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蜷縮著不敢抬頭,睫毛顫得像風中蝶翼。我喜歡你。林新成直接挑明。聽不懂...婁曉娥耳尖滴血,心裡那頭小鹿快要撞破胸膛。說實話,別讓自己後悔。
...喜歡。細若蚊吶的回應剛落,她就被攔腰抱起。
拳頭落在男人胸口如同雨點,卻被踹門的巨響嚇得一顫。
院裡的雪人不知何時疊在了一起,在風中靜靜相擁。
事後婁曉娥偷偷收起染紅的布巾,眼角眉梢都是嬌羞。
誰說相親失敗了?這分明是意想不到的成功。我們以後...喜悅過後,現實問題浮上心頭。
林新成摟緊懷中人:交給我。他望著系統獎勵的迷幻散配方,眼底閃過精光。
那些煩心事,很快就會迎刃而解。
將藥粉摻入酒中,讓目標飲用後會迅速昏睡,次日醒來時會將夢境當作真實經歷。
這幻夢自然是指那些探討生命真諦的玄妙之事。
林新成計劃讓婁曉娥按照原定軌跡嫁給許大茂,但關鍵在於絕不會讓自己 。
他的輕功與點穴功夫正好派上用場。
待許大茂新婚之夜,可施展輕功潛入其宅院。
事先需將特製藥劑混入許大茂的酒水。
飲下藥酒的許大茂會立即沉睡。
而後便是操作環節......
明白的自然明白~
當然是讓這位新郎官獨臥寒磚~
北地冬夜的冷地板,足以讓許某永遠安眠。
盤算妥當後,林新成決定過幾日再與婁曉娥詳談。
需給她時間平復心緒,才好商議此事。
屆時會向她保證,絕不讓許大茂染指分毫。
待許家老少搬出婚房,計劃實施將更為便利。曉娥,幫我揉揉肚子。
林新成含笑說道。
婁曉娥乖巧伸手為他揉按。往下些...對,就是這裡,舒服~
......
婁曉娥嬌嗔瞪他:這真是揉肚子?
數日後。
林新成踏著暮色歸來,這些時日與婁曉娥廝守甚歡。
剛入中院,賈張氏便捧著布鞋迎上前。可記著了?老婦壓低聲音。自然。林新成接過鞋履,頷首離去。
蹲守門廊的傻柱眯起眼睛,目光在二人間來回打量。
這事定有蹊蹺!
若又是為賈東旭張羅親事,他何雨柱定要截胡!
畢竟前幾次說來的姑娘都生得標緻。看甚麼看!賈張氏啐了一口,摔門進屋。
裡屋的賈東旭正喜滋滋盤坐炕頭。
經母親開解,他早已消氣,反倒期待起明日之約。
行至後院,見許大茂正捧著藥碗瑟縮門首。許兄這是?
天寒染恙罷了。許大茂懶得搭腔。
許家小妹蹦跳著插話:哥哥染了風寒呢!林新成笑著遞過糖果,揉著小丫頭頭頂。
許大茂瞪著妹妹直跺腳——這丫頭到底是誰家的?
因休養在家的林新成早早備好晚飯。
秦淮茹放工歸來,見狀急忙接過鍋鏟。我來做飯就好。
娘子辛苦養家,為夫自當犒勞。林新成掀開鍋蓋,雞肉香氣從縫隙飄出,進屋用膳。
這雞是他在別院做好帶回的。
往後吃些好的,都需這般避人耳目了。哥,你對我真好,這雞肉真香。
秦淮茹捧著雞腿,小口品嚐著酥脆的雞皮。
在農村時,她何曾過過這樣的好日子。
林新成隔三差五就改善伙食,不是魚就是各種肉類輪流上桌。淮茹,等咱們生活安定些,你給我生幾個娃娃。
嗯!要不明年就要吧?
聽到林新成的話,秦淮茹迫不及待地提議提前計劃。這事不急,你聽我說......
林新成攬住妻子,耐心解釋著。
他確實想要孩子,但時機未到。
想到將來孩子可能要經歷的困難時期,經歷過農村生活的他清楚,這個年代的艱苦與後世截然不同。
二十一世紀的農村孩子至少能吃飽穿暖,寒冬裡有取暖保障。
而眼下這個年代?缺衣少食,下鄉務農更是辛苦。
他暗下決心,要等時機成熟再要孩子。好吧,我都聽你的。
秦淮茹乖巧地點頭,雖然渴望為人母,但她相信丈夫的考量。多吃點,最近氣色好多了。
林新成笑著打量妻子日漸豐腴的身材。
秦淮茹頓時羞紅了臉。
晚餐後,秦淮茹換上嶄新的旗袍小聲問道:好看嗎?
試試才知道。
夜深人靜,夫妻倆結束牌局後相擁入眠。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林新成照例帶著妻子晨練。
秦淮茹麻利地收拾妥當,趕著去做早餐。真是我的好媳婦。林新成望著忙碌的身影感嘆。
早飯後,兩人依依不捨地道別。
林新成推著腳踏車送妻子上班,雖然醫囑需要靜養,但護送妻子合情合理。喲,大茂帶病上班啊?
路過許大茂時,林新成打趣道,腳下不停蹬車遠去。
賈東旭剛要搭話,只見車輪捲起的塵土。
許大茂抱恙在身,這正是林新成樂見的。
他知道許大茂遲早會察覺端倪,而對方每況愈下的身體狀況,恰是計劃順利的證明。
工廠大門前,林新成正要送妻子去車間,自秦淮茹拜陳芸為師後,工作輕鬆許多——只需幫著整理零件,不必再做繁重的鉗工活。新成,以後我早起做好早飯再來上班吧?這樣中午還能省些開銷。
秦淮茹突然開口:天冷吃食堂吧,別讓飯菜涼了。
林新成笑著點頭轉身離去,正好遇見賈東旭。
他對賈東旭使了個眼色,對方立即會意跟上來。林哥,我這事該怎麼辦?賈東旭急不可待地問。教你一招妙計......林新成湊近他耳邊低語幾句,傳授了些當下最時興的訣竅,還特意推薦了個合適的人選。真能成嗎?
事在人為。
你媽就給了幾雙鞋,我又不是專業媒人。林新成說完就走。
這招看似幫忙實則挖坑,後面安排的物件可都是他精心挑選的。
離開工廠後,林新成先回了趟四合院找婁曉娥玩牌。今天帶你出去逛逛?他環顧四周確認安全後提議。不行,父親發現就壞了。婁曉娥摟著他輕聲道,其實在家和你在一起就很好......她忽然仰起臉,還想再玩會兒牌。
沒問題!林新成欣然應允。
半晌過後,他突發奇想:曉娥,扎個辮子怎麼樣?
單純的婁曉娥不明就裡地答應了,渾然不知這個提議背後的深意。
午飯後,林新成來到正陽門小酒館。
就著花生米喝著小酒,不動聲色地打聽到賀永強的最新動向。
出門時正趕上片兒爺在說書,一群孩子聽得入迷。來段新鮮的吧?林新成打趣道。今兒不上班?片兒爺反問。醫生說腸胃要養。林新成晃著米酒笑道,這酒養胃。
片兒爺會心一笑,清了清嗓子:那您聽這段——
片兒爺咧嘴一樂,扯著粗嗓門就現編起來,林新成聽得津津有味。
這年頭沒啥消遣,平常他就愛逗弄四合院那幫人取樂,出來聽片爺瞎掰扯也挺有意思。
那群毛孩子瞅見片爺沒留神,正打算開溜。
他們來聽片爺說書,也是要交茶錢的。小兔崽子,往哪竄!
林新成突然一聲喝,片爺嚇一跳,趕忙伸手揪住這幾個皮猴子。
林新成搖搖頭,這系統給的東西老是超前的。
上回給的是未來包裝的瓶裝酒,這次又弄來某象泡麵。
不過湯底確實對他的胃口。
得把包裝拆了換個碗,麵餅太規整,讓人瞧見準起疑。
這些存倉庫當應急物資吧,自家人用。錢我替他們付。
林新成塞給片爺幾個銅板,孩子們轉憂為喜,圍著他直喊哥哥。乖,每人兩顆大白兔。
他揉著孩子們的腦袋發糖。
這群小子捱了訓又得甜頭,反倒樂呵呵道謝。
林新成暗笑:現在哄好了,將來就是護身符。
等風起時,看誰敢動他宅子。
逗完孩子,他踱進陳雪茹的綢緞莊。
店員們早見怪不怪——這位打小常來,雖說沒成姻緣,認了乾妹妹的情分在那兒擺著。
前幾日有個愣頭青來搭訕,聽說她哥是抓特務的英雄,嚇得再沒敢露面。昨兒夜裡想你想得睡不著。陳雪茹倚在他懷裡,眼波流轉。明兒讓淮茹先歇著,我來陪你入睡。
她要不樂意呢?陳雪茹嘴上嗔著,眼角已漾出笑意。疼自個兒女人天經地義。他話音未落,粉拳已輕輕落在胸前。這還像句話。她抿嘴笑了。那你打我?”
今天的體驗活動圓滿落幕!
中午他留在陳雪茹家吃飯,婁曉娥那邊有溫著的飯菜,但陳雪茹特意為他準備了午餐。
兩人在內堂用餐時,陳雪茹提議道:
你不是擅長算賬嗎?我在想,要不你以後去街道辦當會計吧?
她打算慢慢把林新成從工廠調出來,畢竟病休最長也就幾年時間。這個以後再說。
林新成回答,覺得街道辦的工作也不錯。
下午,林新成向陳雪茹提起想買照相機的事,隨後騎車離開了絲綢店。
他知道婁曉娥那裡有準備好的飯菜,冬天食物不容易壞。
騎車到工廠後,他和門衛寒暄幾句,徑直來到廠房外等候。
下班時,秦淮茹看到丈夫來接,心裡暖洋洋的。秦淮茹,你丈夫真體貼,養病還不忘接你。
真讓人羨慕,早知道我就搶先了~
工友們的玩笑讓夫妻倆相視一笑。
陳姨帶著花姐走過來,壓低聲音說:
今天有幾個不安分的想 擾淮茹,我們準備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林新成掃了眼那幾個工人,平靜地說:
行,就麻煩你們了。
說完載著妻子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