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們這些天喝了那麼多的河水,也不知道肚子裡有多少蟲子了,還是現接的雨水乾淨一些。”
“矯情,那明天雨停了,沒有雨水給你接,你怎麼辦?”
“到時候再說。”
吃飽喝足,兩人方便過後,靠在一旁的乾草堆上。
“輕輕,你先睡吧,我守夜。”司徒雪打著哈欠說道。
蘇雲輕搖頭,“我現在睡不著,你先睡吧。”
“怎麼了?是渾身疼的厲害嗎?”
“沒有,我們吃的還魂丹的藥力還在,現在身體在恢復呢。
我就是單純的不困。”
“那好吧,我先睡,你一個時辰後叫我。”
“好,睡吧。”
“記著叫我啊......”司徒雪嘟嘟囔囔的睡了過去。
蘇雲輕看著秒睡的司徒雪笑笑。
她早就看出來她要撐不住了。
她找到最粗壯的樹枝,往火堆上架了好多。
聽著林子裡傳來的狼叫聲,被火光映照的臉上忍不住的有些擔憂。
也不知道這島上的狼多不多,希望這雨能多下幾天,給她們兩人多點時間恢復傷勢。
不過聽到偶爾的雷聲,她加了粗樹枝後,還是放心的閉上了眼睛,她實在是困的不行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蘇雲輕猛然間睜開眼睛,聽著旁邊司徒雪平靜的呼吸。
看著快要熄滅的火,她趕緊悄悄起身去加了乾草和樹枝,火勢瞬間大了起來。
一旁沉睡的司徒雪眉間彷彿也舒展了一些。
蘇雲輕溫柔的看她一眼,然後四處張望一下,黑夜裡沒有看到甚麼奇奇怪怪顏色的眼睛。
她鬆口氣,又睡了過去。
司徒雪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反正她醒過來的時候,火還沒有熄,好姐妹正睡的熟。
她悄悄起身添柴,看著蘇雲輕眉眼間的疲累。
她心裡想:輕輕肯定是不忍心叫我,最後她自己都撐不住睡過去了。
這樣想著,她又加了些柴,火勢更大了一些。
一直到天微微亮的時候,她才加好柴火再次睡了過去。
蘇雲輕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她看著還冒著火星的火堆笑笑。
雪兒後半夜肯定起來守夜了。
蘇雲輕添了柴火,又把昨晚司徒雪處理好的兔子拿過來,放在火堆上空烤著,就再次躺著不動。
半個時辰後,司徒雪聞到了肉味,動了動身子,睜開眼睛正好看到蘇雲輕正看著她。
“輕輕,早上好。”
“早上好。”
“咦,出太陽了,天晴了。”
“嗯,雨剛停,太陽就出來了。”
“輕輕,你醒了多久了?這兔子肉都快烤好了呀。”
“沒多久,半個時辰吧,你後半夜沒有怎麼睡覺吧。”
司徒雪坐起身子伸了個懶腰,“睡了的,啊,真舒服。”
兩個人折了一根樹枝,扒了樹枝皮,扒的毛乎乎的。
將就著用水坑裡的清水刷了刷牙齒。
吃完兔子肉,司徒雪說道:“我們要不要去河邊洗個澡,雖然冷的很,不過洗洗會舒服些,我感覺身上快長蝨子了。”
“呵呵,你是心理作用,我們在河裡泡了那麼久,不至於髒到要長蝨子的地步。
何況,我昨夜聽到狼嚎聲了,裡面的林子裡有狼。
我想,昨日電閃雷鳴的,它們躲起來不敢出來,現在天晴了,它們該出來找食物了。”
“啊,真的有狼啊,奇怪,狼跟狗一樣會游泳的吧,它們怎麼不游到對岸去那邊的大山中。
那邊綿延不絕的大山,估計有無數的動物,待在這裡能有啥食物啊。”
蘇雲輕聞言,臉色有些凝重“若是必須待在這島上,除非是它們不能過河,那這河裡就有更可怕的東西。”
司徒雪一驚,“輕輕,你別嚇我啊,我們昨天不是在河邊醒來的嗎?若是有更可怕的東西,我們怎麼可能活下來。”
“昨天那樣大的雨,電閃雷鳴的,別說動物了,連人都不敢出來。
河裡的東西肯定都藏到河底去了。”
“那我們怎麼辦?我們還要想辦法出島呢。”
“等,等我們的傷完全好,等你的內力完全恢復,我也要加緊恢復內力。”
“輕輕,我的內力倒是好恢復,加上這傷,一個月應該就差不多了。
你呢,你之前內力盡失,現在重新修煉出來要多久?”
“我生完孩子後,又開始修習內力,不過現在只是剛有苗頭,若是要恢復到以前,怕是要三年吧。”
司徒雪張大嘴巴,“倒也不用恢復到以前,恢復到之前的一小半,我們兩人做一些木筏應該就可以出島了,那是不是幾個月就可以了。”
蘇雲輕看著她,為了給她信心就點了點頭,抿嘴一笑。
“那你現在就練功,我在這周圍撿樹枝,我今天多撿一些,再找找看,這周圍還有沒有兔子洞。
若是能再抓一窩,我們這幾天的食物就有了,然後我也打坐恢復內力。”
“行,你就在這旁邊撿樹枝,火不要熄滅了。”
“嗯,放心吧。”
蘇雲輕打坐修習內力,司徒雪一個人到處撿樹枝,找兔子。
蘇雲輕這樣一打坐,就坐了三日未動,若不是看著她呼吸均勻,司徒雪都想搖醒她了。
“輕輕,你醒了,你知不知道,你已經練了三日了,餓壞了吧。
來,喝點水,然後吃兔子肉。
你看我想到辦法燒水了,是不是很聰明?”
蘇雲輕接過樹葉喝水,溫溫的,她看向火堆,只見火堆旁邊用石頭壘砌了一個灶臺,上面有一大塊稍微薄一點帶坑的石頭。
她挑挑眉,“厲害,這辦法都能被你想到,不過這水開了嗎?”
“放心,早就開了,這石頭下面一直有火,除了前面,其它方向都是火,我們烤火的時候順便燒水。
剛才水開了,我就把這邊的柴火移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