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輕手輕腳的一陣翻找,就連縣令女兒枕頭下的一塊玉佩也被兩人翻了出來。
“輕輕,哇,你快看,這是一套珍珠首飾吧,好水潤哦。”
蘇雲輕抬步走過去,拿起一根珍珠髮釵,上手摸了摸,確實溫潤。
在燭光的映照下,瑩白色的珍珠外面看去有一層淡淡的光輝,很是柔和。
“這套首飾的珍珠大小相同,要湊齊這麼多珍珠並不容易,莫非是我們海島上的蚌殼開出來很多珍珠?”
“輕輕,你的意思是我們海島上的珍珠已經賣到這麼偏遠的縣城了?那我們豈不是發財了?”
“呵呵,我也只是猜測,不是說這狗縣令跟刺史府有關係嘛,或許是從州府裡買的。”
司徒雪當沒有聽到這句,她數了數手上的銀票,“應該就是我們的珍珠賣到這裡了。
哇,沒有想到,這女人錢還挺多的,你看,這裡有兩千多兩銀票。
她這裡這麼多錢,那縣令夫人那裡豈不是也很多,他們家的庫房裡肯定更多。”
蘇雲輕,“.....”好嘛,竟然跟我一樣貪心。
看著她滿是歡喜的眼神,“好吧,我們等會逼問縣令後,把這府裡都搜一搜。”
“那我們再縫製兩個單肩包吧,萬一等會裝不下怎麼辦?”
“......可以。”這是想裝多少啊。
兩個人忙活完,縣令府上多數房間已經熄了蠟燭。
蘇雲輕帶著司徒雪找到王翠花的房間,擺平外間的丫環小廝後。
兩個人走到王翠花的房間外面。
只聽裡面傳來一個女子嬌滴滴的聲音,“老爺,奴家弟弟這次可是拐賣了同村的人,他們年後只能搬到縣城裡住了。”
一個粗嗓門的聲音說道:“好好好,只要你好好伺候老爺我,都依你,老爺再給你一百兩銀子,你拿去安置他們。”
“謝老爺,老爺真好,奴家最喜歡老爺了。”
“哎呦,我的小寶貝,老爺我也最喜歡你了,你給老爺我生個兒子,以後你想要啥,老爺我給你啥。”
“老爺真壞。”
司徒雪摸了摸胳膊,“起雞皮疙瘩了,噁心死我了。”
蘇雲輕抿嘴一笑,帶著她進了屋子,故意製造一些聲音。
“誰呀?”兩個人一臉被人打擾後不高興的樣子,一起扭頭看過來。
蘇雲輕揮手隔空點了兩個人的穴道,同時床上的帳子落下來蓋住兩個人裸露的身軀。
蘇雲輕走上前,嫌棄的看著兩人,她抽出匕首,吹了吹。
“你是楊縣令,你是王翠花。是的話,你們就眨眨眼。”
泛著冷光的匕首嚇的兩人趕緊眨眼。
“王翠花,崔秀秀現在在哪裡?我解開你的穴道,若是敢有一句假話,我立馬劃破你的脖子。”
蘇雲輕說完把匕首放在王翠花的脖子上,手指一動,王翠花就能動了。
她剛想叫,蘇雲輕就劃破了她的脖子,司徒雪直接拿起一旁的衣服迅速堵住她的嘴。
“輕輕,直接殺了她吧,何必浪費時間。”
王翠花嚇的猛地眨眼睛,頭都不敢動一下。
“肯說了?”
“恩恩。”
司徒雪拿開衣服,王翠花抖著身子說道:“我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裡?都是老爺安排的。”
一旁的楊縣令眼睛瞪大,若是能扭頭,他肯定要瞪死王翠花。
蘇雲輕看著他笑笑,“你要不要從實招來。”說著就把匕首放到了他的脖子上,再解開他的穴道。
楊縣令喘口氣,“人已經送到州府了,至於賣到哪個青樓,我就不知道了。”
看到蘇雲輕的臉色不好,他趕緊又說道:“不過,一般這種長相還可以,又是沒有開苞的女子,大都會賣給州府最大的兩個青樓,瀟湘樓和怡紅院,二位女俠可以去那裡找找。”
蘇雲輕冷眼看著他,“你們一共拐賣了多少女子?不要想著撒謊,我會找賴頭,莊子,狗皮他們幾個都問一問的。
若是有一點對不上,我一定取了你的狗命。”
本來想胡編亂造的楊縣令聽到這幾個名字,心中嚇一跳,趕緊點頭。
“是是是,女俠饒命,一共拐賣了一百三十五個姑娘。”
“賬本呢?”
“在我的書房裡。”
“嗯,不錯,回答的很好,王翠花,你呢,你幫忙騙了多少女子?”
王翠花哆哆嗦嗦的說道:“五,五十八個,女俠饒命啊。”
“呵,你們可真夠可以的。”蘇雲輕說完,匕首瞬間劃破兩個人的脖子,這種喪盡天良的人活著簡直就是在汙染空氣。
兩人一瞬間身子緊繃,手捂著脖子,另一隻手指著兩人。
“你,你們......”
等兩人死的透透的,蘇雲輕跟司徒雪把這個房間同樣搜刮了一遍。
司徒雪嫌棄的說道:“還說是甚麼寵妾,這才一百多兩銀子,這頭飾看上去也不值錢。”
“可以了,你要知道,一百兩銀子,村子裡尋常百姓種地,一輩子不一定能攢下這些錢。
走,我們先去書房看看。”
兩個人摸到書房,在裡面一通翻找,找到不少狗縣令跟刺史府的通訊。
又找到好幾個賬本以及五萬兩銀子的銀票。
“這狗官可真有錢。”司徒雪罵道。
“當官的有幾個不貪財的,到處都是孝敬。”常言道,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還不都是貪來的。
“輕輕,還去庫房嗎?”
“去呀,看看還有甚麼寶貝,能拿的都拿了。”
“好,快去看看。”
庫房裡的傢俱倒是挺多,不過金銀珠寶不是很多,應該都是縣令夫人的陪嫁。
“輕輕,你看這裡好多布料和新衣服,不過這衣服看上去都是下人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