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以後他豈不是要找村長他們的麻煩。”
“那就殺了他,直接滅口。”
“那他給縣令當小妾的姐姐?”
“去縣城裡查探一下,若是縣令跟拍花子的人是一夥的,那就把他們都殺了。”
司徒雪看著霸氣的蘇雲輕,心中振奮,好像將要幹一番大事業似的,眼睛亮晶晶的,這會的情傷彷彿算個屁了。
“就是,這種畜生就不該活著,他們活著,無辜的百姓就遭殃了。”
接下來兩個人細細商議了一下明天該怎麼做。
第二日村長一家四口早早的起了床,蘇雲輕聽到外面的動靜,看著睡的正香的司徒雪。
她翻個身又睡了過去。
再次睜開眼,太陽已經從窗戶縫的外面照射了進來。
蘇雲輕摸了摸身下的炕,還很熱,她想肯定是王嬸一早上又加了柴燒著。
“雪兒,雪兒,醒醒,起床了。”
司徒雪揉了揉眼睛,“呀,太陽都出來了,這一覺睡的可真沉。”
“那是因為很久沒有在這種屋子這種床上睡覺了,一下子放鬆下來,人就會特別累。
趕緊穿衣服出去了,天剛亮的時候,王叔他們就起床了。”
“哦。”
兩個人開啟房門,走到院子裡,王嬸和王安寧正靠著院牆做針線活。
“王嬸,寧寧,不好意思,我們起晚了。”蘇雲輕笑眯眯的說著話。
王嬸擺擺手,“沒事,餓了吧,鍋裡熱著餅子和粥,你們去洗漱一下。
寧寧去把飯都端到這裡,曬著太陽吃飯也暖和。”
蘇雲輕剛說不用,王安寧就丟下了繡品。
“別客氣,雲姐姐,雪姐姐,我早上去集市上的雜貨鋪裡給你們買了毛巾和牙刷。
就在這窗臺上,你們快來。”
兩人吃完飯,跟她們一起坐著曬太陽。
王安寧笑著說道:“昨日太晚了,沒有注意,雲姐姐和雪姐姐長的可真好看。”
蘇雲輕淺笑道:“寧寧也好看,你這臉蛋圓乎乎的,眼睛也圓溜溜的,又這麼白,一看就是有福氣的女孩子。
我們膚色有些黃。”
王安寧聞言有些害羞,臉上紅撲撲的,“農家的人膚色都又黑又黃,都是在地裡風吹日曬時間久了才這樣的。
不過我很少下地,多是在家做家務,膚色才稍微白一些。
但是兩位姐姐的五官長的好,若是養一養,白一些,到時候肯定特別好看。”
“哈哈哈....”
沒過一會,王村長和王安新從外面回來。
“怎麼樣?”王嬸邊做針線邊問了一句。
王安新直接說道:“王狗子不說,爹都跟他爹孃講道理了,禍害自己村子的人,他們以後怎麼在村子裡住得下去。
結果他們就說,年後要搬到縣城裡去,王翠花在縣城給他們買了房子。”
“哎。”
蘇雲輕聽到他們又在說崔秀秀的事情,就站起身說道:“寧寧,你帶我們在村子裡轉轉吧。”
“行呀,走吧。”王安寧繡活一扔,趕緊起身,看來也是不想做針線活。
“要不安新也跟我們一起吧,我們昨日過來的時候看到那邊的山上有幾個兔子窩,我們去把兔子逮了。”
“真的?爹,娘,我跟她們一起出去玩吧。”王安新眼睛一亮,看得出,他也是一個挺活潑的少年。
王村長點頭,不過還是交代道:“不要跑太遠,山上有狼。”
“嗯。”幾個人往村口走去,路過王狗子的家門外,果然看到王狗子吊兒郎當的坐在那裡曬太陽,嘴裡還磕著瓜子,瓜子皮吐的到處都是。
“喲,安新,你們家來客人了呀。”他一屁股站起來走到幾人身前。
他昨日可是看到了這兩個新面孔,現在再看,雖然黑了一些,不過五官長的好,若是養幾個月,絕對值大價錢。
他說著話還對著蘇雲輕她們拋了個媚眼,一雙色眯眯的三角眼露骨的看著兩人。
王安新走到前面擋住他的視線,“王狗子,她們是我們家的客人,你最好不要打她們的主意。”
王狗子伸手一撥就把王安新撥到一邊去了,“小孩子家家的,說啥呢,我跟兩位姑娘說說話怎麼了?”
這時,他們家的門開啟,出來一個婦人,扭著身子走到幾人面前。
“喲,多俊俏的女子,不過剛才看你們走路的樣子,都已經被人破了身子吧。”
蘇雲輕看她一眼,媽的,這女人肯定就是王安寧說的,是從青樓裡出來的,眼睛這麼毒。
“我們姐妹本就已經成親了,只不過我的相公在山上摔死了,姐夫病死了。
這有甚麼大不了的。”
本還有些驚訝的王安寧說道:“對啊,死了男人有啥大不了的。”
那王狗子聽說她們不是處女,眼神更是放肆的看著兩人。
“寧妹子,你們這是去哪裡?”
“去哪裡,要你管!”
蘇雲輕笑眯眯的說道:“我們想去那邊的山上轉轉,看看能不能抓到兔子,若是狗子哥不嫌棄,可以一起去。”
“雲姐姐,你怎麼讓他一起啊,他.....”
王安寧的話還沒有說完,王狗子就一揮手,“一起,一起,走,兩位妹妹都是我們王家的客人,我陪你們一起到處看看。”
說著就不管不顧的走到前面去了,王安寧還要說些甚麼,蘇雲輕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一旁的王安新看了也默不作聲。
五個人走了一個時辰才到了一座山的半山腰上。
一路上,王狗子一直在探聽她們來自哪裡,不過都被蘇雲輕三言兩語的忽悠過去了。
王狗子還真以為她們是在山上長大的小白兔。
在半山腰上的一堆石頭上休息的時候,王狗子湊到蘇雲輕面前,蘇雲輕給司徒雪一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