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不會真介紹好姑娘給賈家受罪。哎喲!當真?賈張氏一激動,針尖紮了手指,疼得直咧嘴。算了,一雙鞋不值得。林新成作勢要走。哥,我學著給你做鞋。秦淮茹乖巧地說。還是我家淮茹懂事。林新成揉揉她的頭髮,小媳婦低頭抿嘴笑。別走啊!嬸子跟你鬧著玩呢!賈張氏追上來,那姑娘啥條件?
趕時間呢,回來再說。
我要七雙鞋,記得有兩 春穿的。林新成跨上腳踏車,讓秦淮茹載著他出了院門。
賈張氏追到大門口,見人走遠立刻啐了一口。
她家東旭相親黃了好幾次,可不就是這壞小子攪和的!
臭不要臉的!讓媳婦騎車帶他,活該秦淮茹受累!這番變臉把路過的小夥子看呆了。
路上,秦淮茹蹬著車,林新成的手不安分起來。哥...別...她耳根通紅。給你按按,解乏。男人理直氣壯。
到了車站,空蕩蕩的車廂裡,林新成把人拉到最後一排。不是說好就一次嗎?秦淮茹掙扎道。今天破例。他信誓旦旦。
下車時,秦淮茹慌忙整理衣裳。
林新成望著鄉間土路,要是夏天就好了,鑽玉米地多帶勁。
想想就美得很!
“哥,你打算給賈東旭介紹哪家姑娘啊?聽說你在廠裡和不少女同志都挺熟的......”
秦淮茹剛緩過勁兒,就拐彎抹角打聽起來。
她哪裡是真關心賈家,不過是想探探林新成和其他女工的交情。
這女人雖然安分守己,可該有的小心思一點兒不少。賈東旭那事兒我就隨口一說。
至於廠裡的女工們,純粹是咱人緣好,跟誰都處得來。”
林新成輕描淡寫地帶過,秦淮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其實他給賈東旭物色的那姑娘......
某些方面確實很出眾。
但要論婚嫁?那可真是坑人不淺。
那姑娘雖說是個黃花閨女,背地裡卻做著見不得人的勾當。
林新成心裡正憋著一肚子壞水呢。
兩人回到秦家村時,老秦家早就候在村口,張羅著商量婚宴的事兒。
與此同時,保定城裡。
何雨柱牽著妹妹雨水,正準備找他爹何大清和白寡婦算總賬。
再說賈家這邊,賈東旭正憋屈得緊。
下班回家剛端起飯碗,就發現他媽納的鞋底明顯大了一圈。媽,這鞋給誰的?”
他叼著窩頭含混不清地問。給你林哥的。”
賈張氏咬斷線頭,順手抄起籃裡最後兩個白麵饅頭,左右開弓各咬一大口。
賈東旭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東旭啊,最近趕工給你林哥做鞋累得很,你就讓媽多吃兩口。”
賈張氏說著又狠狠啃下一塊饅頭。憑啥啊!”
賈東旭都快哭出來了。
他娘這是被林新成下了甚麼蠱?居然上趕著給人家做鞋!
秦家堂屋裡,林新成接過二舅哥遞的茶水,瞅見小京茹蹦蹦跳跳跑過來。
小姑娘扎著羊角辮,眼睛亮晶晶的。
他順手揉了揉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姐夫帶好吃的沒?”
秦京茹仰著圓臉蛋撒嬌。喏。”
林新成從兜裡抓出把花生糖。呀!這麼多!”
小丫頭忙掀起衣襬兜住,迫不及待剝開一顆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嚷嚷:“姐夫最好了!”
秦淮茹掀簾子進來,看見這幕直皺眉:“哥你別慣她,這小饞貓打小就沒夠。”
“孩子愛吃糖正常。”
林新成不以為意。
在他眼裡,現在的秦京茹還是個實心眼的好姑娘——雖然後來被許大茂帶偏了些,但勝在聽話,將來帶帶孩子正合適。
林新成提著大包小包走進秦家,魚肉、牛肉、羊肉、雞肉樣樣俱全。
他對秦家如此殷勤,自然是另有所圖。
中午的宴席剛結束,林新成就迫不及待地拉著秦淮茹躲進裡屋。
雖然鄉下規矩是女婿不能留宿,但他哪會在乎這些?
咳咳...你說話不算話...秦淮茹委屈地瞪著他,明明說好一天一次。
等秦淮茹整理好衣服漱完口,怯生生地問:哥,待會他們該回來了,還要繼續嗎?
林新成神秘地掏出一套黑色 和短裙——其實是從空間倉庫取出來的。
秦淮茹紅著臉接了過去。
一小時後,林新成神清氣爽地坐在院裡曬太陽。
小京茹蹦蹦跳跳跑過來,他掏出大白兔奶糖引誘道:來給姐夫捶背,糖都給你。
小丫頭眼睛發亮,邊吃糖邊賣力地給他按摩。
林新成摸著她的腦袋說:要不要跟姐夫去城裡玩?他早盤算好了,這麼水靈的丫頭可不能便宜許大茂那個混賬。真的嗎?我這就去和爹說!秦京茹握著他給的牛皮糖,歡天喜地跑去找父母。
夜深人靜時,秦淮茹鬼使神差地摸進林新成的被窩。
事畢,她一邊收拾一邊小聲哀求:等日子安穩了,讓我給你生個孩子吧。
這才乖。林新成拽著她的辮子又折騰了一番。
次日返程時,林新成毫不客氣地讓岳父母準備了一大堆土特產。
秦京茹父母也痛快地讓女兒跟著進城——反正這闊綽女婿多得是油水可撈。
(完)
秦京茹輕輕拽著林新成的衣袖:姐夫,咱回家吧。
她父母忙不迭地往林新成手裡塞了幾包自家種的乾貨。
秦淮茹眼疾手快,全都接了過來。丫頭到了城裡可不許偷懶,有啥活儘管使喚她。老秦搓著手笑道。瞧您說的,京茹這麼懂事的姑娘,我疼她還嫌不夠呢。林新成笑著攬過姐妹倆上了車,望著後座堆成小山的土產,不由得失笑——這趟倒像是來掃貨的。
回到四合院,秦京茹像只勤快的 ,吭哧吭哧搬來藤椅,又麻利地泡上熱茶。姐夫喝茶。小丫頭捧著茶盞,眼睛亮晶晶的。
林新成接過茶盅,順手把小姑娘撈到膝頭。
秦京茹咯咯笑著,小手有模有樣地給他揉起肩膀。
要說這秦家姐妹,倒是妹妹更合他心意。
雖說這丫頭有時候犯傻,可勝在貼心聽話,過日子實誠。
想起原著裡她對許大茂那傻姑娘般的痴心,倒是個能踏實過日子的。
可惜緣分這事,到底講究個先來後到。
不過嘛......當個屋裡人也挺好。
等小丫頭捏夠了肩背,林新成塞給她本連環畫,讓秦淮茹帶著念。
自己整了整衣領往正陽門去。
陳記綢緞莊裡,陳雪茹正理著布匹,抬眼瞧見來人,頓時笑靨如花:稀客呀!拽著他就往內室鑽。
剛掩上門,林新成便把人打橫抱起。今兒不是上班的日子?專程來找我的?陳雪茹指尖卷著他衣襟,眼波流轉。婚宴請了三日假,這不剛完事就奔你這兒來了。林新成嗅著她髮間幽香,心想這綢緞莊也該添點春色。原來是這樣......她嘴角的笑意淡了三分。剩下一天半都歸你。話音未落,腰間就捱了一記擰。算你還有心。
雲收雨歇時,陳雪茹慵懶地倚在他懷裡,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划著他胸膛:總這麼聚少離多的......要不辭了廠裡的差事,來給我當掌櫃?
胡鬧!工人階級的榮耀能隨便丟棄?林新成不輕不重拍了她一下。她嬌嗔著橫來一眼,那你說怎麼辦?難不成往後七天才能見一面?在你心裡,我還比不上那個鄉下丫頭?
瞎說甚麼!他猛地收緊手臂,跟她不過搭夥過日子,你才是我心尖上的人。
那你倒是想個法子呀......
說實話,上班這事兒真沒勁。
誰不想舒舒服服過日子呢?
以後再說吧。
林新成推開窗戶,讓石楠花的味道飄散出去。
等屋內空氣清新時,敲門聲適時響起。進來。
陳雪茹和林新成各自坐好,一個姑娘捧著賬本走了進來。老闆,這是本月的賬目。
放著吧。
陳雪茹點點頭,來人輕輕帶上了門。
這些賬本只有陳雪茹能過目,別人只是負責傳遞。
她認真翻看賬冊時,林新成悠閒地品著茶。
過了許久,她還在埋頭核算。雪茹......
再等等,馬上好。
林新成直接拿過賬本:用得著這麼費事?
倉庫裡的電腦瞬間啟動,計算器和文件同時運作,飛速處理著資料。
不一會兒,林新成就把標註好錯誤的賬本還了回去。這麼快?陳雪茹難以置信。小菜一碟。他笑著回答。
那些管理電腦雖然資料不多,但算賬確實利落。
更何況是用意識操控,效率更高。
陳雪茹核實後滿臉震驚:你該不會是像武俠小說寫的那樣,得了甚麼奇遇吧?
小說都是騙人的。林新成搖頭輕笑,雖然他的點穴功夫是真的。
陳雪茹暗自思量,這些本事足夠他換份體面工作了。
但約定在先,她只能慢慢謀劃。工作的事不急,只要你心裡我最重要就行。說著就要學白蛇纏人。
林新成可不客氣,當即降妖伏魔。
一小時後。
心滿意足的林新成離開了,陳雪茹扶著窗框目送他遠去。
她寧願勉強自己,也不願給秦淮茹留餘地。
可惜她低估了永動機的威力。
暗自發誓要搶先懷上孩子。
回家的路上,一輛私家車擦肩而過。
副駕駛坐著嚴肅的中年男子,後座是位婦人及其女兒。
那姑娘突然轉頭看向窗外,嘴唇微動,但車已遠去。
院子裡,秦淮茹備好了晚飯。
經過指點,她的手藝大有長進。
今晚燉了雞湯,林新成又取出些生蠔親自下廚。咦,這是甚麼東西?你從哪兒弄來的,不便宜吧?”
秦淮茹盯著生蠔,她在農村長大,連見都沒見過這東西。
要不是林新成帶她下館子,她恐怕到現在都不知道火鍋是甚麼滋味。生蠔,不值錢,我舅舅以前那幫不正經的朋友送的。”
林新成笑了笑,反正舅舅有錢的時候確實結交了不少酒肉朋友,推給他們總沒錯。
不過,他從小就對這些狐朋 敬而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