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還弱女子,那天你殺的刺客一點不比我少。”司徒雪嘮嘮叨叨的砍樹枝。
蘇雲輕看著她的樣子哈哈笑起來。
“你笑啥?”
“我看你現在瘦的跟個雞崽子似的,走路都打飄。”
“切,你還不是一樣,比我還慘,我們也不知道餓了多少天了,看我們這樣子,最少十天了。”
“所以啊,減肥最快的辦法就是餓,沒有其他捷徑可走。
你看看你,之前生孩子屯的肉,現在全沒了不說,還又搭進去不少。”
“你說的對,幸好之前胖了不少,若不然現在非瘦死不可。”
“瘦死倒不至於,人只要有水喝的情況下,能活一個月的,只不過是瘦成皮包骨罷了。”
“哎,算了,好歹我們從那麼高的懸崖摔下來,四肢健全,沒有缺胳膊少腿的,這已經是最大的幸運了。”
“呸,那是因為你昏迷後,我抱著你一路滑下去的好吧,我一路下去,不停的抓崖壁上的草木。
你看看我這胳膊,這麼多的劃痕大都是那時候劃傷的,全怪你當時太胖了。”
“哈哈哈哈,難怪我屁股上的褲子破的最很,幸好快到青州的時候,天涼穿的多。
若不然我們現在都要光屁股了。輕輕,我愛死你了。”
“不稀罕。”
“你再坐一會,先別起來,我一個人幹活就行了。”
“算了,看你那麼辛苦,我來拖這些樹枝過去吧,兩個人幹活快一點。”
“行吧,不過你這匕首可真好用,太利了,我不用費多大的勁,就能砍下這些樹枝。”
“廢話,我的東西哪有不好的。”
兩個人磨磨嘰嘰的忙活了一個時辰,終於在石頭堆那裡搭好了一個不小的簡易樹棚子。
石頭旁邊還被她們抱來一大堆的乾草,兩個人坐在乾草堆上。
“好了,看我的。”蘇雲輕拿著兩個石頭,使勁的摩擦,可惜一直沒有火星。
“嘖嘖,還是我來吧,我剛剛感覺內力恢復了一點。”司徒雪一把拿過去。
“切,不早說。”
“誰知道你點不著呀。”司徒雪說著就一陣摩擦,只是十幾下就有火星冒出來。
乾草直接燃燒了起來。
“快,快,多加點草,樹枝也多加點。咳咳,好大的煙呀,嗆死我了。”
蘇雲輕嫌棄她,“行了行了,好歹有火了,這些樹枝有點溼,一會就好了。
快把身上的衣服脫了,裡外都烤烤。”
“啊,脫衣服呀。”
“不脫掉,裡面要多久才能幹,快點,這裡就我們倆,怕啥,你有的,我也有。”
“有是有,但是有些地方大小不一樣。”
蘇雲輕翻個白眼,“拜託,只是脫了外面的厚衣服,裡面的裡衣不需要脫掉。
再說了,我們兩個現在瘦的跟竹竿似的,前不凸,後不翹,有啥看頭。”
“嘿嘿.....”
過了兩刻鐘,兩個人的衣服才烤乾,這還全因為火大,若不然要烤更久。
司徒雪邊穿衣服邊嫌棄,“我這可是第一次穿這麼破的衣服,比那些乞丐都不差上下了。”
“行了吧你,好歹能遮住你的屁股,若不然我們現在還要修改衣服包屁股。”
“啊,真舒服,好暖和啊,可是輕輕,真的好餓呀。”
“我也餓,我餓的肚子都有些抽筋了。”
“要不,我去河邊插幾條魚回來?”司徒雪蠢蠢欲動。
蘇雲輕反對道:“還是忍忍吧,等會衣服又溼了。
何況現在天有些黑了,雨也小了,也不知道這林子裡有沒有甚麼危險的動物。
先睡一覺,待明日天亮,我們再找東西吃。”
“不行,我睡不著,肚子一直咕嚕咕嚕叫,像你說的好像肚子在抽筋,好疼。”
蘇雲輕抿嘴一笑,“你呀,看到那裡的樹洞沒有?”
“嗯,怎麼了?”
“若是我沒有猜錯,裡面應該有兔子。”
“啊,真的嗎?你不早說。”
“我這不是一點都不想動嗎?”
司徒雪已經滿血復活,直接站起來,“不用你動,我去抓,你好好休息。”
“要看看那樹的周圍還有沒有其它的洞,都堵上,只留一個洞口。”
“知道,知道,我們小時候抓過兔子的,不就是用煙燻嘛。”
司徒雪邊說邊搬起一旁的石頭往那邊樹下走去。
蘇雲輕只見她來來回回好幾趟,把周圍的另外三個洞口都堵死。
看著她拿著有火的乾草要往洞口塞進去,蘇雲輕來到了她的後面。
“輕輕,你怎麼過來了,不是讓你休息嗎?”
“我來幫忙,萬一有兔子跑出來,我好歹能壓死它。”
“哈哈哈......啊,兔子.....”
一窩六隻兔子全部被她們抓了綁起來。
司徒雪拍拍手,“好了,你去休息,我在這邊的水坑裡先殺兩隻。”
“嗯,行,都你幹,兔皮不要弄的太破了,到時候我們用來穿。
我去削幾根棍子,等會好烤兔子。”
蘇雲輕找來幾根上面有分叉的樹枝,削一削插進火堆兩邊的地上。
兩個人忙活半天,總算是在半個時辰後吃上了心心念唸的食物。
司徒雪滿足的嘆口氣,“現在才是真正的活過來,如此艱難,不過這可真好吃呀。”
“一點味道都沒有,好吃個屁呀。”
“這你就不懂了吧,現在只要不是毒藥,甚麼都好吃。”
“你慢點吃,我們餓了太久,一下子吃太多肉,小心拉肚子。”
“那我也要吃個飽,拉就拉吧,反正我要先過過嘴癮,吃的飽飽的睡覺。”
蘇雲輕無奈的站起身,小心翼翼的伸手拿過放在後面石頭坑裡的大樹葉。“給,喝點水。”
“其實喝那邊水坑裡的水也是可以的,你卻要費勁用這麼多樹葉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