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晚霞將天邊的雲彩染成了絢麗的橘紅色。
江澈帶著伊麗莎白和海瑟薇·溫莎,乘坐紅旗國禮重新回到了蘭亭雅筑。
大廳內,經過一整天的休養,沈晚梔的氣色已經完全恢復。
此刻的她,早已沒了清晨那般身體酸澀、走路都不利索的虛弱感。
整個人容光煥發,面板白裡透紅,潤得彷彿能掐出水來。
那是一種介於端莊教授與嫵媚少婦之間的獨特韻味,就像是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散發著誘人的芬芳。
伊麗莎白心情大好,進入大廳後,拉著沈晚梔的手,興致勃勃地分享起了自己在喬家壽宴上的所見所聞。
“沈教授,你是沒看到那個場面!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葉辰那個贅婿,竟然拿了一個白色的塑膠馬桶當壽禮,還非說是秦始皇用過的神鼎!當時全場人都笑瘋了!”
伊麗莎白眉飛色舞地講述著,碧藍的美眸中滿是笑意。
對於沈晚梔這位端莊優雅的大學教授,伊麗莎白很有好感。
畢竟對方是自己男人的老師,也就是長輩,根本不可能是自己的情敵。
既然沒有威脅,伊麗莎白自然樂意與這位知性優雅的東方女性親近。
聽著伊麗莎白的講述,沈晚梔面色古怪,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幾下。
雖然早就知道葉辰腦子不太正常,但她也沒想到這貨能瘋癲到這種程度。
拿塑膠馬桶當壽禮?這也太離譜了吧!
不過轉念一想,沈晚梔又覺得理所當然。
畢竟這貨昨天可是花了一百三十億的天價去買那個破馬桶的,而且還在拍賣會上跟林陽那個神經病競拍一把破鐵劍。
正常人誰幹得出這種事?葉辰這貨,果然是個徹頭徹尾的神經病!
江澈慵懶地靠在真皮沙發上,看著眼前兩女和諧交談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弧度。
不用江澈吩咐,海瑟薇·溫莎便十分懂事地繞到了沙發後面。
她伸出那雙保養得極好的纖纖玉手,力度適中地替江澈揉捏起了肩膀。
作為主人最乖巧、最聽話的小芒果,海瑟薇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在外她是高冷的溫莎家族大小姐,但在江澈面前,她的職責就是無條件地討好、侍奉主人,讓主人身心愉悅。
晚飯過後,幾人在客廳閒聊片刻。
時間漸晚,伊麗莎白打了個哈欠,優雅地起身。
“江,沈教授,海瑟薇,我有些困了,先回房休息了。晚安。”
說完,她走到江澈面前,俯下身,在江澈的唇上輕輕印下一個晚安吻,隨後提著裙襬,邁著優雅的步伐上了樓。
等到伊麗莎白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二樓拐角處,海瑟薇·溫莎同樣十分有眼色地站起身。
她對著江澈眨了眨眼,恭敬地說道。
“少爺,我也困了。您和沈教授先聊,我就不打擾了。”
隨著海瑟薇的離開,偌大的客廳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江澈和沈晚梔兩人。
空氣中,那股曖昧的氣氛再次開始躁動。
江澈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突然伸手一拉。
“呀!”
沈晚梔驚呼一聲,整個人便重心不穩,直接跌入了江澈的懷中。
江澈順勢摟住了她那豐腴曼妙的嬌軀。
不得不說,沈晚梔的身材是真的頂!
作為二十八歲的輕熟女,她早已褪去了青澀,就像是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成熟女性獨有的風情與韻味。
那種溫軟如玉的觸感,讓江澈愛不釋手。
沈晚梔下意識伸手環住了江澈的脖子,那張精緻鵝蛋臉上瞬間泛起兩抹紅暈。
她眼波流轉,眼神迷離,帶著幾分羞澀與嗔怪。
“小壞蛋……你想幹嘛?”
“淦!”
“啊?”
沈晚梔一愣,還有些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已經被江澈公主抱起。
……………
江南市,某家高檔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內。
一位氣質溫婉文藝的女子,正靜靜地坐在落地窗前,正是陸欣怡。
她長髮挽起,插著一支古樸的木簪,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書卷氣。
雖然穿著寬鬆的漢服,卻依舊掩蓋不住那傲人的曲線,尤其是身前那驚心動魄的弧度。
不久前,她剛剛和那個名義上的老公劉昊徹底離了婚,恢復了自由身。
在那段有名無實的婚姻裡,她就像是一潭死水。
直到得到芙蕾雅的慫恿,她重新燃起了對生活的希望……或者說,是對某個人的渴望。
那個讓她在青春期魂牽夢繞、甚至小時候偷偷親吻過的江澈。
他是她心頭的白月光,是她這麼多年來唯一的執念。
這次來江南,她只有一個目的。
哪怕是飛蛾撲火,也要讓自己徹底“白給”,送給那個讓她痴迷了整個青春的男人!
其實昨天,她也偷偷去了珍寶閣的鑑寶大會現場。
當時,她躲在角落裡,一眼就看到了那個令她朝思暮想的身影。
不過當時江澈的身邊還跟著沈晚梔和許秋漓兩個大美女,心虛感讓她沒敢現身,只能在暗處默默注視著他。
“江澈…”
陸欣怡手中拿著一張照片,指尖輕輕摩挲著照片上那個俊美少年的臉龐,眼神中滿是痴迷。
“聽說你今天去了喬家老太君的壽宴……你還是那麼耀眼,那麼迷人。”
她放下照片,目光轉向桌面上放著的一個小瓷瓶。
那是她透過特殊渠道,花重金買來的強效迷藥和助興之物。
藥效霸道,無色無味,一旦服下,就算是貞潔烈女也會變成蕩.婦,就算是聖人也會變成野獸。
“三天後……江南慈善拍賣會。”
陸欣怡喃喃自語,原本溫婉的眼神中,逐漸浮現出一抹決絕。
她已經打聽到了,三天後的慈善拍賣會,江澈大機率會出席。
那是她唯一的機會!
“只要能成為你的女人,哪怕只有一次……我也心甘情願。”
陸欣怡咬了咬紅唇,將那個小瓷瓶緊緊攥在手心。
儘管內心羞澀萬分,甚至覺得自己有些不知廉恥,但為了那個男人,她願意拋棄所有的矜持與尊嚴。
這一次,她要主動出擊,把自己當成禮物,毫無保留地送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