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在家嬌生慣養,十指不沾陽 ,整日只顧捧著書本傷春悲秋,十足不諳世事的千金 。真羨慕嫂子......婁曉娥小聲嘟囔,突然萌生出想為林新成操持家務的念頭。
午飯後閒聊片刻,林新成提前備好晚飯便告辭了。
婁曉娥獨坐院中發呆,驚覺自己竟離不開他了。
林新成騎車返程途中,從空間取出白麵和黃花魚。
拎著鼓囊囊的布袋推車進院,前院的三大爺正侍弄花草。小林啊,這月剛發工資就揮霍?三大爺扶了扶眼鏡,盯著車上的袋子。沒法子,大夫說我脾胃弱,得補補。
林新成故作遺憾地搖了搖頭,推著腳踏車走向中院。
剛到中院,坐在門口的賈張氏立刻迎了上來,塞給他好幾雙嶄新的布鞋。小林子,嬸子趕著給你做了幾雙鞋。
能不能幫我們家東旭引見一下那位姑娘?不用你保媒拉縴,就說句話牽個線就行。
賈張氏搓著手,眼睛直往林新成臉上瞟。過陣子吧,這兩天我實在抽不開身。
林新成試了試鞋碼正合適,鞋底軟和得很,推著車就要走。
這賈家打得甚麼算盤他心裡門兒清——想空手套白狼?
他寧可相信傻柱那個二愣子,也不敢信賈家這窩白眼狼。
要知道,這兒可是養出盜聖棒梗的狼窩。
賈東旭出門正撞見這幕,眼睜睜看著親孃把新鞋往外人手裡塞。
那滋味,就像生吞了只活蒼蠅。
穿過迴廊來到後院,聾老太太照例在門口裝聾作啞。
瞧見林新成過來,老太太癟著嘴直運氣——說好的餃子都等成畫餅了,這小子如今連個笑臉都不給。
林新成權當沒看見,徑直往家走。
他又不是傻柱那號憨貨,沒事上趕著給人當孝子賢孫。
除非需要老太太那根龍頭柺杖鎮場子......
回來啦?我馬上做飯。
正在晾被單的秦淮茹見他進屋,連忙在圍裙上擦了擦手。
自打結婚以來,家裡最費的除了被單就是床單。今兒我來下廚。
林新成挽起袖子。
雖說當初娶這媳婦沒動真情,可到底是自己明媒正娶的,該疼還得疼。
畢竟是要過一輩子的......嗯,其中之一。我給你打下手。
秦淮茹麻利地端來洗菜盆,眼角瞥見網兜裡撲騰的黃花魚,驚喜地了一聲:這魚真新鮮!
腸胃查出了毛病,大夫說再這麼下去恐怕......
林新成面不改色地扯著謊,秦淮茹卻當了真,急得眼眶都紅了:明天我就去廠裡替你上班!
用不著你拼命。林新成從背後環住她,給你安排的都是輕省活兒。
要是有人敢欺負你......話音未落,就感覺懷裡的身子輕輕顫抖起來。
林新成清楚廠裡有幾個不安分的傢伙,但他不在乎對方是誰,誰敢打秦淮茹的主意,林新成就讓那人凍死在北方的寒冬巷子裡。
不管是誰,他都有辦法收拾。過幾天找陳雪茹幫忙買個相機,專門拍些人的把柄。”
林新成眯起眼睛,這年頭相機可不是普通人家能買得起的。
陳雪茹應該能替他弄到一臺。
他知道,將來有個姓李的領導會進廠,那人對秦淮茹動過歪心思。
有了輕功, 點見不得光的東西,悄悄往各部門送照片,也算是為社會除害了。別鬧了,該做飯了。”
秦淮茹趕緊推開他,生怕林新成又在廚房胡來。嗯。”
林新成應了一聲,轉身忙活晚飯。
飯後,兩人嬉鬧了一個多小時才歇下。
秦淮茹打好熱水,要給他洗腳。一起。”
林新成一把將她拽到腿上,兩人腳丫在水盆裡互相鬧騰,屋裡笑聲不斷。
第二天一早。
林新成雖然“病了”
,可絲毫不影響他的精力。
他又拉著秦淮茹晨練了好一會兒才罷休。
吃過早飯,兩人推車出門。
穿過中院前院,剛到巷子口,秦淮茹騎車,林新成坐在後座。
這幕恰好被出門的傻柱和賈東旭撞見,兩人瞪直了眼,又妒又恨。
病怏怏的許大茂耷拉著臉走出來,見林新成一臉得意,心裡憋著火。
林新成騎車帶秦淮茹到紅星軋鋼廠,停好車後直接找上車間主任。主任,我這胃病實在扛不住了,昨天醫生警告再不休養可能惡化,這是診斷書。”
林新成遞上病歷,主任仔細看了看,皺眉問:“胃病能這麼嚴重?”
“醫生說再拖下去會更糟……”
主任嘆口氣:“身體要緊,你先回家養著。
是想讓媳婦頂崗吧?”
“對,想讓淮茹替我上班。
家裡就我倆,日子緊巴,您看能不能按第三年學徒工給她開工資?轉正還是三年後,就當幫我們渡過難關。”
林新成擺出窮酸相——明面上他確實沒剩幾個錢,演起來毫無破綻。
主任琢磨半晌,終於點頭:“行,讓她按三年學徒算工資,三年後再轉正。”
“多謝主任!”
林新成連聲道謝,“那我今天帶她熟悉下廠裡?”
“去吧。”
辦完入職,領了工裝,林新成帶著秦淮茹去找女工陳芸。
陳芸在廠里人稱陳姨,身邊常跟著花姐幾個女工。
許大茂在原劇中曾被人抓住看瓜。
林新成平時在廠裡和女工們關係挺好,便直接找了陳芸,想讓陳姨當秦淮茹的師傅。陳姨,您看這事兒行嗎?”
林新成趕緊問道。沒問題,小林你放心,這點小事包在我身上,秦淮茹以後跟著我就成。”
陳姨笑著應下。
林新成在廠里人緣不錯,女工們有事他都樂意幫忙,陳姨自然也願意幫他這個忙。
至於林新成搶了賈東旭物件的事,陳姨沒多提。
畢竟這事他佔理,大家也沒甚麼好說的。那太謝謝您了。
我病了沒法上班,辦了內退,讓我媳婦淮茹頂崗,家裡日子也能維持。
您肯帶她,我就放心了。
回頭我帶她上門正式拜師,該有的禮數一樣不少。”
林新成笑道。
秦淮茹乖巧地喊了聲:“師父。”
“用不著那些虛的。
小林,你病退是應該的,但有一點——你得對秦淮茹好啊!聽說你們院裡的人傳,你就給她吃窩頭?”
陳姨狐疑地盯著林新成。
陳姨性子剛烈,常帶著花姐她們抱團互助,最見不得有人欺負女工。陳姨您誤會了!只要有白麵,我男人都緊著我吃,從沒虧待過我。
哥對我最好,那些人淨瞎說。”
秦淮茹急著替林新成辯解,眼裡滿是幸福。
昨晚他還讓她吃了黃花魚和白麵饅頭呢。那就好,總有人眼紅亂嚼舌根。”
陳姨點點頭,“小林你先回家歇著,我帶秦淮茹熟悉崗位,待會兒再給大家介紹。
有我在廠裡照應,你甭操心。”
“成,勞您費心了。”
林新成掏出半月工資塞給秦淮茹,“午飯別省,想吃啥買啥。”
“不行,家裡不寬裕,你拿回去些……”
秦淮茹忙抽出一大半往回遞。聽話,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
晚上等你回家。”
林新成把錢按回她兜裡。
秦淮茹望著他,還試圖再塞回去。你男人疼你呢,收著吧。”
陳姨打趣道,“好好幹,轉正後日子就鬆快了。
要是餓瘦了,小林不得心疼死?”
“喲——”
車間裡頓時響起一片起鬨聲。
秦淮茹臉一下子紅了。真羨慕啊,嫁了個好男人!”
又有女工調侃道。
安頓好秦淮茹,林新成轉身離廠。
雖然辦了內退,但讓媳婦今天上崗就能多算一天工錢。
路過二車間時,賈東旭愣愣盯著他背影,低聲嘀咕:“慫包,讓媳婦替班……算啥爺們兒?”
“哎,我這腸胃不爭氣,都怪以前喝太多了。”
林新成擺擺手,轉身離開。
其實他酒量很好,只是用酗酒當藉口掩飾自己所謂的腸胃問題喂,你們說林新成算不算真男人?沒聽過他家的動靜嗎?車間裡的小夥子們擠眉弄眼地起鬨。
他們可是聽見過那持續一個多小時的床板聲響——賈東旭相親時,那姑娘就是被林新成帶著探討人生去了。
賈東旭聽到這話頓時黑了臉。
他永遠記得那天聽到的動靜,自己看中的姑娘在隔壁屋和林新成了一個多鐘頭。
推著腳踏車出廠門時,林新成碰見了許大茂。幹嘛去啊老許?他笑著打招呼。關你屁事!許大茂瞪著眼扭頭就走。
上次拼酒之後,他到現在都還胃疼。
望著許大茂的背影,林新成吹著口哨騎車回四合院。
婁曉娥正在院裡等他,得知他請了病假,連忙張羅著燒熱水。先暖暖胃,她把熱水瓶塞進林新成手裡,出去玩的事改天再說。
看著這位大 手忙腳亂的樣子,林新成忍不住笑了。你笑甚麼?不會是發燒了吧?婁曉娥伸手去摸他額頭,忽然意識到動作太親密,紅著臉縮回手。哎喲我胃疼......林新成突然皺眉。
婁曉娥著急地問要不要去醫院,見他不說話,靈機一動:要不你去趟廁所?再跑廁所胃都要掉出來了,林新成虛弱地說,現在只想躺著歇會兒。
林新成趴在桌上,目光灼灼盯著婁曉娥,就等她來揉肚子。我真的不會照顧人......婁曉娥手足無措地絞著衣角。幫我揉揉。林新成聲音沙啞。
婁曉娥紅著臉湊近,指尖剛觸到他的腹肌就愣住了。
這堅硬的手感讓她心跳漏了半拍,哪裡是在照顧病人,分明是在偷摸帥哥的腹肌。再用點力。林新成無奈嘆息,這輕柔的觸碰像羽毛拂過,除了發癢毫無作用。
婁曉娥咬著唇加重力道,揉到手痠時突然失重前傾,慌亂中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我...我先走了!她像受驚的兔子般彈開。
林新成一把將人撈回懷裡,婁曉娥掙了兩下發現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