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那些票據加起來的價值已經超過了兩百塊錢。
要是能成功找回,他們家的損失就不會那麼慘重了。
當然,這終究只是他們一廂情願的念想罷了。
那筆失竊的錢款,其實早已全部回到了趙衛國的手中。
“真可惜啊,這一次沒能把那個小畜生給害死!”
賈張氏滿臉怨毒地說道:“你們說說,趙衛國咋就還活著呢?”
一想到陷害趙衛國的計劃最終徹底失敗,賈張氏就鬱悶到了極點。
她接著又咒罵道:“還有何雨柱那個傢伙,憑啥就能結婚了?”
“那個遭天譴的東西,他有甚麼資格成家?”
“他憑甚麼不再繼續接濟我們家過日子?”
“結婚?我看那個挨千刀的就是斷子絕孫的命!”
她罵道:“跟易中海那個老王八蛋一個德行,都是沒後代的貨!”
賈張氏一邊不停地咒罵著,臉上滿是怨毒的神情。
這些日子以來,就沒有一件能讓她順心的好訊息。
最關鍵的是,陷害趙衛國的陰謀沒能得逞。
這一點,讓賈張氏的心裡格外不痛快。
賈張氏斷定,棒梗肯定是把偷來的東西放到了趙衛國的房間裡。
不然的話,棒梗咋可能偷到那麼多的錢呢?
肯定是在放褲衩的時候,無意間看到了那個小抽屜。
然後他就順手翻了一下,才發現了那些錢財。
可問題在於,那條褲衩咋又會出現在許家裡面呢?
秦淮茹神色凝重地開口說道:“一大爺易中海分析過。”
“從一開始趙衛國要求街道辦事處的人過來處理這件事。”
“或許他就已經提前謀劃好了一切。”
“那個時候,趙衛國應該就已經發現家裡的褲衩不見了。”
“然後他找到了街道的王主任,最後由王主任帶著人。”
“裝作是從我們賈家搜查出來的褲衩。”
“因為許大娘那段時間一直待在家裡,從來沒出過門。”
“過幾天我們出院回到四合院之後。”
秦淮茹叮囑道:“你可千萬不能再鬧事了。”
“這件事情,趙衛國肯定也知道我們家參與其中了。”
“一旦鬧起來,要是被趙衛國抓住了甚麼把柄。”
“他肯定會更加不肯輕易放過我們的!”
秦淮茹的這番話,讓賈張氏感到十分不服氣。
她不服地說道:“難道就這樣輕易放過那個小畜生嗎?”
賈東旭苦笑著回應道:“您不怕他,我相信。”
“但是我卻滿心擔憂,要是再繼續這樣折騰下去。”
“我的工作恐怕就徹底保不住了。”
“趙衛國在工廠裡面,就連廠長和黨委書記都要對他恭敬有加。”
“我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工人而已。”
“他要是想整治我,簡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聽到賈東旭這麼說,賈張氏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她說道:“你怕他幹甚麼?你是工廠的正式工人。”
“別說趙衛國只是個車間主任,就算他是廠長。”
“也不能隨便開除你這個正式員工啊!”
賈東旭聽完之後,只覺得身心俱疲不堪。
他心裡十分清楚,整治人的方式可不光是開除這一種。
別的暫且不說,要是把他調到工廠裡最辛苦、最累的部門去。
他肯定是熬不了多久就會撐不住的。
最關鍵的是,這兩天以來,賈東旭在工廠裡的日子很不好過。
他已經被調到了其他的車間工作。
沒了易中海這個師傅的照顧和庇護。
他的工作比以前辛苦多了,而且車間裡的其他人也都不給他好臉色。
一家人就這樣陷入了沉悶的沉默之中。
其實秦淮茹也很不喜歡待在醫院這個地方。
但她更不願意回到四合院裡面去。
何雨柱結婚這麼大的事情,都沒有邀請他們賈家。
要是就這樣灰溜溜地回去了,豈不是更沒面子?
待在醫院裡面,至少不用去看四合院那些人的冷眼和嘲諷。
有著同樣想法的人,還有易中海夫婦兩人。
原本被趙衛國悄悄藏匿起來,至今都還沒被找到的那筆錢,事實上是被劉光天暗地裡取走的。
這件事在轉瞬之間就成了整個大院裡面,所有住戶熱議的核心焦點。
就算是何雨柱這個剛剛上門的女婿,也跟著院子裡的其他人一起,參與到了這場討論當中。
此刻的二大媽完全沒有心情留在這裡幫忙打理雜事,在另外兩位大媽的陪伴與照料下,她回到了自己家中,等候後續的相關訊息。
劉海中是在何雨柱舉辦的婚宴徹底落幕、所有前來道賀的賓客都散去之後,才動身返回自己家中的。
就在這個當口,趙衛國已經吃得酒足飯飽,並且向何雨柱夫婦表達完了新婚的美好祝願,也回到了大院的後院區域。
他的腳步剛剛踏進自己的屋子,就看見劉海中面帶陰沉的神色走了進來。
只是當劉海中看到趙衛國的那一刻,臉上勉強擠出了一絲尷尬的笑意,似乎有甚麼話語想要開口訴說,但最終還是沒能把話說出口,徑直朝著自己的家門走了過去。
前往東順來飯莊結清了婚宴的所有賬目之後,劉海中還特意繞道去了一趟拘留所,見到了被關押在那裡的兒子劉光天。
若不是身處拘留所這種有著嚴格規矩約束的場所,劉海中恐怕當場就會動手教訓劉光天,甚至有可能做出往死裡打的過激舉動。
老劉家祖祖輩輩積攢下來的臉面和聲譽,全都被劉光天這一次的所作所為給徹底敗壞乾淨了。
劉家人在以往的日子裡,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偷雞摸狗、見不得光的齷齪勾當,但這一點也需要根據具體的情形來區別看待。
劉光天第一眼看到那筆錢的時候,就明白這絕對是一筆來路不明的意外之財,
他並不清楚這筆錢的主人是從甚麼地方獲取的,再加上當時大院外面連一個行人的身影都沒有——在這樣的情況下,要讓他放棄不拿這筆錢,簡直是一件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畢竟兩個人的心裡都沒有甚麼正當的念頭,面對如此巨大的利益誘惑,又有誰能夠真正做到抵擋住呢?
回顧一下之前的劇情發展就能知道,劉海中曾經帶領隊伍去別人家裡抄家,即便在那個時候親眼見到了金條,也沒有私自將其藏匿起來。
所以老劉家其實都秉持著同樣的行事準則:
不會在大院裡面做些小偷小摸的不良行徑,畢竟大院裡的錢財數額通常都比較有限;
要是真的打算獲取錢財,就一定要找機會獲取一筆數額相當可觀的大錢。
趙衛國看著劉海中那副十分難看的臉色,心裡盤算著主動上前去開導勸解他一番,可劉海中怎麼可能放下自己的身份地位以及所謂的面子呢?
要是沒辦法拿到受害者的諒解書,眼看著馬上就要年滿十八歲的劉光天,在接下來到二十歲的這兩年時間裡面,就必須被送往大西北進行勞動改造。
說句不太好聽的話,真到了那個時候,劉光天能不能活著從大西北迴來,都是一件不好說的事情。
要知道建設大西北的工作極其艱苦,想要從那裡順利平安地回來,可不是一件容易實現的事情。
要是能夠順利拿到諒解書,雖然劉光天依舊還是會被關押幾個月的時間,但至少不會被髮配到環境惡劣的大西北,
最多也就是被遣送到郊區的農場或者碎石場進行改造,那裡的生活環境可比大西北要好上太多了。
最為關鍵的一點是,不管最終被關押改造的時間是一兩個月,還是一兩年,對於劉光天來說,他未來的人生道路都已經徹底被斷送了。
從之前的劇情中能夠了解到,劉光天以前曾經當過紅衞兵,可如今的他,卻成了一個犯了錯誤的紅衞兵,而且已經組建了自己的家庭,絕對屬於被重點打擊的那一類人。
當然,在這個年代,家裡有人坐牢,也並不代表著完全沒有當官的可能性,
最關鍵的是其他人不會仔細深入地調查你的全家背景情況,
就算是像劉海中這樣存在一些不大不小影響的情況,也有辦法隱瞞過去。
不過劉海中要是想要在工廠裡謀求一個一官半職,除非他肯下大的血本進行投入,將未來會擔任副廠長的李副廠長徹底拉攏收買成功才行。
這些繁雜紛亂的念頭,趙衛國也只是在腦海中快速閃過一遍,並沒有過多地停留。
不管劉海中在背後如何折騰算計,他和趙衛國之間,早已經拉開了巨大的差距,不在同一個層次之上了。
趙衛國在這個四合院內生活,完全是把四合院裡面發生的各種人物和事件的發展變化,當成一部剛剛上映的電視劇來看待。
有空閒時間的時候,他就湊個熱鬧看看這些事情的進展情況,要是沒有時間的話,根本就懶得去理會這些繁雜瑣碎的事情。
回到自己的家中之後,趙衛國就進入了屬於自己的專屬小世界,開始全身心地投入到畫圖設計的工作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