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絕非簡單的提示或是間接暗示,而是將他潛藏在心底的慾望徹底喚醒,使其不受控制地瘋狂滋長,再也難以壓制。
這款二級催眠術的效用確實出色,所具備的威力也足夠強勁。
但遺憾的是,特殊技能的升級途徑只有依靠升級卡,除此之外,再無其他可行的辦法。
想到這裡,趙衛國下意識地檢視了一下升級系統空間裡的戰鬥資料。
這幾天他一直專注於提升技能熟練度,如今技能熟練度早已突破一萬點,甚至快要接近十萬點的大關。
按照這樣的進度推算,再過五天時間,趙衛國認為自己必然能遭遇BOSS,從而開啟全新的挑戰。
就在趙衛國以為大院裡總算能迎來幾天平靜,自己也能安心休息一陣子的時候,中院方向突然傳來了噼裡啪啦的聲響,其中還夾雜著激烈的爭吵聲。
那爭吵的聲音清晰可聞,正是一大媽發出來的。
趙衛國微微挑了挑眉,心裡暗自思索:真沒想到自己之前埋下的鋪墊,這麼快就有了成效。
他面帶笑意,邁開腳步朝著中院的方向走去。
大院裡的其他住戶聽到動靜後,也紛紛聞聲趕來聚集在一起,想要弄清楚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
此刻易中海的家中,已經亂成了一團糟,簡直是雞飛狗跳,完全沒了章法。
易中海剛一踏入家門,就看到一大媽臉色陰沉地坐在椅子上,渾身散發著壓抑的低氣壓。
桌子上還平鋪著一份檢查報告,上面的字跡清晰可辨。
很顯然,一大媽已經拿著這份報告去醫院進行了複查,並且已經知曉了所有的真相。
剛進門的易中海,一眼看到桌上的檢查報告,心臟猛地一沉,一股不好的預感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
“易中海,我今天去看了醫生,還做了全面的身體檢查,結果就在這兒——我的身體沒有任何異常,醫生還特意檢查了我的卵巢和子宮,全都好好的,沒有一點兒問題。”
“而且醫生也說了,我結婚這麼多年,要是身體真的有問題,早就該表現出來了。現在看來,問題很可能出在你身上。
我希望你也去做個檢查,要是咱們倆身體都沒問題,醫生說還有像趙衛國提到的那種第三種可能性。”
“這件事在我心裡壓了整整二十年,我今年都四十八歲了,就只想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不用替別人撫養,也不用費盡心機去算計任何人。”
“這樣的日子,我是真的過夠了。”
“今天我把話就說清楚:明天你請個假,跟我一起去醫院檢查。不管最後結果如何,咱們一起面對;
可你要是還不願意去,這日子我就不想再繼續過下去了!”
一大媽索性把話說得明明白白,易中海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語氣也跟著變得衝了起來:“你這是故意要在我這兒找不痛快,是吧!”
一大媽沒料到都到這時候了,易中海還是這種態度,心裡頓時湧起一陣深深的失望,咬著牙說道:
“你要是這麼想,那就算了。我被你指責了二十多年,難道就不該討個公道嗎?”
“你知道外面的人都怎麼看待我嗎?”
“你知道這二十多年來,衚衕裡的其他人都怎麼嘲笑我的嗎?”
“你為了自己的臉面,我的臉面就該被你踩在腳底下,任由所有人指手畫腳嗎?”
“你不是最看重面子嗎?這事街坊四鄰誰不知道啊?”
“今天這日子,我是沒法再過下去了!”
一大媽的聲音越來越大,雖說平日裡她是院子裡脾氣最好的人,可藏在心裡的委屈、憋了多年的痛苦,又怎麼可能真的一絲都沒有呢?
這可是足足壓抑了二十年的情緒啊。
此刻她把心裡所有的情緒都宣洩了出來,甚至直接將家裡的碗碟全都摔在了地上。
易中海沉著臉,一句話都沒有說。
他沒法去做檢查,因為今天他已經偷偷請過假去過醫院了。
昨晚許大茂那一出鬧劇,讓易中海心裡慌了神。
他也趕緊跑去醫院做了檢查,可結果卻不太樂觀——確實是他的身體出了問題。
不過醫生也說了,他的問題不算太嚴重,結婚二十多年沒有孩子,也不能全怪他一個人。
可惜現在醫院這邊還沒有對應的治療藥物,所以醫生建議易中海去找中醫看看,或許會有辦法。
易中海拿著檢查報告單跑了好幾家醫院,得到的結果有好有壞。
協和醫院那邊的醫生更是明確表示,易中海現在的情況,讓女方成功懷孕的機率差不多隻有萬分之一。
這機率小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他們也讓易中海去找中醫試試運氣。
原本易中海是打算明天就去找中醫碰碰運氣的。
沒成想一大媽這邊先鬧了起來。
關鍵是,有醫生說過,易中海的情況其實還是有懷孕希望的;要是他老婆身體沒問題,那問題就出在兩人的結合上。
不同的醫生,說法都不太一樣。
易中海自然更願意相信那個最好的結果。
“我今天也請假去醫院了,醫生說我雖然有點問題,但還是能讓女人懷孕的!”易中海沉著臉說道。
聽到易中海的話,一大媽笑了,笑得滿是淒涼:“這麼說,你還是覺得問題出在我身上?”
易中海沒有開口,但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從檢查結果出來的時候起,他就開始自欺欺人了。
現在一大媽鬧了起來,易中海是絕不可能承認自己有問題的,肯定會拿那個最好的檢查結果來說事。
更何況,說那“最好結果”的醫生,早就被他拋到腦後去了。
而促成這一切的趙衛國,之前也給過他類似的暗示:他要比許大茂強得多,許大茂都有讓女人懷孕的機率,他沒道理不行。
這就是易中海的邏輯——哪怕他明知道許大茂是徹底無法生育的,也堅信自己無法生育不是因為自身的問題。
因為這種念頭,易中海已經自我欺騙了二十多年;或者說那不是欺騙,而是一種心理上的理所當然,這信念持續久了,連他自己都信以為真,幾乎不會再自我懷疑。
“既然如此,那還有甚麼好說的?明天就去街道辦離婚。”
一大媽這句話一出口,周圍的人全都愣住了。
不少剛湊過來圍觀的人,正好聽到了一大媽要離婚的話。
三大爺閻埠貴立刻開口勸道:“這是鬧的哪一齣啊?怎麼搞得這麼嚴重,非要鬧到離婚的地步?這年頭不管因為啥離婚,名聲都好聽不了!”
易中海和一大媽都沒理會閻埠貴的勸說,易中海直接說道:“那就離。”
易中海原本想維持自己的體面,可到了這地步,又能有甚麼辦法呢?
關鍵是他太瞭解一大媽了——在一大媽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事情就已經沒有任何挽回的餘地了。
不就是離婚嗎?一想到這兒,易中海心裡也動了別的念頭:自己和一大媽沒孩子,那和別人在一起說不定就有了呢?
說不定離婚還真是件好事。
以前一直是院裡恩愛模範的易中海和一大媽要離婚,這訊息就像一顆深水炸彈,把整個大院的人都炸得暈頭轉向。
“咱們這大院是出啥問題了?怎麼這幾天,淨出這麼多事啊?”
有人小聲嘀咕著。
趙衛國在心裡冷笑:有自己在這兒,這群沒一個好東西的傢伙,能過得安穩才怪。
要不是他們之前總想著算計自己,哪會有這麼多事?
現在這樣才剛好,等許富貴那邊也出問題,那才叫真正的精彩。
看著臉色陰沉的易中海,一個念頭突然鑽進了趙衛國的腦海。
這二級催眠術的效果到底怎麼樣,正好可以在易中海身上試試。
他暗自對易中海施展了催眠術,刻意將易中海心底對賈張氏的那份情愫,盡最大可能地放大了……
趙衛國堅信,易中海與賈張氏之間必定隱藏著不為人知的隱情。
這絕非他毫無根據的揣測——此前趙衛國就曾在眾人面前說過這樣的話。
那並非憑空臆想,而是他兒時親眼目睹易中海和賈張氏偷偷交談過許多次,只不過兩人並未做出甚麼太過出格的舉動。
但趙衛國就是覺得,這兩人之間肯定有著不能對外人言說的秘密。
具體是甚麼秘密,趙衛國沒有去胡亂猜測。
但他們的關係絕對不正常,畢竟他們談論的內容定然是見不得光的。
只是這件事已經過去好些年了,當時趙衛國年紀還小,也沒把精力放在這種事情上。
趙衛國想要弄明白,易中海和賈張氏到底在搞甚麼鬼。
所以他才特意放大了易中海對賈張氏的情緒——要是兩人真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很快就會暴露出來。
而一大媽如此堅決地要離婚,和趙衛國沒有半點關係;趙衛國雖說想給易中海找點麻煩,但還沒壞到要拆散別人夫妻的地步。
想到這裡,趙衛國搖了搖頭,轉身回到了後院。
這一天天的,生活可真是充滿了波折與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