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劉家莊園。
奢華至極的房間內,劉昊身著價值百萬的定製手工西裝,手裡搖晃著一杯羅曼尼康帝紅酒,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整個莊園的景色。
回歸劉家不過短短五天,在便宜老爹劉正陽的雷霆手段下,他已經迅速坐穩了劉家少主的位置。
這幾天來,他過著曾經想都不敢想的聲色犬馬、紙醉金迷的生活。
豪車、美女、遊艇、私人派對……只要是他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
然而,奇怪的是,面對這些唾手可得的奢華,劉昊並沒有感到想象中的那種極致快樂。
每當夜深人靜時,他的腦海中總會浮現出陸欣怡的身影。
“陸欣怡……你當初那般決絕地和我離婚,那般看不起我,若是讓你知道我現在已經是京城劉家的少主,擁有數千億的資產,你會是一副甚麼表情?”
劉昊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怨恨,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種想要在對方面前狠狠證明自己的膨脹慾望。
“少主。”
這時,一名心腹手下恭敬地走進房間,低聲彙報:“您讓我查的訊息已經有著落了。陸欣怡小姐目前並不在臨江,而是去了江南市。據可靠訊息,她似乎準備出席三天後在江南舉辦的一場大型慈善晚宴。”
“江南?慈善晚宴?”
劉昊眼睛微微一亮,“很好!真是天助我也!”
“備車!立刻安排私人飛機,本少要去江南!”
他一口飲盡杯中的紅酒,眼神中滿是勢在必得的傲慢。
“陸欣怡,這一次,我要以王者的姿態降臨在你面前!我要讓你悔恨交加,我要讓你跪在地上求我重新接納你!”
現在的劉昊,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唯唯諾諾的贅婿,他是京城劉家大少·劉昊!
他要讓那個有眼無珠的女人明白,她到底錯過了甚麼!
……
翌日中午,日上三竿。
蘭亭雅筑內,江澈懶洋洋地從床上爬起。
洗漱一番後,他換上一身休閒得體的衣服,同還在休息的沈婉梔三女打了個招呼,便讓保鏢開著那輛紅旗國禮座駕,徑直前往了約定的地點,清韻小築。
畢竟,他今天和殺神贅婿的美豔嬌妻喬安娜還有約在先。
據老太君那邊傳回的訊息,喬安娜已經答應會準時赴約。
坐在車後座,江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對於拿捏這位身份特殊的美豔人妻,他還是頗有幾分期待的。
畢竟,“殺神贅婿的老婆”這個身份加成,實在是太難頂了!
……
與此同時,喬家別墅。
喬安娜正在父母喬大海和楊麗萍那期盼得快要冒火的目光注視下,整理著自己的妝容。
今天的她,沒有穿平日裡那種略顯嚴肅的職業OL套裝,而是換上了一件剪裁極佳的黑色收腰連衣裙。
裙襬恰到好處地停在膝蓋上方,露出兩條修長筆直的美腿,腿上包裹著一層薄如蟬翼的極品黑絲,腳踩一雙七厘米的紅底高跟鞋。
清冷中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誘惑,簡直是斬男神器。
“爸,媽,我要去赴宴了。”
喬安娜對著鏡子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波瀾,轉頭對父母淡淡說道。
“去吧去吧!寶貝女兒,一定要好好表現啊!”
楊麗萍激動得臉都紅了,一邊幫女兒整理裙襬,一邊喋喋不休地叮囑:“在江少面前要溫柔一點,別總是板著個臉。要是能拿下江少,咱們家以後可就飛黃騰達了,媽也不用再受那些窩囊氣了!”
喬大海也是滿臉欣慰,搓著手笑道:“是啊安娜,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那個葉辰你也別有甚麼心理負擔,反正那就是個廢物,早晚要離的。江少才是你的良配!”
聽著父母這番毀三觀的言論,喬安娜心中閃過一絲悲涼,但最終還是沒有多說甚麼。
她點了點頭,拿起手包,轉身走出了別墅,開著自己的車徑直朝著清韻小築的方向駛去。
望著女兒遠去的車尾燈,喬大海和楊麗萍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狂喜與期待。
“太好了!女兒終於想通了!”
“只要攀上江少這棵大樹,以後在喬家,誰還敢看不起我們三房?!”
………
城西區,橘子。
審訊室內,葉辰正經歷著他人生的二進宮。
“姓名?”
“葉辰。”
“年齡?”
“二十九。”
負責審訊的警察例行公事地詢問了一番基礎資訊後,直接甩出一疊厚厚的銀行流水單,目光如炬地盯著葉辰。
“葉辰,解釋一下吧。昨天在拍賣會現場,你的賬戶突然收到了來自全球各地、幾百個不同賬戶的鉅額轉賬,總計金額高達一百億美金!”
“這些賬戶大多來自海外的離岸公司和不明組織,我們有理由懷疑你涉嫌參與特大跨國洗錢活動!”
面對警察的質問和那鐵一般的證據,葉辰眼角瘋狂抽搐。
他能怎麼解釋?
說他是殺神殿殿主,這些錢都是手下殺手做任務賺來的?
那估計下一秒就不是洗錢罪,而是恐怖組織頭目罪了!
於是,葉辰選擇了最穩妥的方式,裝死。
他雙手抱胸,仰著頭,一臉桀驁不馴地冷聲道:“我有權保持沉默。在我的律師到來之前,我不會多說一個字!”
這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讓兩名審訊警察氣得牙癢癢,卻也無可奈何。
就這樣,雙方僵持了許久。
直到李天順帶著一名江南市人盡皆知的金牌大律師匆匆趕到。
經過一番“友好”的交涉與博弈,由於警方暫時沒有掌握葉辰直接參與犯罪的確鑿證據,且扣押時間已臨近上限,最終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給葉辰辦理了取保候審。
“葉辰,你最好老實點!別以為這次出去了就沒事了,我們會一直盯著你的!”
在警察嚴厲的警告聲中,葉辰面色陰沉地走出了橘子大門。
剛一出來,呼吸到外面的新鮮空氣,葉辰的臉色瞬間黑得像鍋底一樣。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身旁唯唯諾諾的李天順,心中對這個辦事不利的廢物手下愈發不滿。
堂堂殺神殿主,竟然二進宮,又在局子關了一天一夜!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