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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枯燥的清晨(二)

2026-05-02 作者:金昔與竹寺

“我昨天晚上就說過了,你以後打龍王,必須帶上我,就算我沒有言靈,你也不許嫌棄我。”

她頓了頓,咬牙切齒地補充:“就算你要去死,也得拉上我,懂嗎?”

在這場戀愛的情緒拉扯裡,諾諾永遠是那個帶著刺的紅玫瑰。

她極度缺乏安全感,害怕被拋棄,但她的驕傲又不允許她低頭祈求。

所以她用最硬的語氣,說著最軟的話。

她要的不是單方面的保護,而是站在一起,直面所有的狂風驟雨。

路明非沉默了兩秒。

他知道這條路有多難走,也知道前方還有許多未知的黑幕在等著他。

但是,當他感受到懷裡這個女孩透過面板傳來的心跳時,那些顧慮突然都變得不那麼重要了。

“好,沒有言靈咱們也不怕。”路明非低聲笑了笑,胸腔震動。

“我們有系統還怕甚麼,只要能一路進化下去,甚麼奧丁、陳家、黑王白王都是些土雞瓦狗而已。

殺雞嘛,要甚麼言靈。”

氣氛本來已經渲染到了一個極其煽情、適合接吻的地步。

然而,就在路明非稍稍拉開距離,準備低下頭去尋找那片柔軟的嘴唇時,諾諾卻突然伸出一隻手,毫不留情地糊在了他的臉上。

“停。”諾諾翻了個白眼,剛才的溫情脈脈瞬間蕩然無存。

“別靠過來,你嘴裡有一股發酵了一晚上的酸味,去刷牙,立刻,馬上。”

“我靠,有那麼誇張嗎?”路明非抗議,試圖掙扎,“混血種的新陳代謝是不一樣的!”

“一不一樣我說了算,起開。”諾諾毫不客氣地一腳把路明非踹下了床。

路明非光著腳站在地毯上,揉著屁股,像個被掃地出門的流浪漢。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果然,無論自己變得多強,在師姐面前永遠只有挨訓的份。

路明非起身走向浴室時他轉過身,回頭看了一眼。

諾諾正撐著身子坐起來。

她隨手抓過床頭的一件白色的浴袍披在肩上,鬆鬆垮垮的,露出一大片耀眼的鎖骨。

窗簾被剛才的打鬧扯開了一半,外面初晴的北京天空,像一塊洗過的藍寶石。

陽光毫無保留地傾瀉進來,給她鑲上了一層金紅色的光暈。

她坐在凌亂的白色床單上,逆著光,紅髮像一簇逆著光燃燒的緋色野火。

她正用一隻手把頭髮往腦後攏,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完美得令人窒息的弧線。

路明非此刻心臟怦怦跳,感慨師姐真是美得耀眼。

這種美不是那種靜止的雕像,而是一種熱烈鮮活的、彷彿隨時會破繭而出的生命力。

“看甚麼看?沒見過美女起早?”諾諾察覺到了他的視線,側過頭,明亮的眼睛裡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挑釁。

“是沒見過這麼好看的。”路明非老老實實地回答。

諾諾的動作頓了一下,嘴角似乎想往上揚,但又被她硬生生地壓了下去。

她抄起一個枕頭砸向路明非的臉:“滾去洗漱!”

路明非接住枕頭,心滿意足地吹了個口哨,轉身進了浴室。

水聲嘩啦啦地響,五分鐘後,路明非神清氣爽地走了出來。

諾諾翻身下床,拖著還有些痠軟的步子走進浴室。

路明非在房間裡轉悠了兩圈,聽著浴室裡傳來的刷牙聲和流水聲,感覺腦子裡像是有無數只小螞蟻在爬。

昨夜的餘韻加上今晨的溫存,讓他那經過系統強化的身體里正有一股無名火在到處亂竄。

鬼使神差地,他推開了半掩的浴室玻璃門。

諾諾正站在洗臉檯前的大鏡子前。

她身上那件寬大的浴袍系得很隨意,腰帶鬆鬆垮垮的,隨著她刷牙的動作,領口不可避免地往兩邊滑落,露出大片白膩的肌膚和飽滿流暢的曲線。

滿嘴的白色牙膏沫非但沒有讓她顯得狼狽,反而平添了幾分居家的嬌憨與嫵媚。

她的紅髮被隨意地綰在腦後,幾縷散落的鬢角溼漉漉地貼在鎖骨上。

路明非只覺得喉嚨一陣發乾。

他沒有出聲,放輕腳步走了過去。

直到鏡子裡出現他的倒影,諾諾才從滿嘴泡沫中抬起眼皮,在鏡子裡斜了他一眼。

路明非沒說話,直接從背後貼了上去。

雙手自然而然地環住她盈盈一握的細腰,鼻尖埋進她的頸窩裡,深吸了一口氣。

溫熱的水汽和沐浴露的香味混合著她特有的體香,簡直是這世上最致命的催情劑。

諾諾的身體僵了一下,“幹嘛……”她含糊不清地嘟囔,嘴邊全是白沫,想說話又怕漏出來,只能發出含混的音節。

路明非沒有回答,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緊了些,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側過頭,嘴唇若有若無地擦過她的耳垂。

“別鬧……我刷牙呢。”諾諾試圖用手肘頂他,但力道軟綿綿的,與其說是抗拒,不如說是某種心照不宣的欲拒還迎。

明明心裡喜歡這種親暱,嘴上卻偏要彆扭一下。

路明非索性閉上眼睛,像個樹懶一樣把全部重量都虛壓在她身上。

手指隔著薄薄的浴袍布料,不輕不重地在她的腰際摩挲。

“洗快點。”路明非壓低了聲音。

諾諾在鏡子裡瞪了他一眼,臉頰已經紅透了,也不知道是被浴室的蒸汽燻的,還是被這頭不知道甚麼時候發情的混血種小恐龍給撩的。

她匆匆漱了口,吐掉泡沫,剛轉過身想罵他一句“色胚”,路明非的吻就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

沒有昨晚那種帶著絕望和後怕的狂風暴雨,這是一個纏綿、溫柔的吻。

唇齒交纏間,還帶著一點薄荷牙膏的清涼。

諾諾被他抵在洗手檯上,浴袍的領口徹底散開。

她本來還在試圖掙扎的手慢慢失了力氣,最終認命般地攀上了他的肩膀,手指插進他的黑髮裡。

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氣溫在狹小的空間裡急劇攀升。

理智正在一點點被這種磨人的親暱所融化。

路明非的手指已經挑開了那根搖搖欲墜的浴袍腰帶。

“叮鈴鈴鈴鈴鈴!!!!”

外面臥室床頭櫃上的酒店座機,突然尖叫了起來。

那聲音在這滿是粉紅泡泡的氛圍裡,簡直就像午夜墳場的喪鐘一樣突兀且驚悚。

路明非的動作猛地一僵。

諾諾也清醒過來,胡亂地攏好浴袍的領子,氣喘吁吁地靠在洗手檯上,耳根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電話鈴聲還在不依不饒地響著,帶著某種催命般的急迫。

兩人在水汽氤氳的鏡子裡對視了一眼。

“要是打電話來的人不說出個毀滅世界級別的事由……”

路明非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我發誓,無論他躲在地球哪個角落,我都會用七宗罪把他切成生魚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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