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水默默站到林新成身旁,氣鼓鼓地瞪著哥哥,顯然是沒打算幫他。許大茂,你個缺德玩意,敢搶我媳婦?我讓你搶!”
賈東旭怒不可遏,抬腳就往許大茂下身狠踹。哎喲——”
許大茂慘嚎一聲,疼得齜牙咧嘴,眼淚都快出來了。
圍觀的鄰居們聽著都替他疼。賈東旭,我跟你沒完!”
許大茂捂著傷處,瘦長的驢臉皺成一團。
許父見狀,一巴掌甩在賈東旭臉上:“混賬東西!你爹走得早,沒人教你別使這種下三濫招數?我家大茂要是有個好歹,你擔得起嗎?”
林新成看得直樂,這哪兒是吵架?簡直是禽獸版的三國混戰!精彩,太精彩了!
不一會兒,秦淮茹端著熱騰騰的飯菜回來,一大碗麵條上鋪著厚實的牛肉片。淮茹啊,咱們存款不多了,往後怕是吃不上這麼好的飯菜了。”
林新成衝她眨眨眼。
秦淮茹會意,立刻配合道:“那我省著點,剩下的都給你吃。”
“還是我媳婦疼人~”
林新成笑著吸溜一口麵條,又狠狠咬了一大塊牛肉,順手揉了揉小雨水的腦袋,塞給她一顆大白兔奶糖,繼續觀賞眼前的好戲。
另一邊,賈東旭捱了許父的訓,怒火中燒,轉身一腳踹向傻柱,反被傻柱踹翻在地。
賈張氏張牙舞爪撲上來,像白骨精索命似的要去撓傻柱的臉。
傻柱哪敢讓她得逞?自己這張臉雖然顯老,可還沒娶媳婦呢!他眼疾手快,一把拽過許父擋在身前,氣得許父破口大罵。
賈張氏一時沒收住手,指甲劃在了許爸臉上。
許媽頓時火冒三丈,她男人豈是賈張氏能碰的?許媽扯著嗓子罵了一句,張牙舞爪就朝賈張氏撲了過去。
兩個女人當眾扭打成一團,你揪我頭髮,我撓你臉頰,場面好不熱鬧。打!往死裡打,看你們還敢欺負咱家沒人!傻柱在邊上煽風 。
許大茂和賈東旭這對冤家竟聯手對付他,一個抄起木棍,一個掄著鐵鍬追打傻柱。
饒是傻柱再能打,也架不住對方人多勢眾還帶著傢伙事!
傻柱你個 ,搶人物件時有膽,現在別慫啊!賈東旭揮舞鐵鍬窮追不捨,鐵鍬哐哐砸得四處亂響,看熱鬧的街坊紛紛避讓。
林新成眼明手快,端著飯碗帶上秦淮茹和小雨水躲到走廊,離那三個瘋子遠遠的。
他不是怕那仨,是怕傷著身邊人。孫子才不跑呢!你們全家都是龜孫子!傻柱邊跑邊罵,這話氣得許爸許媽差點加入追打隊伍。
院裡鬧得雞飛狗跳,三大爺見勢不妙,忙勸賈張氏和許家夫婦住手。呸!這種缺德玩意 活該!賈張氏狠狠啐了一口。
許爸沉著臉不吭聲,許媽看他眼色行事。
三大爺急得跺腳:真要鬧出人命,你們家孩子能落著好?
賈張氏突然慌了神——兒子手裡那可是真傢伙!她跌跌撞撞追上去:東旭你個混賬快住手!可轉念一想:要不給傻柱點教訓,以後誰還拿她兒子當回事?
就在這當口,傻柱被雜物絆了個趔趄。
賈東旭掄圓了鐵鍬拍下去,賈張氏尖叫出聲——這一下可要闖大禍了!
鐵鍬擦著傻柱胳膊劃過,雖未見血但也疼得他齜牙咧嘴。
傻柱連滾帶爬逃到走廊,看見妹妹頓時大喊:雨水快跑!傻旭發瘋了!
傻柱看都沒看林新成,抱起妹妹轉身就跑。
賈東旭收不住手,心中對林新成和秦淮茹充滿怨恨,見傻柱躲開,掄起鐵鍬就朝二人拍去。
林新成推開秦淮茹,把飯碗塞給她,一個箭步上前抓住鐵鍬柄,照著賈東旭肚子就是一拳。
賈東旭痛呼倒地,直接撞翻了追來的賈張氏。
林新成扔掉鐵鍬,冷冷掃了一眼縮著脖子的傻柱,轉頭怒視賈東旭:
想連我和淮茹一起 ?賈東旭你好大的膽子,要不要開全院大會把你趕出去?
賈家母子躺在地上 ,林新成不管他們死活,先把道理佔住。哎喲...疼死了...賈東旭真疼得打滾,賈張氏也被撞得不輕,但見兒子這樣,顧不上自己,立刻嚎起來:
老天爺啊!都來看看,林新成和傻柱欺負我們孤兒寡母,還讓不讓人活了!
光哭鬧還不夠,她還得把事情鬧大,讓全院都覺得他們可憐。
賈張氏坐在地上,兩條腿像馬達似的不停撲騰,偷瞄兒子滿地打滾的模樣,心裡暗贊演得真像。
許父許母連忙拉住想湊熱鬧的許大茂,這小子機靈地把木棍丟到了角落。吵甚麼吵!二大爺聞聲趕來,見狀趕緊扶賈張氏。
他想往上爬,這種時候必須表現。
三大爺盤算著待會兒開大會的事。老嫂子快起來說怎麼回事。二大爺裝模作樣地勸。不給個說法我就不起來!賈張氏甩開他的手繼續嚎。起來!一大爺一聲喝斥,賈張氏嚇得蹦起來,趕緊拽起兒子使眼色。
賈東旭會意,接著乾嚎。都閉嘴!到底怎麼回事?一大爺瞪著眼。
他平日偏袒賈家,但要影響評先進可不行。
三大爺趕緊把三國演義的經過彙報了一遍。開會!”
中院聚集了大院的所有住戶。
三位管事大爺端坐在桌前,場面嚴肅。今天召開全院大會,重點討論賈家相親 擾的問題。”
劉海忠起身宣佈,隨手推了推眼鏡。
閻埠貴捏著瓜子坐在右側,易中海居中正坐。還有林新成打人事件!”
賈東旭急忙插嘴。難道要我站著挨你那一鐵鍬?”
林新成反唇相譏。
易中海瞪了賈東旭一眼,後者頓時噤若寒蟬。這事兒有誤會,那位姑娘本來就沒相中賈東旭。”
許大茂模仿著林新成的語氣,眼神掃過何雨柱。
他暫時按下與何雨柱的舊怨,當務之急是先澄清事實。不許岔開話題!”
劉海忠厲聲呵斥,“不管姑娘心意如何,你們倆到底有沒有從中作梗?”
三位大爺不約而同將目光投向林新成,若有所思。我和傻柱向來水火不容,怎麼可能聯手?”
許大茂嗤笑著撇清關係。重點是有沒有破壞相親!”
劉海忠拍案而起。沒有。”
許大茂別過臉去。你呢?何雨柱。”
“絕對沒有!”
林新成接過秦淮茹遞來的瓜子仁,饒有興味地看著這場鬧劇。
三位大爺交換著眼色,對劉海忠的問話方式暗自搖頭。此事關係大院聲譽,請一大爺主持。”
劉海忠悻悻退場。
易中海鎖定目標:“何雨柱,老實說,是不是你截胡了賈東旭的相親物件?”
“我冤枉啊!”
何雨柱急忙辯解,“我是後來才認識李姑娘的,人家壓根沒看上賈東旭。
我們兩情相悅,怎麼能叫截胡?”
許大茂暗中咬牙,明明是他在何雨柱之前接觸的李姑娘。那你和許大茂為何起衝突?”
易中海直指要害。
何雨柱話到嘴邊突然頓住,眼神閃爍。許大茂這 就是欠揍,一天不收拾他渾身難受!”
傻柱心裡清楚,和許大茂打架是常事,但要是把他倆都追求李家姑娘的事抖出來,賈家肯定不會認為這是巧合。
他精明著呢,才不會上一大爺的套。那你說說,許大茂回來之前,你臉上的傷是誰打的?”
三大爺突然發問,手裡還不停地嗑著瓜子。
他對這些事記得門清,傻柱想糊弄他可沒那麼簡單。
那時候許大茂還沒回來,衝突也沒發生,賈東旭更不知道這兩人的存在。林新成打的,他看我不順眼。”
傻柱隨口胡謅。別瞎說,我這人脾氣好,從來不會無緣無故打人。”
林新成立馬否認,他可不會背這個鍋,哪怕是一點點也不會。
他確實不會隨便動手,除非對方先惹他。
傻柱一時語塞,這拆臺也來得太快了。
算了,惹不起。老實交代,到底為甚麼捱打?”
一大爺盯著傻柱,神情嚴肅,總覺得他隱瞞了甚麼重要的事。下雪天路滑,摔了一跤。”
傻柱扭過頭繼續編瞎話,引得院裡的人一陣鬨笑。
林新成剝完瓜子,一把塞進嘴裡,又抓了一大把遞給秦淮茹。
秦淮茹趕緊給他遞了杯熱茶。
他喝了一口,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秦淮茹頓時紅了臉,低頭繼續剝瓜子,心甘情願當他的小幫手。
遠處的賈東旭看著死不認賬的傻柱和許大茂,恨得直咬牙。
再看到林新成和秦淮茹親密的模樣——林新成逗她,她紅著臉任由他捉弄——心裡更是難受得不行。
秦淮茹本該是他的媳婦啊!現在被人搶走,對方還理直氣壯。
這種痛苦,簡直比甚麼都難以忍受!賈東旭覺得自己心都碎了。
林新成又在秦淮茹耳邊嘀咕了幾句,她害羞地掐了他一下:“回家再說……”
賈東旭趕緊轉過頭,血壓都快衝上來了。哼,不就是想帶李家姑娘去小旅館幹些見不得人的勾當,結果被人家哥哥揍了嘛。”
許大茂冷笑著,直接戳破了傻柱的醜事。
瞬間,全院的人都瞪大了眼睛,齊刷刷看向傻柱。
這下可有熱鬧看了!
賈東旭腦子嗡的一聲,賈張氏氣得破口大罵:“傻柱,你這個不要臉的混賬!都要去小旅館了,肯定是你攪黃了我們東旭的相親!”
罵完就要往地上坐,賈東旭趕緊扶住她。傻柱,說吧,你沒得逞之後,又是怎麼碰上許大茂的?為甚麼會和他扯上關係?”
二大爺追問道。
傻柱瞪了許大茂一眼,既然對方先掀了他的底,那他也不用客氣了!
“是許大茂先找的李家姑娘,但他沒成功,就死纏爛打,非要人家跟他好!”
傻柱大聲喊道。
許大茂也急了,指著傻柱嚷嚷:“胡說八道!明明是那姑娘看不上賈東旭後才答應跟我好的,結果你趁我下鄉放電影,在背後說我壞話!傻柱,你就是個小人!”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真假參半,但總算把事情抖了個乾淨。
賈東旭崩潰了。
許大茂興沖沖去找李家姑娘相親,卻被對方當場回絕,更意外的是姑娘竟提起傻柱追求她的事。
這下許大茂恍然大悟,原來自己的好事是被傻柱攪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