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實在不願意看著自己的親生兒子,長成一個喜歡小偷小摸的人,可棒梗如今根本不聽她半句勸告。
反而在賈東旭的一味縱容和撐腰下,變得越來越肆無忌憚、變本加厲。
“現在棒梗偷東西的事情,大院裡還沒有其他人發現,可要是哪天易中海和何雨柱真的較真起來,要追究這件事,那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
“棒梗這孩子,真的太讓我失望了,他居然覺得偷東西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我這個當媽的,做得實在太失敗了!”說到這裡,秦淮茹的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她看著趙衛國,認真地說:“如果可以的話,我也真的不希望棒梗徹底走上歪路,你以前說得對,要是再不好好管教他,這孩子的一輩子就真的毀了!”
“可你以為,只要離了婚,就能解決所有的問題嗎?”趙衛國的語氣也變得格外嚴肅。
“可我現在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實在不行,就先離婚再說,賈家這樣的生活環境,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秦淮茹也實在想不出其他更好的對策。
就算真的離了婚,以棒梗現在對她的牴觸和排斥態度,她也根本沒辦法把孩子爭取到自己身邊。
對於秦淮茹想要離開賈家的這個念頭,趙衛國在心裡仔細琢磨了片刻。
他其實並不反對秦淮茹的這個決定。
棒梗這孩子,已經被賈家徹底教壞了。
趙衛國從來都不是甚麼聖母心腸的人,自然也不會花費心思去管教他。
他打心底裡厭惡賈家的所有人,可小當和秦淮茹,對他來說卻是例外。
小當這孩子,如今已經變得格外乖巧懂事。
秦淮茹本人也發生了脫胎換骨的變化,這種轉變,甚至比何雨柱還要徹底。
更重要的是,秦淮茹現在已經算是趙衛國的女人了,這一點,自然沒甚麼好說的。
“我支援你的決定,不過有些時候,你要明白,想要順順利利地離婚,絕對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容易!”趙衛國看著她,語氣沉重地說。
“你願意站在我這邊支援我,就已經足夠了,剩下的事情,我自己會想辦法解決。”秦淮茹臉上露出了釋然的笑容。
想要徹底擺脫賈家的糾纏,從來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最關鍵的阻礙,還是來自街坊四鄰的輿論譴責和指指點點。
不過看著秦淮茹此刻堅定的模樣,趙衛國能夠確定一件事,那就是她心裡早就已經有了周全的計劃。
趙衛國也沒有再多說甚麼。
無論秦淮茹最終做出甚麼樣的選擇,他都不會去橫加干涉。
就像現在這樣,趙衛國對秦淮茹的言傳身教已經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卻從來沒有試圖去強行改變她的想法。
就算將來秦淮茹又變回了以前那個虛偽做作的模樣,趙衛國也不會多說甚麼。
大不了就再次用催眠的方式,讓她徹底忘記他們兩個人之間發生過的所有事情。
所以在趙衛國看來,秦淮茹此刻的決定,更像是一段脫離了既定軌跡的未知劇情。
他只是對後續的發展走向抱有幾分好奇,卻完全沒有插手干預的打算。
聊完了這些要緊的事情,秦淮茹也在趙衛國這裡簡單吃了點東西。
可就在吃東西的時候,她像是突然想起了甚麼事情,側過頭對趙衛國開口說道。
“何雨柱最近和桃花走得特別近,這些事情我都看在眼裡,他每天從廠裡帶回來的飯盒,幾乎全給了桃花。”
“不過他們兩個人隱藏得特別隱蔽,錢小花那邊整天咋咋呼呼的,到現在都一點察覺都沒有。”
“還有易中海,這段時間沒少給桃花送這送那的,這個老東西,明擺著就是看上桃花了。”
“可桃花根本就瞧不上他,對他一直都是若即若離的態度,明顯就是故意吊著他。”
“桃花的兩個兒子,現在都管易中海叫乾爹,還經常跑到易中海家裡蹭飯吃。”
“就連兩個孩子上學的事情,都是易中海託關係幫忙安排妥當的。”
“而且我還發現了一件事情,桃花在廠裡和李副廠長有著不正當的關係。”
“我已經有十好幾次撞見他們兩個人偷偷去了後勤的小倉庫。”
廠裡還有人跟我念叨,如今軋鋼廠但凡擺開招待宴席,端菜的差事全都被桃花攬了下來。
等到宴席散場,那些沒吃完的剩菜剩飯,也盡數交由她一人處置。
秦淮茹這番話傳入趙衛國耳中,他當即覺得,這個名叫桃花的女人,心機手段遠比原劇情裡的秦淮茹更為高明。
甚至比當年的秦淮茹做得更決絕,更不留餘地。
他萬萬沒有想到,何雨柱沒能被秦淮茹牢牢纏住,反倒栽在了桃花這樣一個女人手裡。
趙衛國心中暗自思忖,糾結著是否要將此事提醒何雨柱。
若是讓錢小花得知這件事,以她火爆的性子,定然不會輕易放過何雨柱。
可他反覆思量過後,終究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已經手把手教過何雨柱太多為人處世的道理。
倘若何雨柱依舊要重蹈覆轍,他也不願再費心糾正。
何雨柱早已不是懵懂少年,而是二十好幾的成年人。
理應要為自己的選擇承擔相應的後果。
錢小花本就是難得的好女人。
若是何雨柱不懂得珍惜這份感情,還在外與桃花這般女人糾纏不清。
將來無論鬧出甚麼事端,都是他自己選擇的路,怨不得旁人。
這邊趙衛國與秦淮茹的溫存閒談剛剛告一段落。
秦淮茹回到賈家還不足一個時辰。
一連串的意外便接踵而來。
凌晨兩點多,熟睡中的易中海,突然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
這聲飽含痛苦的呼喊,先是驚醒了住在隔壁的何雨水。
緊接著便傳遍了整個中院。
何雨水披著毛衣慌忙跑出來時。
前院的劉海中與閆埠貴也聞聲趕了過來。
幾人合力推開易中海的房門。
一進門便看見易中海滾落在床底,雙手緊緊捂著腹部,臉色慘白得毫無血色。
閆埠貴望著易中海痛苦不堪的模樣,心中暗自思忖:老易這是怎麼了,莫不是吃了不潔之物鬧了肚子?
他心裡也忐忑不安,著實為易中海捏了一把冷汗。
此時的易中海渾身被冷汗浸透,面色慘白如紙,一看便知正承受著鑽心的劇痛。
劉海中眼角餘光瞥見趙衛國朝這邊走來,當即高聲喊道:衛國!快過來看看老易,他究竟是怎麼了?
趙衛國沒有絲毫推脫,易中海此刻的狀況顯然已十分危急。
他快步走到易中海身旁,緩緩蹲下身,伸手搭在其手腕上,仔細診脈。
十幾秒後,趙衛國轉過頭,神色凝重地對劉海中與閆埠貴說道:這並非吃壞東西那般簡單,情況要嚴重得多,我懷疑是胃穿孔。
他長期服用那些來路不明的藥物,早已將胃部折騰得不堪重負,必須立刻送往醫院!
趙衛國的神情嚴肅異常,易中海的狀況已然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
眾人連忙合力掰開易中海的嘴,這一看,竟發現他嘴角還殘留著一絲血絲。
至此,趙衛國心中的判斷更加篤定,這分明是胃穿孔的典型症狀。
易中海服用那些所謂的草藥,算來已有近半年時間,他的胃部早已被這些藥物侵蝕得千瘡百孔。
那些東西根本不是能治病的正經草藥,換作任何人,日日如此服用,即便身強力壯的青年,也經受不住這般折騰。
聽完趙衛國的話,眾人立刻手腳麻利地將易中海抬了起來。
何雨水也第一時間衝出門去,挨家挨戶向鄰里借用拉病人的板車。
隨即,劉海中、閆埠貴與何雨水一同,火急火燎地將易中海送往最近的第六醫院。
診斷結果與趙衛國的判斷分毫不差,確為急性胃穿孔。
雨水,你回去把易中海罐子裡剩下的藥都拿來,我懷疑他遭人矇騙了。
讓醫院這邊化驗一番,若是這些藥真有問題,此事必須立刻報警處理!
趙衛國也隨即趕到醫院,看到醫生的診斷報告後,神情嚴肅地叮囑何雨水。
雖說趙衛國向來不喜易中海,可他更不願看著騙子在京城招搖撞騙,禍害更多無辜之人。
易中海每月都會固定取藥,顯而易見,那個設下騙局的人,就潛藏在京城的某個角落。
誰也不知還有多少人深陷這場騙局之中,因此此事絕不能就此作罷。
聽聞趙衛國的吩咐,何雨水不敢有半分耽擱,當即轉身快步往家中趕去。
沒過多久,何雨水便騎著腳踏車返回,手中不僅提著易中海家的藥罐——裡面還剩有不少藥渣。
還一併帶來了那些尚未熬煮的草藥。
醫院的藥劑師很快對這些藥材進行鑑別,結果幾乎當即得出。
那些所謂的草藥,全都是徹頭徹尾的假貨,其中不少成分,根本並非人食之物。
瞭解易中海的遭遇後,醫院方面也主動為他報了警。
再說易中海本人,他的胃部雖未完全穿孔,可損傷程度已然極為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