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疾手快的甩出匕首,一下子扎進那狼的脖子。
在狼尖叫著要倒下時,司徒雪快速滾開。
她迅速拿起掉落的棍子,直接捅進旁邊一狼的身子。
這時狼王撲向蘇雲輕,蘇雲輕快速彎腰躲過。
司徒雪拔下狼肚子上的匕首,趕緊跳過去遞給蘇雲輕。
“輕輕,小心,這狼王挺厲害的。”
那狼王看一眼兩人,轉身要跑。
“攔住它。”蘇雲輕邊說邊追。
司徒雪咬牙幾個跳躍攔住狼王,狼王剛剎住腳步,蘇雲輕追了過來。
那狼王看看兩人,最後轉身對著蘇雲輕撲去。
“畜生,你敢!”
司徒雪跳起,還沒有過來,直接又掉下去摔到地上。
蘇雲輕看著撲向自己的狼王,頭一偏,腳尖用力一跳,爬到它的背上,一手抓緊它的毛,她和狼王重重的落在地上。
還好她坐在狼身上,摔的不重,她的匕首快速的扎進狼脖子,又快速抽出,再扎進去,反反覆覆五六次。
“輕輕,好了,它已經死了。”司徒雪趴在地上氣喘吁吁的說道。
蘇雲輕停下手,從狼王身下下來,往司徒雪身邊走去。
彎腰正要拉她起來,她自己反而也倒了下去。
“哎呦,輕輕呀,你要壓死我呀。”
“呵呵呵呵,你自己在下面硌到我了好吧。”
“不要臉,你壓到我還嫌棄我瘦。”
蘇雲輕掙扎著坐起來,然後又倒在司徒雪身邊。
“哎,可真是累死我了。”
“是啊,好累好累,我都跳不起來了,我的內力都用完了,沒有想到這些狼比那些刺客也不差了。”
“這麼大的狼群,老虎獅子都不敢惹,若不是我們有武功,今天我們就是它們的食物。”
“哈哈哈,現在好了,它們是我們的盤中餐了。”
兩個人躺在地上兩刻鐘才緩緩坐起。
“好了,我們回去,這裡這麼大的血腥味,不知道會引來其它的甚麼動物。”
“額,那快走。”
想快也快不了,兩人相扶著踉踉蹌蹌的往前走了兩刻鐘才到火堆旁。
幸好還有一點火星,她們趕緊加了乾草和樹枝。
又咬著牙在周圍再撿了一些樹枝過來。
邊烤火邊烤兔子肉。
“輕輕,你不是說要狼皮保暖嗎?等會有別的動物過來把狼吃了怎麼辦?”
“沒事,我們這周圍也有不少了,這裡有大火,一般也沒有多少動物敢過來。
至於這狼群肯定是預謀很久了,今天忍不住才行動的。”
“哼,也是它們小看我們,還以為我們是這林中的兔子。就是這味道太難聞了,聞的人想吐。”
可不是嘛,鮮血染紅了這塊草地,整個空氣中都是血腥味,很是刺鼻。
“沒事,冬日風大,幾天的時間就散掉了。”
“輕輕,這些狼要現在剝皮嗎?”
“你還有力氣嗎?”
“沒有,但是就這樣不管了嗎?”
“不管了,明天起來再說,反正現在的天這麼冷,一晚上也壞不了。
這柴火不夠了,我們還要再撿一些,今晚火還是燒大一點比較好。”
“行,等吃飽肚子,休息一會,我們就去撿,這附近的枯枝多的是。”
“嗯。”
等兔子架起來烤著時,兩個人去一旁的第三個大水坑那裡,互相給彼此處理傷口。
蘇雲輕看著司徒雪受傷頗重的胳膊,“現在條件不允許,只能將就著用清水洗一下。
現在後悔了吧,之前做兔皮衣服,讓你做袖子,做褲子,你不做,嫌棄穿著袖子,胳膊活動不方便。
又嫌棄褲子太難做,現在好了,就屬胳膊和腿傷的最重,衣服袖子爛成一條一條的了,褲子就更破了。
得虧這馬甲長的蓋住了屁股,若不然今天恐怕我們要光屁股了。”
司徒雪一臉委屈,“誰想到這麼一個孤島上會有這麼多的狼。我們身上這兔皮馬甲,都是用樹皮綁著拼接的。
我都費了好大的勁才弄出來的,袖子好難做呀。”
“誰讓你以前在家時不學學針線活的,你看你用刀尖把這些孔扎這麼大,若不是我們每個人套了兩件馬甲。
身上都要被狼抓傷了。”
“你還說我,你自己還不是一點針線活都不會。嘶,好痛,你能不能輕點,你這是挾私報復啊。
你別忘了,等會我也要給你包紮的。”
“我剛自己檢查過了,我身上都是輕傷,沒有特別深的傷口,不用包紮。
胳膊這裡,那隻狼剛咬上就被我殺了,不像你這傷口,都撕裂開了,”
“後面呢,你後背不用我給你看嗎?”
“不用,我裡面那件馬甲就破了一點點,沒有洞。”
“好吧,便宜你了。”
兩個人處理好傷口,兔子肉也烤的差不多了,邊削肉吃邊喝一些溫水。
吃飽喝足,兩人就四處撿樹枝,也幸好前段日子,司徒雪內力恢復後,這周圍的樹都被她砍下了很多的樹枝,現在倒是輕鬆多了。
等把她們的棚子四周都堆上樹枝後,兩人才放下心來。
司徒雪一屁股坐到剛才抱來的乾草上,“今夜敢睡嗎?不知道會不會還有狼來。”
“不會,有吃的東西,肯定能動的狼都出來了,冬日天冷,不少小動物都躲到洞裡了。
這些狼現在也餓的受不了了。”
“那就好,那我們把這些最粗的樹枝架上去,這樣能燒到半夜,我們好好睡一覺。”
“好。”
兩個人最後真的是一絲力氣全無的睡過去。
半夜的時候,蘇雲輕聽到司徒雪喃喃低語。
她起身看著快熄了的火,趕緊加柴。
然後才扭頭去看還在說夢話的司徒雪。
火光的映照下,司徒雪的臉異常通紅,她上前把手放在她的額頭。
“怎麼這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