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其實還不願意放棄何雨柱,只是一直沒有找到機會修復和他之間的關係。
尤其是今天,賈東旭被調到了搬運組,何雨柱的日子卻越過越好。
他自己也沒有考上技術培訓班。
易中海心裡便有了一些別的想法。
賈東旭的前途已經徹底沒指望了,反觀何雨柱,現在是後廚班長,雖然平時話比較多,但廚藝越來越精湛,廠裡的口碑也因為他師傅趙衛國的緣故,變得越來越好。
有趙衛國這個師傅在,易中海很清楚,何雨柱的前途絕對不可限量。
何雨柱是甚麼性格,易中海心裡很明白,要是自己能放下身段,想要回到以前的關係,應該沒甚麼問題。
關鍵是趙衛國這個師傅,對何雨柱的影響實在太大了。
然後就是錢小花這個女人,必須要想辦法徹底把她搞定。
不過易中海心裡已經有了一些計劃,只是要實施的話,還得再找合適的機會。
此刻,一想到許大茂的檢查結果,易中海也不禁暗自嘆了口氣——趙衛國真的說中了,那自己……
易中海示意許大茂拿出醫院的檢查報告,看著他說道:“這件事情,首先你需要拿出證據,就算是你報了警,公安部門也不會只聽你的單方面說法,
最好是能拿到醫院的檢查報告,以及醫生給出的相關結論。”
許大茂面色陰沉地望向何雨柱,語氣強硬地說道:“這是必然的,要是何雨柱不賠償我的損失,還不公開跟我道歉,我報警之後,肯定會把相關證據提交上去。
到時候,傻柱你就等著被髮配到大西北去開墾荒地吧。
別怨我沒給你機會,這次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就算是鬧到法院,道理也站在我這邊!”
話音剛落,許大茂看了看大院裡越聚越多的圍觀者,
接著說道:“而且大院裡不少人都能為我作證,何雨柱從小就經常打我,大家都親眼目睹過無數次了,這些證詞足夠給他定罪!”
聽了許大茂的話,不少圍觀的人都紛紛點頭,表示認同他的說法。
此刻的何雨柱明顯有些慌亂,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只是過來湊個熱鬧、看個好戲,竟然把禍事引到了自己身上,關鍵這麻煩還是他自己惹出來的。
就在這時,趙衛國站了出來,對著許大茂說道:“許大茂,你的身體狀況怎麼樣,我比你自己還清楚,我來給你把把脈,看看情況!”
說著,趙衛國就朝著許大茂走了過去,可許大茂迅速縮回了自己的雙手,緊緊揣到後腰上,躲開了趙衛國的觸碰。
看到這一幕,趙衛國也不勉強,開口說道:“許大茂,雖然我不知道你具體的檢查結果,但我可以肯定,你其實是天生不育。
何雨柱動手打你,這是他的不對,但你不能生育的事,全怪到何雨柱頭上,那就是純粹的胡攪蠻纏了。”
“想當初賈東旭也沒少被何雨柱打,你看看賈東旭,都已經有兩個孩子了,秦淮茹肚子裡還懷著一個呢。”
“可你呢,外在因素或許有那麼一點點影響,但主要還是你自己身體本身的問題——說白了就是能力不行,還是少去耽誤別人為好。”
趙衛國這番話一出口,許大茂的心裡猛地一沉:趙衛國怎麼會對自己的私事知道得這麼清楚……
現場的每一個人,都被趙衛國丟擲的這個驚人訊息驚得不知所措——天生不育,這跟太監基本上沒甚麼區別啊?
站在一旁的桃花,臉色也變得格外難看,許大茂的情況,她怎麼可能不清楚?畢竟兩人已經在一起相處了不短的時間。
說到底,她自始至終都沒有過任何特別的感覺。
可被人這麼直白地當眾點破,實在是太丟人了。
“趙衛國,我知道你有點能耐,但你也有判斷失誤的時候!我根本不是天生不育,你別藉著為徒弟出頭的名義,在這裡汙衊我!”
許大茂強行壓下心底的慌亂,開口反駁道。
趙衛國冷笑一聲,說道:“我說的全都是實話。何雨柱是我的徒弟,但我絕對不會偏袒他。
今天這事既然已經說開了,對何雨柱來說,也是一次教訓,以後得記住,別再這麼衝動行事了。”
“只靠拳頭解決問題,那就是魯莽之人的做法,根本解決不了任何實際問題。”
“所以,要是何雨柱接下來願意認錯,並且接受相應的處罰,那這事還有商量的餘地,但你要是想就這麼死死糾纏著何雨柱,我就必須站出來說句公道話。”
說到這裡,趙衛國把目光投向許大茂,繼續說道:“你不讓我給你把脈也沒關係,明天咱們一起去醫院做個檢查,還可以多叫上院子裡的幾個人一起去當見證人。”
“要是醫生檢查之後,說你天生沒甚麼問題,不能生育完全是被打傷造成的,
你要讓何雨柱賠償,甚至讓他去坐牢,我都不會再多說一個字,
而且剛才我說的話要是對你造成了精神傷害,我還可以主動賠償你一千塊錢。”
“可要是檢查出來你天生就有問題,何雨柱打你最多隻是讓情況稍微嚴重了一點,關鍵還是在於你自己不懂得節制,那這事就得好好說道說道了。”
“何雨柱可以繼續賠償你,這是出於人道主義,也能幫你把傷養好。”
“但這事要是鬧到公安那裡去,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公安在全面調查清楚情況之後,結果也會對外公佈,你確定要這麼做嗎?”
“而且何雨柱的這種行為,最多也就被拘留幾天,根本不用坐牢——因為以前何雨柱打你,頂多算是打架鬥毆,再說都過去那麼久了。”
“就算你往上告狀,最終的結果也最多是拘留幾天而已。”
聽完趙衛國的話,許大茂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
他心裡清楚,趙衛國說話向來都是有理有據的。
關鍵是公安那邊會公佈處理結果,這種事情,要是許大茂報了警,公安肯定會展開調查,甚至還會帶著他去做詳細的檢查。
到時候查出了甚麼結果,公安在處理何雨柱的問題時,必然會把所有情況都說明白。
一想到這裡,許大茂就明白,自己沒辦法再繼續追究下去了——因為他確實不能生育,可又不能承認這件事。
不然的話,他一輩子都會被人當成笑柄,這事還會傳遍整個軋鋼廠。
許大茂根本沒有勇氣去面對那些流言蜚語。
此刻的許大茂心裡有些後悔,似乎是自己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趙衛國沒再理會許大茂,轉而看向何雨柱,說道:“你以後做事少一點衝動,而且打人別朝著下身打——那地方能隨便打嗎?
打壞了那可是重傷,你明白嗎?以後就算實在要動手,也得把握好分寸。”
“現在已經是法治社會了,不是以前那種靠武力就能解決問題的年代,打架終究是不對的。”
“這一次就當是給你的教訓,許大茂已經夠慘的了,你就拿出錢來賠償他吧!”
聽到趙衛國的話,何雨柱和錢小花並沒有甚麼反對的意見,可問題是他們倆現在已經沒甚麼錢了。
結婚加上買腳踏車,何雨柱的全部積蓄早就花光了。
而錢小花雖然手裡還有一點錢,但也不多——她雖說有工作,可之前給母親治病,手裡的錢也差不多花得精光了。
“師傅,結婚加上買腳踏車,我現在是真的沒錢了!”何雨柱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說道。
就在這時,許大茂直接開口說道:“那你就把腳踏車賠給我。”
許大茂早就想要一輛腳踏車了,每次下鄉,都是向廠裡借,特別不方便。
他也一直想擁有一輛屬於自己的腳踏車,可關鍵是腳踏車票很難弄到——雖說工業票能用來買腳踏車,但需要的數量實在太多了。
許大茂雖然存了一些工業票,但明顯不夠買一輛腳踏車的。
一聽說許大茂要自己賠償腳踏車,何雨柱當場就不樂意了:“不行,絕對不可能賠償你這麼貴重的東西!”
錢小花也皺著眉頭說道:“這樣的條件,我們沒辦法接受。
最多隻能賠償你一兩百塊錢,再多就沒有了——就算你報警,等處理結果出來,我們反而不用賠這麼多錢。”
“許大茂,讓我們賠一輛腳踏車也太過分了,且不說腳踏車本身的價格不低,
就算是腳踏車票,現在也很值錢,而且眼下這個時候,一輛腳踏車得要幾百塊錢呢。”
聽到許大茂如此獅子大開口,一上來就要腳踏車,就算是遠在中海的人,聽了都覺得不像話。
院子裡的眾人,也紛紛表示,要腳踏車這個要求實在太過分了。
要知道,為了買這輛腳踏車,何雨柱可是把自己的全部家底都掏空了。
趙衛國也沒再多說廢話,直接從身上掏出一張腳踏車票,
對何雨柱說道:“腳踏車是沒有的,不過我這裡有一張腳踏車票,許大茂,你覺得這樣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