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80章 你要是真有這本事,我這份工作直接讓給你

沒一會兒,罐頭蓋就被砸出了裂痕,棒梗湊近一看,裡面裝的竟是牛肉罐頭。

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罐頭蓋徹底撬開,罐子裡大塊的牛肉赫然在目。

棒梗滿心歡喜,立刻拿起牛肉大口吃了起來,可吃了幾口,卻覺得有些異樣,牛肉的味道里,隱隱透著一絲酸味。

但除了這淡淡的酸味,牛肉的滋味依舊鮮美,吃起來格外解饞。

一整罐牛肉罐頭,很快就被棒梗吃了個精光,他吃得肚子圓滾滾的,連晚飯都用不著吃了。

棒梗擦了擦嘴準備回家,走到四合院大門口時,正巧遇上了從醫院回來的何雨柱和易中海。

見到兩人,棒梗半點禮貌都沒有,反而冷哼一聲,擺出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

何雨柱和易中海見他這態度,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心裡滿是不悅與氣憤。

這段時間,賈東旭落下殘疾,賈家的日子過得十分艱難,兩人沒少縱容棒梗,由著他跑到自家拿東西吃。

棒梗拿的都是些普通吃食,鄰里之間低頭不見抬頭見,兩人也不好意思和一個小孩子斤斤計較。

可棒梗如今這副覺得理所當然、還毫無禮貌的模樣,實在讓人心裡膈應,格外反感。

何雨柱和易中海對視一眼,只能無奈地輕輕搖頭。就在氣氛沉悶之際,棒梗還沒踏進院門,突然用手死死捂住肚子,緊接著哇的一聲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起來。

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原本清秀的五官,因劇烈的疼痛緊緊扭曲在一起,模樣看著十分嚇人。

易中海和何雨柱對視一眼,心裡同時冒出一個念頭:這症狀,和賈張氏之前發作時一模一樣。

看著棒梗痛苦不堪的樣子,兩人實在沒法置之不理。何雨柱一想到秦淮茹獨自撐著整個家的不易,心裡便生出一絲憐惜,不再猶豫,彎腰抱起棒梗,小心翼翼地放到板車上,推著車就往醫院趕。

易中海見此情景,暗自嘆了口氣,心裡嘀咕著好不容易安頓好賈張氏,棒梗又出了同樣的事,無奈之下,也連忙跟了上去,和何雨柱一同往醫院走去。

沒一會兒,兩人就再次趕到了醫院,第一時間找到秦淮茹告知情況。秦淮茹聽聞棒梗的症狀和賈張氏分毫不差,連正在輸液的婆婆都顧不上了,急匆匆就跑到了醫生辦公室。

“醫生,這是我兒子,他到底怎麼了?您快幫忙看看!”秦淮茹的聲音裡滿是焦急,語氣還帶著幾分顫抖。

賈張氏出事時,秦淮茹表現得十分平靜,可如今換成親生兒子棒梗,她徹底亂了方寸。畢竟棒梗是她十月懷胎的骨肉,是她最在乎的人。

“和你婆婆情況一樣,輸液就能緩解,不過等會兒他可能會上吐下瀉,你做好心理準備,多留意著點。”

醫生耐心叮囑了秦淮茹幾句,隨後開了消炎的藥,示意護士儘快為棒梗安排輸液。

這一番來回折騰,前前後後一共花了兩塊錢。看著手裡所剩無幾的錢,秦淮茹心裡泛起一陣心疼,那個年代,兩塊錢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消炎藥很快起了作用,無論是還在輸液的賈張氏,還是剛接受治療的棒梗,身體的不適感都立刻減輕了不少,不再疼得難以忍受。

母子倆都先後上吐下瀉了好幾次,等體內的有害物質差不多排乾淨,那鑽心的腹痛才漸漸消散,兩人也慢慢恢復了些許精神。

棒梗的精神狀態稍好後,秦淮茹在他身邊坐下,用嚴肅的語氣問道:“棒梗,告訴媽媽,你今天到底吃了甚麼,怎麼和你奶奶一樣肚子疼得這麼厲害?”

棒梗剛熬過上吐下瀉的折騰,還有那鑽心的腹痛,現在想起來仍心有餘悸,他不敢有半分隱瞞,老老實實道:“媽,我沒在外面亂吃東西,就是看見家裡有罐頭,拿了一個吃了。”

一旁同屋輸液的賈張氏,聽見棒梗說吃了罐頭,臉色瞬間變得猙獰。

她猛地抬眼,語氣兇狠、氣勢洶洶地喊:“肯定是婁曉娥那個賤人搞的鬼!她鐵定是故意的,把罐頭扔我跟前,就是想毒殺我們全家,我要去燒了她的房子,讓她付慘痛的代價!”

秦淮茹壓根沒理會賈張氏的歇斯底里,依舊用嚴厲的語氣追問棒梗。

“咱傢什麼條件,你又不是不清楚,怎麼可能會有罐頭?婁曉娥把罐頭扔在哪了,你又是怎麼撿到的?”

向來在賈家,秦淮茹都是逆來順受的性子,不管賈張氏怎麼刁難,她都默默忍著。

可這次從醫院回來,賈張氏明顯察覺到,秦淮茹變了,不再像從前那般溫順聽話,甚至根本沒把她這個婆婆放在眼裡。

賈張氏當即怒不可遏,瞪起三角眼,對著秦淮茹厲聲呵斥:“秦淮茹,你這是甚麼態度?你算個甚麼東西,也敢這樣教訓我,簡直是反了你了!”

但秦淮茹早已不是從前那個任人拿捏、逆來順受的人了。

她如今根本不在乎賈家其他人的態度,心裡只想著好好過自己的日子,再也不看任何人的臉色,不受任何人的委屈。

“要不是你不知從哪撿來這些破爛罐頭,棒梗也不會平白遭這份罪。你自己想作死沒人攔著,別把我兒子拉上。他要是有個好歹,我絕對饒不了你!”秦淮茹絲毫不留情面地回懟,話語裡滿是怨懟與怒火。

秦淮茹這般強硬的態度,讓賈張氏一時難以接受。

她下意識地抬手,想像從前那樣扇秦淮茹一巴掌,把心裡的火氣全撒出來。

秦淮茹本就因棒梗的事心煩到了極點,見賈張氏居然還想動手,當即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用力往旁甩開,眼神冰冷地開口。

“你別以為還能像以前那樣隨便打罵我,我警告你,要是哪天把我逼到絕路,這個家我索性就不管了。好好的日子不過,偏要被你這個蠻不講理的婆婆攪得一團糟,我看著你就膈應。”

賈張氏這才猛然醒悟,眼前的秦淮茹是真的變了,再也不是那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受氣包,也不再是她能隨意拿捏的軟柿子。

這樣的認知,堵得賈張氏心裡難受,還有些莫名的慌亂。

從甚麼時候起,這個家裡,秦淮茹竟敢這樣跟自己大聲說話、公然頂撞了?

“你這個賤人、狐狸精!是不是看我兒子成了殘廢,你就覺得能騎到我頭上了?我告訴你,這個賈家還是我說了算,只要我想,隨時能讓你丟了工作,喝西北風去!”賈張氏仍不死心,惡狠狠地出言威脅。

面對賈張氏的威脅,秦淮茹臉上毫無懼色,反倒滿臉鄙夷地說:“你要是真有這本事,我這份工作直接讓給你,你來養你兒子、撐起這個家,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沒有那能耐。還有今天這事,你必須給我說清楚,不然我跟你沒完!”

自己的威脅被秦淮茹全然不當回事,看著她那副毫不在意的模樣,賈張氏又氣又納悶。

這個女人,到底哪來的這麼大底氣,竟敢這樣跟自己叫板?

賈張氏被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鐵青著臉甩臉色,扭過頭刻意不看秦淮茹,想用這法子掩飾自己的狼狽和滿心怒火。

秦淮茹也懶得再跟賈張氏糾纏,見棒梗的吊瓶已經輸完,便起身收拾東西,打算帶著棒梗先回家。

至於賈張氏,她是成年人,要輸的藥水比棒梗多不少,即便比棒梗更早開始輸液,此刻也還得再輸一陣子才能結束。

秦淮茹根本懶得管賈張氏輸完液後怎麼回家,如今在這個賈家,她心裡只在乎兒子棒梗和女兒小當,其他人、其他事,於她而言都無關緊要。

先前她已經替賈張氏出了一塊錢的醫藥費,她覺得自己已然仁至義盡,對得起賈張氏了。

看著秦淮茹帶著棒梗頭也不回地走出病房,賈張氏的臉色瞬間沉到了谷底。

秦淮茹如今的態度,像一根尖刺狠狠紮在她心上,讓她渾身不自在,怒火更是在心底翻湧不止。

秦淮茹一回到家,便在棒梗的指引下,彎腰從床底拖出了剩下的那幾個罐頭。

那些沒被棒梗吃掉的罐頭,還安安靜靜地放在那裡。

這些罐頭的包裝,秦淮茹之前在趙衛國家裡見過,看時總覺得有些眼熟,可一時又想不起具體是在哪見的。

賈東旭一眼看到這些罐頭,臉上立刻露出驚訝的神情,忍不住開口問:“咱家怎麼會有這些罐頭?這東西可不便宜,咱們家平時根本捨不得買。”

“這些罐頭都是婁曉娥扔出來的,估計是變質壞了,沒法吃了。你媽和棒梗,就是吃了這些壞掉的罐頭,才上吐下瀉、肚子疼的。”秦淮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語氣也格外平淡。

聽完秦淮茹的話,賈東旭方才還帶著明顯饞意的神情瞬間收斂,臉上也露出幾分後怕。

還好自己沒嘴饞去吃,不然也會和母親、兒子一樣遭這份罪。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