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雪拍了一下王狗子的肩膀,王狗子剛扭頭,司徒雪直接卸了他的下巴。
然後對著他一陣拳打腳踢,王狗子縮著身子,痛的滾來滾去。
被卸了下巴,嘴裡喊不出來,只能一直悶聲哼哼。
一旁的兄妹兩人嚇的直接跳了起來。
蘇雲輕安撫道:“別怕,沒事。”
等司徒雪打夠了,才把他的下巴恢復原位。
蘇雲輕走上前,“說吧,你把崔秀秀賣到哪裡去了?”
痛到臉部扭曲的王狗子憤恨的看著她們,“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知不知道我姐夫是楊縣令。
若是被他們知道,你們毆打我,我姐夫一定把你們抓到牢裡。
王安新,你還想不想考秀才了,得罪了我姐夫,你別想再在縣城裡讀書了。”
王安新臉色一白,王安寧緊張的喊道:“雲姐姐....”
蘇雲輕勾唇一笑,“放心,不會牽連到你們的。”
話剛說完,蘇雲輕抽出靴子裡的匕首,手起刀落,直接捅了王狗子肚子一刀。
“啊......”一聲慘叫聲響起,驚起無數飛鳥。
司徒雪一腳踹到他的臉上,把他的臉踩在地上摩擦,“叫個屁呀,閉嘴。”
蘇雲輕冷笑道:“還不說嗎?那這下一刀是不是該捅在心臟的位置?”
王狗子沒有想到她們真敢下手,臉色發白,抖著身子,戰戰兢兢地開口。
“我不知道,我就是幫忙引誘女子到一個地方,然後縣城裡的混子出手迷暈了那些女子。
至於帶到哪裡去,我真的不知道。”
“哪些混子,都叫甚麼名字,報上來。”
“賴頭,莊子,狗皮他們幾個。”
“聽說這十里八鄉的丟過不少女子,那姓楊的狗縣令是不是也摻和了?”
王狗子嚥了咽口水,不吭聲。
蘇雲輕抬手就要捅下去。
“別,別,別,我姐夫從裡面也得了好處。”
司徒雪呸的一聲,“哼,你的臉可真大,你姐姐只是那狗縣令的一個妾室,只是個奴才,你還有臉叫他姐夫。”
蘇雲輕倒是很直接,又一刀紮了下去。
“啊.....”
“既然狗縣令參與了,你姐姐又受寵,你不可能不知道這些女孩子被賣到哪裡了吧。
再不說,下一刀真扎心口了哦。”蘇雲輕笑語盈盈的說著殺人的話。
王狗子又痛又害怕,身下的褲子都尿溼了,司徒雪嫌棄的又踹了他一腳,“王八蛋,有尿不知道憋著呀,噁心的東西。”
他哭了出來,結結巴巴的說道:“聽我姐姐說,是賣到州府的青樓裡,州府裡有權有勢的人最喜歡這些沒有開苞的姑娘。你可以放了我吧,我知道的都已經說了。”
蘇雲輕點頭,“看在你還算誠實的份上,就讓你死的痛快一點。”
本來看到蘇雲輕點頭後,王狗子還鬆口氣,可是一口氣還沒有撥出去,蘇雲輕的匕首已經快速劃過他的脖子。
王狗子雙眼瞪大,雙手緊緊的捂著自己的脖子,血跡順著指縫噴出。
完全沒有想到今日不是他的好日子,而是他的末日。
看著他死不瞑目而瞪著的眼睛,司徒雪又狠狠的踹了他一腳。
蘇雲輕這時扭頭看向王安新王安寧兩兄妹。
兩人像木頭人一樣呆立不動,看到她看過來的眼睛,裡面是一片黑暗,冷酷無情。
兩個人同時打了個冷顫,身子抖個不停。
“雲,雲,雲姐,姐姐.....”王安寧磕著牙齒開口。
蘇雲輕粲然一笑,“好了,看你們嚇的,膽子這麼小可不行的,遇到狼了會嚇的跑不動的。
他這種惡人難道不該死嗎?”
“該死,他該下十八層地獄的。”王安新白著臉說道。
蘇雲輕笑的更溫柔了,“所以,我現在送他去見閻王,是為民除害,好了,你們在這裡等著,我把他的屍體找個地方扔了。
你們不是說,這邊的幾座山,時常能聽到狼叫嗎,我扔到對面那座山去,幾天的時間就會被狼吃了。”
蘇雲輕說完也不再理會他們,直接提起王狗子,腳尖一點,往前幾個跳躍,眨眼間就看不到人影了。
“雲姐姐,雪姐姐,你們真的會武功呀。”
司徒雪笑笑,“我們還騙你們不成,好了,稍等一下,我把這裡的樹葉燒了,這地上有些血跡。”
兩個人就看著司徒雪撿來兩塊石頭,隨便擊打幾下,枯樹葉就燒了起來。
“你們要不要烤烤火?”看著嚇壞的兄妹,司徒雪覺得他們現在渾身應該有些冷。
“謝謝雪姐姐。”兄妹兩人對視一眼,慢慢的走過去蹲在一邊,乖巧無比。
兩刻鐘後,蘇雲輕空手回來,她也坐著烤火。
“行了,我們剛才來的路上,有兩個兔子窩,我們去把那些兔子抓了。
安新,安寧,我跟小雪等會直接從這邊繞到縣城裡,我們去找一下那個狗縣令。”
王安寧一驚,“雲姐姐,那縣令手下有好多衙役的,府裡還有侍衛。”
“沒事,都是一些小蝦米,還不夠我們練手的。
我們找到縣令問清楚後,還會到州府走一趟,若是運氣好,能找到崔秀秀更好。
我想想,若是能偷兩匹馬的話,速度會快很多,這樣,明天大年三十。
若是事情辦的順利,找到秀秀,我們初八就會帶人來這裡,到時候再說吧。”
兩兄妹慌忙點頭,一點也不敢反對,王安新倒是因為在縣城裡讀書,知道的多。
他又把縣城的各種事情跟兩人說了一遍,又說了一下縣衙所在的位置。
最後蘇雲輕帶著他們抓了兩窩兔子,一共逮了九隻兔子。
兩兄妹這時才完全放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