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在許富貴身上短暫停留了一下,又轉向旁邊的桃花,一個念頭突然在腦海中冒了出來。
緊接著,趙衛國暗中運用了催眠術,悄悄給許富貴植入了一個暗示。
此刻,許家屋內,好不容易將許大茂安置到床上,許富貴卻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目光熾熱地盯著正在忙碌的桃花。
今天的桃花換上了一身嶄新的衣服,那是許大茂花大價錢買的布拉吉裙子。
裙襬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顯得格外迷人,臉上還泛著淡淡的紅暈,眉眼間流露著嫵媚的韻味。
這般模樣讓許富貴心頭一陣燥熱,一時間心神不寧,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
他心裡清楚,許大茂根本沒有生育能力——昨天下午,他拿著許大茂的檢查單,先後找了不少西醫,還有幾位經驗豐富的老中醫,得到的結論卻完全一致。
有些醫生說得比較委婉,稱許大茂有孩子的機率幾乎為零。
也有醫生說得十分直白,直言這是先天性的缺陷,根本無法醫治,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後代。
這個結果讓許富貴徹底陷入了絕望之中。
許家傳到他兒子許大茂這一輩,難道就要斷了香火嗎?
許富貴越琢磨,心裡就越不是滋味,滿肚子都是說不出的委屈和不甘。
眼下瞅著桃花窈窕的身姿,他突然記起,桃花已經給許大茂生下兩個兒子了。
毫無疑問,桃花絕對是個生育能力極強的女人,而他自己的身體也還硬朗結實。
這個想法一旦冒出來,就跟瘋長的野草似的,瞬間讓許富貴心裡躁動不安。
但轉念一想,桃花終究是自己的兒媳婦,這種違背倫理道德的念頭,讓他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
他逼著自己移開視線,不再看桃花,轉身邁步走出房門,打算回自己家去。
看到許富貴就這麼徑直走了出來,趙衛國立刻就明白了——自己剛才施展的一級催眠術,顯然被對方的潛意識給抵擋了。
畢竟這件事觸碰了許富貴內心深處的道德底線,讓他本能地產生了抗拒。
趙衛國沒有絲毫遲疑,馬上拿出了僅剩的一張特殊技能升級卡,這張卡今天總算能派上用場了。
隨著升級卡的使用,催眠術直接升到了二級,不僅催眠範圍擴大到二十米,催眠效果也得到了全方位的提升。
趙衛國立刻對著正要走出院子的許富貴,再次施展了升級後的二級催眠術。
剛走到月亮門旁邊的許富貴,腳步猛地停住,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他腦海裡不停地迴響著一個念頭:自己的兒子註定要斷後,可許家的香火絕對不能就這麼斷了!
雖說他還有個女兒,可女兒早就嫁出去了,嫁出去的女兒就像潑出去的水,根本不算許家的人了。
又想到桃花那迷人的身段和極強的生育能力,許富貴狠狠咬了咬牙,果斷轉身往回走。
自己的兒子不能沒有後代,這一次,無論如何他都要拼一把!
只要桃花能懷上孩子,許家不就有後了嗎?
到時候,許大茂也能擁有名義上屬於自己的孩子,就算那孩子實際上是他的兄弟,總歸流淌著許家密不可分的血緣。
不過這件事,得先說服桃花才行。
不管要付出甚麼代價,許富貴都願意去試一試。
剛重新回到屋裡,許富貴就反手關上了房門,還鎖上了。
正端著水盆準備給許大茂擦身體的桃花,看到這一幕不由得露出幾分驚訝,開口問道:“公公,這大白天的,關門做甚麼呀?”
許富貴在正堂的椅子上慢慢坐下,神色凝重地對桃花說:
“桃花,我相信你也知道大茂的情況了,我也不跟你拐彎抹角,大茂他確實是不能生育,這輩子都沒辦法有孩子。
我知道你心裡說不定正暗自高興呢,因為這樣一來,大茂以後就再也沒理由拋棄你們母子三人了。”
被許富貴一語道破心事,桃花難免有些慌亂,就好像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了一樣,
但還是強裝鎮定地說:“公公,我現在和大茂是名正言順的夫妻,您說的這些話,我怎麼可能會高興呢?”
許富貴這輩子最擅長的就是揣摩人心、戳人痛處,聽到桃花的辯解,他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接著說道:
“那我可以明確告訴你,你的想法完全錯了。大茂是我生養的兒子,他是甚麼性子,我比誰都清楚。不
能生育這件事,大茂心裡的感受可想而知,但他現在心裡還存著一絲僥倖,總覺得說不定哪天就能有孩子。
可一旦這份僥倖徹底變成絕望,他絕對不可能再安心和你過日子,遲早會跟你翻臉。
而且你現在已經和大茂領了結婚證,你們領證之前那些用來威脅大茂的事情,早就不管用了。
想要牢牢留住大茂,讓他一輩子都對你和孩子好,你必須得給大茂生個孩子,一個名義上屬於他的孩子。”
桃花放下手中的水盆,臉上露出為難的神情,說道:“您不是說,大茂根本不可能有孩子嗎?
這事又不是我能說了算的,要是能給大茂生孩子,我自然不會拒絕,可關鍵是,壓根就沒有辦法啊?”
看到桃花的態度有了鬆動,許富貴心裡一喜,知道這事有希望了,
立刻說道:“這個我自然清楚,所以我們必須想辦法,讓大茂心裡的那份僥倖變成現實。”
“你想怎麼做?”桃花也不是愚笨的人,見許富貴的目光總是時不時在自己身上打轉,瞬間就猜到了他的心思,語氣中帶著幾分戒備。
許富貴也不囉嗦,直接開門見山地說:“我這輩子就只有大茂這一個兒子,我名下的所有家產將來都是大茂的,這些年我也攢下了不少錢。
而且我在外面還有一套沒人住的房子,等我和你婆婆去世之後,那套房子甚至都能留給你的兩個兒子。
他們以後也可以跟著我學放映員的技術,將來也能擁有一份正經體面的工作,不用像院裡其他人那樣辛苦打拼。”
“但你必須得給大茂生個孩子,不然我的這些東西,跟你一毛錢關係都沒有,甚至大茂遲早會跟你離婚,到時候你們母子三人連個靠山都沒有。”
許富貴的這番話,讓桃花打心底裡覺得是經過權衡利弊後的實在打算。
她心裡清楚,大茂雖然明知道自己大機率要斷後,可對於生孩子這件事,始終還存著幾分期待。
一旦長時間懷不上孩子,這份期待遲早會變成怨恨和絕望,到時候大茂會做出甚麼事來,桃花心裡跟明鏡似的。
想到這裡,桃花對許富貴的話便沒有了半點懷疑。
可她也清楚,這種違揹人倫的事情一旦被揭發,他們母子三人就徹底完了,在這大院裡再也抬不起頭來。
許富貴也看穿了桃花的顧慮,連忙開口安慰道:“你放心,我不會經常往這邊來,更不會在外邊聲張。
大茂現在喝得酩酊大醉,就算捱了打,一時半會兒也醒不過來,絕對不會發現的。”
桃花緊盯著許富貴此刻的神情,沉默了一會兒,深吸一口氣說道:“一次一塊錢!不管這事最後成沒成,只要被人發現了,我肯定說是你強迫我的,到時候可別怪我不講情面!”
許富貴聽完這話,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從口袋裡掏出一塊錢遞給桃花。
桃花接過錢,當即轉身拉上了窗簾,把屋內的景象與外界隔絕開來。
不過短短兩分鐘時間,許富貴便整理好衣物,開門走出了屋子,徑直回了自己家。
“這父子倆,還真是一路貨色,沒一個好東西!”
桃花對著門口輕輕啐了一口,伸手放下裙襬,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頭髮,隨即又恢復了平日裡的模樣,端起那盆水,轉身走到床邊,繼續給許大茂擦身。
趙衛國在對面看得一清二楚,瞧見許富貴出門時臉上帶著藏不住的笑意,瞬間就明白了——許富貴這是得手了。
他心裡暗想,這桃花果然不是甚麼安分守己的女人,只要有好處可圖,甚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不過趙衛國也清楚,好戲才剛剛開始,他沒打算現在就把這件事捅出去。
這幾天大院裡發生的事情已經夠多了,不如先緩一緩,看看後續的發展。
眼下這兩個人肯定會藏得非常嚴實,可紙終究包不住火,時間一長,必定會露出破綻。
關鍵是,這種事情趙衛國不想親自出手,若是能讓別人發現蛛絲馬跡,把這事鬧大,豈不是更合他的心意?
一想到這裡,趙衛國忍不住嘴角上揚,心裡暗道:這二級催眠術,還真是挺好用的。
以前他不怎麼喜歡用這招,可現在看來,這個技能若是能繼續提升等級,那威力才真叫驚人。
其實許富貴打一開始就有過類似的念頭,只不過也只是偶爾在腦海中閃過,從來沒有真正付諸行動的想法。
然而此刻的情形已截然不同,趙衛國運用二級催眠術,把他內心深處那些隱秘的想法直接放大到極致,讓這些念頭徹底掌控了他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