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當初不讓他和舅舅多來往，就是怕他被帶壞。
飯後，秦淮茹被狠狠收拾了一頓，收拾完一切，才讓隔壁屋的秦京茹進來。姐夫，我給你暖被窩吧。”
小京茹說完，一骨碌鑽進被窩，笑嘻嘻地看著他們。就當是抱了個閨女吧……”
秦淮茹推了幾次，可這小丫頭像樹懶一樣死活不肯走，她無奈地嘆了口氣。你們先休息，我看會兒書。”
林新成笑著說道。
第二天一早。
趁著秦京茹還在熟睡，林新成拉著秦淮茹晨練了一會兒。小聲點……”
“嗯，知道了。”
不久後，一切收拾妥當，林新成出門跑步，秦淮茹開始準備早飯。是這兒沒錯吧？”
“我記得他以前就住這一帶，應該快到了。”
巷子盡頭，一個小個子中年男人走來，身後跟著司機，還有個眉眼清秀的姑娘。
林新成愣了一下。
那中年人打量他片刻，忽然想起來：“你是韓老頭的外孫林新成？”
“嗯……”
林新成淡淡地應了一聲。
來人是婁半城，也就是婁曉娥的父親，那個赫赫有名的大資本家。
林新成對他有些印象，但談不上甚麼好印象。
當年他姥爺經營的絲綢店生意紅火，做的料子連陳雪茹家都壓過一頭，婁曉娥的母親常來定製衣裳。
可自打姥爺姥姥去世，敗家舅舅接手店鋪後，絲綢店很快就垮了。
婁半城曾帶妻子來做衣服，見店鋪破敗不堪，氣得大罵舅舅一頓，從此再沒踏足。
那次，林新成就站在一旁，看見了躲在父母身後的婁曉娥。
不過兩人只是萍水相逢，再無交集。
如今婁半城找上門來，林新成心裡明鏡似的——這老狐狸怕是查過他的底細，覺得他家道中落，正好拿他當退路。
想讓他娶個驕縱的大 ？呵，門兒都沒有。
林新成臉色愈發冷淡。
對方出身不好，跟他結婚在那個特殊年代會更困難。
婁半城是個聰明人，從原著裡他早早把女兒婁曉娥嫁給許大茂就能看出，他預見了未來的風向。
他在找一個身世清白的人家，想為女兒謀一條後路。新成，我是你婁叔啊，以前我們在絲綢店見過，這麼多年不見，你都長這麼大了，要不進屋聊聊？”
婁半城微笑著提議。
林新成搖頭：“婁叔，有事兒就在這兒說吧，我舅舅的店早關門了，我們家現在就是普通工人家庭，和您應該沒甚麼交集。”
婁半城笑容不變，喜怒不形於色是他的本事，心裡琢磨甚麼外人根本看不透。你怎麼跟我爸說話呢？懂不懂禮貌！”
婁曉娥從後面探出頭，瞪圓眼睛衝林新成齜牙，攥著拳頭一副要揍人的樣子。
林新成瞅著她這副驕橫模樣，反倒覺得合理——大戶人家嬌慣出來的姑娘，沒點兒脾氣才奇怪。算了，去我家談吧。”
婁半城掃了眼林新成身後的大雜院，轉身往巷子外走。
林新成跟上去，聽見婁曉娥在後面氣哼哼地“嘖”
了一聲。
他忍不住笑了，這丫頭再兇，骨子裡還是那個憨直的傻娥子。笑甚麼笑！臉皮真厚！”
婁曉娥鼓著腮幫子鑽進轎車，故意和他隔開老遠。
婁半城坐在副駕有一搭沒一搭地套話，林新成喝著婁家上好的龍井，心裡琢磨這老狐狸到底打甚麼算盤。
書房門縫後，婁母目光像秤砣似的掂量著年輕人。家世乾淨，底細清楚，人品學問都不錯。”
婁半城翻著賬本說。
他知道林新成雖只有初中 ，可當年在舅舅店裡沒少啃書本，肚子裡墨水多著呢。他現在沒物件吧？”
婁母急忙確認。聽說和陳雪茹絲綢店那姑娘青梅竹馬，後來斷了。”
婁半城合上檔案。
他沒敢大張旗鼓調查——這年頭生意人得夾著尾巴做人。
婁母猶豫道：“就是他們家那四合院……”
婁半城曾向她提過這事，她嫌棄林新成家境貧寒，擔心女兒跟著他會吃苦。
可當婁半城分析完利弊，她又開始嫌林新成雖有四合院，身份卻不夠清白。我有辦法，他跟我們不同，想洗白身份容易得多。”
婁半城搖頭道，“可他自己未必樂意，畢竟捨不得那些家產。”
客廳裡，婁曉娥捧著茶杯與林新成對視。
林新成悠閒品茶，嘴角含笑。
婁曉娥氣鼓鼓地瞪他——反正急的不是她，這叫穩重。我爸想撮合我們，但我不同意！”
她忿忿道。嗯，你說得對。”
林新成點頭附和，心裡暗笑：廢話，他早結婚了。？”
婁曉娥愣住，這反應完全出乎意料。
林新成繼續喝茶，婁半城的意圖已明朗，他對整治許大茂的計劃也有了新思路。
婁半城回到客廳提出聯姻想法，卻聽到意外答覆：“抱歉婁叔，我已婚了。”
婁曉娥悄悄鬆了口氣。
婁半城面色如常地點頭，內心卻難掩失望——這個可靠的年輕人，終究錯過了。
離開時，婁曉娥突然追出來攔住林新成：“謝謝你騙我爸！之前誤會你了……”
“沒騙你，真結婚了。”
“啊？那…我請你吃西餐當賠罪吧？”
她眨著眼睛。行啊。”
林新成爽快答應。
想到後續計劃，他不介意多些接觸。說定了！晚上我來接你，咱們交個朋友！”
她揮揮手跑回家。
林新成婉拒司機相送，剛走幾步，腦海接連響起提示音：
【叮！整蠱何大清成功！獎勵IAA型白麵集裝箱×1】
【叮！整蠱白寡婦成功！獎勵IAA型土豆集裝箱×1】
【叮！整蠱何雨柱成功！獎勵已發放！】
【獲得獎勵：一集裝箱大米（IAA型）！】
林新成迅速將這批物資收入倉庫空間，這些可都是難得的寶貝。
回到家吃過晚飯，林新成動身前往正陽門。
找到陳雪茹後，兩人又深入探討了一番人生道理。新成，要不你去醫院開個假證明？胃病甚麼的都行，先辦病退一段時間，讓秦淮茹頂替你的崗位。”
陳雪茹思索片刻後提議道。這不太合適吧，我身體這麼結實，突然病退也太明顯了……”
林新成笑著搖搖頭。有甚麼關係？我問過相熟的醫生了，腸胃問題和體質好壞沒必然聯絡。”
陳雪茹抿嘴輕笑。
林新成陷入沉思，覺得這主意不錯。
病退後能先逍遙一陣子，等玩夠了再回去上班，家裡還能多一份工資。我仔細想過，你算術不是很好嗎？找機會在街道辦展示下能力，我再幫你走動關係。
等病退結束，說不定能直接調去街道辦工作。”
“街道辦比工廠清閒多了。
再說了，有我養著你呢，錢的事不用操心。”
陳雪茹靠在他懷裡笑著說。還是我家淮茹體貼。”
林新成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
一小時後，林新成起身告辭。
陳雪茹倚在窗邊目送他遠去，輕輕咬了咬嘴唇。
夜色漸深，林新成的四合院門前。
婁曉娥輕輕叩響門環。
林新成早已在等她，跟秦淮茹和秦京茹打過招呼後，便開門迎出去，與婁曉娥並肩離開。
巷口停著小轎車，兩人上車後一路閒聊，駛向新橋飯店的西餐廳。能問問你結婚是家裡安排，還是自己找的物件？”
婁曉娥試探著問。
她知道父親又要介紹窮小子相親，既抗拒又想從林新成這裡取經。你是想問我結婚是為過日子，還是為愛情吧？”
林新成一眼看穿她的心思。對對對！沒想到你一個工人還懂這個詞。”
婁曉娥脫口而出，隨即意識到失言。抱歉抱歉，我說錯話了。”
她連忙紅著臉道歉。年輕時也追過愛情，最後還是向現實低頭，找個伴搭夥過日子，重複父母的老路罷了。”
林新成望著車窗外的夜色感嘆。
婁曉娥怔住了，連聲道歉。
她隱約感覺這個有過一面之緣的男人，心裡藏著不為人知的故事。
西餐廳裡，橙黃的燈光營造出溫馨氛圍。你喜歡她嗎？”
婁曉娥切著牛排突然問道。談不上喜歡，但也不討厭。
她想為我生孩子，我會負起責任。
普通人的生活不就這樣？”
林新成晃著紅酒杯反問。
婁曉娥沉默下來。
她不敢想象自己將來也要這樣——被父親塞給一個不愛的窮小子，勉強湊合過日子，可能還會因性格不合爭吵。
沒有心動，只有將就。
或許日久生情，但那終究不是愛情。
但她心裡有些牴觸這樣的日子。
林新成朝侍者打了個響指，要了一份紅酒燴牛肉和兩瓶紅酒。你一個工人，會說法國話？
婁曉娥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不會。
林新成笑著搖頭。
婁曉娥困惑地望著他。以前跟舅舅的朋友學過幾句簡單的話，點菜夠用了。
林新成把這個謊推到了舅舅那些朋友身上。
其實這些點餐用的法語，是他前世陪女友來這種場合時學的。騙人......
婁曉娥撇了撇嘴，剛才他那熟練的樣子，怎麼看都像個老手。
林新成也很無奈，誰讓他前世的女友就愛來這種地方呢。看你這樣，是在擔心父母又給你安排相親？
林新成微笑著問道。可不是嘛，誰願意嫁給自己不喜歡的人啊。
婁曉娥氣鼓鼓地說。告訴你，要是讓我嫁個不喜歡的，我就天天給他臉色看。
不做飯不收拾屋子，也不工作，就在家嗑瓜子，甚麼都讓他幹。
林新成點頭笑笑。
他知道這個大 的脾氣以後會被生活磨平，但婁曉娥骨子裡始終是那個單純善良的姑娘。可你想過沒有，就算拒絕了這個，還會有下一個。
聽林新成這麼說，婁曉娥洩氣地趴在桌上，無聊地擺弄著叉子。
其實婁曉娥長得挺好看，雖然不是最漂亮的，但屬於那種越來越有韻味的型別。既然改變不了，我倒有個主意。
林新成招手示意她靠近。
婁曉娥眼睛一亮，趕緊湊過來。
林新成壓低聲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