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心裡清楚,今天這事,自己根本佔不到多大便宜,關鍵是,他還得看何雨柱背後的面子。
這事,他已經沒法再硬撐下去了。
能拿到一張腳踏車票倒是也可以,可在許大茂看來,這還不夠,於是說道:“最少再加上兩百塊錢,不然的話,我現在就去叫公安員過來。”
面對許大茂的執著,何雨柱收下了那張腳踏車票,隨即轉身返回住處。
再次出門時,他手裡攥著僅有的八十塊錢——這已是他全部的積蓄,一併交到了許大茂手中。
“錢還不夠,還差一百二十塊呢。”許大茂高聲說道。
“從下個月一號起,我每個月給你十塊錢,不過這件事到此為止,你看行不行?”何雨柱咬牙說道。
說到底,這件事還是何雨柱吃虧了。
何雨柱平日裡雖說有些魯莽任性,但也明白這次是自己理虧。
他也覺得許大茂挺可憐的,畢竟說到底,何雨柱並非本性惡劣之人;就像劇情中演繹的那樣,許大茂後來做了那麼多缺德事,最終不也得到了原諒嗎?
對於何雨柱這樣的表現,趙衛國並未感到意外。
許大茂也沒有繼續糾纏,一張腳踏車票,已經足以讓他感到滿意。
在那個年代,腳踏車票算不上特別貴重,但關鍵在於,這東西實在是難以獲取!
要是再等幾年,或許獲取起來會容易一些。
越是緊缺的物品,數量往往就越少。
不過這種緊缺的狀況,也只是暫時的而已。
其實趙衛國心裡清楚,用不了多久,腳踏車的價格就會慢慢下降。
限制腳踏車產業發展的,從來都不是鋼鐵資源和生產技術,而是橡膠這種重要的工業原料。
當時國家物資十分匱乏,其中橡膠這種關鍵工業原料尤為緊缺。
而國家的橡膠資源,很多時候都得優先保障主要工業的需求,所以腳踏車的生產就受到了限制。
不過這樣的局面,很快就會得到改善。
因此腳踏車的價格即將下降,之前受到限制的腳踏車產量也會隨之提升。
這個時候購買腳踏車,是最不划算的。
等價格大幅下跌後,剛買了幾個月的腳踏車,就會虧得一無所有。
趙衛國自然不會去幹涉別人的選擇,像腳踏車票這類東西,他確實並不缺少。
單單是他個人的儲物空間裡,就囤積了十幾張腳踏車票。
這東西太多了,放在那裡也是浪費。
“師傅,這張票我日後一定還給您!”何雨柱走到趙衛國面前,帶著歉意說道。
趙衛國點了點頭,本來這張票就不是白給他的,他接著說道:“你現在已經成家了,以後別再這麼衝動行事,別整天一副遊手好閒的樣子;
將來有了孩子,你還得以身作則,給孩子樹立一個好榜樣!”
賠償的事情總算是協商好了,此時已經是晚上八九點鐘,大家也都各自回房休息了。
今天發生的事情可真不少,過去好幾年發生的事情加起來,都沒有今天一天發生的多。
除了賈張氏那邊的事情之外,其他的情況,趙衛國其實都沒有預料到。
今天發生的意外實在是太多了。
真有一種分身乏術的感覺。
不過還有一件事,大家就算沒聽說過,想必也該知曉了——賈東旭從車間調到了倉庫搬運組。
搬運組的工作可是實打實的體力活,賈東旭那瘦弱的體格,哪裡能承受得住?
關鍵是,他的工資還降低了不少。
一回到家,秦淮茹整個人就萎靡了下來。
在醫院裡,賈張氏一見到賈東旭,就連身上的疼痛都顧不上了,急忙追問他調動工作的事情。
賈東旭也知道,這事肯定瞞不住,只能原原本本地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出來。
原來是他在工作中作弊被發現了,還受到了廠裡的嚴厲處分。
原本成為技術員的美夢不僅徹底破滅了,關鍵是現在連鉗工的工作都沒保住,變成了一名搬運工,工資不僅沒有上漲,反而減少了不少。
再加上,賈東旭即將領取的工資還要被扣掉十塊錢,這對賈家來說,絕對是如同晴天霹靂般的打擊。
“肯定是趙衛國那個混蛋搞的鬼,他可是廠裡的領導,肯定是他在背後暗中使壞,不然怎麼會直接從車間被調到搬運組,我要回家,現在就回家……”
賈張氏猛地掙扎著想要站起來,那模樣顯然是要去找趙衛國拼命。
可她剛一挪動身體,就疼得悶哼一聲——原來是不小心牽扯到了剛縫合好的傷口。
這陣劇烈的疼痛讓賈張氏疼得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不停地齜牙咧嘴。
她也不再提回家的事了,真要動身回去,起碼得等傷口徹底癒合才行。
夜色越來越深,四周一片寂靜,轉眼間就到了凌晨一點多,趙衛國按時走出了自己的房門。
作為家裡還沒有女主人的單身漢,對他而言,工作反而更能讓他投入心思。
一想到這裡,趙衛國就覺得日子過得格外漫長。
還要再等半年才能攢夠娶媳婦的錢,這種煎熬的感覺讓他心裡實在不好受。
彷彿是趙衛國的心聲真的打動了上天一般。
就在他經過月亮門的瞬間,一個身影突然快步走上前,緊緊抱住了他。
夏日的衣物本就單薄,趙衛國最先感受到的是對方肌膚的溫潤,緊接著身體便不由自主地有了反應。
可下一秒,趙衛國便立刻用力掙脫了對方,回頭一看,抱住自己的竟然是秦淮茹。
此時的秦淮茹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衣,更關鍵的是那睡衣格外短小,長度剛好到大腿根部,而且輕薄的襯衫釦子還解開了兩三顆,隱約露出了裡面的肌膚。
趙衛國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他一眼就看穿了,秦淮茹這是主動送上門來討好自己。
“衛國,你就幫幫姐姐好不好?我們一家子可都指望你過日子呢,
姐姐知道你是個好心人,姐也不奢求別的,就求你看在小當的面子上,給我安排一份工作就行,
你想讓我做甚麼,姐姐都聽你的,都配合你……”
秦淮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趙衛國直接打斷了。
趙衛國此刻只有一個念頭:必須離這個女人遠一點,不然自己遲早要犯下無法挽回的錯誤。
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年紀、這般模樣的秦淮茹,確實有著吸引人的魅力。
尤其是對他這樣正值壯年的小夥子來說,即便趙衛國自認為意志力足夠堅定,此刻也有些快要把持不住了。
難道是因為秦淮茹此刻這般主動的模樣,才顯得更加迷人嗎?
趙衛國不敢再繼續往下想了。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摩托車發動的聲音,秦淮茹臉上一紅,羞澀地跺了跺腳,趕緊扣好了睡衣上的扣子,轉身就回了自己家。
這一次的主動試探,秦淮茹也不算毫無收穫,至少她能明顯感覺到,趙衛國對自己並不是完全沒有反應。
而騎著摩托車疾馳的趙衛國,被迎面吹來的夜風一吹,頭腦也漸漸清醒了過來。
雖說他前世見過的美女數不勝數,但那些美女可從來沒對他使用過這樣的手段。
趙衛國暗自思索,肯定是自己現在正處於精力充沛的年紀,才實在難以控制住身體的反應。
他的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片高山雪原的景象,明媚的陽光灑在潔白的雪地上,純淨又安寧,試圖驅散剛才那抹嫵媚的身影。
可就在趙衛國剛駛出前往軋鋼廠的那條巷子時,一根木棍突然橫了出來;
儘管他剛才一直在胡思亂想,但反應速度依舊快得驚人,瞬間同時鎖住摩托車的前輪並踩下剎車,車子猛地熄火,緊接著他一個甩尾,穩穩地避開了那根木棍。
黑暗之中,趙衛國看到一個人影猛地衝了出來,手中還緊緊握著一把匕首。
是劉光天!趙衛國心頭的怒火瞬間燃起,毫不猶豫地伸手抓住了刺過來的匕首,緊接著猛地一扭。
“咔嚓!”
“啊——!”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過後,劉光天的整條胳膊都被扭成了扭曲的形狀;面對這樣喪心病狂的傢伙,趙衛國根本沒打算手下留情。
雖說趙衛國向來不待見那些品行有虧的人,但對於被親生兒子險些置於死地的劉海中,心底還是生出了幾分憐憫。
即便劉海中落到這般境地純屬咎由自取,可遭親生兒子如此毒手,終究也算個值得同情的人。
這件事的癥結全在劉光天身上,這小子打小就好吃懶做、不務正業,妥妥的一個街頭閒散人員。
要是等他日後有了興風作浪的本事,想必少不了做出更多傷天害理的勾當。
像這樣的人活在世上,又有甚麼價值可言呢?
如今,劉光天竟然敢明目張膽地襲擊自己,趙衛國實在琢磨不透,自己到底甚麼時候招惹到了這個瘋子,這讓他愈發怒火中燒。
就在劉光天發出淒厲哀嚎的剎那,趙衛國又一把攥住了他的另一條胳膊,再次猛一用力扭轉,那條胳膊也同樣被擰成了麻花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