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機百鍊在趙衛國掌心,緩緩融入了他的身體。
吞噬神兵戰甲後,千機百鍊既擁有了戰甲的防禦能力,又能隨趙衛國的心意,瞬間化作他所需的任何武器形態。
最關鍵的是,千機百鍊還有一個在趙衛國看來無比實用的能力——遠端召喚歸位。
譬如,將千機百鍊化作落日弓與落日箭,射出去的落日箭,能自行飛回趙衛國手中。
而且作為中級神兵,千機百鍊蘊含的攻擊力,早已遠超趙衛國此前擁有的所有神兵。
趙衛國心中急切,立刻折返黑風山挑戰空間。
或許是運氣格外好,剛回到挑戰空間,他便見百米開外盤踞著一頭黑虎。
趙衛國抬手做出拉弓的動作,千機百鍊瞬間化作落日弓,弓弦也應聲出現在他指間,手指鬆開的剎那,一根一米五長的落日箭破空而出,轉瞬便到黑虎面前,嘭的一聲巨響,箭羽直接貫穿了黑虎的頭顱。
一箭秒殺,這樣的效果,是趙衛國此前用原版落日弓和落日箭時,從未有過的。
他還清晰看到,落日箭貫穿黑虎頭顱的瞬間,箭頭猛然炸裂,化作爆裂箭形態,直接將黑虎的腦袋炸得粉碎。
這般恐怖的殺傷效果,這般強悍的攻擊力,讓趙衛國也倍感震驚。
他能清晰感知到,自己此刻的攻擊能力,早已和從前判若兩人。
更關鍵的是,趙衛國每次拉弓滿月,施展出一箭七星的絕技後,能立刻再次施展同一招式,射出去的落日箭,也能瞬間飛回他身邊。
這意味著,趙衛國再也不用發愁落日箭僅有九根的問題了。
他想射出多少落日箭,便能射出多少,無窮無盡,再無數量限制。
即便得到了千機百鍊這件至寶,趙衛國也沒有急於去找那三頭BOSS決一死戰。
因為想要通關黑風山挑戰空間,必須先將山上的所有怪物徹底清理乾淨。
趙衛國低頭看了眼時間,此刻已是凌晨五點多。
距離天黑還有不短的時間,他尋到一處狹窄的山谷,又捕捉了不少山雞和野兔,挨個為這些小動物放血。
他將渾身浴血的山雞和野兔,全都扔進了那處狹窄山谷。
甚至還抓來好幾只山羊,用同樣的方法讓它們流血受傷後,也扔進了山谷。
趙衛國沒有直接殺死這些小動物,而是讓它們身負重傷、不斷流血,再將其扔到山谷中,用濃烈的血腥味和淒厲的慘叫聲,吸引山上所有的怪物前來。
他自己則隱匿在山谷上方的隱蔽處,靜靜等候怪物自投羅網。
在挑戰那三頭BOSS之前,他必須先將黑風山上的所有怪物徹底肅清。
顯然,這並非一件易事。
與此同時,趙衛國也打算藉著這個機會,將自己掌握的所有技能,都提升到能碾壓同等級對手的圓滿境界。
有千機百鍊這件至寶傍身,他相信自己不會再像從前那般,輕易陷入瀕死境地。
於是,趙衛國便專心修煉,提升自身的技能等級。
山谷中濃郁的血腥味和小動物的慘叫聲,很快引來了大批怪物。
趙衛國在遠處拉弓搭箭,一箭便能射殺一頭怪物,即便二十多條黑蛇一同現身,他也絲毫不懼,施展出一箭七星的絕技,便能直接秒殺七條黑蛇。
他能清晰感知到,自己此刻的攻擊力,至少比之前提升了一倍。
放在從前,即便他施展出一箭七星的絕技,讓箭羽同時命中一頭怪物,想要做到秒殺,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而現在,一箭七星便能直接秒殺七頭怪物,這樣的戰績,是他從前連想都不敢想的。
趙衛國心裡十分清楚,若是沒有千機百鍊這件至寶,即便將自身戰鬥力壓榨到極限,想要通關黑風山挑戰空間,也是難如登天。
如今有了這件頂級裝備,通關的難度至少下降了一個檔次。
可一想到個人空間裡的另一件所謂“至寶”——那根看似平平無奇的魚竿,他便忍不住滿心吐槽:這東西實在太沒用了!
簡直一點實際用處都沒有。
想到這裡,趙衛國無奈地搖了搖頭。
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場鬧劇,趙衛國連看都懶得看。
天剛矇矇亮時,許大茂的家裡便傳來噼裡啪啦的爭吵打鬧聲,動靜極大。
“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有甚麼資格跟我提離婚?”
“老子要不是為了你,怎麼會落到掃廁所的地步?”
“你現在嫌棄我沒本事,瞧不起我,也不想想當初你的工作,到底是怎麼來的!”
許大茂的嗓門大得驚人,怒吼的聲音,估計連中院的鄰居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我才沒有你這樣窩囊沒用的男人!”
“你現在天天掃廁所,害得我在軋鋼廠上班,臉都被你丟盡了!”
“離婚,必須離婚,這事沒得商量!”
桃花的聲音也絲毫不甘示弱,尖銳地回懟,語氣裡滿是嫌棄與憤怒。
天剛矇矇亮,婁曉娥便被隔壁夫妻倆的爭吵聲吵醒。
見趙衛國從房間裡走出來,顯然又是一大早便上演的離婚鬧劇,婁曉娥對此早已見怪不怪,走上前問道:“衛國哥,沒吵到你休息吧?他們倆又鬧起來了。”
“他們倆這是鬧到甚麼地步了,天天這麼吵?”趙衛國面露幾分好奇,開口詢問。
這般大的爭吵聲,整個院子裡卻沒有一個人出來看熱鬧,顯然這樣的場面早已不是第一次,大家都懶得湊這個熱鬧了。
“這已經是他們第六次鬧離婚了。”婁曉娥無奈地搖了搖頭,接著說道,“剛開始的時候,院裡的街坊鄰居還會出來勸幾句,到現在,所有人都習以為常了。”
“說到底還是桃花嫌棄許大茂沒本事,許大茂也是個窩囊性子,連個女人都治不住,還總被桃花打得鼻青臉腫。”
“更何況現在,桃花連房間都不讓許大茂進,就因為他現在掃廁所,嫌他身上帶著一股子臭味!”婁曉娥又補充了一句。
趙衛國打一開始就知道桃花不是安分守己的人,起初她還裝模作樣守著些規矩,如今算是徹底暴露了本性。
他也懶得管這些雞毛蒜皮的糟心事,這都是許大茂自己招惹的麻煩,怨不得旁人。
“你這個賤人,你給我等著瞧!”
“老子今天非要好好教訓你,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離就離,誰怕誰,你趕緊從我的家裡滾出去!”
許大茂此刻也不再裝模作樣,面對蠻不講理的桃花,他早就不在乎甚麼臉面了。
畢竟許富貴扒灰的醜事早就傳得滿城風雨,人盡皆知,他早就沒甚麼臉面可言了。
更何況他現在還幹著掃廁所的活計,所謂的臉面,早就被他丟到九霄雲外了。
許大茂怎麼想都想不通,自己的命怎麼就這麼苦,這輩子竟過得如此不順。
他怒氣衝衝地摔門而出,一眼看到站在院子裡的趙衛國,臉上勉強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隨後便匆匆走出了大院。
桃花端著一盆水從屋裡走出來,看到對面站著的趙衛國,臉上立刻換上一副嬌柔嫵媚的笑容。
可趙衛國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直接將她當成空氣,視而不見。
他在心裡暗自盤算,比起桃花,秦淮茹不知好上多少,處處都讓他看著順眼。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趙衛國自己都愣了神,他這才發覺,對秦淮茹,自己竟多了幾分接納之意。
想來,大抵是他總忍不住將秦淮茹和桃花放在一起比較的緣故。
比起桃花那尖酸刻薄的模樣,秦淮茹身上的那些小毛病,似乎也沒那麼讓人難以忍受了。
再說桃花帶來的兩個兒子,大寶和小寶,也根本算不上懂事的孩子。
這兩個孩子,表面上見了院裡的長輩鄰居,都會客客氣氣打招呼,背地裡卻滿口髒話,沒少在背後罵人。
他們對許大茂,也早沒了最初的那點尊重,甚至跟著桃花一起,一口一個廢物地喊他。
雖說趙衛國向來不待見許大茂,可看著這個和自己一起在大院長大的發小,如今被人這般欺負,他心裡除了幾分幸災樂禍,也難免生出一絲憐憫。
不過,這並非是真的同情許大茂,頂多只是心裡那點惻隱之心在作祟罷了。
就像走在路上,看到陌生人突然摔了個四腳朝天,哪怕素不相識,也會下意識覺得對方疼,心裡生出一點憐惜。
見趙衛國全然無視自己,桃花的臉瞬間沉了下來,她冷哼一聲,一肚子不快,扭著身子回了屋。
大院裡的男人,哪個見了她不是色眯眯的,恨不得立刻貼上來討好。
唯獨趙衛國,從頭到尾都把她當成空氣,這讓桃花心裡又氣又不甘。
更讓她心癢的是,如今的她,迫切想要攀上趙衛國這樣的男人。
不管是家裡的為人處世,還是在外的本事能耐,趙衛國都是無可挑剔的理想伴侶。
他有真本事,是軋鋼廠的領導,工資待遇優厚,更重要的是,他看著身強體健,能給女人十足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