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兄妹興奮的臉色,知道剛才那股害怕在慢慢消失,就送他們到了山腳下。
“好了,你們回去吧。”
“雲姐姐,雪姐姐,你們一定要小心呀。”
“嗯,沒事,快走吧。”
兄妹倆依依不捨的離開。
蘇雲輕和司徒雪兩個人從另外一條路走。
村子裡的人看到王安新兩兄妹手裡提著那麼多隻兔子。
紛紛圍上來,“安寧,安新,你們怎麼抓了這麼多的兔子?”
王安新笑道:“雲姐姐和雪姐姐會找兔子窩,這是他們用煙把兔子燻出來的。”
“她們兩個人呢,對了,王狗子不是跟你們一起去的嗎?怎麼就你們兩人回來了。”
王安寧把剛才蘇雲輕交代的話想了一下,她撅著嘴。
“王狗子要雲姐姐幫他再找兩個兔子窩,還把我跟三哥趕走了,他們估計還要大半個時辰才回來吧。”
“哦,那王狗子可真行,欺負人都欺負到你們家客人頭上了。”
“那王狗子不會欺負兩個姑娘吧。”
王安寧裝作驚呼一聲,“哎呦,三哥,我們趕緊回去跟爹說一聲,把兔子放家裡,我們再去山上找雲姐姐她們吧。”
王安新點頭,兩個人趕緊跑了,他們需要自家爹孃的安慰壯壯膽呀,剛才真的快嚇死了。
後面還有人叫道:“哎,給我們家留只兔子啊,你們手上提這麼多。”
“要不我們去村長家吃兔子肉吧。反正是山上抓的嘛,又不要錢買。”
“你想的美,兩個姑娘也是想著住在村長家白吃白喝才幫忙抓兔子的,你又不管她們的飯。”
不管村裡的人怎麼說,兩兄妹回到家裡,王安寧扔掉手中的兔子,一把抱住她娘,“娘......”
“這是怎麼了?”村長媳婦拍拍她的背。
最後王安新給兩人一個眼色,扶著王安寧回屋裡,兩個人一人一句把山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夫妻兩人震驚萬分。
王村長摸著鬍子說道:“我之前就看著她們兩個不像是一直生活在山上的人,特別是那個叫小云的女子,身上無意間散發的氣勢有些驚人,比縣令還有氣勢。”
“當家的意思是,她們的來歷是假的?”村長媳婦問道。
“管它真真假假,她們說甚麼就是甚麼,反正看她們做這些事,估計也不會再來我們村子了。”
“那這事,我們也當不知道?”
“嗯,你們都記著,你們甚麼都不知道,等會小新和寧寧跟我去山上找找,做做樣子。
後面就不用再管了,若是縣城裡有甚麼訊息,估計過幾天就會傳出來,不急。”
“知道了。”
王村長確實會做樣子,三人一臉擔心的去山上,村子裡的人都看著呢。
兩個時辰後,他們三人一臉憂愁的回村子。
“村長,沒有找到人嗎?”
王村長嘆口氣,搖搖頭,又對著兄妹兩人一頓罵。
“看看你們兩個,帶客人出去,怎麼能自己先回來,把客人都弄丟了。
我平時都是怎麼教你們的。”
王安寧氣呼呼的說道:“肯定是王狗子把兩個姐姐拐走了,嗚嗚,雲姐姐她們太可憐了。”
圍觀百姓聽了心中害怕。
王村長又嘆氣,“等王狗子回來,我去問問他。”
有村民說道:“問他有啥用,他做了壞事,甚麼時候承認過。”
“就是啊,村長,你想想辦法呀,我們村子不能再這樣了。”
王狗子的爹孃這時走過來。
“你們可別隨便冤枉我們家狗子,汙衊人也是要坐牢的。”
“就是,就是,我們家狗子從不害人。”
兩夫妻一來,很多村民都縮了縮脖子,呼啦一下都往回跑。
王村長父子三人對視一眼,鬆了口氣,鍋甩出去了就行。
蘇雲輕和司徒雪兩人倒是也不急,兩個人轉頭到林子深處抓了一隻兔子,燒火烤熟,填飽了肚子。
烤著火,悠閒的靠在石頭上眯了一會,到了傍晚才出發進城。
到了縣城附近,天色也暗了下來,城門已經關上,蘇雲輕帶著司徒雪找到一個沒有守衛的牆下,一個跳躍飛了上去,然後悄悄落地。
縣城的街道上倒是稀稀拉拉的還有人走著,兩個人按照王安新所說的方位,不過兩刻鐘就找到了縣衙後院。
蘇雲輕皺了皺鼻子,聞了聞味道,“這邊。”
她帶著司徒雪直接跳進了院子,烏漆嘛黑的圍牆裡,四處不見人。
只是好多屋子還有亮光,兩人沿著牆根,循著飯菜味道摸到了廚房。
一個燒火的婆子正打著瞌睡,蘇雲輕丟了一個石子過去,點了她的睡穴。
兩個人大大方方的走進廚房,看到灶上燉著的湯,蘇雲輕聞了聞。
“嗯,這是冬瓜排骨湯,可以喝。”
“輕輕,你這是比狗鼻子還靈呀,隔那麼遠,你都知道這邊是廚房啊,這麼精準的跳到了這邊。”
蘇雲輕臉色一黑,伸手直接在她的胳膊上使勁一擰。
“嘶,好痛,輕輕,你現在對我一點都不溫柔。”
蘇雲輕笑出一口白花花的牙齒,“要我給你來個溫柔的嗎?”
司徒雪嘿嘿一笑,趕緊拿起旁邊的碗和湯勺,“不用了,不用了,還是喝湯吧,多喝點,我剛才快渴死了。”
兩個人邊喝排骨湯邊吃些點心,吃飽喝足,蘇雲輕帶著司徒雪左拐右拐。
仔細探查,最後進了縣令女兒的房間,縣令的女兒已經睡了,裡面的丫環正打著瞌睡。
蘇雲輕如法炮製的點了她們的睡穴。
兩個人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拿著桌子上的點心吃著。
吃不下後,蘇雲輕翻找出屋子裡的針線,找到一些布,簡單的縫製了兩個大大的單肩揹包。
“雪兒,把這屋子裡的金銀珠寶都搜乾淨拿走。”
司徒雪的眼睛亮的嚇人,“輕輕,我這還是第一次做賊呢,好興奮。”
蘇雲輕無語,你一個千金大小姐,做賊有啥興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