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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第157章 大夥兒哪會怕吼著就

大夥兒哪會怕,吼著就迎上去殺。

才五十幾個人,就算個個都是先天高手,面對咱們幾百號人,也不過是螳臂當車。

刀九脾氣最爆,早就憋不住了,騰身躍起,一刀猛劈下去。

刀光閃過,當場七八個人被斬成兩段。

封清揚劍已出鞘,步法如鬼影飄忽。

劍光一閃,留下好幾道殘影,人再現身時,長劍一甩,地上多了一道月牙狀的血跡。

他身後那七八個血衣人,脖子上齊齊綻開一道血痕,倒地就死了。

每個人傷口深淺一模一樣,分毫不差。

真慧和尚掄起禪杖殺進敵群。

禪杖橫掃,碰到就死,擦著就亡。

有他們三個帶頭,一眨眼功夫,五十多個血衣人全被砍倒。

只剩徐天鶴一個還站著。

“阿彌陀佛,徐天鶴,束手就擒吧,你沒路可逃了。”

真慧一杖攻去,把徐天鶴震退,冷聲喝道。

話剛說完,刀九已閃到徐天鶴背後,一刀直刺他後心。

徐天鶴翻身出爪,硬碰一招,哐噹一聲火星四濺。

他推開刀九,縱身躍起,像只展翅的白鶴。

可人剛騰空,頭頂殺機已籠罩下來——封清揚到了。

他凌空一劍刺落,劍光分化成數十道劍氣,宛如天羅地網,朝徐天鶴當頭罩下。

徐天鶴上下左右全被封死,躲不開也逃不掉,只能雙掌齊出,掌風呼嘯,硬接劍光。

噗嗤一聲,鮮血飛濺。

徐天鶴當場重傷,左手手筋被挑斷,右手也被削斷兩指。

他重重摔落,真慧的禪杖已到,正中他小腹。

徐天鶴彎身如蝦,仰頭噴出一口血,倒飛出去砸在地上。

還沒等他掙扎,一柄長刀已架上他脖子——是刀九。

封清揚、真慧、刀九,三人都是地榜上的宗師,功夫高強,誰也不比徐天鶴差。

這時聯手出擊,短短几招就把徐天鶴打成重傷,活捉在手。

蕭武道、淨明和雲千秋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就這樣嗎?光憑徐天鶴,哪裡用得著我出手。”

雲千秋揚了揚眉,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彷彿還沒睡醒。

蕭武道笑道:“徐天鶴不過是枚棋子,他背後還有人,肯定有大宗師級別的高手。”

“雲道長別急,總有你動手的時候。”

三人說話間,刀九已將徐天鶴提到蕭武道跟前。

他穴道被封,再也動彈不得。

眾人見徐天鶴被擒,紛紛湧上前要取他性命。

徐天鶴作惡多端,血債累累,在場人人都恨不能將他千刀萬剮、挫骨揚灰。

蕭武道盯著徐天鶴,冷冷開口:“事到如今,你還不肯說嗎?”

“若再嘴硬,不必我動用生死符,身後這些人就能把你生吞活剝。”

蕭武道身後群雄個個瞪眼怒視,兇如餓獸,只等他一聲令下便會撲上前去。

徐天鶴滿臉血汙癱坐在地,虛弱笑道:“老夫無話可說。”

“要殺要剮,隨你們的便!”

“反正大仇已報,世上再無牽掛,死也值得。”

說完他閉上雙眼,靜待死亡。

一心求死的人,甚麼都不怕。

蕭武道臉色一寒:“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求死,就別怪我手狠。”

他抬手運勁,掌心真氣凝水成冰,一掌打入徐天鶴心口。

啊——!

生死符入體的剎那,徐天鶴雙眼暴突,發出淒厲慘叫。

隨即倒地抽搐,哀嚎不止。

那痛苦不堪的模樣,看得周圍眾人心底發冷。

都說生死符是天下至陰至毒的武功之一,能排進前三,世上沒幾人受得住它的折磨。

今日眾人總算親眼見識了。

連徐天鶴這等宗師高手,也撐不過片刻便慘嚎起來。

見他頸額青筋暴起、咬破嘴唇嘶吼的模樣,不少人膽戰心寒,轉過頭不敢再看。

“阿彌陀佛。”

兩禪寺的淨明和尚與真慧和尚同時閉目合十,低聲誦佛。

出家人慈悲為懷,憐憫眾生,自然看不慣蕭武道以如此陰毒手段折磨徐天鶴。

在他們看來,**不過頭點地,折磨逼供並非正道所為。

蕭武道是朝廷的錦衣衛千戶,審問用刑本就是他的看家本領。

旁人也不敢多話,只能閉眼唸經,裝作沒看見。

刀九、封清揚等人冷冷盯著徐天鶴,臉上毫無波瀾。

許多江湖人卻露出痛快解恨的神情——徐天鶴害過他們的親友,如今受這般折磨,只覺得活該。

“還不肯說?”

蕭武道厲聲喝問。

“生死符一旦發作,奇癢劇痛會一日比一日厲害,持續八十一日再減輕,而後又加劇。”

“如此迴圈,永無休止。”

“我不解符,這折磨便不會停。”

徐天鶴渾身發抖,咬緊牙關擠出幾個字:

“老夫……無話……可說。”

話音剛落,他猛地吐出一口血,血裡竟有半截舌頭。

眾人頓時驚住,刀九、封清揚等人更是面色大變。

徐天鶴為了不說出秘密,竟咬斷了舌頭,足見其心性之狠。

他知道自己熬不住生死符的折磨,再拖下去必定會招供,索性自斷舌頭,絕了後路。

“果然是個狠角色。”

蕭武道目光漸冷,瞥了刀九、封清揚和真慧一眼,心中暗怪他們手段不夠老練——既然擒住徐天鶴、封了穴道,就該連他下巴也卸了。若換自己動手,絕不會給他咬舌的機會。

“殺了吧。”

蕭武道淡淡說道。

徐天鶴已無用處,再折磨也問不出甚麼。

說罷,他轉身離去。

身後群雄一擁而上,將徐天鶴撕成了碎片。

這個可恨又可悲的老者,就此走完一生。

徐天鶴死去時,天空飄起了雪。

雪花落在眾人肩頭,也落在懸崖邊那座孤墳上。

墳前幾株含苞的冰心梅,忽然在這時開了花。

花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綻開,露出粉紅晶瑩的花瓣。

冰心梅盛放之時,最美不過。

親眼看見這一幕的蕭武道,也這樣覺得。

微風拂過,花瓣片片落下,灑在墳頭,也落在徐天鶴殘缺的屍身上。

徐天鶴沒有閤眼,仍望著愛妻的墳墓,目光裡竟有一絲解脫。

或許這正是他所盼的——死後能與摯愛重逢。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

千里孤墳,無處話淒涼。

“阿彌陀佛。”

淨明和尚和真慧和尚閉目誦經,為徐天鶴超度。

突然,懸崖上接連炸開幾團火球。

亂石飛濺,煙塵滾滾,山崖劇烈搖晃。

不少武者當場被炸得血肉橫飛。

“是**!”

蕭武道反應極快,一把抓起薛華與宋立民縱身躍起,避開了**。

淨明、雲千秋和刀九三位宗師也及時閃開。

可其他武者就沒這麼幸運了。

**來得太突然,許多人來不及躲,轉眼已屍骨無存。

轟隆聲不絕於耳,火球一團接一團炸開,懸崖很快陷入火海。

武者們慘叫逃竄,崖壁在**中搖搖欲墜。

下方是萬丈深淵,即便宗師跌下去也必死無疑。

“快救人!”

蕭武道大喝一聲,雙掌齊出,降龍十八掌應聲而起。

六條金龍呼嘯衝入火海,撕開烈焰,卷出一個又一個受困的武者。

淨明和尚凌空拍掌,雄厚掌風壓出一片空地。

雲千秋長劍出鞘,劃破長空,劈開火路。

火海中的人趁機逃向安全處。

可**並未停止。

一聲巨響,整片懸崖陡然斷裂。

山搖地動間,巨石如隕星般墜入深淵。

逃過一劫的眾人望著崖下,渾身發軟,不少人癱坐在地,站不起來。

“這兒怎會有這麼多**?”

“定是徐天鶴埋的,他想拉我們同歸於盡!”

“好歹毒!”

“就這麼殺了他,真是便宜這廝了。”

“真該留他一條命,慢慢折磨才對。”

一群衣衫凌亂的武者恨得牙癢,紛紛咒罵起來。

剛才那場**,帶走了近兩百條人命。

若不是蕭武道、雲千秋和淨明三位大宗師及時出手相救,他們恐怕也已沒命。

想到自己差一點就粉身碎骨,眾人對徐天鶴的怨恨又深了幾分。

“蕭大人,您當真覺得那些**是徐天鶴埋下的嗎?”

刀九忽然走到蕭武道身後,低聲問道。

蕭武道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本官不知。”

“如今徐天鶴已死,誰埋的**,已經不重要了。”

說完,他轉頭望向左側密林,目光如鷹隼般銳利,隱隱透著寒意。

凝視良久,蕭武道才收回視線。

之後,眾人便下山離去。

一路上,蕭武道面色沉鬱。

淨明和尚、真慧和尚、刀九、封清揚等人也神情凝重。

此行雖除掉了徐天鶴與五十多名血影**,卻終究沒能抓住幕後**的把柄。

徐天鶴一死,線索又斷了。

蕭武道的臉色自然好看不起來。

“大人,方才刀九所問,究竟是何意?”

李薛華悄然走近,輕聲問道,“難道崖上的**並非徐天鶴所埋?”

蕭武道搖頭:“不是。”

“為何?”

宋立民不解。

徐天鶴率領血影**在此設伏,明知不敵,便提前埋下**,欲與來敵同歸於盡——這一切看似合情合理。

但蕭武道顯然不這麼想。

他回頭望向懸崖方向,沉聲道:“**可能是任何人埋的,但絕不會是徐天鶴。”

“因為那裡,葬著他的愛妻。”

“徐天鶴再瘋,也不會讓亡妻死後難安。”

“所以,埋**的另有人在。”

“原來如此!”

薛華與宋立民聞言,頓時恍然。

“這麼說,**是那幕後**所埋,徐天鶴不過是被利用了。”

薛華面露憤慨,“可笑徐天鶴到死都不肯供出主使,誰知對方竟連他妻子的墳墓都不放過。”

“如此手段,當真狠毒至極!”

“徐天鶴那份忠心,還不如拿去餵狗。”

宋立民也嗤之以鼻。

“如今線索全斷,我們下一步該如何?”

薛華與宋立民望向蕭武道,靜候指示。

蕭武道眉頭微皺,思索片刻,忽然眼睛一亮。

“誰說線索都斷了?我們還有一條線索。”

“真的?是甚麼?”薛華和宋立民又驚又喜。

蕭武道微微一笑:“天機不可洩露,你們很快就會知道。”

眾人從鷹嘴崖回到城裡,已是黃昏時分。激戰一天,幾經生死,大家各自回去休息。

蕭武道等人吃過晚飯,在杜府大堂會合。

幕後真兇還沒抓到,高陽府的血案就不算完。那些失蹤的宗師也沒找回來,事情遠未結束。

蕭武道、淨明和尚、雲千秋三位大宗師,自然要商量下一步怎麼辦。

“蕭千戶,你是錦衣衛千戶,查案你最在行。依你看,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雲千秋看向蕭武道問道。

其他幾人也紛紛望向蕭武道,等著他開口。

蕭武道看了看眾人,笑道:“其實,兇手已經在無意中留下了一個破綻,只是我們之前一直沒注意到。”

“哦?甚麼破綻?”眾人心生好奇。

蕭武道說:“大家還記得嗎?血色婚宴那晚,有好幾百具**不見了。還有昨天夜裡,杜府滿門的武者也都消失無蹤。”

“當然記得。”眾人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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