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盤算的懲罰可比簡單的警告要嚴厲得多。
幾天後,花姐帶人找到了機會。
接下來的日子裡,那幾個工人接連遭遇——
晚上被突然套上麻袋,棉衣被扒,下身捱了好幾腳。
派出所民警對此束手無策。
作案者手法老練:從背後突襲,戴著腳套沒留痕跡,完美避開所有目擊者。對方說甚麼了嗎?
民警追問道,卻只得到否定的回答。真沒聽清,那人動手後就逃了,警察同志一定要替我們主持公道!那個 把我們的棉衣全扔上房頂,差點把人凍僵!
幾名工人紅著眼眶訴說。
派出所幹警們交換眼神,立即著手排查這些工人的社會關係。
不料二十分鐘後,七名鼻樑淤青、同樣被扒去外套的男子被押進派出所。這又是甚麼情況?
別提了,這批人不是 婦女就是扒竊財物,剛得手就被蒙面人揍得滿臉開花,外套都給剝了。
出警的民警搖頭嘆息。
先前報案的那群工人頓時目瞪口呆——
這歹徒是見人就打?
警方調查人際關係怕是白費功夫,說不定對方根本不認識他們,純粹是看誰不順眼就動手。
曉娥你聽好,咱們這樣安排......
林新成在四合院的葡萄架下環著婁曉娥,詳細講解如何設計許大茂喝酒的陷阱。
他絕不會讓許大茂碰到婁曉娥一根手指——這人不過是塊遮羞布罷了。
這年頭未婚女子難免遭閒話,更何況要讓婁曉娥懷上自己的孩子,總得有個名正言順的說法。
等婁曉娥確診有孕之時,便是許大茂退場之日。
【叮!宿主令王友強 奔遊街成功!】
【獎勵:特級大米×5】
【叮!宿主使李大傻當眾出醜成功!】
【獎勵:精白麵×5】
接連十幾條系統提示在腦海中炸響,林新成忽然注意到於大謙這個名字。
現實裡那位相聲演員的父親可是天津人,想必只是同名而已。
盤點收穫:75袋精糧,包括25袋雪花粉、15袋高筋面。
這些被他教訓的不是企圖玷汙秦淮茹的混混,就是街頭 婦女的流氓林新成不肯罷休,就算李廠長的老婆再有背景,他手裡可捏著李廠長和劉嵐鬼混還有收受賄賂的照片證據。
他準備施展輕功,假裝熱心俠客挨個部門遞送這些材料。這樣能行嗎?”
婁曉娥有些猶豫,總覺得這手段太狠了。別擔心,”
林新成笑著寬慰,“許大茂那小子跟我一個院兒長大的,打小就是一肚子壞水。
咱們這麼做算是為民除害,順便廢物利用。”
他想起電視劇裡許大茂居然能洗白就覺得離譜——這種徹頭徹尾的惡棍,流浪幾天就能改邪歸正?騙鬼呢!
惡人自有惡人磨。
林新成打算效仿西門大官人的手段,讓許大茂嚐嚐報應的滋味。你只管安心給我生個大胖小子,其他的交給我。”
他摟著婁曉娥輕聲道,“總不能讓孩子頂著風言風語長大吧?”
婁曉娥欲言又止。
她既不忍心勸林新成拋棄賢惠的秦淮茹,又顧忌兩人的名聲——剛娶妻就離婚娶相親物件,街坊鄰居的唾沫星子能淹死人。...好。”
她終於點頭。
就當是給許大茂積德行善的機會。記得常來找我。”
婁曉娥紅著臉出主意,“等嫁過去,你多灌他酒,我們就能...”
“他休想碰你一根手指頭。”
林新成胸有成竹地傳授秘訣,樂得婁曉娥直抿嘴。
這回非得讓許大茂當個 不可。可結婚當晚怎麼辦?總不能在喜宴上就一直灌酒吧?”
“簡單。”
林新成神秘一笑,“我配點藥粉,摻一滴就夠他睡到天亮。
第二天下不了床,更不會起疑。”
有輕功和點穴功夫傍身,他有的是辦法瞞天過海。
婁曉娥紅著臉點頭:嗯,我都聽你的,不會讓他碰我一根手指頭。
就算沒有林新成那些奇招,她也會讓父親出面,把許大茂馴服得服服帖帖。
在婁曉娥心裡,真正值得託付終身的,只有林新成一人。想不想跟我學幾句新鮮的法語?林新成突然提議。就你那三腳貓的法語水平?婁曉娥忍俊不禁,這幾天她可都看在眼裡,這人就會點餐時用的那幾句。
林新成壞笑著湊近:新學的,試試看?
婁曉娥嬌嗔地戳了戳他的胸口:那就請先生多多指教啦~
......
一個多小時後。
婁曉娥匆忙整理著衣襟,忽然想起甚麼:要是許大茂在家的時候,你也會找他喝酒嗎?
她得問清楚,要是被許大茂察覺異樣就麻煩了。放心,我有的是辦法讓他閒不下來。林新成胸有成竹地晃著手指,灌醉他,或者......找機會讓傻柱跟他幹一架。
這些損招都是跟後世那些禽獸學的,用起來意外地順手。明天記得回家給爸媽道個歉,然後去找那個冤大......我是說善良的許大茂。林新成差點說漏嘴。
婁曉娥笑出聲來。
只要能跟林新成在一起,叫甚麼她都樂意。要不......今晚就在這兒吃飯吧?我下廚。婁曉娥這話說得有些底氣不足,畢竟她向來十指不沾陽 。成,咱們一起。
嗯,最喜歡和你一起......做飯了。婁曉娥臉上飛起紅霞。
為了心愛的人,她願意學做羹湯。
廚房裡,兩人默契地忙碌著。
關於林新成有其他女人的事,婁曉娥早已想通——她父親當年不也是妻妾成群?只要他心裡有她,別的都不重要。今年加把勁,早點懷上咱們的孩子。林新成一邊翻炒鍋裡的菜,一邊對洗菜的婁曉娥說。
他得抓緊時間,畢竟許大茂不是傻子,遲早會發覺異常。我要給你生好多孩子。婁曉娥眼中閃著幸福的光,等孩子們出生,明面上認他做爹,私下都管你叫爸爸。
晚飯後,林新成又纏綿了許久才離開。
婁曉娥仔細疊好被褥,貪戀地嗅著床單上殘留的氣息,這才收拾包袱提前回家。
她要按計劃哄好父母,儘快把這個擋箭牌的事情定下來。
選許大茂可不是隨便挑的——為民除害之餘,還能成全自己的幸福,何樂而不為?
他們從未有過心理負擔,即便年邁也不會因往事而心生悔恨。
許大茂家和林新成家離得極近,婁曉娥因此能常常見到心上人,日子倒也舒心。
大家各自安好,唯獨許大茂略顯尷尬。
婁曉娥回家後,誠懇地向父母道歉,解釋道:我只是婚前有些害怕,才躲去朋友家幾天。
現在想通了,也不討厭那張長臉了。
當真?婁半城狐疑地打量女兒。真的,爸。
我明白你們的苦心,以後不會再任性了。婁曉娥乖巧地挨著父親坐下,衝母親遞去討好的眼神。
許大茂這塊現成的擋箭牌,不用豈不可惜?
一週後,鑼鼓巷四合院。
許大茂滿面春風地踏進院門,婚事已然談妥,姑娘答應過門。喲,許大茂,撿著金元寶了?林新成推著腳踏車,身旁跟著秦淮茹。
後院方向,賈東旭垂頭喪氣地踱步而入。
這七天他接連相看七個姑娘,卻總在當天就被回絕——女人們一聽他家境便連連擺手。唉......賈東旭盯著興高采烈的許大茂,摸了摸口袋裡最後兩張相親地址。我要結婚啦!許大茂甩著長臉高聲宣佈,恰好被進門的傻柱聽見。
後者狠狠瞪眼:少打歪主意,我們日子都定好了!
林新成目送許大茂走遠,餘光掃過呆愣的傻柱,暗自好笑。
幸虧這憨貨反應慢,否則綠帽爭奪戰可就熱鬧了。
三日後婚宴散場,醉醺醺的許大茂拍著林新成肩膀:明兒見啊兄弟!轉頭卻盤算著日後報復。
另一桌的賈東旭正紅光滿面——前 竟遇上個不嫌貧不愛富的姑娘,婚事已然在望。
林新成對許大茂點頭致意,目光掠過對方頭頂,又瞥向賈東旭,嘴角微揚。
這兩人倒像是一對天造地設的難兄難弟。
這兩個人有個相似之處——頭上都得頂著帽子。
許大茂情況好些,只有一頂。
賈東旭就倒黴了,他頭上的帽子怕是多得數不清。
林新成清楚賈東旭未婚妻的底細,那女人暗地裡常做些不光彩的。
不過他可從未光顧過她的生意。
入夜後。
許家宅子。
許父許母帶著女兒搬了出去,這處鑼鼓巷的宅院留給了許大茂和婁曉娥。
看著妻子端來的兩杯酒,許大茂咧嘴笑了。知道這是甚麼酒嗎?
婁曉娥臉上帶笑,心裡卻七上八下。
這哪是甚麼交杯酒,分明是她找藉口要灌醉丈夫。知道知道!哈哈哈!
許大茂已經醉醺醺的。
要不是賓客們知道他酒量淺,敬酒時有所剋制,他恐怕連新房都走不進來。
交杯時,許大茂雖不明白妻子為何搞這些老套儀式,卻覺得分外有趣......真有趣。
接著他腦袋一歪,整個人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婁曉娥嚇得連忙要去扶。別管他,讓他踏實睡。
林新成不知何時已站在她身後,一把將人摟進懷裡。
這是許家的洞房?
錯!
分明是林家的良宵!
可別凍出人命。
婁曉娥憂心忡忡。
她壓根沒把許大茂當丈夫,心裡認定的只有林新成。
但又怕鬧出人命,對誰都不好。放心。
林新成給許大茂蓋上棉被,任由他繼續睡地板。
這數九寒天,屋裡沒暖氣,想想就知道有多冷。
身上蓋著被子,身下卻是冰涼的地板。
凍是凍不死,但明天準得大病一場。春宵一刻值千金,還不幫你男人寬衣?
林新成笑著催促。
一個多時辰後。
婁曉娥倚在他胸前,手指輕划著他結實的胸膛。他不會突然醒吧?還有...淮茹姐沒察覺嗎?
醒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