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輕皺著眉頭,給司徒雪把了把脈。
司徒雪的小腿被狼咬過一口,其它地方又都被狼抓破好多傷痕。
不會得狂犬病吧?
這樣想著,蘇雲輕立馬拿過一旁石頭上的匕首,放在火上烤了烤,一刀劃過自己的掌心。
她上前捏住司徒雪的鼻子,司徒雪只能張開嘴巴呼吸。
蘇雲輕緊緊握拳,血流的很快,順著拳縫流進司徒雪的嘴裡。
她又快速點了司徒雪脖子附近的幾個穴位,司徒雪吞嚥的速度快了一些。
足足流了有大半碗血,蘇雲輕才收起自己的手,快速撕下自己衣襬的一條布,用自己的嘴巴輔助右手使勁綁住自己的手掌。
她看著破爛的衣襬,苦笑一聲,自娛自樂地想:這衣服破一些也好,方便用來包紮傷口。
小心的給司徒雪餵了一些溫水後,蘇雲輕才安心的坐著烤火。
半個時辰後,司徒雪的燒慢慢退了下來。
蘇雲輕給她把脈,司徒雪睜開眼睛,“輕輕,怎麼了?”
“沒事,你剛才發燒了,我給你餵了些溫水,已經退燒了,現在沒事了,快睡吧。”
“難怪我覺得渾身軟綿綿的,頭也暈乎乎的。”
“你這是之前跟狼搏鬥時累狠了,睡吧。”
“嗯,輕輕,你也快睡覺。”
“好,我再加一些柴就睡。”
第二日,太陽掛在高空,陽光照在兩人的眼睛上,兩人才醒來。
“早,輕輕。啊...渾身好痛,真要命,我們可真夠倒黴的,傷勢才好,昨日又大戰一場,又要養一兩個月才好。”
蘇雲輕笑笑,“你呀,之前還遺憾沒有上戰場,還想著要參加青州的軍事演習。
現在好了,又是刺客又是狼的,連著兩場大戰,現在爽了吧,過癮了吧。”
司徒雪撇撇嘴,“但是這兩次也太兇險了一些,差點把小命都給丟了。”
“你以為戰場不兇險嗎?這次四國大戰,死傷將士估計在百萬人左右,那可都是人命。
你不要覺得自己會武功,會些輕功就覺得在戰場上可以大殺四方。
這樣想,你就想錯了,大錯特錯。
武林高手,前面加了武林,他就只能在武林中是高手。
江湖中人講究的是單打獨鬥,而軍隊裡都是群毆。
朝廷裡的軍隊都訓練有素,講求的是團體作戰。
任憑你武功再高,都是被群毆的下場,內力再高,都有耗盡的時候,而大軍有源源不斷的將士。
不過現在江湖和朝廷處於平衡狀態,江湖上的武林人士不會去刺殺朝廷官員,不會作亂造反等。
朝廷也不會去剿滅這些幫派,更不會搭理他們,兩邊算是相安無事吧。”
司徒雪耷拉著腦袋,沉默不語,顯然是被現實打擊到了。
蘇雲輕安慰道:“不過,你現在也很厲害了,一次比一次厲害,跟刺客拼殺也好,跟群狼拼殺也好。
最終都磨練了自己,若將來真有一天上了戰場,你絕對是個非常厲害的女將軍。
現在再來一群狼,你肯定一點都不怕了。”
司徒雪剛開始聽的還有些驕傲,聽到最後一句立馬擺手,“可別來了,我現在可沒有力氣,等我恢復恢復再說。”
很是有些逞強。
“哈哈哈.......”
看著好姐妹笑哈哈的樣子,司徒雪忍不住的也笑起來。
昨晚跟狼拼殺到天黑,現在白日裡看過去,才更能體會當時的兇險。
到處都是狼的屍體,血跡。
兩人到處走走,司徒雪說道:“竟然真的沒有其他動物來吃這些狼的屍體,都冬眠了?”
“想甚麼呢,除了蛇,哪來那麼多冬眠的動物。我看可能這個島上的其他厲害的動物都被這些狼吃了吧。
畢竟這個島也不大,能活下來這麼多狼,只能說它們沒有天敵。”
“那就好,說明我們沒有危險了。不過這麼多狼,我剛數了一下,兩百一十二隻呢,都留著吃肉嗎?”
“嗯,冬季有三四個月,肉壞不了,掛起來風乾吧。或者大不了天暖和了,把這些肉曬成肉乾也可以。”
“好辦法,可以當零食吃,哎,好久沒有吃零食了。”
“行了,別做夢了,快點幹活,我們的草棚也破破爛爛的,還要重新搭呢。”
“哎,都怪這些狼,所以被我們殺了,也是它們活該,我們一點都不用念阿彌陀佛。”
整整忙活了兩天,她們才把這些狼處理好,狼肉都掛在旁邊的樹上,狼皮都泡到了之前泡兔子皮的水坑裡。
“哎,累死了,累死了。哈哈哈,你看看這些樹,沒有想到有一天,樹上掛的不是燈籠,而是一隻只剝了皮的狼。
司徒雪叉腰揚天狂笑,然後又低著頭掰著手指,“嗯,一隻狼吃兩天,兩百一十二隻要吃,嗯,四百多天,那豈不是可以吃一年多了,哇塞,我們後面都不缺食物了,耶。”
高興的一蹦,然後樂極生悲,“哎呦,我的腰,好像閃到了,輕輕,快,快來扶我一把。”
蘇雲輕好笑不已的過來扶住她,“嘚瑟過頭了吧,活該。”
“還是不是好姐妹了,怎麼能落井下石呢。”
“好姐妹也不耽擱不傷大雅的時候踩一腳,爽。”
“沒人性。”
“我無所謂。”
兩人又等了幾天,沒有其它的狼過來,才徹底的放下心來。
這幾天,蘇雲輕四處走動著,找一些帶坑的石頭。
司徒雪會去遠一點的地方撿柴,附近的柴火都被她們燒完了。
她們還發現一個特別像水桶的石頭,那石頭凹進去特別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