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兒子劉光天牽涉到一起盜竊案件當中,他帶著偷來的錢財去了東來順餐館吃羊肉。”
“期間那些贓款被人認了出來,他當場就被執勤的工作人員控制住了。”
“而且他已經對自己實施盜竊的行為全部承認,沒有做出任何辯解。”
“你需要準備好五塊錢以及對應的肉票,前往東來順餐館結清你兒子在那裡的用餐費用。”
“至於所有被他偷走的贓款,我們必須全部追繳回來。”
“除此之外,我們還要跟你說明一點,你的兒子雖然還沒滿十八週歲,但已經超過十五歲了。”
“此次他盜竊的財物總價值已經超過了兩百元,這種情況屬於盜竊情節嚴重的情形。”
“我們將會依照法律規定提起訴訟,追究他相應的刑事責任。”
“不過要是你能成功取得失主的諒解,並且讓失主出具正式的諒解檔案。”
“那麼法院在審理這起案件的時候,也會考量案件情節的輕重程度。”
“再結合他年紀尚輕這一實際情況,最終判決的刑期最多也就在一到兩個月之間。”
“但要是沒辦法取得失主的諒解,那麼他面臨的刑期最少也得從一年半開始計算。”
兩位公安人員把相關的情況講解得十分詳細透徹,劉海中聽完這些話之後。
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險些沒能穩住身體,緩過神來。
二大媽更是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沉重打擊,一口氣沒順過來。
身體直接發軟倒在了地上,緊接著便“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趙衛國在聽到公安人員的敘述之後,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念頭。
失竊的那些錢財,會不會就是自己之前丟失的那一筆!
就在這個時候,兩位公安人員走到了趙衛國的跟前。
從隨身攜帶的物品裡拿出一厚疊十元面值的人民幣,另外還有不少小額的零錢。
他們把這些錢遞到趙衛國手中說道:“趙工程師,根據街道辦事處上報的相關資訊。”
“這些錢款正是你之前被盜走的,請你清點一下,看看數額是否有短缺的部分?”
趙衛國接過錢款仔細清點了一遍,除去已經被揮霍掉的那部分。
剩下的數額也基本和自己丟失的相符,於是便開口說道:“感謝兩位同志。”
“有了這些錢,我被盜的財物就全部找回來了,快,一起進屋喝杯喜酒!”
兩位公安人員立刻擺了擺手拒絕道:“我們還要帶著劉海中去東來順支付餐費。”
“而且手頭還有其他的工作要處理,就不在這裡打擾你們了。”
此刻劉海中也終於緩過神來,連忙快步跑回自己家中取上錢和肉票。
隨後便跟著兩位公安人員一同離開了這座四合院。
這筆失竊的錢款,僅僅過了不到一天的時間,就歷經了諸多波折重新回到了趙衛國的手中。
一想到昨天賈家賠償給自己的三百塊錢,趙衛國便毫無心理負擔地將這筆失而復得的錢款收了起來。
他覺得那三百塊錢賠償款中,超出自己實際損失的部分,就當作是賈家給自己的補償。
要不是棒梗已經揮霍了一部分錢款,原本所有的贓款都應該能夠被完整地追繳回來。
而且說到劉海中,趙衛國也頗為意外,原本以為這件事和四合院沒有太多的關聯。
沒想到最後竟然牽扯到了劉家的身上。
這劉光天也算是自食惡果,拿走了棒梗偷來的錢款。
卻不知道那些錢上還留有趙衛國做的特殊標記,所以才會栽了這麼大的跟頭。
但這也算是他罪有應得,不值得任何人同情。
如果不是公安人員提及,趙衛國根本不知道劉光天已經有十六七歲的年紀。
不過仔細回想一下,這個年紀也算是合乎情理的。
在劇情剛剛開始的時候,劉光天的年紀就已經不算小了。
那時候趙衛國自己身材高大魁梧,在他眼中,比自己年紀小的孩子,看起來都顯得格外年幼。
實際上在劇情開啟的第二年,劉光天就已經二十多歲了。
這個年紀早就已經達到了可以被依法判刑的標準。
跟著公安人員走出四合院後,劉海中的情緒也逐漸平復了下來。
他向兩位公安人員詢問道:“兩位同志,按照你們剛才所說的情況。”
“我的兒子是偷了棒梗偷來的錢,那麼我應該去請求賈家出具諒解書。”
“還是應該去請求趙衛國出具諒解書呢?”
“而且昨天晚上街道辦事處處理這起盜竊案件的時候,賈家已經拿出錢款賠償給了趙衛國。”
“這麼看來,這件事情應該是和趙衛國有著直接的關聯吧!”
在劉海中心裡,他覺得向賈家索要諒解書,肯定要比向趙衛國索要諒解書容易得多。
然而兩位公安人員聽完後都搖了搖頭,解釋道:“賈家涉及盜竊的事情,我們已經全部調查清楚了。”
“那些錢確實是賈家的小孩偷的,但錢的所有權本身就屬於趙工程師。”
“其次,賈家賠償給趙衛國的錢款,目的就是為了獲得趙工程師的諒解。”
“而賈家小孩偷來的那些錢,本質上還是歸趙工程師所有。”
“那個小孩雖然還沒到十二歲的法定責任年齡,不需要承擔刑事責任。”
“但相關的責任需要由他的監護人承擔,如果賈家沒有進行賠償。”
“這件事情絕對不會就這樣輕易了結。”
“作為監護人沒有盡到教育好孩子的責任,那我們就會對監護人進行嚴肅的批評教育。”
“這四百多塊錢的數額,確實是相當大的,所以我們才會把追回的錢款歸還給趙工程師。”
“而不是退還給賈家。”
“所以這件事情和賈家已經沒有關係了,另外你們這個四合院也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暫且不說盜竊這種違法行為本身,一下子竟然出現了兩個參與盜竊的人。”
“你作為大院裡的二大爺,是怎麼履行職責的,又是怎麼管教自己孩子的?”
兩位公安人員顯然對這件事情感到十分不滿,遭到訓斥的劉海中立刻滿臉堆笑地賠罪。
他是真的擔心,因為家裡出現這樣的醜聞,自己在大院裡的二大爺地位會被剝奪。
至於劉光天,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如何獲得趙衛國的諒解。
這件事足以讓劉海中感到萬分頭疼,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此時此刻,第六醫院的病房裡,賈張氏今日已拆掉了身上纏繞的繃帶。
她下半身被燙傷的肌膚,模樣著實令人不忍直視。
那些面板已然變成了灰暗的色澤,比老樹幹上的樹皮還要醜陋。
小當瞧見這般景象,嚇得渾身發顫,急忙躲到了秦淮茹的身後。
而站在一旁的棒梗,則一個勁地放聲痛哭起來。
就在昨天夜裡,棒梗遭到了秦淮茹與賈東旭的聯手斥責打罵。
那一頓打罵下來,棒梗被收拾得十分悽慘。
一聽說棒梗被打,再掀開他的衣服,看到背上滿是一道道紅色傷痕。
賈張氏當即朝著秦淮茹厲聲怒吼:“你這個喪門星,憑啥打我的孫子!”
她怒不可遏地喊道:“我非要跟你拼個你死我活不可!”
賈張氏張牙舞爪,情緒激動得幾乎要從病床上躥起來。
秦淮茹見此情形,連忙側身躲閃開來。
賈東旭這時趕忙上前,死死按住了情緒失控的賈張氏。
即便被按住,賈張氏依舊不依不饒地大聲叫嚷。
她喊道:“拿那個小畜生的錢,又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情!”
她接著罵道:“那小畜生天天吃著山珍海味,穿著綾羅綢緞。”
“要不是我現在腿腳不便動彈不得,等我傷勢痊癒。”
賈張氏惡狠狠地說:“看我不把他收拾得半死不活!”
賈東旭滿臉氣憤地開口:“媽,您別再胡言亂語了!”
“打棒梗可不單單是因為他拿了別人的錢。”
他補充道:“更關鍵的是這小子,年紀輕輕就學會了獨佔好處!”
隨後,賈東旭把棒梗私自藏匿錢財的事情一五一十講了出來。
當聽到有一百多塊現金,還有不少各種各樣的票據。
這些東西都被棒梗一個人偷偷藏了起來,最後卻全都被人偷走了。
賈張氏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她衝著棒梗厲聲呵斥。
“你這個沒良心的白眼狼,奶奶平時待你那麼好!”
她質問道:“你咋不把錢交給奶奶保管呢?”
“要是交給我保管,哪還會被別人偷走啊!”
如今倒好,這些錢和票據全都便宜了某個混蛋。
不過轉念一想,要是能找到那個偷錢的人。
那這些錢和票據,不就又成了他們賈家的東西嗎?
之前賠償給趙衛國的三百塊錢,本就不是他們心甘情願拿的。
要是能把這些錢找回來,就能重新歸他們自己所有了。
賈張氏暗自期盼,那個偷錢的混蛋能被公安人員立刻抓獲。
很顯然,賈張氏的思考方式,和普通人有著極大的差別。
但此時此刻,賈家人的想法卻出奇地達成了一致。
他們全都希望能找到偷走棒梗藏匿錢財的小偷。
然後把棒梗丟失的那一百多塊錢以及各類票據,連本帶利地悉數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