真。
他們哄騙賀永強,說徐慧芝就是徐慧真,打算成親當天再調包。
可林新成偏偏捅破了這層紙,賀永強立刻炸了鍋。婚事早就定好的,由不得你反悔!倔老頭拍案而起。是你們先騙我!賀永強梗著脖子,我只要徐慧芝!
倔老頭冷笑:不聽話?這小酒館和院子你休想沾邊!
賀永強頓時慌了神:您可是 爹啊......
現在不是了!老頭唰地撕碎繼承文書,滾回你鄉下老家去!
賀永強咬牙轉身,在門檻處狠狠瞪了一眼——這筆賬他記下了。行,以後我回自己家,繼續管您叫大爺,反正我也不是您親生的,走了您吶~”
賀永強撂下這句話,甩門而去,房門“砰”
地一聲重重關上。
倔老頭瞪著他的背影,胸口一陣劇痛,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沒過多久,徐家長輩敲響了倔老頭的家門,本是來商議婚事的,進門卻看到老人癱倒在地,趕忙把人扶上板車送往醫院。
路上,徐家人追問緣由,倔老頭斷斷續續道:“賀……永強這……逆子……”
話未說完便被勸阻。
正巧林新成騎車路過,倔老頭掙扎著喊住他。
林新成見狀立刻停車,將人扶上後座,一路疾馳衝向醫院:“大爺撐住!馬上就到!”
人民醫院裡,醫生緊急搶救時,徐家人趕到。
林新成佯裝不知情:“出甚麼事了?”
“肯定是賀永強氣倒了老爺子!”
徐家人憤然道。他動手了?”
林新成追問。那倒沒有……”
林新成順勢引導:“賀永強人呢?聽說他中意徐慧芝,別是帶著人跑了吧?”
徐家人聞言變色,匆忙折返尋人——既要找徐家姐妹,更要堵賀永強。
病房內,倔老頭甦醒後,林新成遞上熱粥:“您緩緩。”
“勞你費心了……”
老人苦笑,養子不如陌生人,心寒至極。應該的。”
林新成垂眼掩住笑意。
他心想:賀永強不是硬氣嗎?這把火添上去,小酒館的繼承權準叫他徹底沒戲!
徐家姐妹和賀永強都被找著了。
徐慧真在家歇著,徐慧芝則被賀永強尋到,他盤算著帶她逃去鄉下生活。
徐家人動作快,半道截住了準備帶著徐慧芝溜走的賀永強,堵死了他回鄉的路。賀永強,你別想跑!老實交代,賀老爺子是不是讓你氣病的?動手了沒有?
徐家人怒火沖天,把賀永強圍在醫院走廊裡質問。我沒動手!
賀永強梗著脖子瞪回去,我和慧芝是兩情相悅,你們非要拆散我們不成?
拆散?呵!
徐家人氣得直哆嗦,這混賬還真敢說!
原本徐家盼著徐慧真嫁過去,好跟倔老頭攀上親戚,順帶沾點小酒館的光,日子也能寬裕些。
沒了倔老頭的賀永強算甚麼東西?
做他的春秋大夢!
如今徐家人躲他還來不及!
賀永強你聽好了,慧芝嫁誰都行,就是不能跟你!
徐家人吼完,賀永強突然咧嘴笑了。嘿嘿,你們說了可不算。他一把拽過徐慧芝,從懷裡抖出張結婚證,瞧見沒?我倆證都領了!
這招是跟林新成學的。
徐家人氣得牙癢——好麼,現在改明搶了?
有個年輕小夥攥緊拳頭,差點衝上去揍他。
徐慧芝她爹手指直哆嗦,半晌憋不出話,突然眼白一翻向後栽去——又氣倒一個。從今往後徐家沒你這閨女!滾!
徐母邊罵邊喊護士,再沒看女兒一眼。
幾日後,這事鬧得滿城風雨。
倔老頭拖著病體找來街道辦立字據:小酒館的繼承權,沒賀永強的份!
實在是被這逆子寒透了心。
老頭怕自己走後賀永強來糾纏,索性當眾斷了念想。
這下賀永強能歡歡喜喜帶徐慧芝回鄉下種地了。
當然,小酒館的磚瓦也再與他無關。
汽車站前,賀永強攥著徐慧芝的手向林新成道別:林哥,往後沒法請你喝酒了。
荒涼月臺上,竟沒一個人來送行。好好在鄉下過日子,林新成拍拍他肩膀,活法多著呢。
班車揚起塵土遠去時,林新成嘴角翹了起來。
【叮!宿主成功斷絕賀永強繼承權,整蠱達成!】
【獎勵:某輝超市物資全套!】
【叮!宿主令賀永強沒有碰過徐慧真,整蠱成功!】
【獲得獎勵:持久力+1!】
林新成心情愉悅,他的倉庫空間裡突然出現了一座物資齊全的大型超市,食物、衣物、日用品應有盡有。
騎著腳踏車,林新成直奔徐慧真家。你...你來幹甚麼?徐慧真見到林新成,顯得有些緊張。家裡就你一個人?林新成問道。嗯...你到底想做甚麼?徐慧真愈發慌亂。
林新成二話不說,直接將徐慧真抱起往屋裡走。
一個多小時後,兩人完成了親密之事。
徐慧真整理著床單,終於明白上次與林新成並未真正發生關係,而現在才是第一次。我以後該怎麼辦...徐慧真看著床單上的痕跡,心中忐忑不安。跟著我,保證讓你和孩子過上好日子。林新成將她摟入懷中。
徐慧真猶豫道:可你已經有妻子了...
你要跟我講道理嗎?林新成笑問。你會拋棄我嗎?
不會。
徐慧真低下頭:那我就不講道理這一次了...
只要你安心做我的女人,我會一直照顧你。
接下來按我說的做,這關係到你和孩子的未來。
當天,徐慧真按照林新成的安排,去小酒館照顧生病的倔老頭。
林新成盤算得很直接,既然賀永強已經被轟走,徐慧真現在跟著自己,那不如讓她去認那倔老頭當乾爹,說不定能拿下小酒館。
要是能弄到正式的繼承文書,自然再好不過。
幾日後。
賀老頭坐在院裡養病曬太陽,望著徐慧真忙前忙後的身影。慧真,懂賣酒不?”
他突然開口。
這幾日的觀察讓他確信,這孩子比賀永強強百倍——沒福氣的是自家那個混賬小子。
徐慧真的悉心照料,讓他動了重開酒館的念頭。會,從小就和酒打交道。”
徐慧真邊收拾院子邊笑答。我這幾日身子不見好,要不……你替我張羅幾天酒館?”
老頭試探道。
徐慧真一怔。
按林新成的計劃來照顧老頭,本是衝著利益,可眼下進展快得超乎預料。
她原以為得耗上幾年才可能撈著好處,哪知老頭竟直接讓她接手生意。怕我信不過你?”
老頭看穿她的猶豫,“你差點成了賀家媳婦,又勤快心善。
要不乾脆認我當乾爹?”
他說得懇切,實則心裡明鏡似的:自己年邁多病,親兒子指望不上,總得找個人養老送終。
養兒防老本沒錯,可若養出個白眼狼,還不如收個靠譜的幹閨女。
想起被趕出家門的賀永強,老頭腸子都悔青了。
徐慧真回家與長輩商議後,應下了這樁事。
幾日後,小酒館重新開張。
她賣掉陳酒換新貨,決心誠信經營——不摻水、不欺客,與從前接管酒館時的念頭分毫不差。
倔老頭也正式與她簽下協議:養老送終,換這小酒館的繼承權。
徐慧真要給倔老頭養老,倔老頭答應去世後將小酒館後院留給她繼承,包括店裡所有物件。
為防止賀永強回來爭家產,倔老頭特意請街道辦工作人員作證,還找林新成重新擬定具有法律效力的協議,徹底斷了賀永強的念想。大家一定好奇為何由我這個小女子來經營酒館?開業當晚,徐慧真靠在櫃檯邊笑吟吟地說。
她認倔老頭做乾爹的事已街知巷聞,畢竟賀永強離家出走氣病老爺子的事鬧得太大。我徐慧真做事最講道理。她話音剛落,酒客們紛紛笑著附和。
餘光瞥見角落裡的林新成,她暗自莞爾:唯獨對這人可不講甚麼道理,因為他總帶著她打破常規。我一向較真,不坑不騙不蒙人。
從今往後酒裡要是摻水,各位儘管 缸砸了!她當眾鄭重承諾,引得片兒爺連聲叫好。
雖然過去摻水酒也別有風味,但誰不想要純正的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