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聽著兩人辯解,雖然他們都說是姑娘看不上自己,可總覺得是這兩人從中作梗。
一次兩次還能說是巧合,次數多了未免太過明顯。
三位大爺輪番盤問許大茂和傻柱如何認識李家姑娘的細節。
大家都懷疑是有人在背後詆譭賈東旭,才導致他屢次相親失敗。
其實賈家根本不需要刻意抹黑,光是把真實情況說出來就足夠嚇跑姑娘們了。
最後三大爺訓斥了兩人幾句,宣佈散會。
三大爺望著往後院走的林新成,隱約覺得傻柱和許大茂的截胡本事如出一轍。
賈東旭呆坐在板凳上,久久不願起身。
雪花紛飛,暮色漸濃。東旭,回家吧,衣服還沒洗呢。
賈張氏催促道。
直到被母親推了幾下,賈東旭才回過神來。媽,我難受。
賈張氏緊張地檢查兒子:
是不是被林新成打傷了?走,找他算賬去!
不是身上疼。
賈東旭木然搖頭,是心裡堵得慌。
這世道真是不公啊!
賈張氏惡狠狠地瞪著後院方向,明天去醫院檢查,絕不能輕饒了林家!
傻柱這才想起還沒收衣服,只見何雨水的洗衣成果早已凍成冰坨,黑一塊白一塊的汙漬清晰可見。
此刻有人愁雲慘淡,有人心煩意亂,唯獨林新成心情大好。
他正把何雨水請到家中,讓秦淮茹陪她玩耍。
【叮!成功戲耍許大茂,獎勵活禽600!】
【叮!整治何雨柱致其衣物結冰,獎養生蠔百枚!】
【叮!令賈東旭捱打又理虧,收穫滋補珍品!】
【叮!讓賈張氏吃啞巴虧,獲贈海中珍寶!】
【叮!重創賈東旭心態,贏得時令鮮果三百斤!】
【叮!宿主戲弄許、賈、何三家,引發大院三方持續衝突,任務完成!】
【獲得特殊技能:陰陽調和術!(武俠改良版)】
林新成倚在炕沿,聽著腦海中的獎勵提示,嘴角揚起笑意。
這系統給的獎勵倒是有趣,除少數實用物品外,竟全是滋補類功效......
簡直像在配養生套餐?
他將新得的物資收進空間倉庫,摸出顆晶瑩桂圓慢慢剝著,準備研究最後那項特殊能力。
根據系統說明,這武術與修真 不同,既無騰雲駕霧之能,亦不產生靈力。
陰陽調和術施展時,可令雙方精氣神持續充盈,體質逐步增強。
女方效果如同溫養玉器般潤物無聲,而他作為主導者獲益更甚——不僅永葆精神抖擻,某些時刻更會越戰越勇。
體能消耗只需補充飲食即可快速恢復,更有避孕奇效。這不就是永動機原理?林新成摩挲著下巴暗忖。
雖說現在擁有巔峰體質,但院裡已有兩位紅顏,長遠來看...
雨水下次再來呀。
嗯!淮茹姐明天見!
廂房傳來道別聲。
扎麻花辮的姑娘蹦跳著穿過庭院,忽然轉身揮手:林大哥我回去啦!
我送送你?
不用不用!少女銀鈴般的笑聲漸遠。
秦淮茹倚著門框輕聲嘆息:多懂事的姑娘...真想給你生個胖娃娃。話音未落便被攔腰抱起,木門地閉合。
事關武學精要,自然需親身驗證。
待雲收雨歇時,夕陽已染紅窗欞。你...你先休息。小媳婦扶著痠軟的腰肢整理床褥,卻被按回炕上。今晚我下廚。林新成繫著圍裙挑眉:順便教你幾道新菜式。
秦淮茹耳尖騰地緋紅:那個姿勢...太羞人了...
我覺得很實用。
......
灶臺前鍋鏟翻飛時許大茂叩響門環。林哥!兄弟帶好酒來了!
望著對方手裡晃盪的二鍋頭,林新成心知肚明——定是相親又黃了。進來暖暖身子。他轉身時瞥見牆角日曆,忽然想起明日中院還有場贍養大戰的好戲。淮茹,接著做飯去。”
“行,哥你別喝太多。”
秦淮茹應了聲,轉身走進廚房。
林新成從裡屋拿出在小酒館買的幾瓶壓裝啤酒,又翻出一瓶白酒。
他將兩種酒倒在一起摻和著。
原本他還想往裡兌點紅酒,但考慮到許大茂的身子骨怕是受不住。
白加啤就已經夠勁了,更別說酒量稀鬆的許大茂。
嫌許大茂喝得少?
混著灌就是了!
林新成拎著普通酒瓶來到外屋, 往桌上一放,許大茂頓時來了精神。這啥酒啊?”
“散打的好酒,就說喝不喝吧?”
許大茂忙不迭點頭,典型的又菜又愛喝。淮茹做飯還得會兒,咱哥倆先走一個!”
林新成舉杯,許大茂趕緊跟上。
表面稱兄道弟,心裡各自鄙夷。
一杯下肚,許大茂咂咂嘴:“這酒勁兒夠衝的。”
“再來,就著花生米多喝點。”
林新成勸著酒,許大茂又幹一杯。
沒幾下許大茂就扛不住了,明明沒喝多少卻頭暈噁心,直犯嘔。
林新成見好就收。
教訓下就行,鬧出人命可不行。不...不行,我得吐...”
許大茂跌跌撞撞衝出門,趴在水槽邊狂吐不止。
聽見動靜的許父許母趕忙出來,許母不停拍著兒子後背。嘔——”
許大茂吐得涕淚橫流,午飯都要倒出來了。許叔,快泡濃茶解酒,再讓大茂吃點主食墊墊。”
林新成憋著笑假裝關心。我...嘔!”
許大茂話都說不利索。傻柱那個缺德玩意兒,搶我家大茂物件,看我不收拾他!”
許母把火全撒在何雨柱頭上。
見許大茂吐得差不多了,林新成心滿意足回屋。
看了眼混酒,他默默收好。
古人都說雜飲易醉,能喝的都扛不住。
不過對體質極限的林新成來說不算啥。
窗外,許大茂癱在水槽邊不省人事。
許家老兩口手忙腳亂把人拖回家,這一宿可算折騰夠嗆。
【叮!整蠱成功,許大茂腸胃受損】
【獎勵:各類酒水各50桶】
林新成挑眉:這是要灌死許大茂的節奏?
適可而止吧,真喝出人命可不好交代。
翌日清晨,和秦淮茹後,他吃完早飯騎車上班去了。
許大茂今天沒去上班,昨晚他乾嘔了半宿,肚子裡空蕩蕩的還止不住反胃,睡一會兒就難受得醒過來。
早上他的腸胃隱隱作痛,但疼得不厲害,許家人也沒太當回事。
畢竟這年頭,大家對健康的重視程度沒那麼高。
林新成到了廠裡,照常打卡上班。
沒過多久,傻柱跑來找他。林哥,我琢磨著啊,我找不著物件主要還是家裡條件不行。
要是我爸沒走,說不定和李家姑娘的事還能有戲?”
傻柱湊過來唸叨。
林新成瞥了他一眼,心裡納悶——原先這小子不是總往車間跑,追著秦淮茹獻殷勤嗎?現在怎麼改成三天兩頭纏著自己了?
好在傻柱滿腦子還是女人那點事兒,不然林新成就得頭疼了。這事兒我真幫不上忙,你自己琢磨吧。”
林新成擺手就要走。林哥,要不我還是用飯盒抵賬?”
傻柱嬉皮笑臉地商量。
林新成直接搖頭。
之前傻柱當上學徒工前欠的飯盒都快堆成山了,再賒下去非得成爛賬不可。半個月工資。”
他伸出兩根手指。
傻柱瞪大眼睛,可轉念一想,要是花半個月工資能把他爹弄回來解決終身大事,倒也划算。能便宜點兒不?”
他試著砍價。滾犢子!”
林新成笑罵著趕人。
最後傻柱還是咬著牙應下了,畢竟林新成的鬼主意確實管用。你這樣,然後......”
林新成支的招很簡單——讓傻柱帶著何雨水去保定,一哭二鬧三上吊就完事了。
雖說院裡這幫人沒幾個好東西,但這年頭的人到底比後世那些缺德玩意兒強點兒。
傻柱風風火火地走了,準備上演一場“千里尋父”
的大戲。
林新成瞅著他的背影直樂——這單生意穩了,既能賺傻柱的錢,又能拿系統獎勵,美滋滋。
當天下午傻柱就去找食堂主任請假。
主任本來不樂意,食堂這幾天缺了大廚亂成一鍋粥。
可聽傻柱說完家事後,還是批了假讓他趕緊去保定。
第二天天沒亮,傻柱就拽著何雨水奔火車站去了。
林新成和秦淮茹晨練完,吃完早飯就騎車上班去了。
下午他溜達到車間主任那兒請假:“主任,我想請三天婚假,我和淮茹到現在還沒擺酒呢!”
主任黑著臉點頭。
全廠誰不知道這小子壓根沒打算辦酒席?明擺著是要偷懶蹭工資。
可人家頭婚請假合情合理,只能批准。
下班後林新成回到四合院,讓秦淮茹收拾行李。
第二天一大早,兩口子正要出門,被一大媽叫住了:“新成啊,這麼早上哪兒去?不上班啦?”
賈張氏坐在門口納鞋底,陰陽怪氣地插嘴:“嗤,還是我家東旭勤快。
林新成這種曠工的貨色,秦淮茹跟著他準得吃苦!”
咱們去我岳父家。林新成說著看向賈張氏。
他心底有個疑問:賈家就賈張氏和賈東旭兩人,這老太太做了一輩子鞋,家裡穿得完嗎?
我說賈嬸兒,您整天忙著納鞋底,這些年攢了不少吧?也不說送我雙鞋。林新成故意逗她,能訛這老太婆雙鞋也算出口惡氣。
他學著賈張氏那套我窮我有理的做派。想得美!這都是給我家東旭準備的!賈張氏板著臉。
向來只有她佔便宜的份,哪能讓別人沾光。您這話說的,東旭兄弟不還沒物件嘛。
廠裡有個女工友跟我挺熟,要是您能多給幾雙鞋......林新成眯著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