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輕大概瞭解了以後就問道:“那皇上都要選秀了,那位司徒小姐的相公是不是也要娶妻了?”
王安寧就轉頭問王安新,“三哥,那位明侯爺又娶妻了嗎?”
王安新看了一眼蘇雲輕和司徒雪,“司徒小姐的相公被新皇封了寧安侯,任吏部尚書,兩個月前已經娶了繼室。”
司徒雪手上的板栗一下子掉到了地上。
王嬸趕緊說道:“是不是燙到手了?”
“是有點,不過沒事,我皮厚。”司徒雪頭也不抬的撿起板栗吹了吹。
這時王安寧笑道:“這寧安侯對亡妻也很情深義重啊,也是三年過了才娶繼室。”
蘇雲輕笑笑,“確實,這樣的男子世間少有,更何況還是一國之君,一朝重臣。”
“對啊,對啊。”
幾人邊剝著板栗,邊聊天,沒一會,兩個人就把鳳輕國瞭解的七七八八。
這時王嬸就催促她們洗澡休息。
農村裡面,洗澡都是在廚房裡洗。
廚房的大鍋裡燒著滾燙的開水。
王安寧嘰嘰喳喳的說道:“這個浴桶是我一個人用的,是我爹專門讓木匠給我做的。
很大吧,可以躺在裡面泡澡呢,他說城裡的女孩子們,都是一人一個浴桶,可講究了。
還有啊,這裡的兩套衣服是我今年新做的,你們先穿著,我娘想著有點短了,就把下面收的邊放了下來。
旁邊水缸裡有涼水,你們自己洗漱,我先出去,等洗好了,喊一聲,我和我爹孃過來幫忙抬出去倒水。”
“謝謝寧寧,不過我們兩個人跟著師傅學了一些武功,能抬動這浴桶,讓王叔和王嬸先去休息吧。”
“沒事,他們年紀大了,哪來那麼多的瞌睡。”
看著王安寧一蹦一跳的出了廚房門,兩個人把廚房門從裡面插上。
“我們兩個一起洗吧,先把身上搓一搓,再用水瓢澆水沖洗一下就可以了。”蘇雲輕往浴桶裡邊加水邊說道。
司徒雪點頭,“可以啊。”
兩個人洗完澡,換好衣服,抬著滿滿一浴桶的水出去,王村長三人看兩人抬的這麼輕鬆,一臉驚訝。
“兩位姑娘的力氣是大。”
“爹,我剛說了,兩位姐姐有武功,你還不信呢,現在信了吧。”
等全部收拾好,王安寧把兩人帶到一間閨房裡。
“雲姐姐,雪姐姐,這是我的房間,你們就住這裡。我過年就住我二哥他們的房間就可以了。”
“你二哥他們過年不回來嗎?”蘇雲輕問道。
王安寧皺了皺鼻子,“哼,二嫂的孃家是縣城裡的,二哥一家過年都是在縣城過的。
哎,說是娶了媳婦,但是這跟上門女婿也沒啥兩樣了。
算了,不說他們,一提到他們,我爹孃就心裡不大高興。
不過我二嫂也還算有良心,雖然他們不回來過年,但是上個月倒是給家裡送了很多米麵。
我二哥在糧鋪裡做賬房,在東家糧鋪裡買糧食倒是便宜一點。”
“那你大哥一家回來嗎?”
“大哥他們的豬肉鋪要到臘月二十八才關門,他們回來過年的,到時候賣不完的肉也會帶回來的。”
蘇雲輕笑笑,“那你們也享福,二哥送米麵,大哥送肉。”
“雲姐姐說的沒錯,我們家的日子也是因為大哥二哥,才比別人家過的好一些。
當然了,最大的原因是因為鳳輕皇后當年發現了玉米,現在全國各地都種上了玉米。
玉米產量是小麥的三四倍,百姓們的日子都比以前好多了。
我們村裡,家家戶戶現在都吃晚飯呢,不像以前,都是餓著肚子睡覺的。
好了,兩位姐姐快睡吧,我們明天再說話。”
看著活潑可愛的王安寧,蘇雲輕笑笑,插上房門後。
她轉頭看著司徒雪,“雪兒還難受呢?”
“嗯,沒有想到在島上的時候,我都想開了,但是真正聽到明遠修又娶妻了後,心中還是很痛很痛。”
蘇雲輕抱住她,“別難過,我們不是說了嗎。若是他們娶妻了,我們就去另外找美男子去。”
“輕輕,蕭,不是,南宮景楓他還沒有娶妻納妃,要不我們現在就趕往京城去阻止他選秀。”
“不用,既然他心中的傷痛已過,要開始新生活了,我又何必再讓他左右為難呢。
以前成親前,他答應過我此生絕不納妾,但是他現在當了皇上,我又過世三年多了。
哪個皇帝不是三宮六院,幾十上百的妃子。
現在我突然出現,也許能暫時阻止他選秀,但是過幾年呢。
不管怎麼樣,我們曾經相愛過,我們的回憶都是美好的,我不想將來跟他撕破臉,像個怨婦一樣生活。
就這樣吧,等他選秀結束,納了妃子,重新立了皇后,我再出現跟他和離。”
“和離?平常百姓家和離也就罷了,但是皇家很少聽說有和離的,更何況他是皇上,你是皇后。”
“我怕他個屁呀,他若是不同意,大不了揍他一頓,他現在肯定打不過我。
再說了,我還是太子和公主的親孃呢,他能把我怎麼樣。”
司徒雪現在又不難過自己的了,反而開始憂心蘇雲輕這事。
蘇雲輕點點她的額頭,“好了,不用操心我,你又不是不瞭解我,要我天天跟一群女人爭風吃醋,那是我的作風嗎?”
司徒雪搖頭,反過來安慰她,“爭個屁,男人多的是。”
“這不就對了,不難過了吧。好了,甚麼都別想,若是還難過,明天我帶你去出氣,忘掉痛苦。”
“去哪裡出氣?”
“那個王狗子呀,明天讓王安寧想辦法把他引到山上去,我們打他一頓,問一下崔秀秀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