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村長吼道:“王狗子,行了啊你,你做事別太過分,給自己留條後路。”
“六叔,這可不怪我,是他們先冤枉我的。”
王安寧氣道:“做沒做,你自己心裡有數,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嘿嘿,寧妹子,話可不能亂說。”
王安寧還要開口,王村長瞪她一眼。
王村長嘆口氣,“崔海,扶你媳婦回去,她身體本就不好,天寒地凍的,再跪一會,腿還要不要了。
看你們家林寶一直在流鼻涕,前幾日風寒剛好,別又給嚴重了。”
崔海雙眼通紅的看了一眼身後的兒子,又看看跪地不起的媳婦,一聲嘶吼,“啊......”
圍觀百姓們嚇了一跳,同時又憐憫的看著他們一家三口。
但是看著門縫裡面的王狗子,一個個的又一臉害怕。
崔海吼完後,拉起自己的媳婦,“蓮兒,我們回家。”
“嗚嗚......當家的,秀秀啊....”婦人哭的撕心裂肺。
最後還是被崔海揹著離開了,他們的兒子拽著崔海的衣角一路跟上去。
眾人看的唏噓不已,互相看看都無奈地各自回家。
等回到村長家,村長就一直嘆氣。
蘇雲輕問道:“王狗子也姓王,聽他剛才叫你六叔,是你們的族人嗎?”
王安寧哼的一聲,“是的,也不知道我們族裡怎麼出了這麼一個敗類禍害。”
“你們族的族老,族長呢,都不管嗎?”司徒雪問道。
王嬸也嘆氣,“都不敢管,那楊縣令背後有靠山,聽說很厲害。”
“能有多厲害,他還能一手遮天嗎?”
“可不是一手遮天嘛,聽說是我們荊州刺史的親戚。”
“哦,那是挺大的,不過荊州嗎?沒有聽說過有這個州名呀。
剛才聽你們說,皇上要選秀,還沒有問你們這裡是哪裡呢。”蘇雲輕疑惑道。
村長一家一愣,王安寧快人快語的說道:“雲姐姐,雪姐姐,你們的師傅沒有跟你們說嗎?”
蘇雲輕扯扯嘴角,很是鬱悶的說道:“我們師傅從來不跟我們說山外的事情。”
“你們真可憐,你們師傅一定很兇。我們這裡是鳳輕國,荊州,南槐縣,丹河村。”
蘇雲輕和司徒雪對視一眼,兩人都沒有聽過,她們這是到了哪裡?
蘇雲輕心中一驚,臥槽,不會吧,莫非她又穿越了。
看著兩人傻愣愣的呆住。
王村長呵呵一笑,“你們師傅沒有告訴你們嗎?現在四國統一了,以前的大元,南楚,北漠,西涼,現在都是一個國家,鳳輕國。”
兩個人聽到原四國名字,心中才鬆了一口氣。
蘇雲輕就笑著問道:“四國統一了,甚麼時候的事情啊,我們師傅這麼大的事情都沒有告訴我們。那你們這裡原來是哪裡?”
王安寧笑嘻嘻的,“這裡原來是屬於南楚的地盤,我們鳳輕國的皇帝登基都三年多了,你們在山上不知道,四年前,四國開戰,打了快一年的仗。
大元打下了西涼,南楚打下了北漠,本來到這裡應該就結束了。
大元和南楚簽訂了五十年的停戰協議,結果大元太子派人殺了南楚太子妃,南楚太子一氣之下就攻下了大元京城。”
司徒雪一愣,“南楚有太子嗎?不是聽說南楚皇上只有三個公主嗎?”
蘇雲輕聞言倒是有些明白。
果然,王安新開口說道:“南楚皇上一母同胞的弟弟,逍遙王,你們聽說過嗎?”
司徒雪點頭,“嗯,聽說逍遙王一生無子。”
“不是的,逍遙王在外面有一個兒子,就是大元長公主跟逍遙王的兒子,也就是大元的蕭世子。”
“你們說的是蕭景楓?”司徒雪驚叫一聲。
村長几人疑惑的看她一眼,怎麼反應這麼大。
司徒雪趕緊說道:“聽說他是天下第一美男,長的風華絕代,可好看了。”
“呵呵呵,看來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皇上長的好,連你們從不出山的人都知道。
確實是他,他現在不姓蕭了,已經改回南宮姓氏,以南宮景楓的名字登基為皇的。”王安寧捂嘴笑道。
王村長瞪她一眼,“不可直呼皇上名諱。”
“爹,我們現在是在跟雲姐姐她們解說一下鳳輕國的來龍去脈,免得她們稀裡糊塗的再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蘇雲輕和司徒雪看著她笑笑。
“你們既然聽說過天下第一美男,肯定也聽過天下第一美女吧?”
司徒雪看一眼蘇雲輕,轉頭笑笑,“聽過,蘇雲輕對吧。”
“對,就是她,皇上還是大元蕭世子的時候就娶了蘇小姐,蘇小姐還生了一對龍鳳胎呢。
皇上登基後,因為蘇小姐名字中有一個輕字,皇上又親口說蘇小姐是鳳凰,最後新國就叫鳳輕國。
皇上登基當日就封了蘇小姐為鳳輕皇后,以國號做封號的皇后,自古以來,就此一人。
他們的兒子為鳳輕國太子,女兒為鳳輕國長公主。”
兩個人聽了這些就大概瞭解到鳳輕國的一些基本資訊。
司徒雪這時急問道:“剛才聽你們說,皇上要選秀,也就是南宮景楓要選秀,是嗎?”
“對,皇上登基三年了,這是第一次選秀。”
“皇上宮中的妃子多嗎?”
“不是多,而是一個都沒有。”
“一個都沒有?”
“對啊,之前不是說了,太子妃被原大元太子的人殺了嘛,也就是鳳輕皇后已經過世了。
鳳輕皇后是跟司徒大將軍家的嫡女一起在雲頂山墜崖身亡的。
聽說屍體都被野狼撕咬了,屍骨無存呢。
皇上登基後,不是追封皇后,而是直接封蘇小姐為鳳輕皇后,好像皇后沒有死一樣。
皇上為鳳輕皇后守孝三年,也是前幾個月三年到了,宮中才傳來要選秀的訊息。
皇上每年在鳳輕皇后的忌日都要罷朝十日,去雲頂山祭拜皇后,還在山頂住上三日陪伴皇后。
哎,皇上對皇后可真是情深義重。就是民間的男子,妻子死了,隔上兩三個月就又另娶繼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