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信,拿不下你趙衛國!”桃花一想到趙衛國挺拔的身材和俊朗的樣貌,心裡便一陣心猿意馬。
只可惜,趙衛國對她的態度,實在太過冷淡。
冷淡到幾乎是徹底的無視。
每次桃花想方設法找機會接近趙衛國,都會被他毫不留情地拒絕,根本不給她任何可乘之機。
與此同時,大院的另一邊,一大早,秦淮茹便動身去了派出所,探望被關在裡面的賈張氏。
在派出所關了一整晚的賈張氏,整個人憔悴了不少,再也沒了往日裡那副囂張跋扈、蠻不講理的氣焰。
一看到秦淮茹出現在門口,賈張氏立刻激動地撲到鐵欄杆前,哭喊著:“淮茹,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我真的沒偷沒搶,根本沒犯甚麼罪啊!”
“你快去找易中海,讓他來救我,他本事大,一定有辦法,肯定能把我從這裡撈出去的!”
賈張氏完完全全就是個法盲,半點法律常識都沒有。
那些東西雖不是她偷來搶來的,可她私自拿去變賣賺錢,在這個年代,這便是投機倒把,可不是小罪名。
秦淮茹看著賈張氏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心裡一陣心累,她無奈地嘆了口氣:“媽,街道那邊已經幫你和易中海辦好了離婚手續,你現在已經不是易家的人了。”
聽到這話,賈張氏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發黑,一屁股癱坐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哭嚎:“易中海,你這個沒良心的,心也太狠了!”
“你既然這麼不喜歡我,當初為甚麼要娶我進門,又為甚麼要對我那麼好,給我希望!”
賈張氏是真的想不明白易中海的所作所為。
離婚前的那段日子,易中海對她明明好得不得了,就連一句重話都捨不得說,態度溫和得不像話。
這些點點滴滴的好,賈張氏都真真切切地感受著。
可為甚麼,從結婚那晚開始,一切就徹底變了樣,最後竟走到了這般地步。
其實賈張氏也不是不想和易中海好好過日子,後來的日子裡,她甚至學著打理家務,想做個合格的妻子。
看著痛哭流涕、狀若瘋癲的賈張氏,秦淮茹在心裡暗自腹誹:易中海想要和你離婚,你自己心裡難道就一點數都沒有嗎?
就你身上那些毛病,換誰能受得了和你一起生活?
別說是男人了,就連她這個做兒媳婦的,當初賈張氏住院,每次醫生過來換藥,她都得趕緊躲開,生怕多看一眼就忍不住想吐。
“我剛才過來的時候,已經問過派出所的公安員了,也替你說了不少好話,求了情。”
“他們說會全面考慮你的實際情況,大機率只判你一個月的勞改。”
“就算是判刑,也只是讓你去附近的農場參加勞動改造,應該不會太辛苦。”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你在裡面好好接受改造,爭取早點出來。”
“我還得去軋鋼廠上班,家裡就東旭一個人在家養身體,我實在放心不下。”
聽到秦淮茹這番話,賈張氏眼神空洞,滿臉絕望,木訥地點了點頭。
說著,秦淮茹從衣兜裡掏出兩塊錢,遞到賈張氏面前:“你拿著,省著點花。”
“你自己之前存的那些錢,我們也不知道去哪了,家裡的錢還得留著給賈東旭養身體、抓藥,我身上就只有這麼多了。”
賈張氏一把接過那兩塊錢,絲毫沒有嫌棄,緊緊攥在手裡。
她心裡明鏡似的,賈家此刻正處在最難熬的境地,更何況她早已和易中海離婚,如今連一絲張揚的資本都沒了。
“踏踏實實接受改造,別再給家裡惹麻煩,這個家,再也經不起一點折騰了!”
秦淮茹又叮囑了一句,隨後轉過身,邁步離開了派出所。
走出派出所大門,秦淮茹沒有半分耽擱,徑直往軋鋼廠走去,準備上班。
可當她走進軋鋼廠廠區,正要往後廚走時,卻發現早已有人在那裡等她。
那人率先開口問道:“你就是秦淮茹吧?”
秦淮茹連忙點頭,心裡滿是疑惑,開口回問:“請問您是哪位?”
“我是趙工的秘書,姓王。”
“趙工已經為你安排好了新崗位,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技術部的助理技術員了。”
“趙工特意交代,讓你到了技術部好好學,要是幹不好這份工作,最後也只能哪裡來的回哪裡去。”
前來的人正是趙衛國的秘書小王,秦淮茹聽完,臉上立刻露出欣喜的神情,不停點頭。
可轉念想到自己的文化水平,她又面露難色:“我說到底也只是認識幾個字,其他的知識和技能,一點都不懂。”
“這沒甚麼關係,到了技術部,只要你肯用心、肯努力學,就一定有機會做好。”王秘書說話簡潔明瞭,沒有再多說其他。
說到底,助理技術員這份工作,本質上和打雜沒甚麼兩樣。
從事這個崗位,總歸要具備一些基礎的技術能力,不少正式技術員的職業道路,最初都是從助理技術員這個起點一步步走出來的。
但也有一部分助理技術員,日常工作不過是跑腿傳物,或是整理歸檔圖紙、資料罷了。
哪怕對技術一竅不通,似乎也能在這個崗位上勉強應付。
趙衛國一早趕到現場時,所有前期準備工作都已佈置妥當,毫無疏漏。
既然打定主意給秦淮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便要落到實處,認真觀察他後續的表現。
倘若秦淮茹真是扶不起的爛泥,不堪造就,趙衛國也只能硬起心腸,徹底斬斷二人之間的所有聯絡。
可要是秦淮茹能真正改正過往的錯誤,重新做人,趙衛國也願意伸出援手,為他鋪一條與從前截然不同的人生路。
只是在趙衛國心裡,秦淮茹終究還是那個秦淮茹,骨子裡的本性,很難輕易改變。
他原本是甚麼樣子,到頭來大抵還是那樣,難有本質的轉變。
要是棒梗那孩子還敢再偷東西,趙衛國絕不會對他有半分縱容。
接下來的幾日,趙衛國的工作比以往忙碌了太多。
他幾乎將所有時間都投入到團隊成員的培養中,分秒未虛耗。
要麼便是待在小世界裡,處理那些呈爆炸式增長的海量資料,進行精準計算。
另一邊,挑戰者們也已在黑風山紮下根基,漸漸穩定了下來。
他們各項技能的熟練度,正以每日三千多的速度穩步提升,發展態勢十分良好。
對趙衛國而言,這樣的發展勢頭,無疑是個理想的開端。
與此同時,趙衛國也在不斷最佳化完善蘑菇蛋相關的各項核心技術,力求做到盡善盡美。
要從黃餅這種初級鈾化合物中,將自然界中含量不足0.7%的鈾235,從佔比99%的鈾238中分離出來,目前唯一可行的方法,唯有同位素離心法。
氣體離心法能被033專案採用,核心原因便是趙衛國研發出了配套的離心機,為這項技術的落地奠定了基礎。
但鈾235和鈾238這兩種同位素的化學與物理性質極為相似,細微的差異讓分離效率始終不高,必須經過無數次反覆分離迭代,才能將鈾235提純至專案所需的純度。
這也正是離心機的轉速,會成為整個分離過程核心關鍵的原因。
只是從離心機上報的那一刻起,趙衛國便再未收到任何相關訊息,更何況,即便有進展,也不會通知到他。
想要提煉出丰度達85%的鈾235,不僅需要成百上千臺高速運轉的離心機,還需要足以支撐一座小型城市的電力,保障離心機持續穩定執行。
除此之外,還需建造一座能製備四氟化鈾和六氟化鈾的化工廠,為鈾濃縮環節提供必備原料。
四氟化鈾與六氟化鈾雖不是同一種物質,卻是鈾濃縮過程中缺一不可的關鍵環節。
無論要將鈾濃縮丰度提升至85%的核武器級標準,還是90%以上的更高要求,四氟化鈾和六氟化鈾都是核心原料,絕非單靠離心機就能完成整個濃縮流程的。
趙衛國目前正完善的技術,正是利用化學還原法,將四氟化鈾轉化為六氟化鈾的工藝。
這一轉化過程,需要讓四氟化鈾與氟氣發生化學反應,從而生成六氟化鈾。
如此一來,便能為後續的鈾分離及深加工環節提供便利,最終實現既定的鈾濃縮目標。
黃餅可先轉化為四氟化鈾,再進一步轉化為六氟化鈾。
而六氟化鈾則能作為原料氣,投入後續的鈾濃縮工序,發揮核心作用。
作為鈾濃縮工藝中最常用的化合物之一,六氟化鈾具備較高的蒸汽壓和適配的化學性質,在整個鈾濃縮流程中,有著至關重要、不可替代的地位。
通常情況下,六氟化鈾被用於鈾的濃縮操作,也就是將鈾中鈾-235同位素的丰度,提升至適配核能應用或核武器製造的標準。
核電站所用的濃縮鈾,丰度通常在3%到5%之間,而核武器則需要更高丰度的鈾,最低標準為85%,但一般來說,唯有超過90%,才能真正達到武器級的使用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