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到人家的小短腿嗎?鱷魚能離開水好幾天的,不過現在天這麼冷,它們最多能離開個把時辰吧。
管它呢,我們先離開這裡再說。”
兩人一口氣跑到樹林子邊,扶著樹幹直喘氣。
“咦,它們沒有追來,快看,它們怎麼都像被點穴了一樣,一動不動的,不會中邪了吧。”司徒雪大聲驚叫道 。
蘇雲輕很是無語,“你一天天的想甚麼呢,它們那是在曬太陽,也是偽裝自己吧,看上去跟死的一樣。
若是有獵物去河邊喝水,一不注意就被它們一口咬下。”
“王八蛋,這麼享受,還這麼奸詐。輕輕,我們去另外一邊看看,不會這個孤島被鱷魚包圍了吧。”
“走。”
這次它們並不靠近河邊,沿著樹林不遠處走走看看。
然後一臉失望,兩個人看著河岸上密密麻麻的都是鱷魚,頭皮發麻。
“怎麼這麼多的鱷魚啊,河邊全是的。輕輕,這鱷魚厲害不厲害,跟狼比如何?”
“比狼厲害多了。”
“那完蛋了,我們還怎麼出去?要等到打雷閃電的時候渡河嗎?”
“打雷閃電,它們只是躲在河底,不代表走了,若是河面上有獵物,它們還是會冒出來的。”
“那怎麼辦?”
“等,等我內力恢復了,想辦法渡河。”
“輕輕,只能靠你了。哎,想想我們那天能昏迷在河岸上不被鱷魚吃了,這是多大的運氣。”
“呵呵呵,那天情況特殊,狂風暴雨,電閃雷鳴,我們被大浪捲到河岸上,暴雨不停,雷聲不停。
這些鱷魚當時都被嚇的躲在河底不敢動,壓根感覺不到我們這兩個食物吧。”
“好吧,那我們現在回去?”
“回去幹嘛,我們去探探狼窩。”
“去那裡幹嘛?”
“既然我們暫時出不去,那就還是找找鹽吧,沒有鹽吃,人的身體還是有問題。
之前我們殺狼那麼快就力竭了,有很大原因也是因為體內缺鹽的原因。”
“可是這裡又沒有海水,會有鹽嗎?”
“找一種樹,有鹽的樹,暫時用一用。既然這裡的動物能活下來,這裡肯定有帶鹽分的花草樹木,找找看。
邊找鹽邊找一下狼窩在哪裡,去看看有沒有老弱病殘的狼,弄死它們。”
“我不認識會長鹽的樹。”
蘇雲輕聞言停住腳步,“你看周圍的樹,只要是結了果子的樹都告訴我一下,其實等你遇到了,你就知道了。
正好現在是冬季,是鹽巴果成熟的季節,玉米大小的一串串的果子,上面結了幾層白霜,那就是鹽。
我就找這地上的草,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可以採用。”
“輕輕,你真厲害,你怎麼甚麼都知道?”
“傻了吧,忘記書香是做甚麼的了,她醫毒雙絕,有時候無聊了,我和青書她們都會幫她採藥的。
這鹽巴果也是一種藥材,潤肺化痰,清火止瀉。
我們找到的話,平時不僅可以把這帶白霜的鹽巴果搗碎抹到烤肉上,有時還能放在水裡煮野菜。”
“好吧,等到春天有野菜的時候,我們就能吃菜了,沒有想到我們有一天只能吃肉。
我還以為只有到了西涼北漠深處才吃不到青菜呢。”
兩個人一路找一路聊天,鹽巴果沒有找到,倒是找到其它幾種治療風寒的草藥。
蘇雲輕秉承著遇到就不放過的原則,只要見到可用的,就跟司徒雪一起把草藥拔了。
正在蘇雲輕遺憾沒有找到鹽巴果的時候,司徒雪的聲音傳來。
“咦,輕輕,你看,那是不是鹽巴果。”
蘇雲輕聽到的次數太多,並不抱希望的抬頭看去
然後一臉驚喜的跑過去。
只見那裡連著長了十幾棵鹽巴果樹,“對的,這就是鹽巴果。”
司徒雪上前看著鹽巴果樹,笑笑,“輕輕,還真的結了好多的白霜呢,是鹹的,是鹹的,真神奇。”
蘇雲輕看著她摘下一顆鹽巴果丟進嘴裡,一臉興奮。
“大自然本就神奇,萬物好像是被老天安排的一樣,都有它存活的意義。”
“輕輕,現在要摘嗎?”
“不用,等我們返回的時候砍一些結了果子的樹枝帶回去就好。”
兩人繼續往前走了兩刻鐘。
司徒雪停下腳步,“輕輕,我好像聽到了狼叫聲。”
蘇雲輕聽到立馬也停住,沒有內力的她完全相信司徒雪。
“哪個方向,能分辨出來嗎?”
“應該在那邊。”司徒雪往右邊指去。
“走,小心點。”
兩個人一路不說話,悄悄的往右邊走去。
兩刻鐘後,蘇雲輕也能聽到狼叫聲,兩個人對視一眼。
司徒雪低聲說道:“輕輕,聽這叫聲,很虛弱,估計是你說的老弱病殘了。”
“你不覺得像小狼的叫聲嗎?”
“嗯?聽不出來,我以前可沒有見過甚麼小狼。你聽著像是小狼叫?”
“有點像。”
“那就不怕了,走。”
“慢點,還是注意一點。”
她們小心的往前走了一盞茶的時間,一起爬到了一棵很是高大的樹上。
“輕輕,看到了嗎?是小狼,有好幾只呢,它們後面那麼大的一個山洞,估計之前的狼都住在這個山洞裡了吧。”
蘇雲輕眯眼看過去,“不是,靠左邊那裡也有一個山洞,被枯藤擋住了。”
司徒雪伸長了脖子,又跳到另外一根樹枝上才看到蘇雲輕說的山洞。
“這些狼還挺厲害的,怎麼能掏出這麼大的兩個山洞。”
“人多,不是,狼多力量大唄,你丟幾個石頭過去,看看有沒有成年的狼出來。”
“好,等著。”
司徒雪跳下樹,從地上找到十幾顆石頭,用內力發射出去。
然後她自己趕緊又爬到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