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費了很大的勁才把這石頭搬到住的地方。
“好了,累死我了,石頭桶就放這裡吧,靠在火堆旁,每天裝滿水,隨時就有溫水洗手洗頭。
用這個石頭桶燒水洗澡也正好。”
蘇雲輕用一個稍微大一點帶坑的石盆子去水潭那裡裝水,倒入石頭桶裡。
最後發現太慢了,她直接拿起一塊勉強處理好的狼皮,用狼皮裝水,嗯,這樣就快了很多,只用五趟就裝滿了石頭桶。
司徒雪看她這樣幹就佩服道:“輕輕,你這腦袋瓜子真好用,甚麼辦法都能給你想到。”
“都是被逼出來的,不動腦子,就要辛苦自己的四肢了。”
蘇雲輕又忙著在周圍紮上樹枝,把拼接在一起的狼皮圍著樹枝掛著。
“輕輕,你幹嘛呢?”
“防風呀,等會洗澡,這樣暖和。”
“啊,馬上就洗澡呀。”
“對呀,你不是渾身都癢嗎,現在有這麼大個燒水的石頭桶,又剛好有太陽,正好洗洗。
洗完先穿著新做的兔皮衣服,去水邊把身上的裡衣都洗一洗,一會就烤乾了。”
“行啊,那你先洗,需要我給你搓背不?”
“要。”
“好吧,等會你也要幫我搓。”
蘇雲輕摸了一下石頭桶裡的水大熱了,才開始快速脫了自己的衣服,又用石盆子盛熱水澆到自己的身上。
直接把脫下來的裡褲褲腿撕下一塊當毛巾搓背,反正這褲腿也很破爛了。
司徒雪看她開始洗了,就又拿著狼皮去水潭那裡裝水過來一點點的加入到石頭桶裡,確保裡面的水熱熱的,但不燙。
“好了,雪兒,過來給我搓背,我其他地方都搓乾淨了。”蘇雲輕叫她。
“好呢,來了。”
司徒雪把剩下的水直接全都倒進去,然後去給蘇雲輕搓背。
“輕輕,是不是很冷啊。”
“還好,你知道的,我修習的內功與寒氣有關,雖然冷,但是對於我來說也算是輔助了。”
“哎,你練這武功可真苦。”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我付出的越多,將來的回報就越多。”
“嗯,好了,搓乾淨了,等著,我拿木碗裝水給你沖洗。”
司徒雪端著石盆子,裝了熱水就從蘇雲輕的肩膀上澆下去。
等蘇雲輕洗乾淨穿好兔皮衣服後。
司徒雪用狼皮去水潭裝水把石頭桶裝滿。
蘇雲輕把樹枝和狼皮移動了一下,重新圍了一個位置,避開之前溼了的地方。
接著拿了一些著火的柴把狼皮圍起來的土地烤了一刻鐘,又搬來了幾個石頭放在裡面一起烤。
其實這裡已經在火堆旁邊了,她做這麼多也是想著司徒雪怕冷,想把這裡面儘量弄的熱一些。
“好了,雪兒,這裡挺暖和的了,快過來洗吧。”
“輕輕,謝啦。”
等司徒雪洗好澡之後,蘇雲輕又開始燒水洗頭。
“這頭髮油膩膩的,都打結了,哎,要洗很久啊。”
兩個人配合著一個幫忙澆水,另一個使勁抓搓自己的頭皮,頭髮,一個時辰後。
兩人總算是清清爽爽的坐在火堆旁烤火。
“哎,瞬間感覺輕鬆了很多,我們身上搓下來的泥巴估計就有一斤重了吧。”司徒雪感嘆完又嘀咕起來。
“這裡面甚麼衣服都不穿,感覺空蕩蕩的,到處都在漏風啊,哈哈哈哈。”
蘇雲輕白她一眼,司徒雪趕緊說道:“不過,輕輕做的兔皮衣服確實比我的手藝好多了。
後面那些狼皮我就會做褲子和衣袖了。”
等頭髮都幹了,兩人又走了一段距離去另一個水潭洗衣服。
到最後烤乾裡衣穿上後才覺得自在一些。
第二日兩個人開始撿柴,把棚子外面三個方向全部圍上了好幾層的樹枝,只留下一個方向,方便她們烤火。
也是從這日開始,兩個人放鬆下來就各自安心的打坐練功。
又過了一個月,兩人被狼咬傷抓傷的身體才恢復好。
“輕輕,天天吃狼肉,快吃吐了,要不我們去抓魚改善改善伙食好不好?”
“可以啊,去看看去。”
她們到了河邊,在太陽的照射下,河水波光粼粼。
“輕輕,你看,河面很平靜,也沒有甚麼危險的東西,這裡應該不會有大海那裡的鯊魚。
你等著,我一個人就能叉到魚。”
司徒雪說著跑向河邊,她彎腰捧起水來洗臉。
“還是這河水洗臉舒服,沒有水潭裡的水那麼冰,也乾淨不少。”
蘇雲輕正笑著的臉色一變,“雪兒,小心。”
司徒雪聞言趕緊起身,但是已經被水中冒起的東西濺溼了狼皮褲腿。
蘇雲輕的長棍子已經快速扎進河裡。
這時,司徒雪也退到了蘇雲輕的身邊,兩個人顧不上拽掉用來叉魚的棍子,快速往回跑。
待稍微離河邊遠一點。
兩個人才扭頭看著河水咕嘟咕嘟冒泡,片刻成千上百的鱷魚頭冒了出來。
司徒雪張大了嘴巴,“天啦,這是甚麼怪物,長這麼醜,醜的人想打它。”
“鱷魚,這裡是鱷魚島嗎?這麼多的鱷魚。”蘇雲輕臉色也很不好,之前只是猜測河裡有狼害怕的東西。
沒有想到還真有,還是如此兇猛的鱷魚。
“你管這叫魚?”
“怎麼了?大海的鯊魚,你又不是沒有見過,大驚小怪甚麼。”
“可是,這叫甚麼鱷魚的,真的是太醜了吧。”
“人有難看好看的,魚也有好看的魚和醜陋的魚唄。”
“好吧,看樣子就不像善茬。”
“廢話,吃人的好吧,快點,它們追來了。”
“魚不是離不開水嗎?它們怎麼還追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