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飯菜的味道，比何雨柱以前吃過的任何一頓集體食堂的飯菜都要好吃得多。
它沒用到複雜的調味料，也沒使用甚麼特別的烹飪手法，可吃起來就是格外美味。
即便心裡不願意承認，何雨柱也不得不面對現實：自己不僅做不出這樣的味道，甚至連拿自己做的菜和這道菜對比的勇氣都沒有。
但是一想到要拜趙衛國為師，何雨柱光是在腦子裡想象那個場景，就不由得感到一陣害怕。
這並不是說何雨柱放不下自己的面子去拜師。
如果換成是其他人，他肯定不會有任何牴觸情緒。
在那個年代，要是有機會拜一位能力更強的人做師傅，沒人會拒絕這樣的好事。
可問題在於，對方是趙衛國——兩人從小就經常打架拌嘴，關係一直很微妙。
而且趙衛國的年齡還比自己小不少。
更重要的是，兩人住在同一個大院裡。
就在昨天，自己還被趙衛國揍了一頓，要是現在就去拜他為師，肯定會被別人笑話死。
尤其是許大茂那些平日裡就愛挑事的人，肯定會抓住這件事大肆嘲諷。
關鍵是，趙衛國和賈家的關係還不錯。
一想到秦淮茹，何雨柱的內心就更加矛盾了。
趙衛國並不知道何雨柱那邊發生的這些事情。
此刻，他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挑戰空間裡面。
在一級田園空間裡，他已經持續掛機整整一個白天了。
空間裡的挑戰者，一直在透過不斷的實戰訓練和內功修煉來提升自己的能力。
到目前為止，所有挑戰者掌握的技能，熟練度都已經超過了二十點。
他們體內的內力數值，同樣達到了二十點這個標準。
趙衛國專門做了一次測試，結果顯示一級的武技，最多能夠疊加十點內力，施展出來後的效果能直接翻上一倍。
舉個具體的例子，假如一級刀法的基礎攻擊力是1，那麼在投入十點內力進行加持後，攻擊力就能提升到2。
當然，系統當中並沒有清晰設定“攻擊”這一屬性，這裡只是用一個大致的說法來描述。
而在速度方面，施展輕功本身就會帶來一定的速度加成。
要是再消耗內力去催動輕功，速度還能在原本的基礎上再提升一倍，身體轉動、騰躍的靈活性也會有顯著提高。
不過，內力消耗的速度和持續戰鬥的時長是成正比例關係的。
戰鬥時間越久，內力消耗得就越快。
但趙衛國也留意到，在對付小母雞的時候，挑戰者每次只會消耗少量的內力。
這麼做一方面是為了更快地殺死小母雞，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消耗掉體內的內力，方便後續繼續修煉內功。
不然的話，單獨對付一隻小母雞，根本沒必要動用內力。
要是一下子遇到多隻小母雞，動用內力也能保證自己不會受傷。
在一直保持掛機的狀態下，時間已經足足過去了十二個小時。
按照趙衛國的估算，因為挑戰者不會覺得疲憊，一天下來，所有技能的熟練度大概能增加三十多點。
這樣算的話，只需要三天時間，所有挑戰者的技能就能全部提升到二級。
當然，這一切都要得益於大母雞帶來的修煉加速增益效果。要是沒有這個增益，修煉效率至少會下降一半。
對於目前這樣的提升速度，趙衛國還是感到非常滿意的。
三天的時間並不算長，等挑戰者的技能都提升到二級之後，再去挑戰二級田園空間，成功的可能性就會大很多。
僅僅一個白天的時間，個人空間裡就已經堆積了將近三百隻小母雞的屍體，還有它們的內臟。
在對小母雞展開擊殺的過程中，偶爾還會有各種各樣的物品隨機掉落出來。
這些掉落的物品，數量雖然比不上第一次擊殺時那麼多，但平均算下來，每成功擊殺一隻小母雞，差不多能帶來一毛錢左右的收益。
各類票據的數量也相當多，現在在個人專屬空間中，累計價值已經接近三十元，除此之外還有不少不同種類的票據。
看到這樣的情況，趙衛國立刻向一級分身王衛國發出了一道訊號。
就在同一時間，身處軋鋼廠、從事採購員工作的王衛國，正挑著一副擔子，慢慢走進軋鋼廠的大門。
那副擔子裡面裝著的，是他一大早就去鄉下采購回來的一些新鮮蔬菜。
他乘坐下午的客運班車，才剛剛從鄉下回到城裡。
在那個特定的年代，採購員這份工作，遠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輕鬆容易。
很多時候，就算奔波忙碌到雙腿發軟，也不一定能採購到符合要求的物資。
這次他去鄉下，也只是按照以往的慣例，把軋鋼廠需要的蔬菜，以及一部分雞蛋，按時運回到廠裡而已。
到後勤部完成當天工作的交接，對採購回來的物資進行稱重計量之後，王衛國領到了相應的蔬菜採購款項。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接著朝著後勤部主任的辦公室走去，輕輕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沒過多久，辦公室裡傳來了“進來”的聲音，王衛國這才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這間辦公室的面積不算大，正在裡面處理公務的人，正是原本劇情裡的李副廠長，不過現在他還只是軋鋼廠的後勤主任。
但按照劇情的發展方向，用不了多久他就會晉升為副廠長。
而原本劇情中的楊廠長，此時也還只是擔任副廠長的職務。
後勤主任李德懷看到走進來的人是王衛國，帶著幾分疑惑問道：“是衛國啊，今天怎麼回來得這麼晚？難道是遇到了甚麼特殊情況，有意外的收穫嗎？”
軋鋼廠的後勤部規模可不小，整個工廠有一萬多名員工。
不僅員工的日常飲食、住宿等生活保障事務歸後勤部負責，工廠內部各類生產材料、裝置零件的採購與管理工作，還有倉庫的運營管理，也全都是由後勤部統一負責。
所以，李德懷這個後勤主任，在工廠裡可是掌握著實權的人物，手下管理著不少工人。
他之所以能記住王衛國，主要是因為王衛國經常能採購到一些市面上很難見到的山珍海味。
因此王衛國在李德懷這裡，也算得上是小有名氣。
“李主任，我今天在鄉下碰到了一個商販，他說每天都能提供不少物資。”
“但我有點擔心這些物資的來源不合規定，您也知道，最近打擊投機倒把的力度非常大，我怕會出甚麼問題。”
王衛國故意表現出猶豫的樣子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擔憂。
李德懷聽到這番話，立刻產生了興趣。
他壓根沒想著要去抓捕這個商販來邀功，而是想看看能不能和對方達成合作，當然，前提是對方有足夠的能力提供穩定的物資供應。
“對方到底有多大的能力，還需要你專門過來跟我請示，讓我做決定嗎？”李德懷帶著幾分期待問道。
要知道，採購員本身就擁有不少自主決定的權力。
如果不是涉及金額較大或者物資較為特殊的交易，根本不需要專門來向主任請示，只要把採購回來的物資送到後勤部門，然後辦理賬目核銷手續就可以了。
“他說每天能提供幾百只雞，還有兩三千個雞蛋，另外還有西紅柿、各種新鮮蔬菜，甚至還有西瓜和黃瓜。”
“而且他說這些物資的供應量都很充足。”
王衛國壓低聲音說道，那模樣就像是生怕被別人聽見一樣。
李德懷聽到竟然有這麼多物資，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激動地問道：“你確定他真的能提供這麼多物資嗎？採購這些物資需要用到票據嗎？”
在那個年代，就算手裡有錢，也未必能買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這種情況是很常見的。
王衛國所說的這些物資，全都是市場上緊缺的緊俏貨，要是能實現穩定供應，絕對是一筆大生意。
要是採購這些物資需要票據，事情就會變得很麻煩，因為軋鋼廠每個月的票據配額都是有限制的。
雞蛋票和肉票每個月的數量更是少得可憐。
所以，採購員去外面採購物資的時候，很多時候都會選擇花高價購買不需要票據的物資。
王衛國回應道：“倘若我們能夠出具相應票據，那麼雞肉每斤的售價便是六角錢。”
“可要是沒辦法提供票據，每斤雞肉的價格就得漲到八角錢了，不過這個定價已經算得上是很划算的了。”
雞蛋的定價規則也是這樣，持有票據購買的話，每斤只需四角錢，要是沒有票據，每斤價格就會變成五角錢。
李德懷連忙追問：“這個價格不算貴，確實挺實惠的。要是我們採購所有需要的物資時，都不用出具那些市面上流通的票據，對方會不會願意和我們達成這筆交易呢？”
王衛國接著說：“對方已經表明了願意合作的態度，而且還提出想先和咱們軋鋼廠開展一段時間的合作試試。”
“他還提到，如果合作過程比較順利，之後還會有更多不同種類的物資願意賣給咱們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