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還需配備冷卻系統:離心機高速旋轉時會產生大量熱量,這套系統必須將裝置溫度控制在安全範圍內。
同時還要製作收集裝置,用於收納離心過程中產生的產物或分離出的物質。
最基礎的是支撐結構,需為離心機提供穩固支撐,確保其執行時的穩定性和平衡性。
說白了,就是製作底座、支架、防震裝置這類部件。
離心機的製造涉及多項技術,此前趙衛國遲遲未能著手,主要是因為缺少晶片。
如今晶片已成功研製,他也打算正式啟動離心機的製造工作。
而且他已將製造離心機所需的所有材料一一羅列完畢。
至於超高速離心機,趙衛國計劃親自動手製造,先成功造出一臺,再考慮後續批次生產的事,這一點暫且先說到這裡。
這臺裝置顯然無法在軋鋼廠製作,必須前往具備高精密加工能力的專業工廠。
而且整個製造過程必須嚴格保密,絕不能對外洩露半點資訊。
將製造離心機所需的技術從頭到尾梳理一遍後,趙衛國覺得對自己而言最大的挑戰,並非技術落地,而是精密配件的製造環節。
因為超高速離心機對每個零件的精度要求實在高得驚人。
即便如今那些擁有核武器的大國,使用的也僅是高速離心機,像這種超高速離心機,趙衛國估計他們國家也沒幾臺。
他也正是看中了這一點:這種超高速離心機,其他國家根本造不出來。
他還專門針對超高速離心機的技術難點,設計了一款轉速每分鐘接近八萬轉的高速離心機。
別看轉速僅降低了一兩萬轉,其中蘊含的技術難度卻天差地別。
關鍵在於各個配件的精密程度要求相差甚遠,只要擁有五軸聯動加工中心,就能輕鬆製造出這些精密配件。
就目前而言,高速離心機是我國急需的核心裝備。
單靠高速離心機,其實已能滿足所有鈾濃縮工作的需求。
而超高速離心機,不過是進一步提升鈾濃縮能力的手段而已。
所以趙衛國打算親手造出這臺高速離心機——這東西要是造不出來,他都覺得手癢。
此時趙衛國正待在書房裡,目光緊盯著自己設計的高速離心機圖紙,仔細檢查每一個細節,確認是否存在問題。
畢竟這臺裝置,直接關係到我國核能領域的發展程序。
核能,必然是我國未來發展不可或缺的重要方向。
未來我國對能源的需求量將是天文數字,若能儘早研製出核電站,其意義重大非凡。
如此一來,高速離心機的市場需求量自然不會小,而且它本身屬於消耗品,需要定期更換。
趙衛國有著極為明確的規劃:首要任務是親手研製出一臺超高速離心機。
關於高速離心機的規模化生產,後續會把相關技術傳授給工程師團隊,
待他們完全精通離心機的製造流程後,種花家便能源源不斷地產出所需的離心機了。
更何況高速離心機這項技術,即便再應用一百年,也絕不會跟不上時代發展的步伐。
這是一項具備長遠發展價值的核心技術。
憑藉這項技術,足以讓種花家的鈾濃縮技術在全球範圍內長時間處於領先水平。
五軸聯動加工中心專案,也即將邁入落地實施的階段。
趙衛國早已做好了周全的安排:明天上午技術培訓班的核心教學內容,就是啟動數控機床的操作學習——而加工中心本身就屬於數控機床中的高階型別。
他打算讓培訓班的學員們,經過一段時期的系統性學習後,親自動手製造出五軸聯動加工中心。
如今晶片已經全部準備就緒,數控機床專案自然可以正式啟動了。
這類數控機床,至少能達到二十一世紀初期的技術標準,完全能夠滿足未來幾十年工業生產的需求。
而把五軸聯動加工中心放到二十一世紀來看,無疑是一款具有跨時代意義的高階工業裝置。
這正是種花家高階製造業開始崛起的重要標誌。
也幸好有言傳身教這一特殊天賦,不然趙衛國還真沒信心能把這些複雜的知識教好。
技術培訓班的核心課程包含兩門:一門是實際操作技能的訓練,另一門是數字化程式設計的學習。
而基本要求是,培訓班裡的每一位學員,都必須熟練掌握各類數控機床的相關知識。
兩門主課再加上一門基礎課,所覆蓋的知識內容其實相當紮實且全面。
但僅僅是這些知識,就足以讓這些學員們終身受益,並且成長為種花家迫切需要的高階技術人才。
今晚發生的意外事件實在是太多了。
賈張氏住進了醫院,秦淮茹雖然已經回來了,但賈東旭還留在醫院裡照顧她。
據說賈東旭身上有一塊面板都被硬生生扯了下來。
劉海中雖然僥倖獲救,但據回來的三大爺說,他因為失血過多,直到現在還處於昏迷狀態。
許大茂的準生證等級被降低了。
除此之外,他還多了兩個兒子。
這件事也成了大院裡的奇聞軼事,不少人都在私下裡猜測:
肯定是趙衛國說對了,許大茂說不定真的是無法生育,所以才娶了那個叫桃花的女人
——至少也是擔心自己沒有孩子,才會像“買一送二”一樣把兩個孩子一起接了過來。
這大院裡的熱鬧事情,正一件接一件地發生,圍觀的街坊鄰居這次可算是大飽眼福了。
就在大家看完熱鬧、準備回屋睡覺的時候,中院那邊突然傳來了不小的聲響。
聲響大到整個大院都能聽見,甚至還夾雜著女人的呼喊聲。
等趙衛國走出房門、趕到中院的時候,看到現場已經圍了不少大院裡的人。
“傻柱,我今天要是不報警,我就跟你姓!你以前總是對我又打又害,差點讓我沒法傳宗接代,我告訴你,這事兒不算完——不把你送進監獄,我就把許大茂的名字倒過來唸!”
趙衛國一到現場,就看到鼻青臉腫的許大茂被桃花攙扶著,正對著何雨柱憤怒地嘶吼,眼神裡充滿了深深的仇恨。
原本許大茂是打算等到明天,再去找大院裡的和尚好好談談的。
可他沒料到,自己從公廁回來的時候,正好碰到也要去公廁的何雨柱,對方還嘲諷他是絕戶,說他撿了兩個便宜兒子。
本來就一肚子火氣、情緒已經瀕臨爆發邊緣的許大茂,徹底失控了。
他直接衝向了何雨柱,何雨柱也沒料到平時懦弱無能的許大茂,竟然有這麼大的膽子,
一時之間沒有防備,被踹到了牆根下,緊接著兩人就扭打在了一起,一陣噼裡啪啦的打鬥聲隨之響起。
可等何雨柱反應過來,許大茂就處於了下風,反而被按在地上毆打——要不是易中海及時出來阻攔,這兩個人恐怕又得有一個要被送進醫院了。
不過何雨柱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裡去,臉上青了好幾塊,還在不停地揉著自己的褲襠部位。
許大茂那一腳,力氣絕對不小。
“孫子!你血口噴人!你天生就是個沒本事的,這麼多年誰不知道?現在倒想賴在我身上——以後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何雨柱要不是被錢小花拉著,都想再上去給許大茂幾拳。
許大茂也沒有閒著,現在話已經說出口了,這件事必須要有個說法,
他對著易中海說道:“一大爺,我的情況已經去第一醫院檢查過了,說嚴重也挺嚴重的——雖然還能生育,但機率特別小,而且醫生說了,我這關鍵部位從小就總受到重擊。”
大院裡的人誰不清楚?從小何雨柱就總打我,而且打的都是那些要害地方。
我就不信這世上沒有說理的地方,今天要是何雨柱不賠償我錢,我肯定報警——這算致人傷殘,怎麼也得讓他去大西北蹲幾年大牢!
聽到許大茂的話,易中海皺起了眉頭,一時間也有些難以抉擇。
以前何雨柱打許大茂,大家都看在眼裡,下手確實是直奔要害而去的。
只是大家都沒有往深處去想,關鍵是趙衛國的眼光太敏銳了,直接就看出了許大茂身上有問題。
更關鍵的是,去做檢查的許大茂,居然還自己曝光了自己的隱疾。
儘管大家之前也都在私下裡猜測,但他這麼一鬧,為了整治何雨柱,簡直是一種得不償失的做法。
就連趙衛國都有點佩服許大茂了,這種男人難以啟齒的秘密,他居然就這麼當眾說了出來。
不過趙衛國也看得很明白,這許大茂是徹底豁出去了。
對一個被傳無法生育的男人來說,似乎也沒甚麼可顧慮的了。
臉面又能算甚麼呢?趙衛國都說他是絕戶,往後要是一直沒有孩子,那不就印證了趙衛國的話嗎?
當然,許大茂也沒有把話說得太絕對,只說自己不是完全不能生育,只是機率比較小。
但這“小”到底是小到甚麼程度,就不好說了,這可是個相當有彈性的說法。
而他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讓何雨柱付出應有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