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輕上前看了看,“找出一套合適的小廝衣服換上。”
“啊?”
“啊甚麼,用白布把胸部纏起來,穿上小廝衣服,等城門開了,我們乘縣令府的馬車出去。”
“哦,好。”
兩個人一陣忙活,換好衣服,確定庫房裡沒有啥好東西后才出去。
最後兩人不甘心,就又到縣令夫人的臥室裡搜刮了一番。
“臥槽,輕輕,這死女人竟然有八萬多兩銀子的銀票,比狗縣令還有錢。
嘿嘿,這都是通用的銀票,好用啊。她這裡首飾倒是挺多的,有五六套吧,咦,有兩套珍珠首飾呢。
每顆珍珠都很圓潤,清透瑩潤,看上去一點都不張揚,好好看哦。
輕輕,肯定是我們的珍珠賣到這邊來了,哇,我現在肯定是個富婆,等回京後,我是不是數錢數到手抽筋呀。”
就算她壓低了聲音,在寂靜的夜裡也挺大的,蘇雲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小聲點。”
“嘿嘿嘿,我就是太高興了。”司徒雪摸了摸自己有些疼的額頭。
兩個人把整個縣令府上搜刮一通,到縣令女兒房間裡的軟榻上眯了一個時辰。
聽到打更人打更的聲音,蘇雲輕醒過來,快速喊醒司徒雪。
兩個人一人揹著兩個單肩包,包都裝的鼓鼓的。
還從庫房裡抱了三床新被子。
到了後院,直接找到兩匹好馬,牽到最好的馬車前,給兩匹馬套上馬套。
“輕輕,套兩匹馬,會不會有些招搖?”
“沒事,等會說話囂張一些,守城門的那些人屁都不敢放的。”
蘇雲輕說的不錯,司徒雪都準備好怎麼罵他們了。
可惜他們的馬車經過時,那些人連問都不帶問一下的。
“輕輕,被你說中了,他們真的不攔我們的馬車。”
“有啥好攔的,縣令家的馬車,攔住又收不到小費,還得罪人,他們這工作也是要看縣令臉色的。”
兩個人出了城門,就快馬加鞭往州府趕去。
“輕輕,我們怎麼不騎馬趕路?”
“傻呀你,騎馬凍死了,有馬車幹嘛不坐。我們剛才抱的被子就是用來蓋的,我們兩個人輪流趕馬車。
我先趕車,給我一床被子,我要把我自己包緊一些,只露個頭在外面就好了,你趕緊蓋好被子睡一覺。”
“嘿嘿,哎呀,輕輕,我們沒有路引,州府的城門進得去嗎?”
“放心,我剛才把縣令府的帖子拿走了,我們就說是縣令府的小廝,去府城給縣令夫人請大夫的。”
“哦,你真聰明,這樣好。”
剛說完話,馬車一個晃動,蘇雲輕呸的一聲,“這縣城附近的路也這麼差,真是的,應該把所有的路都好好修一修。”
“那要花很多錢的。”
“沒事,我錢多,到時候我出錢把全國的路都修一修,以後我們結伴出來遊玩也方便。”
“哈哈哈,輕輕,以後我們出行是否順利可就看你的錢袋子了。”
“放心,我出得起,反正修路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要修好幾年吧,我的產業賺錢的速度跟得上。”
兩個人到了州府已經晚上了,城門快關了。
守城門的小兵問兩人幹嘛,蘇雲輕裝作小心翼翼的說道:“我們夫人生病了,來州府找大夫看病,求小哥通融通融。”
說著話,蘇雲輕悄悄遞給他十兩銀子,那小兵低頭快速的掃一眼,心中高興。
十兩銀子呀,是他五個月的軍餉了。
他嚴肅的說道:“原來是縣令夫人生病了,你們快進城去找大夫吧,不過今天過年,大夫不一定好請。”
“是是是,多謝小哥,若是大夫不出診,我們就在客棧等上幾日。”
兩個人架著馬車,裝模作樣的詢問路上的行人,藥鋪在哪裡。
今天過年,街道上冷冷清清的,大多數商鋪都已經關門,估計也只有青樓還在開著吧。
兩個人只是隨便找到兩個藥鋪問問,藥鋪裡值守的學徒都是說他們的大夫要等到過完年再出診。
兩人故作無奈的找客棧先住下。
“輕輕,這州府也有逍遙戲院的吧?”
“有啊,雖然這州名改了,不過戲院肯定還在的,我的產業肯定不會有人敢動的。”
“那你不去找你們逍遙門的人嗎?”
“不去,我暫時不想露面,還是等南宮景楓選秀結束再說吧。”
司徒雪看她說話這麼堅定,也不再勸說,只要輕輕開心就好。
在客棧隨便吃了些東西,蘇雲輕就出去了。
回來的時候,手上拎著幾包藥材。
“輕輕,你去買藥了?”
“嗯,去藥鋪裡配了一些藥材,又去成衣鋪買了兩身好衣服。”
“你又去偷東西了?”
“胡說,我都放了銀子在櫃檯上,都是花錢買的。”
“好吧,你買藥材幹嘛?”
“配一些蒙汗藥,你過來幫忙把這些藥材磨碎。”
“哦,呀,你把藥鋪裡搗藥的工具都帶出來了。”
“當然,要不然用手磨藥呀,趕緊的,弄完,我們就出發去怡紅院。”
“去青樓?”
“要不然呢,青樓都是晚上迎客,白天不方便探查,還是晚上方便。”
“嘖嘖,好久沒有逛青樓了,也不知道這裡的青樓比起京城的春風樓怎麼樣?”
“應該比京城還要奢華,越是遠離京城的地方,青樓越是熱鬧,天高皇帝遠的,有錢人在這裡可以肆無忌憚的享受。”
等兩人全部忙完,準備出發的時候,司徒雪頓了一下,眼珠子滴溜溜一轉。
“不對,輕輕,我們的揹包裡裝的可都是銀票和金銀珠寶,就這樣放在客房裡,不安全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