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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萬米空降,霸氣斬神

2026-05-02 作者:金昔與竹寺

北京上空一萬兩千米。

一架灣流G700私人飛機正在穿越北京上空異常的雲層。

機身劇烈顛簸,雷電在舷窗外炸開白光,暴雨敲擊著機殼,發出密集的金屬撞擊聲。

駕駛艙裡,飛行員的臉色煞白。

“女士們,我沒辦法降落!首都機場已經關閉了全部跑道,備降天津濱海也被取消,整個華北地區的空域都在釋出紅色預警!”

客艙裡,酒德麻衣翹著二郎腿坐在真皮座椅上,漆黑的長髮紮成高馬尾,露出白皙修長的後頸。

她用布條將天羽羽斬和布都御魂固定在背後,格洛克23雙槍插在腰間,忍者靴的靴底在地毯上無聲地點了兩下。

“薯片妞,距離目標還有多遠?”

對面的蘇恩曦正快速操作三臺膝上型電腦,薯片碎屑撒了一鍵盤。

她推了推眼鏡,螢幕上的資料流在鏡片裡跳動。

“地面水系能量波動的次級源頭在朝陽區三里屯方向,和主源頭牡丹園站相距大約十一公里。”

蘇恩曦說,“波動模式與埃吉爾不同,頻率更細膩、更有規律,像是在編織某種……”

“幻境。”

說話的是零,她坐在客艙最後方的角落裡,酒德麻衣和蘇恩曦同時轉頭看了過去。

“瀾,精神之水,她不會像埃吉爾那樣用蠻力,”零說,“她會用幻境侵蝕,讓這座城市裡所有人沉溺在自己最遺憾的記憶裡,直到精神崩潰。”

酒德麻衣站起來,走到舷窗前。

窗外的雲層應該是灰黑色的暴雨雲,但在某些角度看過去,雲層的底部泛著淡淡的藍綠色熒光,像是深海生物的磷光。

“老闆的指令呢?”酒德麻衣問。

“老闆說,”零的聲音變得稍微沉了一些,“瀾是個聰明的小姑娘,比她哥哥聰明太多了。

但聰明人有聰明人的弱點,她大機率會先試探,再動手。

所以老闆讓我們趁她還在試探的時候,把她打趴下。”

“那就趕緊的。”酒德麻衣拉開艙門。

萬米高空的狂風裹挾著暴雨灌進客艙,氣壓差讓紙張和薯片袋像彈片一樣亂飛。

飛行員在駕駛艙裡發出驚恐的尖叫。

酒德麻衣站在敞開的艙門前,馬尾在狂風中猛烈舞動。

她低頭看了一眼腳下,雲層的縫隙間,能隱約看到被洪水淹沒的北京城,像一面破碎的鏡子。

“零,定位。”

“三里屯太古裡商業區,地面以上第四層,她在那裡佈置幻境錨點。”

“距離地面?”

“一萬一千四百米。”

“薯片妞,跳傘包?”

“你身後那個紅色的。”

酒德麻衣摸到了傘包的揹帶,她把傘包穿在身後,毫不猶豫地縱身一躍。

黑色的身影劃破雨幕,在萬米高空中自由落體。

兩秒後,零揹著傘包也出現在艙門邊。

“薯片妞,你在飛機上負責資料支援和撤離路線規劃。”

“我知道。”蘇恩曦推了推眼鏡,指尖在鍵盤上飛舞。

“三分鐘後我會入侵北京交管系統的剩餘節點,給你們規劃撤退路線,如果那時候還有路可以撤的話。”

零點了點頭,然後也跳了下去。

蘇恩曦艱難地將客艙門重新關上,飛行員才停止了尖叫。

她嘆了口氣,拆開一包新的樂事黃瓜味,塞了一片進嘴裡。

“每次都是我看家。”

---

北京,三里屯太古裡。

商業區已經被洪水淹沒了一半,一層和二層的店鋪全部泡在渾濁的水裡,品牌logo和霓虹燈在水面下發出變形的光。

但在四層的露臺區域,一切安靜得不正常。

暴雨在四層以上的空氣中被某種力量分流了,形成了一個半球形的無雨區域。

露臺上的咖啡桌、遮陽傘、綠植盆栽都完好無損,甚至還在柔和的燈光下泛著暖色調的光芒。

如果忽略周圍被洪水吞沒的城市,這裡看起來像一個寧靜的午後咖啡時光。

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孩赤腳坐在露臺的欄杆上。

她穿著一件不合季節的白色連衣裙,赤腳的腳底結著一層薄薄的霜。

透明的眼眸倒映著整座被淹沒的城市,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她的周圍漂浮著無數細小的水珠,每一顆水珠裡都對映著不同的畫面。

有人在哭泣,有人在尖叫,有人跪在洪水裡抱著已經停止呼吸的家人。

那是北京市民的絕望。

瀾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那些絕望的情緒透過水的介質傳遞到她身上,像是在品嚐一道精緻的甜點。

“哥哥還是這麼魯莽。”她輕聲說,“明明還沒完全恢復,就急著要出來……”

她睜開眼,歪了歪頭。

“不過,恐懼的味道確實很好,這座城市兩千多萬人的恐懼,足夠我吃很久了。”

她伸出右手,指尖懸浮的一顆水珠開始膨脹。

水珠裡的畫面逐漸清晰,是一個躺在積水中的老人,已經失去意識,嘴唇發紫。

老人的記憶像電影膠片一樣在水珠中播放:年輕時的婚禮,中年時女兒出生,晚年時妻子在醫院裡閉上眼睛……

“沉入永恆的快樂吧。”瀾微笑著將水珠彈出,“在你最幸福的那個瞬間永遠沉睡,這已經是我能給你們的最大慈悲了。”

“夠了。”

聲音從天上落下來。

瀾抬頭。

一道黑色的影子掙脫了降落傘,正以自由落體的速度從百米高空直墜而下,穿透了雨幕,穿透了她精心佈置的無雨結界朝她俯衝而來。

酒德麻衣在距離露臺大約五十米的高度啟動了言靈·冥照。

她的身影在空中消散了。

瀾的笑容僵住了,她感知不到那個墜落的人了。

下一秒,一把刀從她左後方斬來。

瀾的反應極快,她周圍的水珠在零點一秒內凝結成冰盾,“天羽羽斬”的刀鋒砍在冰盾上,迸出一團白色碎冰。

但酒德麻衣的刀是假動作。

真正的攻擊是酒德麻衣左手的格洛克23,槍口從冰盾裂開的縫隙中伸入,對準瀾的面門。

子彈裝填的是賢者之石彈頭。

“砰。”

近距離射擊,子彈穿過瀾的額頭。

“嗯?”

瀾的身體在子彈穿過的瞬間化為一團水霧。

水霧在酒德麻衣身後重新凝聚成人形,那張少女的面孔上重新掛上微笑,眼睛裡多了一絲興趣。

“A級混血種,忍者,言靈是隱匿系的……”瀾歪頭打量著酒德麻衣,“你的主人派你來殺我?”

酒德麻衣沒有回答,她的雙刀已經出鞘,天羽羽斬和布都御魂在雨中劃出兩道交叉的刀光,再次斬向瀾。

瀾的身體像流水一樣退開,酒德麻衣的每一刀都斬在水影上。

“無用功。”瀾輕聲說,“物理攻擊對我——”

“轟。”

一道銀白色的光柱從天空中直射而下,貫穿了瀾的水影身體。

零出現在露臺的另一端,鉑金色長髮的劉海溼漉漉地貼在臉上,眼眸深處金色的光芒大盛。

她的右手向前伸出,掌心浮現出一個複雜的金色符文陣。

零號的力量,透過零的身體釋放。

直接作用於瀾的精神層面,打斷她對周圍水元素的操控連線。

瀾的水影身體出現了短暫的凝滯。

視窗期只有零點五秒。

但酒德麻衣等的就是這零點五秒。

“刃旋嵐!”

酒德麻衣的身體高速旋轉,天羽羽斬和布都御魂在她周圍形成了一道刀光風暴。

這不是簡單的斬擊,刀刃在旋轉中切割空間本身,形成了數十道細如髮絲的“暗影通道”。

瀾的水影身體被切成了碎片。

“嗯……”

碎片落地,酒德麻衣沒有放鬆。

果然,水漬開始重新流動,向一箇中心點匯聚。

瀾的身體再次凝聚,但這一次她的表情變了。

不再是漫不經心的微笑,而是開始認真起來。

“有意思。”瀾抬手,十根手指在空中彈動,像是在彈奏一架看不見的鋼琴。

酒德麻衣忽然感覺眼前的世界變了。

暴雨消失了,洪水消失了,破碎的城市消失了。

她站在一個溫暖的房間裡。

壁爐在燃燒,火光跳動,一隻貓蜷縮在地毯上打盹,窗外是東京的夜景,霓虹燈紅紅綠綠。

桌上放著一封信和一把小刀,信上寫著熟悉的字跡。

是……妹妹酒德亞紀的字跡。

“姐姐,你為甚麼丟下我?”

酒德麻衣的瞳孔猛然收縮。

她知道這是幻境,她的理智在尖叫,但她的身體不聽使喚。

因為那封信上的字跡太真實了,真實到讓她胸口湧上一股酸澀的情緒。

她想起小時候,酒德家把她選為繼承人的那天。

亞紀站在道場門口,穿著練習服,汗水浸透了衣領,眼睛裡沒有嫉妒,只有茫然和被拋棄的恐懼。

“我不是……”

“你是。”亞紀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你丟下我了,姐姐,你為了你的老闆,丟下我了。”

酒德麻衣的手開始顫抖。

啪。

一隻冰冷的手拍在她肩上。

幻境碎裂。

零站在她身後,鉑金色長髮上凝結著冰碴,臉色蒼白,嘴角滲出一絲鮮血。

“不要相信,那不是真的。”

酒德麻衣猛地回神。

“……謝了,三無妞。”

零轉頭看向瀾。

瀾站在露臺欄杆上,透明的眼眸裡閃過一絲驚訝。

“你能打斷我的鏡海?”她盯著零,“你身體裡的那個力量……不是你的,是誰在借你當容器?”

零沒有回答,她抬起右手。

掌心的金色符文陣再次亮起,這一次比之前更強烈。

“老闆說。” 零的聲音多了一層混響,像是兩個人在同時說話。

“小姑娘,你精神層面的水很乾淨,乾淨到我都有點饞了。”

瀾的表情變了,她的透明眼眸深處,恐懼像漣漪一樣擴散開來。

她感知到了那個聲音背後的東西,一個比她古老得多、強大得多的存在。

“你是……”

酒德麻衣沒有給她說完的機會。

冥照·進階,金剛界。

酒德麻衣的身影再次消散,但這一次不是隱身。

她的整個存在化為了一片流動的黑暗,黑暗中閃爍著金色的紋路,那是路鳴澤力量與冥照言靈融合後的產物。

黑暗在零點三秒內擴充套件到了整個露臺,吞沒了瀾的無雨結界。

瀾的水元素操控在金剛界領域內被大幅削弱。

她試圖將身體化為水霧逃脫,但黑暗像一張網一樣困住了她,金色的紋路灼燒著她的水元素擬態,發出“嗤嗤”的聲響。

“放開我!”

瀾第一次發出了帶著恐懼的叫聲,回答她的是兩道刀光。

天羽羽斬從左側斬來,布都御魂從右側刺來。

兩把傳說級兵器在金剛界的加持下,刀刃上附著金色與暗影交織的能量,不再是單純的物理斬擊,而是同時切割物質與精神。

兩刀交匯,瀾的胸口被貫穿。

這次不再是水影,而是擊中了實體。

在金剛界中,她無法維持水元素擬態,被迫以實體形態承受了這一擊。

藍綠色的液體從傷口中湧出,瀾低頭看著胸口的傷口,透明的眼眸中映出自己的血液。

她抬頭,看著從黑暗中浮現的酒德麻衣。

“你們……贏不了的……”

她的聲音變得虛弱,身體開始潰散,但不是死亡。

她在解體自己,將身體化為無數微小的水分子,向四面八方逃逸。

酒德麻衣想追,但零的手按住了她。

“夠了。”零說,臉色白得嚇人,嘴角的血跡越來越多。

“老闆的力量我維持不了太久了,她已經重傷,短時間內不會再威脅路明非。”

酒德麻衣看著瀾的殘軀化為水汽消散,那些微小的水分子融入暴雨中,向某個方向飄去。

向牡丹園站的方向,向埃吉爾所在的方向。

“她在找她哥哥。”酒德麻衣說。

零點了點頭。

“路明非現在在哪?”零擦了擦嘴角的血。

酒德麻衣按下耳麥。

“薯片妞,路明非的定位。”

蘇恩曦的聲音從耳麥裡傳來:“他在往東南方向移動,協和醫院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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